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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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了那莫莫拉˙莫拉好几眼。这并不是因为什么下意识的钓鱼冲动，毕竟对方长著那张脸又叫这个名字让他口袋中的磷虾怎么样都扔不出去。如果是以前的他大概不会想那么多，只觉得这是一个有些喜欢问东问西的鲁加族法师而已。然而经历过了那次背叛与战斗，光觉得自己学到了不少教训—诸如与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士一起吃饭，要千万小心仆人送上的饮料。又或者是产生了某种直觉，有些人端著一脸温和的笑脸，底下却不是那么回事。
这莫莫拉˙莫拉让他想起了伊尔伯德，和善而热切的背后似乎隐藏著什么东西。他大概地和爱梅特赛尔克提了提这人，对方先是有些故意地说著什么:「喔，看来你脖子以上的东西还是有用的。」随后又说不必理会那人。光有些气馁，翻过身抱著爱梅特赛尔克给他变出的鲨鱼就这么睡了。说起来这鲨鱼也就只有一开始的时候还担当了分界线的角色，之后似乎都乖乖地窝在了光的怀中。光猜测这大概是对方的睡姿很规矩的缘故，所以他也就这样放松了。
房里的一角炉火劈啪作响，光之战士很快就陷入了梦乡，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睡著以后放到他身上的那只手。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此明亮，而他所倒映的却是一个迅速熟睡甚至略微张嘴的面孔。无影默默地身出手戳了戳身旁那人的脸，随后也这么睡著了。虽说睡眠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必须，肉体的疲劳只要倚靠创造魔法就可以很简单地解决。他可以在这众人沉睡的静夜继续做些什么，例如把之后的一些计画好好安排，又或者是暂时放下这个身体回归爱梅特赛尔克的身份去做些什么。尽管艾里迪布斯和拉哈布雷亚最近没有要他帮忙的意思，但是在推进世界合并的部分，三个原初无影似乎怎么做都不够。
他有些头疼地想起了上回艾里迪布斯带他看的几个转生无影，虽说那也是同胞但是或许是因为太过残缺，实在是和原本的他们相去甚远。看著他们呐喊著佐迪亚克的威名，似乎主要目的就只是让原初的神复活，然后君临天下而已。爱梅特赛尔克并不想要和他们说起亚马乌罗提，反正就算说了大概也没用。与其和他们说说那美丽的城市，不如等全部世界合并以后再来思考这个问题。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把已经熟睡的冒险者搂得又更紧了一些。
剩下的事情，或许明天再去担忧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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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属于加尔乌斯那屋子的灯火早早熄灭，唯一不熄灭的就只有辛劳工作的暖炉。而在另一边，一个属于士兵与法师的小酒会正在展开。就目前来说，，莫莫拉˙莫拉在这个小村庄里面几乎可以说是来去无阻。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可以和任何一个他所遇到的加雷安人一起去狩猎，又或者坐在一起喝著他从远方带来的烈酒。在这样的时节，烈酒跟猎物都是能快速获得一个加雷安人好感的重要道具。
「所以你们之前说的那还真不是玩笑？」鲁加族男人如此说著，稍稍瞪大了眼睛好像有些惊讶。此时他正和几个年轻的加雷马士兵喝酒玩牌，外面的风雪太大了，所有人都躲到了屋子里面。这时候打发时间最好就是喝酒玩牌甚至是小小的赌博换取物资，莫莫拉˙莫拉的胜率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有输的时候也有赢的时候。然而如果有人坐在这里仔细观看，可以发现那输赢似乎可以从中寻找出某些规律。每当他想要和谁说些什么话的时候，那人总是能够拿到比较好的牌。而对于那些可以用几块木头与石头代表的筹码换来食物与酒的年轻人来说，这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了。而或许是因为这难得的开心，这些年轻人的话总是会多上那么一两句。
「我们为什么要拿加尔乌斯跟光来开玩笑？」脸色潮红，已经明显有了几分醉意的青年如此说著。他抓起杯子的手都有些摇摇晃晃，如果不是因为杯中的东西他已经喝了大半，怕是有不少要直接洒在这桌面上。年轻人皱著眉头，说话已经有些含糊。然而尽管是这样含糊，他还是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嗝！为什么要就这个…嗝！说谎？」
「我也不是说你说谎的意思，就是比较讶异而已。」鲁加族法师笑著给年轻人解释，然后又往他杯子里面倒了些酒。另外两个一起来参与游戏的年轻人早早就倒在桌上呼呼大睡，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东西脸上还挂著微笑。
「光可是，亲自保护了…加尔乌斯啊……」年轻的哨兵用力地点了点头，还推了推旁边烂醉如泥的同伴。「喂！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他的同伴发出了哼哼的声音，随后又变成了响亮地呼噜声。那名小哨兵有些不开心，继续小声地说话。那鲁加族法师眯起眼睛努力辨认了一会儿他说些什么时候，有些诧异地挑起了眉毛。
「你是说之前已经爆炸过一次，然而后来没有再爆炸过了？那个机器后来运作的如何？」
「什么运转？运转了什么？」年轻的哨兵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对方的意思还是终于产生了些许警惕。他张著茫然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法师，也不再说起什么青磷水引擎之类的东西，而是转而说起了加尔乌斯和他的爱人。
「真好啊……光又会裁缝又会煮东西吃，要是我将来也能有这样的伴侣就好了。嘿嘿。」他带著一脸满足的笑容，倒在桌上加入了其他呼噜声震天作响的同胞之中。那鲁加法师收起了笑容，手指在桌上划著圆圈。他起身走到了窗边，低声对著什么开口。
「是我，莫莫拉˙莫拉。」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那么这样的通讯或许并不是那么可靠。可能要多加上几层魔法的屏障，又或者干脆设定密码让人无法理解他在说些什么。然而此时的鲁加族男性，既没有使用什么特别的魔法障壁，也没有使用什么特殊的密码。
反正他的对手都只是些不能使用魔法的加雷安人罢了。
所以，他只是很单纯地，用自己的家乡话开口而已
「请说。」通讯贝那里传来了另外的声音，而在得到那个声音允许后莫莫拉˙莫拉把他所听到的消息一一说了上去。对面安静地听他说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说话。
「所以说现在已知的情报就是，从加雷马共和国首都…哈……虽说他们的首都也就那样了，但是好歹也是首都吧。」
说话的那人有著不屑，莫莫拉˙莫拉没有什么表情，毕竟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认知。加雷马共和国或许根本不该称之为国，那样小又那样贫穷，若不是其他人实在对这块冻土没有什么兴趣也不会放他们在此处生活。然而现在他们似乎有了那么一些反抗的模样，不知感恩地，妄想要凭藉著一些齿轮与机械就想要和其他伟大的国家对抗。
「总而言之从那里来的那位据说有点备受期待又有点犯傻去支持青磷水科技的继承人，跟一名男性发生了关系？算了，大概只是玩玩而已吧？根据我们这边得到的资料，元老院的人似乎终于意识到那人可能有不错的发展，开始各种打算给他安排自家的女儿。」在莫莫拉˙莫拉思考的时候，另一头的人也继续不停说话。他快速说著从加雷马共和国掌握到的消息，虽说那些元老院的人也还算是努力隐藏，但是在他们看来也就那么回事而已。他们列举出了几个可能性，最后判断如果索鲁斯˙加尔乌斯能够更上一层或者取得什么功绩，大抵能取上一位家世不错的贵女。
当然这样的家世什么的也只是在加雷马共和国内而言，要是在其他国家这样的女性大概也无法嫁入上等人的家庭。毕竟那可是加雷安人！光是不能使用以太魔法这点，就足以让许多家族担心自己的血脉被”弄脏”，未来生下了不能使用魔法的孩子可怎么办才好？
「要在这里先处理掉那人吗？」莫莫拉˙莫拉的声音温和脸上还带著笑，如果不是他的眼睛里面还透露出一股杀意，或者在旁人看来他就像是和家里的妻儿说话那般温柔。他打断了通讯贝那头的人，将已经跑掉的主题拉了回来。他不是很关心索鲁斯˙加尔乌斯能不能娶上一个好家庭的女儿，那跟他本来一点关系也都没有。他只是想要知道，需不需要在这里出手解决后患而已。
「其实也无所谓要不要处理掉……毕竟如果直接除掉这人的话，整个加雷马共和国的势力就要倒向那个家族了吧？那个家族的一些方针我不太喜欢，还不如让加尔乌斯家的人一直持续下去呢。倒是……你说的那个恋人可能有点意思。你说不是加雷安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我们的哨所可没有回报过有任何人来到这里的消息。」
「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吧？」
「哦？」
鲁加族法师这回是真的有些无奈。他能够轻蔑地看著加雷马共和国的边防军，傻呼呼地和人喝酒然后烂醉如泥。但是他并不能够忍受自己国家的军队也是如此，他回去以后绝对会把这件事情上报，然后让那些认为反正守的是加雷马共和国这块所以不必太过在意的小鬼们受一点教训。
通讯贝那端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阵沉默之后才缓缓开口。
「既然这样的话，把那个男人抓过来吧。我们也不是在意他何加尔乌斯家的长子有什么关系，但是这既然关系到我们的边防就得要好好问问了。」那人低下了声音，说出了有些危险的话语。鲁加族法师点了点头，同意这个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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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差不多该到了吧？再过去一些就是冻湖了。」光看著眼前的人，半点没有放松。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就听其他人说那个爱说话的小哨兵不见了，在这恶劣天气里头也不知道往哪走了。其他几人顶著宿醉的脑袋头痛不已，虽说很努力想要回想些什么但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而此时这个莫莫拉˙莫拉法师出现了，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说他知道那个小哨兵去了哪里。3
他说那小哨兵喝醉以后突然说起了他喜欢的人，想要去林子里给他打点猎物。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有著恰到好处的自责与懊恼，说如果不是自己拿酒来，又或者自己不要喝那么醉或许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制止他这样疯狂的想法。其他人连忙说了要进林子里一同寻找那小哨兵，对于人口稀少的加雷马共和国来说，几乎所有人都是珍贵的资产。然而那法师却说没关系，只要他和冒险者两人去寻找就可以了。
他说的理由有些奇怪，却也并不是不能被人接受。他说此时的林子里面会有许多强大的野兽，如果带上许多人的话也许找得比较快却也会惊动那些野兽。只有两个擅长寻找又能使用以太魔法的人去寻找，反而会是比较安全的选择。年轻的加雷马共和国军人们面面相觑，还是光出来同意了这样的说法才勉强同意。
他们没什么好不同意的，眼前的莫莫拉˙莫拉是长期与他们合作的鲁加法师，而光则是加尔乌斯夫人。反正也没人觉得身为男性的光与莫莫拉˙莫拉一起去树林子里找人会出什么事情，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家的索鲁斯˙加尔乌斯长官可比这人长得好看多了，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其他有的没的。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走在前头的莫莫拉˙莫拉语气平缓，就好像真的只是两个不是很熟悉的朋友聊天一样。
「我之前应该也告诉过你了，我是以太魔法传送出问题了才到这里。」
「喔，是这样吗？那么你曾经来自哪里呢？我在附近的国家，可没听说过有你这样强大的冒险者。」
「……。」
莫莫拉˙莫拉停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著眼前的人。光虽说并没有直接把手放到剑柄上抽出巨剑准备战斗，却也已经改变了重心的位置，稍稍压低身体准备发动攻击。
「我估计我是打不过你的，真的……所以我才不相信你的说词。」莫莫拉˙莫拉耸耸肩，似乎并不意外看见光如此的反应。「以后要想个什么谎言请找些比较可靠的说法吧？像是你这样的冒险者以太魔法传送失误……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再说了，像你这样的伸手根本不可能如此默默无闻。如果有什么机缘，在一些小地方你或许可以被称为英雄也不一定。不过……我估计你也没有什么机会了吧？」
话音刚落，他们身旁的湖水就猛烈动了起来。又像是植物也像是动物的猛兽从湖水中发动了攻击，巨大的触手直直往光的方向卷去。光看过类似的生物，不过那是在第一世界的伊尔美格。那被妖精魔法碰过的生物就是这样，头上开著花身体却是巨大的熊。这怪物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然而要比那在伊尔美格的猛兽凶狠得多。
那是专门被培育出来的杀人兵器，从它完全不攻击站在一旁的莫莫拉˙莫拉，光就明白了这点。他与那样的东西进入战斗，一时半会儿还没摸清楚对方攻击的套路，也因此战况稍稍有些胶著。然而这对那法师来说似乎已经是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在他过去的记忆里面只要放出了这样的生物，他的对手就不堪一击。
他思索了半会儿，从旁边的一角摸出了被他打晕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身体冷得有些厉害，如果不马上处置应该就会死在这里。然而这鲁加族法师毫不在意，只是提著这个过去曾和自己喝过几次酒的年轻人然后对著那冒险者大喊。
「看啊！他在这里！」他手上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年轻人的脖子上，温热的血液顺著泛著银白光芒的匕首缓缓流下。一点一点的鲜红之花在雪地里绽放，而这似乎影想到了那冒险者，他的动作有那么瞬间迟疑。
「成了！」那法师大喊，而就在他说话的瞬间触手卷到了冒险者的身上，把他往湖水里面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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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被拖到了冰冷的湖水里面，而此时来自另一个时间线的祝福仍然存在。如果只是单纯的湖水并不能在此处杀死他，他能在水里呼吸，就和所有鱼儿一般。但是这里并不仅仅只有湖水而已，冰冷的温度以及卷曲在身上不停收缩往内压的触手。如果不是光在这里而是换上其他什么人，大概已经被那粗壮的触手给彻底绞碎了。
光的身体有些疼，也有些难以呼吸。他的祝福只是在水下能够呼吸而已，却并不代表被压迫肺部的时候也是如此。巨大的触手环绕著光的胸膛，那怪物知道该怎么杀死眼前的人类。光叹了一口气，泡沫从他嘴里冒出缓缓往上升。他猜测爱梅特赛尔克应该已经带人到这里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信心。以太在他手心凝结，很快就可以对那个缠绕著自己的怪物发动攻击。
然而就是在此时此刻，光看见了那沉没在水底的遗迹。像是这样沉没在水底的遗迹他曾经在伊尔美格看过，也在其他地方看过。然而就是那样并不起眼，只是几个石头建筑的遗迹却意外地让他想起了在黑风海底的亚马乌罗提。
那是多么美丽的城市，巨大而宏伟的建筑，其中也不失以花点缀的空间。因为是在海底的缘故，那里的建筑看著有些阴暗。然而在光脑海里那阴暗的画面也不知怎地发出了改变，那是洁白的建筑，高塔顶上是湛蓝的万里晴空。他看了一眼那捆绑住自己的怪物，那应当是幻觉，又或者其他什么。
原本看著就像是植物与动物的混合体，然而现在看著却是某种更为熟悉的存在。那巨大的人形。戴著面具的翅膀以及苍白的手。
「哈迪斯……」光在水底喊出了那个名字。他记得曾经与对方战斗过，如果不是有其他世界的英雄予以帮助那么他不可能打得过对方。然而现在他不想要战斗，希望能有更多的可能可以对话。在他眼前那有著许多面具的巨大翅膀慢慢消退，那庞大的身影站在那里，而他似乎就站在旁边听他说今天希斯拉德又喊他去帮忙了。
他知道那人的心思，那人似乎是想要说从市民们稀奇古怪的思想里面足够诞生出一些对他而言应当算是有趣的生物。如果只是想要冒险或者与那些生物战斗，只要待在这亚马乌罗提就可以了。而他必定会笑著说他想要去外头看看，这并不只是战斗而已他也想去外面帮助其他的人。哈迪斯大抵都是说不过他的，或者他也没有认真地想要说服他。光知道尽管哈迪斯一直对他在外面多有抱怨，却也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大事。
他们的时间很漫长，那无止尽的生命可以包容人年轻的时候那一些冒险精神。光哈迪斯是这样想的，反正在外面玩耍累了他总要回来。在外面看尽世界风貌以后，完人们大多会回到亚马乌罗提，回到这故乡。光曾经也是那样想的，他觉得或许自己永远都爱冒险，但是他知道会有那么一个城市在那里等他。
无论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变化，这里终究是养育他长大的亚马乌罗提。他会回来给大家说说外面的故事，将自己手工的东西送给他的朋友们。然后他会与哈迪斯一起回家，他们靠在一起吃水果或者什么其他东西，然后哈迪斯慢慢听他说话。
然而亚马乌罗提不存在了。
一股巨大的悲伤突然在此刻包裹住了光。他见过由爱梅特赛尔克制做出来的幻影末日亚马乌罗提，也真正见识过巨大的陨石从天降落，强大的怪物因为人们的恐惧而生，不停地杀害攻击些善良的市民。他曾与阿尼德罗学院顶端的幻影战斗，那身影现在看著也很是熟悉。
亚马乌罗提……亚马乌罗提……
光的内心突然空了好大一块。他曾经的故乡，就那么没了。他再也回不去，不可能回到那美丽洁白的街道，他不可能再与那些人打招呼，诉说起外头有趣的风景。尽管理论上他如今的故乡还在，那海之都的村庄里面还有他熟悉的家乡。但是另一种意义上，那地方如同亚马乌罗提一样已经距离他万分遥远。那是在时空的彼端，尽管有相似的风景相似的人，那终究不是他的家乡。
就如同爱梅特赛尔克在海底制作的幻影亚马乌罗提，如此相似如此美丽，光是看就能让初次来访的人震撼无比。
但是那已经不是他的家了。那美丽而脆弱的梦幻之城，或许终有一天会因为爱梅特赛尔克魔力散去而消失。
一如他美丽的故乡，那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一般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巨大的悲伤在此刻吞没了他，就连呼吸都很是困难。
「真是的，真让人完全无法放心啊。」
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往上头看去有那么一个身影跃入水中。那是穿著军装的索鲁斯˙加尔乌斯。然而那也是哈迪斯，尽管有些许不同，那双金色的眼睛倒是一如既往。就像是每一次替他解决困难的时候一样，从小时候不小心打破了东西不会修理，又或者是大了以后被拉哈布雷亚院长骂的时候。
那嘴唇里面或许会吐露出些许抱怨，抱怨他不让人省心，说他喜欢给自己惹麻烦。但是那双金色的眼睛一如过去温柔，就像是小时候他最喜欢的某种糖果。那人游了过来抱住光，也只是打了个响指的功夫，这湖底产生的来自冥界的以太就这样把怪物撕扯成了碎片。那幻影的哈迪斯离去，而真实的哈迪斯却来到了他的身边。
光突然觉得幸好这是在水底，不然自己抱著对方哭出来的样子大概要被他嘲笑好久好久。他的力气有点大，甚至可能抱痛了对方。然而哈迪斯一如既往地摸著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脖子与脸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