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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1-03
Completed:
2021-01-16
Words:
7,950
Chapters:
2/2
Kudo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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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7,231

R「祸水」

Chapter Text

民国 军阀 戏子 金丝雀
看就完事

 

 

——

 

6.

戏园里有一间屋子,外人不让靠近,连戏班子自己的人大多都从没去过。

这间屋子从前由肖战做主人,养着北平最昂贵的戏子。王一博下台回来就随手把步摇拆了,丢一地,丁零当啷响,对得起他的昂贵。

他会搂住肖战急切地凑过来的腰,大手从皮带里溜进去掐住他的臀肉,留下青紫的印子。肖战不介意,肖战喜欢被他粗鲁的对待,他早就知道了。

自华北平原那场席卷了每一处荒道的雪以后,北平一万六千平方公里内最炙手可热,前途无量的肖家大公子,不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了。

王一博不再唱曲。他换上jun装,成了肖战的主人。

 

 

7.

“他吃饭了吗?”

肖家的老主人被王一博杀了,肖家的老宅被王一博鸠占鹊巢。肖家的少爷此时此刻被关在楼上,跟王一博较劲似得,不等到他回家,滴水不沾。

这天王一博回来的晚,在外头忙了自己的事儿还要顺带解决肖战年前惹下的麻烦,自进了门眉头也没舒展,显然心情不是很美妙。

佣人低眉顺眼地汇报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一字一句道:“先生,肖先生没吃。”

果然。

王一博没再看楼下的人,直径上楼去了肖战的房间。他敲敲门,听见里面的人懒洋洋应了才推门进去。

肖战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见他来了,翻了个身滚到了床边,笑盈盈地喊他。

“王一博~”

王一博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但挟了一身西北刮来的寒意,被肖战察觉,往被子里缩了缩。他睨了一眼桌子上丝毫未少的饭菜,说:“起来吃饭。”

“不要。”

“为什么不要?”

肖战说:“你喂我吃。”

王一博把手qiang拔出来往桌子上一拍,开始解自己衣襟上的纽扣。

“不想吃你就别吃了。”

肖战被他压在身下撬开了贝齿,唇瓣又被轻轻咬住舔吮。王一博搂着他的肩胛骨,他用手勾着对方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带,痴迷又热切。

他小口小口喘着气,眼睛眯着对王一博说“你这样穿真好看,看了就腿软。” 王一博把他搂起来,牛皮手套碰上臀部,卸了碍事的裤子,让肖战骑在他身上,岔开大腿坐着。

他把手伸到肖战唇边,肖战便双手扶着他的手腕,用牙齿叼住中指最前端,帮他把手套咬了下来。

太se情了,比妓女还会挑逗男人,王一博怎么能不硬。

手早该被捂热了,但王一博的手还是干燥冰冷。肖战含住他的中指侍弄,又吸又舔,好像含的不是手,是王一博胯下的肉棒。美人嘴里不时发出淫叫,也像极了口交时的呻吟。

明明还没怎么样,表情已经爽的要射了似的。

王一博:“自己坐上来。”

“你不脱衣服吗?”

“不脱,穿着干你。”

肖战于是自己拉开了王一博的裤链,释放出那根已经硬的吓人的东西。他抓住套弄了两下,那东西变得更大。

滚烫的,比王一博的手烫好多,插进来一下把他填满,热热的,操的他冒水,淫荡地大叫,最后再把热热的精液灌进他肚子里,堵着不让流出去。

“坐上来,肖战,乖。”

王一博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指上肖战的口水又被他抹在了肖战的臀尖。他催了两声,肖战倒先不耐烦了,气的打他骂他:“我怎么坐上来?你说的简单,又不给我拿油来…啊!!!”

话音未落,王一博已经拿了抽屉里的身体乳抹在他屁股上。修长的手指一个劲地往他窄小的后穴里捅,又摁又揉的,丝毫不管他已经直不起身子了。

王一博摸摸他的后腰,在他耳边说话,让肖战起来,别趴在他身上。

“还想不想吃鸡巴?”

肖战趴的也不舒服,王一博衣服上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好凉,他不喜欢。他被摸的又一个哆嗦,终于直起身子了,王一博也进他的后穴乱揉了一通,把他揉得不上不下的,正难受。

握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他有些无助地想要对准自己的穴口往里送。不知道是因为太滑了还是什么,半天没能操进去,倒是几次蹭着又错过,把肖战惹急了,对王一博发起了脾气。

“不搞了!!谁他妈爱搞谁搞去,烦死了…”

王一博笑他,扣住他的腰不让他跑,好不容易开口哄了一句:“不搞了,你不搞了,我来搞你就好。”

说完扶着肉棒艰难地挤进了那个湿润紧致的密穴,一边往里顶一边听肖战带着哭腔的呻吟,听他说:“不行了…别进来了,太大了,吃不下了——哈啊!!”

“吃得下,你这个骚逼有什么吃不下的。”

肖战闻言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弄脏了王一博深色的正装,格外显眼。

他浑身哆嗦着,仰着脖子感受着自己后穴一点一点被拓开的过程。鸡巴已经整根进来了,肖战嘤咛了一声不敢动弹。他迷迷糊糊想着,王一博以前做爱从来不说这样的话。

“眼泪都出来了。我还没操你呢,等会儿你是不是要哭的楼下都听到?”

王一博接着惯性挺腰往上操弄,每一次肥臀都被顶的掀起肉浪。他听肖战叫的愈发动人,不免觉得有些热。于是操了一会儿,托着人屁股的手就擅离岗位,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儿。

他身下往上顶弄的动作不停,肖战却还是不乐意,掰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挺着胸脯让他揉揉自己:“你揉揉这里一博…呃嗯~啊一博…啊…哈啊……”

王一博更热了,暴躁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一手扣住肖战的腰,一手掐住对方暴露出的纤细的脖子。身下“啪啪”的撞击愈发用力,淫水弄得到处都是。手中的力道也逐渐收紧,仿佛再用力一点,屁股里含着自己几把的漂亮的男人就会死在自己怀里。

会屁股里含着自己的鸡吧,乳头肿大殷红,一脸淫荡的表情。

“掐死你好不好?被我抱着操死,好不好?”

肖战眼角生理性的泪落下,但他不害怕,只兴奋地张着嘴,殷红的舌头若隐若现,来不及吞咽的诞液从嘴角流出,滴落在王一博的衣服上。

“呃嗯...呃哈啊———”

他缺氧了,视线变得有点模糊,但身下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明显。从下到上过电一般,他不知道自己的承受点在哪里,也不知道越过去之后会不会快乐到晕厥或者失禁。

被王一博操到流口水,操到尖叫,操到坐在男人怀里失禁,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

他的皮肤颤栗,相对的是王一博手上突起的青筋,还有被磨红的膝盖,撞红的大腿,被粗暴动作带的些许外翻的艳红媚肉。

“咳咳…咳哈啊!!!呃啊啊啊——!!!”

肖战期盼许久的,跨越他的临界点的那一刻来了。他的前列腺被王一博疯狂辱玩碾压,最后一次撞上去之后他被允许大口呼吸。前面也喷了,喷了尿在王一博身上。

他被操的痉挛,屁股里全是精液,满满当当。被内射了以后竟然还有些恍惚,仿佛那些滚烫的东西被王一博射进了他不存在的子宫,自己会怀孕,肚子变大,产乳。

“王一博…王一博…”

“好多...射了好多,要怀孕了...呜~”

他还在呻吟,几乎是一动就会牵扯到极其敏感的后穴和阴茎,碰一下就难耐地哆嗦一下,浪叫一声。王一博搂着他,几把依旧堵在里面,没等肖战恢复好,眼眶还红着,就把人抱起来,一起坐到了桌子前。

桌子上是肖战没吃的饭菜,和王一博不离身的qiang。

“自己把饭吃了。”

肖战的眼泪砸在王一博手上,跟他喷的尿,跟王一博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一样烫。

“你喂我吃。”

王一博那张脸还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跟肖战对视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把饭端了起来。

肖战自己就乖乖地把嘴张开凑了过去:“啊——”

饭冷了,王一博说他以后不爱吃饭也别指望他来哄,凉的也得吃,给他长长记性。

“不行,你不哄我我就一直不吃。”

“那你饿死吧。”

“不行,我饿死了,你要操谁去?” 肖战说着,屁股动了动,“鸡吧还在我屁股里呢,你要操谁?”

“不操谁。张嘴。”

“不行,你得操我。你以后早点回来,晚上陪我吃饭好不好?冷冷清清的,他们都不跟我说话。”

“有空就回。咽下去,张嘴。”

“王一博,我能出门吗?”

汤匙丢入陶瓷碗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王一博搂着他没说话。

肖战继续问:“可以吗?”

男人跟自己做对一般重新拿起汤匙,送到肖战嘴边:“吃好饭再说。”

肖战笑了。王一博还是喜欢从背后摸他的腰。他自己也是男人,他知道的,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做数。但下了床,一切都能讨价还价。

 

王一博自以为拔了他会挠人的爪牙,但不忍心杀他。他在床上掐他的脖子,那么用力,掐的他窒息。

但肖战就是知道,王一博现在什么都能答应他。

 

 

8.

王一博听佣人说,肖先生很喜欢坐在花园前的阳光房。他其余时间也不做什么事,看看书,听听音乐,顶多再抽两支别人拿来讨好王一博的烟。

王一博由着他去。

年末,所有的人都不免会想家,会想着要坐下来吃一碗母亲亲手擀皮包起来的饺子。家的感觉是很危险的,松懈,不设防,容易出错。他也就因此变得很忙。收拾一些人,收拾一些事。着家晚,但好在肖战学会了自己吃饭,不用他平白无故操老妈子的心。

他没想到,肖战安份一段时间是为了憋了个大的,一出点事就是大事,不止让他心神不宁。

长得漂亮如肖战,不可能是朵菟丝花。

 

他得了消息往回赶,到家的时候也已很晚,肖战还没来得及上楼,身上的血腥味浓的像刚刚沾上的一样。他步步紧逼,把对方后腰上不知哪来的手qiang拔出来,冷着脸问他今天去干什么了?

其实也就是问问,来的路上早知道了。

亦如每一个能在动荡不安的北平吃得开的人那般,肖战怎么可能没有些见不得光的势力。

见不得光是因为体面的人穿着西装会嫌脏,但事实上一点儿也不妨碍他们比日日站在肖战身边的人好用又听话。

肖战杀了一个曾经做过王一博副官的男人,一个月前躺在王一博的床上就查到了。查到了是谁害得园里那位从不显山露水的大人物来跟他抢他碗里的东西,是谁吞了那些金,谁得给他原封不动的吐出来。

可明面上来看,那人毕竟是王一博的人,害得他退着退着踩上了昂贵的波斯地毯,弄脏了,一整块都不能要了。

他此时难免有点心虚,也只能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

王一博冷笑一声。这人就连在自己床上叫床的时候都没安好心,装乖倒是像模像样的。

要是他没赶回来,指不定已经翻了天了。

“你这几个月算什么,耍我玩儿?” 肖战的qiang对于王一博来说有点不顺手,他拿在手里随意地转了转便放在了一边。

见肖战不说话,这次是真生气了,生硬道:“有意思吗?”

搂着他的腰要他早上别走是假的,让他晚上早点回来陪他吃饭是假的,要他把汤吹一吹再喂给他喝也是假的,尽是些装出来的乖巧。

除了高潮时的眼泪是真的,肖战在他面前全是假的。

漂亮的眼睛眨巴了两下,这时候了还顾左右而言他:“你生气做什么?你喂的那条不知好歹的狗,背地里也跟你的人过不去,我不杀他你难道就不杀了?”

王一博阴阳怪气地说:“肖先生运筹帷幄,忍辱负重,在我这儿装了两个月的小白兔真是屈才了。”

肖战撇了撇嘴,整个华北最漂亮昂贵的一条地毯又被王一博踩上了,彻底报废。

他掀起眼皮盯着罪魁祸首看了一会儿,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让王一博再给自己搞一条回来。他无奈地说:“我没有耍你玩儿。”

王一博也看他,他以为肖战耍他或许才是正常的。他总该怪自己杀了他义父,怪自己在园里就开始骗他。

“你不怪我?”

肖战搂住他,说:“我不怪你。肖远的命配不上你一根头发,他手下那几个杂碎的命也一样。只有我的命才配得上你。王一博,我好想你,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王一博想笑,这是肖家的宅子,踩的是肖战的地毯,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肖战的。既然他不受王一博控制,那该走的人恐怕怎么都轮不到他这个主人家。

可是他没笑,因为他听见对方说 “我想你,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心软的一塌糊涂。

肖战搂着他,不知怎的,鼻间萦绕的铁锈味好像淡了一些,或许是肖战头发上的洗发水味比较好闻。王一博的目光下移到了肖战的脖子上,那儿有几道指痕,是前些日子他掐的,还没彻底消下去。不知怎的,每次在肖战身上弄的印子都很难消。

“昨天才见了,怎么可能想我,你又骗我。”

“想你的,我一分钟不见你都好想你,王一博。”

男人有些粗鲁地扣住肖战的头,撕咬对方的唇瓣。呼吸交错间,肖战喉咙里发出了熟悉的,他最喜欢听的呜咽声。他放开他的舌头,把肖战搂在怀里,贴在橱柜上拥抱,一旁的西洋大笨钟走到了零时。

“你是我的。”

肖战温柔地搂着他的腰,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什么地方,太暗了,没人看得清,有可能是院里任何一株花和草。他轻声笑了,是胜利者的笑。因为园里那个不好惹的老板开始明白是谁离不开谁了,因为他的院子还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么漂亮。

“嗯,我是你的。”

“王一博,我的地毯被踩脏了。”

“那就丢了,换一条新的。”

“我要一模一样的。”

“好,一模一样的。”

 

9.

 

这世界上总有些人,他们什么都会得到。

后院里的花,被温过的汤,昂贵的波斯地毯,北平三月倒春寒的雪,还有整个华北平原最漂亮的男戏子,和他沉甸甸的,炙热,滚烫的爱。

 

——

END.

Notes:

微博@十米九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