Chapter Text
日牢图：我猜想，我们可能是两个不同的可能性，“阿尔图”与“奈费勒”在一些事情上做了不同的选择，便达成了不同的结果。
游国奈：我也有同感，但，您会赞成乐行券这个点子吗？（警惕地看着）
日牢图：怎么可能！（踱步）我连想都没有想过这种事，从你说的话来看，那个阿尔图根本坏得难以想象，比达玛拉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把你害成这样了！……如果奈费勒真的在他那边，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该怎么办，难道又只能在最后才听到无可挽回的坏消息吗？
游国奈：请冷静点，陛下，我认为他姑且不至于做出对“我”太有威胁的事，毕竟他沉迷于追逐趣味，在玩腻之前，他不会轻易放弃掉一个好玩具的。
日牢图：我承认，我刚刚说的“相似又不同”其实说错了，两个奈费勒确实是如出一辙，可两个“阿尔图”，哈，竟有如此大的差距，我都感觉难以理解另一个自己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啊！
游国奈：您太苛责自己了。不是你变成他，你和他是不同的，我也相信，你不会变成那样的存在。
日牢图：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就因为没有乐行券？……可是奈费勒，即使没有乐行券，我也没有把国家变得更好啊。
游国奈：我听到了你说的那些话。你说你想拯救穷人，你想整治贵族，你想进行改革。你说了，你在努力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日牢图：每当我想做些实事的时候，他们就拼命阻拦，我的政策都难以落到实处，我并没能真正造福我的人民们。
游国奈：至少你在努力了，这就比那个阿尔图好得多。而帮助君主推行政策，这应该是我，大维齐尔的责任。
日牢图：我的大维齐尔已经被他无能的君主害死了，因为他的君主连手下那些贵族都控制不住，竟然让他们有机会对一位真心想，而且能带来好的国家的维齐尔下手了！
游国奈：这不是你的错。
日牢图：怎么不是。你不也叫我“不要推卸责任”吗，我其实……一直都很愧疚。奈费勒，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如果我能更严格地限制保守派的势力，你……他也许就不会死了。
游国奈：（气急）我那是把你当成了发行乐行券的那个阿尔图！但你并不像他那么无可救药，如果我早知道这点，是断然不会对你说那些话的。
日牢图：但我觉得你骂得挺对的。我是这个国家的苏丹，我拥有这个国家最大的权力，自然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有谁的罪能胜过我呢？毕竟，如果我能治理好国家，又哪里还会有这些不好的事发生？
游国奈：这是两码事，刺杀维齐尔的凶手是，而且只是那些贵族，你已经杀死了他们，为他报仇了。至于对这个国家的责任，这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背负的，重申一遍，这同样是维齐尔的责任，所以这不是你的错，如果非要有人承担罪责的话，他与你同罪。
日牢图：不要说得好像是他自作自受一样。
游国奈：是你在自作自受。（放缓语气）阿尔图，只要你本心是好的，你还心存理想，我就绝不会怪你。只要我们仍然目标一致，我就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这一点，我相信那位奈费勒也是一样。
日牢图：所以，我并没有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对吧？其实，当你说我前进的方向可能错了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有点撑不下去了，如果连你也不认可我的所作所为，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吃着那么多苦头走到今天的啊？
游国奈：我为自己的话道歉。您并没有行差踏错，您做的很好，请继续努力吧，直到达到我们理想中的国度。现在只有您能走下去了，请不要轻言放弃。
日牢图：你说话也太……（转过头）好，我答应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的。
游国奈：（微笑）那就再好不过了。
日牢图：谢谢，我感觉好多了。说起来，我很想知道，你在见到我之前经历了什么吗？或许我们能借此弄明白为什么我们两个世界会产生交换。我已经想过了，我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游国奈：在马车上自刎之后，我就没有过完整的意识了。就像醉酒一样飘飘然，只感到某种微妙的引力，我并不是按自己的意愿在前进，而是被轻轻地拨向某个方向……然后我就看到了你。虽然以为看到了那个游戏人间的君主，但我的反应却意外地平静，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向您发起攻击行为。
日牢图：哇啊，这么说我还算是逃过一劫？谢谢你手下留情啊。
游国奈：别开玩笑了，难道你会站着不动等我动手吗？
日牢图：嗯，也说不定哦。
游国奈：您……？！太不负责任了，这个国家还需要您……！
日牢图：哎呀，我不会这么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了，我可还要继续跟保守派斗下去，实现你的愿望呢。
游国奈：……总之，我感受到的那种微妙的引力也许就是原因，但我那时并没有足以探查情况的神智。
日牢图：难道没有办法了吗？
游国奈：不，也许这就是一个线索。让我试试……阿尔图，你闭上眼睛。
日牢图：哎？好吧。
游国奈：
日牢图：奈费勒？你在干什么，怎么没动静了？
游国奈：好了，可以睁眼了。
日牢图：你走到那里去干什么？
游国奈：我发现我还能够变成之前那种状态，也许就像幽灵那样。这时候我又感受到那股引力，它一直没有消失，牵引着我向这边移动。也就是说，我可以去寻找它的来源。
日牢图：那太好了，我们走吧！说不定你还能和我的大维齐尔见一见呢，也让我去会会那家伙。
游国奈：但是被你看着的时候似乎不能进行这种转变。
日牢图：难怪你刚刚让我闭眼，可是闭着眼的话我怎么跟上你呢？你能出声吗？
游国奈：不行，那种状态下我能做的几乎只有本能的移动。
日牢图：这倒是个麻烦……对了，我可以牵着你吗？我，我是说，你像这样带着我走，嗯，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游国奈：（犹豫一下，伸出手）可以试一试。
日牢图：那我闭眼咯。
游国奈：失败了。还得另想办法。
日牢图：（略微失望）这又是为什么？
游国奈：也许是因为幽灵状态不能被人类感知到，看到和接触到都不行，而且，被呼唤的话好像也会让我变回来。
日牢图：难怪。诶，那我只要闭上眼等一会，然后喊你的名字，再睁眼就能跟上你了吧？
游国奈：还真是个……很有你风格的办法。我想是的。
日牢图：那就这样吧！（闭眼）奈费勒。
游国奈：还没开始呢，您喊得太快了。
日牢图：哦哦。好吧，那再来。
日牢图：奈费勒。
游国奈：可以跟上来了。
日牢图：奈费勒。奈费勒。奈费勒。
游国奈：不要嬉皮笑脸的，还有，没必要喊这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