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Hannibal推開大門,他看見Will的公事包放在玄關的茶几上. Hannibal把茶几上的生果盤移開, 在盤子底下藏著一把小刀. 他把小刀悄悄地藏在手中.
Hannibal沿著Omega的氣味,發現他坐壁爐前面.
Will背向Hannibal,但他知道Hannibal已經在背後.當Hannibal再走前一步時,他發現播放器就在Will旁邊.
播放器一直播放著Garrett Hobbs死前的電話錄音. 無論是Will或是Hannibal,都認得出是誰在與Garrett Hobbs談話.
“They know.” 同一番說話分別來自Hannibal口中和播放器裏.
這就是結果, Hannibal以為那是一個無法追蹤的電話,但最後還是留下了證據. 現在Hannibal需要決定下手時機.
播放器自動播放完畢, 二人盯著壁爐的火焰沉默不語.
十分鐘過去了, 接著是半小時,一小時也過去. Will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只有Hannibal心裏感到不安. “你就不打算說點話？”
Will終於把目光從壁爐移開. “我以為在我說任何話前,你已把我殺掉.”
“我也以為. 但我發現我似乎下不了手.”
“你應該要下手,The Chesapeake Ripper.”
“Jack說過你是逮捕The Chesapeake Ripper的希望,我對此從不懷疑過. But how?” Hannibal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樣被發現.他不認為一段電話錄音可以證明到他的身份.
“The Chesapeake Ripper和把少女插在鹿角上的模仿犯有一項犯罪特徵一樣.”
“但只有一項.”
“然後最後與Garrett Hobbs通話的人便是模仿犯.”
“你就憑那麼少的線索,就有那麼多的結論. 你真是很厲害.”
“我不厲害. 只是FBI無能.” Will轉身面向Hannibal. “你那個通話一次過奪去三條人命.”
“兩條. Garrett Hobbs是你殺掉.”
“你一直與我一起,是打算操控我嗎？”
“操控你來逃避FBI的追捕?我從來沒有想過.但操控你來讓你真心愛上我?這是過去那五年來我不斷想做的事.” Hannibal說的是真心話.
Hannibal亮出原本藏在手中的小刀,慢慢地走到Will的身旁. “你的手槍在哪裏？”
“我把它放在車上.”
“你不打算作出任何反抗？”
“反抗The Chesapeake Ripper？我想沒有人能夠成功.”
“的確.”
Hannibal把小刀晃在Will眼前.接著Will閉上眼睛,等待成為Hannibal的藝術品之一. 但Will等不到任何的傷口、血液和痛楚,只有Hannibal捉著他的手.
Will張開眼睛,Hannibal把小刀放到Will的手上.
“I want you to know exactly where I am...and where you can find me.” Hannibal放棄了殺掉Will的想法. 他願意用自由來換取Omega的愛意.
“你應該有帶手銬, right?” Hannibal伸出雙手.
“的確.” Will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沒有把手銬拿出來.
Will把玩著Hannibal的小刀,像若有所思一樣. Will一直希望成功逮捕The Chesapeake Ripper,現在他有機會. 但萬一Will真是這樣做的話,他便會與一個真心愛著他的Alpha永遠分開. 對於在正義與愛情之間作出選擇,這無疑令Will感到痛苦.
Will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啜飲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來自心愛的Alpha氣味.
“你還記得你在我家裏把我的衣服扯爛嗎？” Will作出了決定.
“我記得.我對衣服的事很抱歉.”
“那時候你說過賠償的內容由我決定.”
“我會答應你任何要求.”
Will放下小刀, 他把播放器裏的電話錄音記錄丟到壁爐中. 熊熊的烈火燃燒著電話記錄的膠帶,把它變成灰燼.
“Will ?！” Hannibal很驚訝Will的行為.
“我現在決定好要怎樣的賠償內容.” Will靠近了Hannibal. “我要來自你的咬痕.”
“Will—” Hannibal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次我不要咬痕在我肩膀或是其他地方.而是在我的頸上.”
“Will, 你知道你是在說什麼？”
“我知道. 我是在逮捕你,Hannibal. 我要將你送進監牢,一個屬於我的監牢.”
“你打算用一輩子來囚禁我？”
“沒錯.”
“那麼這個監牢是用甚麼來製造？”
“用這個.” Will把一個細小的金屬環放在Hannibal手中.
Hannibal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物件.
這次Will沒有像以前一樣不把心裏的事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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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對. 我不批准你提出的辭職信.” 在辦公室的Jack向眼前二人咆哮著.
“但我的Alpha認為我不適合再擔任FBI的任何職位.” Will一臉毫不在乎.
“這就是我反對的理由.”Jack面向Hannibal.
“Dr.Lecter,我把Will介紹給你是因為我想你為他作出心理評估. 而不是讓你泡他、操他、在他頸上弄個他媽的咬痕.”
“冷靜點, Jack. 事實上前面那兩項在你介紹給Will我認識前,我已經做了.”Hannibal勸喻Jack冷靜的方法很明顯有著反效果.
“你在說什麼瘋話？”
“Hannibal的意思是我們之前已經認識.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調查我們的信用卡紀錄. 在Baltimore的動物園附近有一間酒店,在過去五年有著我和Hannibal的信用卡記錄. 每一次我們都訂同一間房間.”
Will的解釋只令Jack更加無法冷靜.
“你們是說五年？”
Will和Hannibal四目交投. “Yes.”
Jack最終深呼吸了數下. “Fine. 我現在不理會以前發生過甚麼事. 總之你們立即分開.”
“我好難答應你的要求. 昨日Will向我求婚,而我答應了他.” Hannibal展示出無名指上的戒指.
“Will! 你瘋了嗎？”
Will笑了數聲.
“Jack,請你不要這樣對待我的Omega. 否則我不會邀請你參加我們的結婚典禮.”
“等等,我只打算到市政廳領証就算.”
“這怎可以？我在立陶宛有很多親友期待能參加我們的結婚典禮.”
“你該不會想在城堡裏舉辦婚禮吧？”
“這個建議不錯.”
Will和Hannibal二人就這樣在Jack面前討論結婚事宜.
作為Alpha的Jack實在受不了. “你們兩個夠了！ Will,你再想清楚你是否想辭職. 我們還沒有逮捕The Chesapeake Ripper.” Jack試圖用正義來動搖Will.
“我知道我是逮捕The Chesapeake Ripper的希望.但我的希望是和我的Alpha一起.” Will回絕了Jack.
“你要想一想那些受害人,還有他的的家屬還未得到任何交代.” Jack還不放棄.
“我記得FBI學院裏有不少出色的學生. 他們或許能給個交代.” Will還記得有名印象相當深刻的Alpha女學生.
“現在怒我和Will失禮,我們要回去討論,一些關於婚禮的討論.” Hannibal攜著Will離開Jack的辦公室.
Jack最終沒有阻撓他們. 他也認為還是把希望放在FBI學院的學生比一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Omega還要好. 隨即, Jack通知了學院,把一名叫作Starling的女Alpha叫到辦公室.
當Jimmy看見Will和Hannibal離開FBI時,立即叫停他們.
“Dr.Lecter, Will.” Jimmy走到他們面前.
“甚麼事？”
“昨日你們的電話錄音分析進行成怎樣？”
“看來Jack是對的. 電話錄音毫無用處.” Will回答了Jimmy的問題.
“那麼你甚麼時候會交還記錄和播放器？鑑證科人員需要把它們歸檔.”
“明天.” Will回答.
得知道歸還日期後,Jimmy便離開Will和Hannibal眼前.
“那個記錄已經被燒毁, 你打算拿甚麼來交給Jimmy?” Hannibal問著Will.
“偽證.一段毫無意義的電話推銷錄音”
“Will,你真是一個頑皮.”
“說到頑皮應該沒有人比得上The Chesapeake Ripper.”
“The Chesapeake Ripper不是頑皮,他是藝術家.”
“那麼看來下一次你要帶我去看你怎樣製作藝術品.”
Hannibal把Will抱進懷裏. “This is all I ever wanted for you, Will. For both of us.”
在旁人眼中,Will和Hannibal只是一對普通已綁定的Alpha和Omega,甚至FBI也這樣認為. 這導致FBI永遠無法逮捕The Chesapeake Ripper,因為他們永遠不會想像到The Chesapeake Ripper已經是兩個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