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教授×老民工
※ 毫无文笔，全靠脑补
※ 好了好了我今天也写了这么多真是了不起啊
※ 不小心又是一辆和谐号啊唉，随缘吧
※ 红移是人渣⋯⋯好了算是个还能改过自新的人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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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乡下的日子比自己之前想的要有趣。
肇志仁每天都到湖边树林看书，周铁来的话，就教周铁读书。周铁奶声奶气地跟读，模样甚是认真，倒也让肇志仁觉得乐趣不少。
周铁身上总是伤痕不断，好容易见好了一点儿，但隔天又是青青紫紫。肇志仁看周铁这忍耐着的可怜样，心疼又生气，但多想想还是忍下了。少生事为好，免得传到父亲那里，又是麻烦。肇志仁让佣人准备了些跌打膏药，说是在树林里碰到只受伤的小猫。佣人对这牵强的说法感到狐疑，但还是照着准备了。
这日，周铁又是一身伤地来到湖边。肇志仁见状，叹了口气，招手让周铁过来，掀开他的衣服，拿出膏药给他抹上。
“⋯⋯嘶⋯⋯”周铁低声吸气，但却没叫疼。
“⋯⋯再忍忍，药酒搓热了才能吸收，才能快点好。”肇志仁听着心软，放轻了手上力道。
“嗯⋯⋯”周铁低着头，紧闭着双眼，咬着下唇，攥紧了拳头，忍着身上的疼痛。
肇志仁看着周铁的侧脸，见他咬着唇，又想起那日的事情。
那日在湖边，自己没忍住舔了周铁的嘴唇。那孩子抬头望向自己，双眸闪过一丝恐惧。肇志仁也是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条，只好摸摸周铁脑袋，说是开玩笑。周铁看着他，慢慢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吃着糕点，但动作却变得木讷缓慢了。
肇志仁有些尴尬，但也不知该多说什么。接着几日，周铁像没事一样，还是来找他读书。肇志仁也就放了心。
“谢、谢谢你⋯⋯”周铁把衣服拉好，转头向肇志仁道谢。
肇志仁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摸摸周铁的头，“今天我们读读这首《浣溪沙》吧。”
“嗯！”周铁似乎忘了身上的青肿，高兴地应道。
虽然这本词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是带着周铁读，还是很有趣的。
肇志仁边摸着周铁脑袋，边指着句子让周铁跟读。周铁没发好音的话，他会掐掐周铁的小脸。时不时还塞块糕点到周铁嘴里，看着周铁惊讶又开心地吃东西。软软的头发，嘟嘟的嘴唇，鼓鼓的腮帮。肇志仁觉得真像是捡了只流浪的小奶猫。
不，眼前这孩子可比猫要可爱多了。
半天很快过去了，周铁看了看天色，准备起身回家，“阿仁哥，我要回家了，今天也谢谢你！”
“跟阿仁哥还这么客气啊？”肇志仁装着要生气的样子，“再这样就理你了噢！”
周铁果然被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急得差点要哭出来，“不⋯⋯不是⋯⋯那、那个⋯⋯”
“好啦，开玩笑的。”肇志仁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嗯！”周铁放下心来，向肇志仁道别后向家走去。
“你个扫把星！又跑哪里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周铁刚推开门，昏暗的屋里就飞出个板凳来，砸到一边。
“阿⋯⋯阿爸⋯⋯”周铁有些害怕，想着又要被打了。因为想跟着阿仁哥读书，所以自己每天半夜会溜出门拾柴火，以免被阿爸发现。但是天黑黑的，多拾不了几根，为了拾够数量，每天也不得不拖了点时间回来。
“哎呀，我说勇哥，对阿铁不要这么凶嘛！”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传来。
周铁眯着眼想看清还有谁在家里。只见阿爸身边坐着的人站起身，向他走来。是巷尾小芳的爸爸，王叔。周铁突然感到有些不安。他对这个叔叔没有好感，甚至还有些害怕。虽然王叔表面上对自己很好，时不时给他几颗糖。但是王叔总是不管自己愿不愿意，硬要来抱自己，肥厚的嘴唇还老蹭到自己脸上嘴上，在推搡中还老是把他的屁股捏得生疼。
“王叔好⋯⋯”周铁尽管心里不安，但还是问了声好。
“乖。”王叔眯着眼笑着想摸周铁脑袋，周铁吓得后退几步躲开。
“今晚我出门办点事，你给我好好呆家里陪王叔，别乱跑。”周勇命令道，说完向王叔点了点头。
“⋯⋯阿爸⋯⋯”周铁有些害怕，不想跟王叔呆在一起，想求阿爸留下。但被周勇狠狠瞪了一眼，便低头不再吭声。
周勇走后，房间里就剩下周铁和王叔。周铁有些不知所措，想想还是先端杯水过来吧，就起身想去厨房。
“别忙别忙，阿铁啊，坐着陪王叔聊聊呗~”王叔一把住周铁的细手臂，将周铁拉来自己身边。
周铁摆脱不开，只好被王叔强拉着坐到椅子上。
王叔笑得猥琐，搂着周铁，手在周铁背上摸来摸去，“阿铁啊，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啊？王叔摸着怎么硌得慌呢？”
“王、王叔⋯⋯不要⋯⋯”周铁挣扎着想逃脱，但无奈对方力气太大。
“唉，我说你阿爸啊，怎么就忍得下心打你呢？”王叔笑眯眯地搂着周铁，伸手摸向周铁大腿，“你这小可怜儿，王叔疼还来不及呢~”
“不、不要摸⋯⋯”周铁想推开王叔的手，着急得就要掉眼泪，“阿爸快回来了⋯⋯”
“你阿爸啊，今晚是不会回来了。”王叔猛地扯掉周铁的裤子，“别怕啊，王叔来好好疼疼你~”说罢，王叔又扒掉了周铁的上衣，俯身将周铁压向椅子靠背。
“不要！放开我！”周铁拼尽全身力气推着压下来的王叔，但身上人却没有动摇，他急红了眼，狠狠咬了王叔手臂一口。
“啊呀！⋯⋯你个小崽子！”王叔痛得抽回手，转头瞪着害怕得蜷缩着的周铁，目露凶光，“你阿爸可是收了钱的，你他妈识相点！”
王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向周铁左脸，抓起一边被脱下的内裤塞进周铁嘴里，抓住周铁手臂，将周铁面朝椅背压住。周铁扇得眼冒金星，被压得姿势有些扭曲，锁骨贴在椅背上，感到冰冷又硌得疼。周铁还没反应过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身后就感到有异物猛地一下插入。
王叔将中指插进周铁穴口，打着圈狠狠转着，想扩张些好让自己的大家伙进入。周铁痛得不得了，不停地流泪，然而嘴巴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过了会儿，体内的异物抽了出去，周铁正松了口气，随即而来的撕裂感让他疼得弓起了背。
“唔⋯⋯唔唔！！！”周铁受不了地猛烈晃动着身体，像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
谁来救救自己⋯⋯
王叔的性器停在周铁后穴，对着周铁屁股甩了几巴掌，掐着周铁的髋骨处让他不要乱晃。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被突然粗暴撑开，加上周铁本身就年幼瘦弱，后穴被个成年男人的性器撑裂流血也是必然的了。周铁太疼了，不自主地收缩了穴口。王叔被勒得不行，只好放弃用周铁后穴发泄的打算，将性器抽了出来。伤口撕裂的血顺着周铁大腿流下，和周铁白嫩的大腿形成鲜明反差，让人觉得有些阴森可怖。
周铁在疼痛中感到身后的巨物抽离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双手就被身后的王叔用麻绳捆了起来，双腿也被掐着并拢。周铁不知道接下来王叔要做什么。突然，王叔硕大的性器就这么就着血液的润滑，在周铁股间抽插着，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妈的，今天算你个小贱货走运！”没能如愿泄欲的王叔掐着周铁大腿恶狠狠地说道。
血液干涸得很快，股间渐渐变得有些干涩。少了润滑，周铁被磨得越来越疼，稚嫩的下体也因为不断的摩擦而有些破皮，被汗水沾到后更是疼得不行。耐不住这痛苦，周铁渐渐涣散了神志，双腿也无力地向两边分开。
王叔正在最后冲刺，突然感到泄欲的地方变松了。低头一看，恼火地冲着周铁屁股就是几巴掌，“靠！夹紧点！不然老子干穿你！”
周铁已经撑不住了，再来疼痛也不能让他清醒几分。只能由着王叔把他双腿再并拢，继续忍受着这没完没了的折磨。
过了一会儿，王叔终于在周铁股间发泄出来了。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下时不时抽搐着的周铁，一股恶意浮上王叔心头。
王叔起身，拉好裤拉链。从包里掏出一把糖果，回到周铁身后。
周铁迷迷糊糊间听到身后有些声响，不知道王叔在做什么。他正想挣扎着从椅子上下来，却被王叔再次压到椅背上。
“唔⋯⋯”
王叔托起了周铁屁股，剥开了糖纸，把糖果塞进周铁被撕裂的后穴。
才受伤的地方被塞进了东西，还不止一两颗。周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不断被顶进的东西让他感到恐惧，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
王叔摸着周铁的背脊安抚道，“乖啊，刚才是王叔不好。王叔给你糖糖吃噢~来~张嘴~”说完，王叔又剥了块巧克力塞进周铁后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周铁扭动着想逃开，但却无果。
王叔不停地塞着，不一会儿，终于塞完了最后一颗。他拍拍周铁屁股，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像是没事发生过一样，准备离开。
“个子小小，屁股还挺能装。”王叔嗤笑着，“阿铁啊，快点长大吧，你这屁股不给男人捅还真是可惜了。”
说罢，王叔就出了门。
天色已晚，没点灯的房间黑漆漆的。静悄悄的房间里，只听见微弱的呼吸声。周铁从椅子上滑下，还没解开的麻绳，让自己姿势有些扭曲，好像扭到了手臂。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阿爸为什么要让自己被王叔做这种事呢？上次大胖柯仔他们，也是拿东西捅自己屁股，还咬自己嘴巴，自己哭着跟阿爸说的时候，不是还被阿爸打了吗？这种事情不是不对的吗？为什么阿爸要让自己做不对的事情呢？
周铁想不明白。
周铁突然想起那天下午的事。那天，阿仁哥舔过他的嘴唇。
啊，自己也对阿仁哥做了坏事啊，还好阿仁哥没有生气⋯⋯还好⋯⋯还好⋯⋯
周铁迷迷糊糊想着，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