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約翰醒來的時候，夏洛克四肢大張地躺在他上面，還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腕。他第一個反應是緊繃起來，但他想起了昨晚的事件。夏洛克愛他。在仔細而深入的研究後，那似乎是難以置信的，但證據就在這裡，躺在他的胸膛上，讓呼吸稍具挑戰性。約翰再次放鬆下來，動了動手，按著夏洛克的脊椎。
「早安。」夏洛克說。約翰以為他還睡著，不然他會感到無聊並走開的，但明顯夏洛克一直非常甘願地躺在這裡，等待約翰醒來。約翰感受到自己在微笑，一股滿足的快樂迅速蔓延到他的腳趾頭。
「早安。」他回道。
夏洛克動了動，直到自己的頭與約翰的頭近得足以讓自己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再次倒在他上面。
「噢，小心。」約翰說。「你很重，你知道的。」
夏洛克發出一股聲音，表示了他多不在乎這件事。約翰的微笑變大，他把手抬到夏洛克的頭髮上——那非常凌亂。他開始溫和地梳理它，嘗試讓它恢復某些條理。當他發現這明顯是宗不可能的任務時，他放棄了，只是把玩著它。
「你真的很喜歡我的頭髮。」幾分鐘後，夏洛克評價。
「對。」約翰同意。「有問題嗎？」
「丁點都沒。」夏洛克說，轉過頭，讓約翰能更輕易地觸碰它，並在約翰的胸膛按下一個吻。
之後片刻的沉默，然而是那種表達了這個時刻的滿足和相互的享受的緘默，不是尷尬的靜默。
「我們該談論未來嗎？」夏洛克最後問。
約翰感覺到自己緊繃起來。「哪方面的？」他詢問。會有一場有關這件事的細緻條款的冗長協商嗎？他能輕易想像夏洛克跟他說，這在查案期間必須暫停，或者作出其他類似的明確要求。
「我不知道，這只是你在那個溝通與親近工作坊裡說的話。」夏洛克道。「『星期天的早上，我們一起躺在床上，討論著我們對未來的希望。』」
約翰放鬆地大笑。「噢對。」他說。「好吧，我想，我們可以談論此刻將臨的未來。你早餐想吃什麼？」
夏洛克抬頭，用自己的身體更徹底地覆蓋約翰的。「你。」他確定地說，然後彎腰，好好地親吻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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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小時後，他們才從夏洛克的睡房走出來；最終，約翰的飢餓和他對茶的需求讓他披上了夏洛克的其中一件睡袍，冒險地走了出去，無視了夏洛克因被獨自留在床上的惱怒哼氣。一刻後，在夏洛克跟著他出來，並陷入了餐桌旁的一張椅子裡時，他毫不驚訝。
「今天沒有事要做。」夏洛克說。「完全沒有讓我們離開床的理由。」
約翰在他面前放下一杯茶。「我們可以在吃完早餐後回去。」他說。「但我必須吃點東西，如果我之後會為你所用的話。」
夏洛克發出一聲讓大地崩裂的嘆息，同時雙手包裹著馬克杯，把它帶到唇前，但在約翰開始弄吐司時沒有發出評價。
「另外，」約翰補充，「你知道赫德森太太喜歡過來的，在她去了教堂後。」
「對，對。」夏洛克對著自己的茶抱怨。「我知道。」
他們把吐司帶到客廳裡，他們面對面坐在桌前，分享著那種幸福的笑容——也許還算是甜蜜得噁心，約翰想，如果有人在這裡看著他們的話。
赫德森太太的確走了上來。約翰給她泡了一杯茶，而夏洛克則走到飄窗前站著，低頭盯著貝克街，就像他沒有把任何注意力放到赫德森太太那些有關教堂內部的政治鬥爭的八卦上，但約翰知道，他把一字一句都記得清清楚楚。他曾告訴過約翰，他確信總有一天，那些負責帶來花卉的——更不用說那些負責泡茶和煮咖啡的——女人之間錯綜複雜的矛盾會引起謀殺案的發生。他下定了決心，在那發生之前，他得確保自己已經擁有所有資料，包括瓊・哈里斯對辛西婭・瑞奇蒙陳設聖餐桌的方式的評價，和那是如何影響教堂內部的權力架構的。
「……那讓卡特莉娜・巴伯——我跟你提過她了，她就是養著一條必須貼身不離的跟著她四處去的狗的那個人——好吧，當她聽見時，我肯定你能想像那吵鬧。她告訴了梅維斯・楊格——」
「你在早些時候該泡第四杯茶的。」夏洛克觀察著，打斷了那連串的八卦。「然而，也許不——我們真的不想鼓勵她在這裡待著。」
「誰？」約翰問，就在門鈴響起時。
「姬爾・麥克法蘭。」夏洛克嘆道。
「噢，我去給她開門，好嗎？」赫德森太太說，站了起來。「我該回去處理一些事了，不論如何。」
「謝謝你，赫德森太太。」約翰說，當夏洛克無視了她時。「你太體貼了。」
「不客氣。」赫德森太太說，走下樓梯。
「有禮貌點。」約翰聽到姬爾・麥克法蘭被請進來，並被赫德森太太過分關愛時，他對夏洛克說。一旦委託人的案子被解決並結束後，夏洛克都不會好好地對待他們——他的前科劣跡斑斑。
夏洛克對他露出一個受傷的表情，就像除了以禮相待外，他想像不到自己會以其他方式對待他們一樣。約翰一秒都沒有被騙過去。
在進來前，姬爾・麥克法蘭敲了敲門，即便它一直都開著。約翰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嘗試無視夏洛克的處理方式——他連瞥都沒有瞥向她。
「你好。」他說。「你最近還好嗎？」
「噢，我要比之前好太多了。」她說。「我只是來感謝你做的一切。你拯救了我。」最後那句是對著夏洛克的背說的。
約翰相當刻意地清了清喉嚨，夏洛克終於屈尊俯就地面向他們的客人。「不需要。」他說，聲音裡只帶著最低限度的興趣。
明顯，約翰會需要主導他們那方的對話。「我們只是對我們幫得上忙感到很高興。」他說。「我希望你現在一切都好。」
「噢對。」她說。「現在，那些報章對我友好多了——《太陽報》向我開出一大筆錢，來換取一篇獨家報導。」
「我就不會接受了。」夏洛克說。「你不能相信那些趁火打劫的小人會準確地報導你的故事。」
姬爾看起來很洩氣。「對，我爸也是這樣說的。」她說。「然而，有那筆錢就好了。」
「我想，猶大[17]那時也是這樣想的。」夏洛克道。
尷尬的靜默。
「你會想要杯茶嗎？」約翰嘗試蓋過它道。
「噢，不了，謝謝，我不能待太久。」姬爾說。「這個下午我得上班。我得補上我被審問時所錯過的時數。」
約翰皺眉。「這似乎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姬爾只是聳肩。「零售業。」她說，就像這解釋足矣。「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我有多麼感激。雷斯垂德探長跟我說了你是怎樣發現喬安娜的陰謀的。我真的不能相信她居然會做這種事。她真是個婊子！」
「他有跟你解釋，你不能跟別人說我在你的案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嗎？」夏洛克問。
「嗯。」她說。「真可惜——我真希望自己可以告訴別人，夏洛克・福爾摩斯把我從牢獄之中拯救出來。」
「忍住那衝動。」夏洛克說，聲音的語調威脅著暴力的報復，如果她不服從的話。
約翰清了清喉嚨。「那真的會為我們帶來很多麻煩。」他說。
「呃，對。」姬爾說，不太確定地看了看夏洛克。「探長非常清楚地說明了。我知道整件事讓我看起來有點愚蠢，但我不是全然的白痴。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夏洛克對她嚴厲地點頭。「很好。」他說，然後轉回向窗前，就像那了結了這場對話。
姬爾盯著他的後腦勺，然後明顯放棄了，轉而看向約翰。「不論如何，我得去上班了，而我看得出你們很，呃，忙。」她瞥下約翰的身體，而約翰意識到那一定是刺眼地顯而易見的：他在睡袍下的衣物少得可憐，夏洛克也是。噢上帝，而那甚至不是他的睡袍。她有留意到這對他來說太長了嗎？他感覺自己的臉變得粉紅。
「我只是非常想要感謝你。」她繼續。「如果有什麼事是我能為你做的，只要跟我說聲就好。」
「我們只需要你保持沉默。」夏洛克高傲道。
「感謝你的來訪。」約翰伸出他的手。「我希望你今天工作愉快。」
姬爾的臉抽動，就像那絕不可能發生一樣，但還是握著了他的手，朝夏洛克說了句「再見」，然後離開。
夏洛克立即從窗前轉過來，大步走向約翰，用一個猛烈的親吻把他吞噬。約翰非常樂意配合，他緊緊地抓著夏洛克的睡袍背面，把他拉近。
「這是？」他問，在夏洛克終於容讓他喘息片刻時。
「自我上次親吻你時已經過去了 一萬年了 。」夏洛克抱怨。「人們一直在阻礙我們！」
這才稍稍過去了一小時，但約翰沒有與夏洛克的評判爭論。
「現在，沒有人在這裡了。」他說。「相當肯定也沒有人在你的睡房裡，而我已經吃完早餐了。」
夏洛克咧嘴，他的臉亮起來。「來吧，那麼。」他說，把約翰拉向他的睡房的方位。約翰樂意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