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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Solo/Mendez】剧情向中长篇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17-05-03
Completed:
2017-08-31
Words:
48,668
Chapters:
9/9
Comments:
3
Kudos:
40
Bookmarks:
3
Hits:
1,084

火花游戏

Chapter Text

9.

Mendez把手背上的泡沫冲掉,接着用它擦了擦眼眶,残留在那周围的泡沫随之被抹走,Mendez这才能在水流下微微睁开些眼睛。热气蒸腾在浴室里,让他头脑发胀,而不受控制的水滴顺着背脊滑进臀瓣之中的隐秘之处,在未消散的酥麻之上又激起令Mendez心有余悸的记忆反射,除此之外,还有胸前的那些隐约牙印、大腿内侧的两个咬痕……

那统统都是Solo创造的杰作。

静等着腰臀酸痛在热水中得到缓和的人仰起头,总错觉Solo是不是将他的一部分留在了自己身体里,他明明记得Solo在高潮时就及时将他那根抽了出去,但现在,他依然不可避免地被秘穴内留存着的隐约触感困扰着。尽管他清楚对于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如此亲密之举的自己来说,这种后遗症实属正常,他也还是觉得自己是否……太没出息了些,就如同当Solo用勃起的顶端戳进他的股缝时,他那慌张到变调的叫喊——

他擦了把脸,又甩甩脑袋想要忘记这尴尬到令他自己都想发笑的场面。然而如同认识Solo后遭遇的每一次事与愿违一样,就连水流淌过他的皮肤都能勾起方才的火热,什么时候Solo的手指捻弄了他的乳头,惊得他缩着脖子往床头躲、却因为连接他俩的手铐而失败;什么时候Solo的舌头吮住他的会阴,在那敏感的柔嫩好一阵流连导致Mendez连呼吸都因过强的刺激不得不屏住;什么时候Solo灵巧的手指似有魔力一般抚平了内壁的褶皱,教他连“快点退出去”的话都说得像变相的催促,最终却只不过引得Solo更为急躁要将他那根灼热顶进来。

直到那挺立埋进他的身体,他才终于从懵懂的期待中彻底回神,后穴被撑开的疼痛只让他倍觉煎熬,即使Solo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唇、轻声哄弄着要他放松都没能让他缓过来,张开的膝盖在屈起状态下更是无力,压着他的重量执着地不肯撤开。他像是被彻底夺走了呼吸,身体在Solo第一下的插弄之中软绵绵地投降。只是Solo因顾虑到Mendez是第一次才有所保留的温柔在他挺动胯部后就不见踪影了,纵使Mendez的泣求再绵长,Solo的操弄都未有留情。

这个男人怎么会……Mendez将头抵在墙砖上,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他丢失了理智与分寸?

仍发软的小腿提醒着他,他并不适合在花洒下站太久,但只要一想到推门而出就能再次看到Solo那张总噙着笑的脸,他又找不回几十分钟前、那份觉得自己也可以抓住火花的勇气了。

“还不出来吗?”叩门声偏又响起,Solo那把声音即使隔着门都让Mendez又一阵脸红,“还是需要我进来帮你?”

“不……不需要……”抓过毛巾的同时关了水,Mendez将脸埋进柔软织物后整整一分钟,才边擦干自己边又回答:

“我好了会出来的。”

“不得不说,你现在这样相当于在为我刚才的表现打了个高分。”就算看不见Solo的表情,Mendez也能听出再明显不过的笑意,他实在没有羞恼的心情,这会儿他只觉苦恼,苦恼于该怎么解决这件他不懂收场的事。

浴室门以一种慢到让人失去耐心的速度被拉开,Mendez顶着一头湿发才踏出去,那个没穿外衣的坚实胸膛又贴了上来。

“现在害羞还有用吗?”Solo三两下又搂着他把他压向墙面,不再像第一次他在旅馆揭露他身份时那样充满恶作剧的意味,如今这双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淡淡的宠爱,“我以为我们现在可以亲密一些了。”

Mendez在Solo又打算夺取他的呼吸前勉力偏了偏头,那副在Mendez被操到浑身颤抖时才解下的手铐在床中央躺着,白炽灯投上去又映出来的光似乎都在提醒着Mendez,他刚刚在Solo的身下有多么忘情。

“还是我让你的第一次留下了阴影?”Solo没计较Mendez又自然而然的躲闪,他舔走了湿发滴落到Mendez面颊的水滴,“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弥补……”

“Solo……”Mendez的背识时务地绷直了,他在努力清醒,至少他不能让自己想说的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又被Solo引诱进下一场情事中:

“我们得聊聊。”

“你说。”Solo却压根没管Mendez又转变的态度——也或许是故意不想面对——总之他还是将脸埋在Mendez的颈窝处,在没亲吻够的那一片皮肤上徘徊。

“Napoleon Solo,别跟我回美国,别为了我放弃你珍视的自由。”

他一口气说完了在Solo说出“我跟你回美国时”就该说的拒绝,即使,即使在性事发生之后才说这些来彰显自己的冷静似乎于事无补。贴着他的那具撩人身躯虽未离开,但Solo的一切动作依旧在这句话之后停顿了。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不会问你到底是谁,和CIA到底是什么关系……”喉结在话语中滚动,Mendez让视线和Solo盯住他的连结在一起,“可是……可是就算我不知道这全部,我也知道‘自由’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你在和睡过之后就打算用这样的理由逃回美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Solo那短短几秒的不自然又消失了,两个人的下半身又完完全全贴在了一起,而Solo更是干脆扣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语气让Mendez活活变成了个可恶的负心汉,让Mendez又是连一个字都说不下去。

大概他原本就不该指望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让事情回到正轨的。

“我只是觉得……”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Solo仿佛爱上了在这样迫人的近距离间夺取Mendez的主动权,他用最直白的态度吸引着Mendez的目光,让他的冷静果决在自己面前毫无效力:

“虽然我更喜欢称自己为‘一个复杂的收购专家’,但实际上,我猜你也多少看出来了,我不过是个精通于窃取并贩卖艺术品的小偷,大多数时候,我必须和你一样戴着面具。”

就像他在Mendez面前从不吝啬于表露自己时时作祟的恶劣因子一样,这一次他也没有任何婉转,那些身份的游戏玩了太久,而刻意没去提及的真实,Solo明白他必须在游戏结束之前毫无保留地吐露——

如果他想以百分百的概率成为最终赢家的话。

“你们CIA盯了我两年。”手指在攥着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摩挲起来,挑逗的意味十足明确,“从最初的派出各路特工追捕我、到成立多国特种部队、再到如今我和CIA的一些人莫名其妙走到了一种谈判的状态,情况始终在变化,非要概括的话,我也得承认,从来就没有完全的‘自由’。”

“所以我和你回美国,不代表我就会失去自由,不过反过来,如果失去自由可以让你改变想法,我倒不介意去做,你知道的,我是个有冒险精神的小偷。”

如果不是他太具有冒险精神,他又怎么会就这样信任一位在异国的诊所出现的美国医生,更不会就这样贸贸然地带着枪伤将他劫持,他应当更谨慎、更小心,却偏偏毫无防备地被Mendez所迷惑。一道伤口罢了,又能给他造成多大影响,他却非要在再次相遇的时刻以这样的借口不肯放过Mendez,这会儿再回顾过往,Solo只会庆幸,自己很早就承认了自己被Mendez吸引这个难以扭转的事实。

“而我做过的最冒险也最正确的事,就是在那个晚上带着伤找到了你。”

始终在一种假装镇静的状态下安静听Solo说话男人终于动了动眉毛,Solo看到Mendez的额头低下来,眼睫在那瞬间也跟着扑动。这几乎可以算是Solo最喜欢的表情之一,在Mendez摇摆的迟疑下是服软的温和,而那片水润的焦糖轻易就促生出他完全矛盾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你是不是说过……”Mendez将后脑勺也靠上了墙,不是为了躲避什么,就只是为了更好地和Solo面对面,“你是不是说过,爱情虽然是互相吸引,却也要打败很多犹豫?”

Solo抬抬眉骨,既像在回答,又像在反问。

“我在三年前离婚了。”

甚少同他人说起的秘密竟没太大负担地被袒露,对Mendez来说,这是他最为隐私的事之一,在此前,他从不认为他和Solo的关系可以达到让他主动说出的地步,Solo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的同时,他也想当然地认为Solo总有门路自己得知那些。

但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在Solo主动坦白自己的全部时,他就必须明白,在他和Solo之间,绝不存在一切符合逻辑的所谓“正轨”。

“出于保护前妻和儿子的目的,这部分档案是最高机密,我从没觉得这是羞于启齿的事,这是我的过去,但为了保护他们,我确实一直在尽可能地离他们远一些。”

“但你现在告诉我了。”

Solo的表现太过平静,Mendez甚至没从他眼中看到会因惊讶而明灭不停的光。他不认为Solo一早就知道了这些事,可他真的猜不透Solo为何对他鼓起勇气才说出的过去没任何反应。

“我只是认为你早晚会知道……”

“我说过的,我会不会知道,和你愿不愿意告诉我是两码事。”扣住手腕的力道被回收了,Mendez的眼睛还没看过去,Solo的手便往下稍稍挪动后握住了他的手。

或者说是他的手被Solo牵进了掌心。

“所以这就是你不相信爱情、同时也认为我不配相信爱情的理由?”

Solo仍记得Mendez对于他的指责,他在那时所表现出的爱情的态度也曾让Solo起疑、他是否在这堂人生必经的课程上受过挫败。

“不,和那无关,只是我的婚姻和家庭生活受了太多工作的影响……”没具体理由,Mendez就是很想让自己的手在Solo的温度中待着,“我的工作曾让我变成了一个对家庭不那么负责的人,即使那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在时刻警告自己,不负责任的事做过一次就够了,而只有当你经历过婚姻和家庭后,你才会明白为什么我认为爱情是与人生无关的附属品……”

“你都已经开始构思我和你组成一个家庭了?”Solo用爽朗的笑打断了Mendez,他促狭地看着一时愣怔的Mendez,又用大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以为在我和你之间,需要‘负起责任’的是我。”

Mendez转着眼睛却发不出声音的样子让Solo移不开眼,Mendez亦然。Solo调笑的不正经表情在他看来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惹人生厌了,他们的每一次遇见、每一场争执他都记得一清二楚——那缘于他们之间的相处原本就只有这么寥寥数日而已,他可以相信火花会在短暂的失控中留下痕迹,但他又该拿什么去相信这一簇火花会燃烧成总能灼伤人们的爱情?

“Solo,听着,我告诉你我的过去只是希望你明白……”手还是从Solo的掌握中抽了开来,Solo没急着去寻回控制,他收回了眼底的笑意,用一种更认真的面貌看着Mendez:

“我已经不再适合玩什么游戏了。”

“我也希望你明白……”Solo照着Mendez说话的语速,也一字一句郑重说道:

“你觉得你不适合玩游戏,是因为你总在结局之前就想尽办法要逃开。”

被手铐铐住时就没打算偏头躲开的吻以一种更激烈的方式回归了,才穿上的睡衣又在撕扯中滑至脚边,高上Solo几公分的男人再次被吻得气喘连连,之前的印记尚未褪去,炽热的温度又攀沿而来。Solo对用舌尖来回舔弄Mendez的乳头乐此不疲,Mendez却只得在悄声的吸气中承认这发展总能偏离他预想的轨道。从Solo第一次在那间诊所的走廊上用枪管顶住他开始,这个有预谋的意外就开始在他的人生中变得愈发具有存在感,他以前从没想过Solo对他而言到底是什么,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仇家和对手,也远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他们又绝非陌生人,到了现在,Solo又成为了那个横行霸道却又让他无法推开的特别存在。他的手无处摆放,只是任由着Solo将它们调整到适合被侵犯的姿势,属于Solo的唇舌在他想亲吻的每一处恣意流连,Mendez也就这样在Solo的啃咬中压下轻哼,抿紧双唇,无处可逃。

分身又被那只带有犯罪天赋的手包裹住,Mendez已经不愿再去抗拒什么,他将脑袋倚靠在Solo肩上,闭起眼睛感受由Solo操控的一切。指腹压过顶端,前液流出时那带茧的指节又蹭过柱体,Mendez绷紧腰腹的肌肉,思绪却很快在耳边的呼吸中迷失。他只知道自己在腿软着射精后又被推挤上墙,Solo抬起他腿的姿势反倒帮了就要站不住的他一把,那仅仅几十分钟之前还让他只想靠哭喊来摆脱的硬物又贴上来,而Mendez分不清是先前被撞疼的臀肉更红,还是他埋低了的脸更红。但Solo低低道出的“放松”就绕在他的耳尖,欺哄着他卸下所有负担,就连那条腿都跟着他的诱哄勾上了Solo的腰,那个娇弱无力的穴口就这样以赤裸的方式承应起Solo的进攻。

前一次的交合让第二次的进入少了阻碍,即便这样,Solo还是忍下了高涨的欲望,仔细地将自己一寸寸推入。当阴茎又以一种令他惊喜不已的方式被嫩肉吸吮,Solo掐住Mendez大腿根的手劲也不可自控地变重。如果十分钟之前,他还对Mendez的再次拒绝隐隐不安,这刻,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Mendez的屈服中化成了空气,它们带着不可见的引力,将Mendez与他紧紧捆绑在一起。肩膀上那道印记如今已经成了一种见证,不再需要短枪,也不必用上手铐,Solo知道那个第一眼就让他印象深刻的、穿着白大褂皱紧眉头的医生,这一次再也不会悄无声息地在他的世界消失。

 

他们在第三天一起搭上了回华盛顿的班机,这一次没有你追我逃也无需动用情报交换,Solo和Mendez就在并排的位置上一起坐着。假装睡意浓厚的Mendez上了飞机后就不愿再睁开眼睛,一看到Solo带笑看过来的脸,就总能让Mendez想起在过去的两天里他们过得有多么荒唐。Solo几乎将他困在了床上,几个罐头就是两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两天来的全部食物供给,一旦他提出想要去买些什么回来,号称自己一点也不饿的Solo就会立时用手铐将他桎梏在床头,接着身体力行来证明他们两个少吃这一顿也没什么问题。这除了让Mendez浑身上下都是难以描述的酸痛外,在能够踏出安全屋之后,还导致Mendez一口气吃了三个汉堡,顺带下定决心短期内不理Solo。

这甜蜜的冷战到下了飞机就戛然而止了,Solo还没见到海关便被一早候在机场内的特警带走。Mendez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他按照一天前O'Donnell在电话中交代的一切自己先行回了兰利——但要不是Solo提前告诉过他,CIA一定会用这么隆重的方式逮捕自己,Mendez发现自己确实不太能忍受在任何场合都能如鱼得水的Solo就这么不费吹灰被人铐住带走的场景。

他休息了一天,没等到和Solo有关的任何消息,不是O'Donnell不肯告知他,而是即使到Solo回到美国的今天,O'Donnell依然无法调阅和获取和Solo有关的一切信息。究竟是谁在最开始出卖了Mendez的信息也许永远都会成为一个谜题,不过Mendez已经不太在意那个答案,只是时至今日,他仍旧没能判定自己这受了Solo太多影响所做出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诚然Solo和他回美国,实际上对他自己的生活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何况他大抵也接受自己已经习惯Solo花样百出的“刁难”这件事了),但是Solo的命运却会因为他的决定而有翻天地覆的改变。

这份担忧持续到第三天他仍没有任何好转,那时他正失落又不解地从Sanders的办公室出来,一口官腔的Sanders除了不停问候他这趟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之外,对他想问的一切都绝口不提。他既下意识认为Sanders所了解的一定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又不可避免质疑起自己可能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并且严肃地思考起假设Solo真的陷入了麻烦怎么办——尽管这个男人本身就是麻烦、也热衷与麻烦为伍。

“Mendez,你在国外都干了些什么?”看着地面顺着往常的路线走进办公室的Mendez自然也没注意到里面一片热闹的景象,他才抬起头,挥着文件的同事夸张的笑脸就从他眼前闪过:

“别伤心,人家这不是回来找你了。”

比那双昂贵的皮鞋踩在地面所发出的声音更快到来的是Solo揽住他腰的双手,Mendez都没能来得及分辨出他是从哪个人的身后闪出来的,Solo又圈住他的上半身把他推进了距离最近的独立办公室内,Solo还是如此优雅得体地交叠在Mendez身上,可只有Mendez知道他这会儿的笑容里潜藏着多少精心准备的顽劣。

“别紧张,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同事了。”他仅用一句话就消解了Mendez这几天来盘桓的担心和疑虑,Mendez理应对他轻飘飘的态度感到愤怒的,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又只能一边局促地逃避Solo的盯视,一边又不停在意起消失了三天的人竟然完全不把他的担忧放在心上?

——下次一定得想出个别在Solo面前如此变得如此好欺负的办法,在此之前,他还必须先好好指教Solo一番关于在兰利总部的办公室里、如何正常地与同事相处。

“没有同事会这样在办公室里这样对待另一位同事,”他蜷起身体用手臂去推撞,理所当然只在那壮硕的身躯上发出点引人遐想的沉闷敲击声,“还有……”

他用余光瞥去不远处关注着他俩的同事,不免为他们脸上从未得见的促狭笑容疑惑:

“他们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哦,那个……”

Solo那鼻尖去挑Mendez乱蓬蓬的刘海,三日的分别就让他变得有些迫不及待。和Sanders就条约达成一致花费了比他想象还要久的时间,否则他应该早就让Mendez体会到成为全办公室焦点的滋味了。

“我只是向他们讲述了一个你是如何在俄罗斯对我一见钟情,又从德国到法国一门心思地追着我死缠烂打,到你心灰意冷我才幡然醒悟的、感人的爱情故事。”

倒也并不全是杜撰的谎言,Solo只是将两方当事人所处的位置随意调换了下,这惹来Mendez咬了咬牙骂了句“你真无耻”,Solo却只在得偿所愿般的心情中将他楼得更紧。

“你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变得这么戏剧吗?”Mendez的肩膀不自在地缩着,比起Solo的灼灼目光,周围同事们假装不在意却时不时飘来的视线才让他想当场学会隐身,他的问题根本就是变相的求饶,可惜这没能让Solo产生放过他的意愿:

“说起来,你难道不好奇,到底是谁把你的信息出卖给我的吗?”

“我不认为我好奇你就会愿意告诉我。”

“我们可以玩一个新的游戏,”Solo拿膝盖顶住了Mendez的,两人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暧昧到无以复加,“试着和我交往,我就告诉你这个人是谁,怎么样?”

在Mendez给出回答之前,Solo一如既往地用快于他的速度,在一片窃窃私语之中吻住了他。

Notes:

此文首发于2017年5月3日,以此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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