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我……扶了一位要摔倒的老人。”柱间尴尬地笑了笑。
“你还是别说话了！”
“我们回来途中，要经过一处平民生活的区域。在附近的森林中碰到一位背着柴禾的樵夫。敌人在毫不知情的平民身上种下了术，术的布置也非常隐蔽精巧，只有遇上一定量的查克拉才会被激活，因此没有人事先发现任何不妥。”桃华补充到，“把火影大人送回后，我们在附近村庄排查，发现不止一人身上被种下了这种术，以妇孺老人居多。”
“既然如此慎重，敌人应该会在不远处监视情况。抓到了吗？”
“抓到了。”
扉间没说话，只盯着人看，示意她继续。
“……通过初步的拷问，得到的情报是，他一位小国的忍者，所用的术是当地秘术，受他人雇佣而来，但本人不知道雇佣人是哪方人士。”
“这无所谓，是谁都没有区别。解术方法呢？”
“……没有。”
“什么没有。”
“据那人所知，这个术是无解的。”
“……”
“术的具体效果？”
“本身单独没有特别大的危害，但它会使人虚弱，逐渐失去对疾病的抵抗力，直到连一个小伤口都会威胁性命的程度。”
“……那么就还有时间。那人认为无解不代表一定无解。派一队人去该国搜集术的资料。把被种了术的平民带来，派一队人研究，另外一队医疗人员负责缓解术的副作用。这一切都要秘密进行。这段时间大哥的事务由我用变身术代替处理。”
“明白。”
——
柱间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对弟弟眨巴眨巴眼。
“大哥好好休息就好。你中术的消息不能外泄，所以不会有人来看望你，我也不一定有时间来陪你，所以有什么消遣解闷的东西要我带过来的吗？你的盆栽？书？还是……”
柱间伸出手，握住了扉间的。
“你太紧张了扉间，放轻松一点。”
“……我没有紧张。”
“我有一种感觉。我的时间就要到了。”
“不要胡思乱想。”
“扉间，对不起……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了。”
“……”
“之后的日子不会轻松。提早做好准备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不知道你是凭着哪来的想法说的这些蠢话。我不怕把死去的魂灵从净土召来为己所用，更不会把活着的人拱手相让。你要是敢死，我就用秽土转生把你叫回来，逼你天天加班，到时候你根本无法违抗我的意志，所以还是好好珍惜你的性命吧！”
柱间:……嘤。
——
研究没有进展。
“你黑眼圈又重了。”
扉间没回话。
“毕竟当地人这么久下来都没研究出破解方法，想要几周内完成还是太勉强了。”
“……云隐提议召开新一届五影会谈。”
“……时间提早了啊。你打算怎么办？”
“我用变身术变作你，再加上影分身。也许能够糊弄过去。”
“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你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太辛苦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最近是真的挺无聊的。”
“不可能，别想了。”
“我状态其实还挺好。就算被发现生病的事也比你一人出马好太多了。”
“……我会想想别的办法的。”
“这种时候，我真的很感谢自己还活着。我会保护你的，哪怕你不乐意。”
扉间一声不吭摔门而去。
——
五影会谈平安度过了。如果有人有发现什么不对，起码他们没有急切地表现出来。
但是柱间的病情意料之中地加重了。
扉间站在病榻前。
柱间病重的消息不能外泄，就连负责医疗的人数都只有极少的几个，更不可能让人来探病了。本来是喜欢热闹的人，最后的时间却只能独自待在病房里，与其说是病人，反倒像是监狱里的囚徒。
葬礼也没法好好办一场。虽然扉间不愿意去想这个。柱间病逝的消息就是开战的信号，他只能遮遮掩掩，一拖再拖。
“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了。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眼泪是无用之物。只有在自身太过弱小无能的幼时扉间才流过泪。但现在他又感受到了那种要把人吞没的无力感。能尝试的都尝试过了，到了现在，除了流泪，他没有别的能做的了。
——
扉间以前从未想过柱间会死在自己之前。自己的大哥是如此的强大，他明亮自信的笑容像是能驱散一切悲伤病痛。可再强大的人都有弱点，柱间的弱点更是到处都是。
柱间躺在了地底。木叶村中的“柱间”一切如常，笑容依旧明亮。
——
扉间没有秽土转生柱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