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石切丸其实很久以前就在偷偷的注视青江了。
他喜欢飘在石切神社鸟居的最顶端,看着远远的村落,青江所代表的那一抹绿色总是额外显眼,孤零零的站在涌动的人群中,被周围那些或深或浅的人形影子推推搡搡,偶尔抬头看到石切丸,他就甜甜的笑一下,充满妖艳和危险的气息。
青江也是看得见他的。
他藏匿在神社几百年,虽然也遇到过几个可以看见自己的人,但敢于用那种眼神与他对视的,青江是第一个。
人类的眼睛都那么漂亮吗?
石切丸感受着被注视的感觉,感受着注视他人的感觉。
他的凝视有了回应,青江毫不顾忌他是怎样的存在,只要察觉到了来自神明的眼神,就会微笑着回望一眼。
他们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
所以,在他听见那回荡在神社中的歌声以前,石切丸一直不知道,其实青江的声音也很好听。
少子杀之,唯望谦纳。
杀之献之,以求安好。
献之颂之,唯君永存。
颂之祭之,以得天恩。
祭之少子,唯受福泽。
“为什么要在我的神社里唱这种歌啊?”
石切丸无奈的待在算是他家大厅的正殿里,撑着下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而离他不远的地方,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少年正欢快的躺在地上唱祝歌。
内容不祥的曲子唱了一遍又一遍,听的石切丸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到底闹哪样,我不记得我给人留下过这么凶残的印象,为什么要送活人给我当祭品……”
什么意思……叫我吃掉吗……
“噗~真可爱呀。”
“什么?”
“你真可爱。”
青江在冰冷的地上打了个滚,换了个方便些的角度来观察石切丸。
“第一次离神明大人这么近。”
“因为你从来不来神社啊,就算到了门口也不进来。”
“他们不让我进来啦,说我是不洁之人,会弄脏您的地方哟。”
“那现在怎么又让你来了?”
“现在是祭品啊,是送给神明大人的礼物。”
“所以综合一下,我可以认为他们在把自个儿不想要的人往我这儿送吗?”
“这个就随便你啦~”
“你被排挤了?”
“嗯……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村里的人们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呢,我的眼睛颜色不一样。”
“那不就是排挤吗?被欺负了?”
“不过呢,城里的妈妈桑看见我可高兴了,每次都叫我去她那儿上班。”
“哦哦有活干挺好的,她那里是做什么的?开饭馆吗?”
“差不多吧?提供吃喝之类的,地址在吉原。”
“别去啊!”
这跟饭馆差远了!
“哈哈~反应这么大?神明大人也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
“这个……”
“居然真的知道???不会还去玩过吧!”
“怎么可能去……”
“哎呀美丽的小姐姐,能脱一个看看吗?”
“才没有,你别瞎想……”
“那换一个,这位可爱的小哥哥,要看我脱衣服吗?”
“够了,我要惩罚你的不敬了。”
“要吃掉我吗?”
面前被捆成粽子的祭品似乎还挺高兴,但是石切丸被他这番从容搞得一脸困惑,不知所措。
“怎么了?因为信徒们送祭品而烦恼吗?真是奢侈的烦恼呢。”
“我不需要活祭……”
“那我去自杀吧。”
“喂?!”
活着不好吗???
“话说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老实讲我现在很慌啊。
“啊咧?当然是有事求你才会送啊,刚刚不是还在这里热火朝天的举行了献祭仪式吗?忙到天都黑了。”
“嘛,这个我当然也看到了……”
“那么,果然是因为送了活口无从下手?简单啦就算我不自杀,明天一早他们过来看见我还活着,一定会杀掉我的,石切丸大人就再等一天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吃人的谢谢!”
“别啊,退货好麻烦的。”
“这是什么话,你很想死吗?你才这么点大,明明还可以……”
“啊……无所谓啦,对我来说死掉也没什么不可以,你就放心吃呗~”
“我不是妖怪,对人类的肉体没什么需求……”
“噫……肉体什么的,神明大人色色的哎~”
“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信徒向你奉送了礼物,不应该端会儿架子就收下然后实现他们的愿望吗?”
“比起这个,你对于自己这么小就被如此对待一点怨恨都没有吗?”
“有。”
“所以说……”
“所以说快点吃掉我啊,我好化作厉鬼去造反。”
“喂!”
“哈哈,放心放心,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对我友善的人的。”
青江看着神殿空荡荡的天花板说道。
“我因为什么都能看到遭了不少的罪,最后选择祭品时也不假思索直接就定了我,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会为我流泪的人存在的,我很感激那些人,所以愿意为了他们去牺牲。”
“但是我不需要你的生命。”
石切丸长袖一挥,束缚住青江的绳子应声而落。
“回去吧,我不是那么过分的神明,你们的愿望我都会好好聆听的,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青江的脸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鼻子都快能触到他的皮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不善言辞的石切丸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仔细一看,神明大人长的还不错哟~”
近在咫尺的距离,对方那双异色的眼睛马上吸走了石切丸全部的视线和注意。
与人类彼此注视,通过眼神传递所有的讯息。
游移不止,暧昧不息。
“其实所谓的吃掉也不止那一种意思……”
少年坐了下来,压住了他绿色的狩衣。
“石切丸大人知道吗?”
神明的嘴唇很单薄,轻易就能撬开,但是不论青江试探多少次,石切丸也依旧木讷的给不出回应。不论是舔他右侧那颗小小的虎牙,或是含住对方软软的舌头,石切丸都没有任何明显的反抗或是配合,偶尔青江收回舌头抬起头,他就傻傻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这表情也太可爱啦,你不会?”
又一次贴近到危险的距离,近到青江的气息可以若有若无的喷到石切丸的脸上。
“不,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事,但是……”
“但是什么?啊啊我知道了,不想碰人类的低贱之躯吗?”
此话一出,那双刚准备推开他的手顿时就停了下来,尴尬的扶在青江的手臂两侧。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真的吗?”
他当然知道是真的,只是对方的反应更加激起了他的爱玩心理。
“你才是……你才多大啊,难道你会……”
“我会哦~”
“跟谁学的???”
有必要跟你的家里沟通一下教育问题啊。
“刚刚那算接吻吗?”
青江坐到他的大腿上,直起上身居高临下的看他。
“怎么问我……你不是会吗?”
“因为有个家伙的反应太糟糕了,所以我不知道算不算啊,亲的一点都不舒服。”
“那你倒是说说,要我怎么反应……”
“啧。”
青江不满的咂咂嘴,然后再度狠狠的咬上了石切丸的嘴唇。
“神明会流血吗?”
他用尖利的牙齿磨蹭他单薄的下唇。
“你……想知道?”
“想啊~”
这好奇心真恶劣……
若有所思的神明终于行动了起来,青江原本像含着糖果一样含着他软软的舌头,现在却被石切丸轻而易举的反客为主,高大的男人开始转而侵略青江的口腔,将他刚刚做过的事无一例外的还了回去,没有放过任何的角落,甚至连舌头下面敏感的黏膜都来回扫了很多次。
青江脑子有点发懵,光是接吻就让他有了一种被侵犯的错觉。他的口中正在接纳外来的物体,不断分泌出的粘腻唾液润滑了两人之间的接触,青江挣扎着想把口中的津液咽下,却只能连同石切丸的舌头一起向喉咙深处送,这阻碍太大,到头来还是只能失败,湿答答的液体滴落到他赤裸的胸膛上,冷的他缩起了身体。
“……这样呢?”
神明学习完第一课,愚蠢的发问了。
“哈啊……哎……”
而被他当成作业本的老师被这漫长的实践过程搞得晕头转向,就差没有瘫软的直接当机过去。石切丸扶住青江的头,扯掉了他的头绳。
“我及格了?”
他贴心的给予青江缓冲的时间,手指插进青江冰凉的发丝中,然后看着碧绿的瀑布从他手中淌下。
“什么啊……你不是很行吗?”
许久青江才重新抱住了他。
“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吃掉我?”
他的祭品伸出手指,在石切丸的嘴唇外围转了一圈,然后强行把食指送了进去。
“神明大人刚刚做的很好,但凡事都需要巩固复习是不是?首先,在这儿……”
青江用手指不断的刮着他的牙齿内侧,从平平的门牙,到略带尖锐的虎牙。
“然后是这里……”
食指钩起上腭的同时,中指也居心不轨的闯到了里面,曲起指节重重的顶住上层,按压住下边的舌苔让其无法自由行动。石切丸顺从的由着青江,闭起紫色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反抗。
“然后……”
然后青江再度凑了上去,舔了舔石切丸被迫拉伸的嘴角。
“你也太乖啦,我是不是得表扬你~”
语罢,他终于将充分润湿的手指抽了出来。
“所以说,石切丸大人好好想想啊,从哪里开始进餐呢?脖子吗?”
湿漉漉的手指停在自己的喉结上,然后带着粘稠的银色反光一路下滑。
“胸口吗?还是肚子……”
连成一线,淫靡的痕迹最终停在青江的小腹那里。
“这个,会吗……”
少年的声音渐渐沙哑,掀开的和服下摆那儿可以清楚看见他微微抬头的欲望。
“神会想要人类吗?”
“要我先回答哪个?”
“都不要~”
青江弯下腰,扯开石切丸的腰带和狩衣,瞄准他身下同样炙热的地方。
“我喜欢自己找答案。”
说完,他就努力含住了石切丸的性器。
一开始还带着些许柔软的感觉,青江抱着游戏的态度将石切丸的东西含到了最里面,同时还有余力弓起身体用手解决自己的问题,但随着神明的喘息逐渐加重,被他包在嘴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大。青江被顶的喘不过气,坚硬的顶端磨到了他的舌根,带起一阵阵的战栗和不由自主的呕吐感,但喉咙那生理性的蠕动反应反而进一步刺激了他嘴里的怪物,好像全部的空隙都被堵的满满的。青江早就没空去管下身疲软的小青江,两只手都用来支撑自己的身体,想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力量解锁一星半点的束缚,同时无力的动着舌头,祈求这位耐力惊人的神明快点释放。
射哪里都无所谓了……
他在心底这么祈求着,可惜石切丸貌似什么都没听到,他的脸颊也泛着微微的红晕,在体会和思考了一下青江的行为之后,突然就动了起来。
“呜!”
青江被他弄的又是一阵抽搐,但还是没能顺利的把石切丸的昂然吐出来。石切丸侧过身体,躺到了青江的身边,青江只觉得嘴里的巨物贴合着他口中的全部黏膜翻转了好久,但刚想不满的咬他一口以示抗议,下半身传来的湿润感与温柔就让他差点叫了出来。
不过当然,那点微不足道的呻吟只能被封印在喉咙里,连口内都进不来。
石切丸模仿着青江,把他的性器也含到了嘴里。
“呜……嗯……呜呜呜!”
铃口被吮吸的感觉没想到会如此的让人战栗,青江呜咽着想逃出来却被固定住了双腿,动弹不得。他被石切丸包裹在温暖柔软的口腔里,对方耐心的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他,很快就逼迫青江发出了隐隐的哭声。
无法逃离,只能被禁锢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点一点磨灭神志。
青江逐渐缺氧的同时也逐渐的被推向顶峰,意识模糊之间他早就忘了石切丸也是同样的状态,不清楚又过了多久,青江终于在大脑空白前宣泄了出来,几乎同时,滚烫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喉咙,虽然石切丸很快就退了出来,但还是让青江呛了很久。
“抱、抱歉……”
石切丸不停的给他拍着背。
“咳……咳咳……你……”
“是,我在。”
你成绩是不是太好了点?
青江很想问这么一句,但是一抬头就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神明跟他同样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黑色的冠帽掉到了一边,狩衣乱七八糟的堆在身上,还不如脱掉来的顺眼。
嗯……还不如脱掉呢……
青江是个行动派,想到就要做到,所以缓过气来了就去扒石切丸的上衣。成年男子的精壮身体露了出来,石切丸一如既往的顺从,由着他做渎神的举动,与此同时还抬起手擦了擦青江沾着浊液的嘴角。
脱干净了,擦干净了,两人就再度吻上了彼此的唇,开始新一轮的耳鬓厮磨。沉重的亲吻,恨不得融为一体的皮肤,青江的身体在石切丸的压迫下摇摇欲坠,贪心的神明却还嫌不够,手指狠狠的按过青江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像是要将他与自己揉为一体一样。
最终,石切丸的手在青江的身后停住了。
青江原本沉溺在与石切丸的气息交换中,而体内那个早就绵软湿润的小穴一被扒开,他吓的立刻就回过了神。
“做什、呃啊……”
粘在一起的肠壁被相当直接的拨开了,撑起的空隙全部全部的被石切丸的手指填满,起先还有一丝肿胀的感觉,但这具身体的适应力出乎意料的快,青江贪婪的扭动身体,啜泣着让出更多的空间交给石切丸去填满。
“再……多点……”
后穴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渴望,青江重重的坐在石切丸的身上,想让他的手指进到更里的地方。
“可以进去吗?”
石切丸咬着他的耳朵说。
“进……去?去哪里……”
“去青江的这里。”
他挠刮着不断有液体渗出的肉壁。
“可以吗……”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炸的青江脑袋再一次陷入了当机状态,他模模糊糊的点头,得到许可的石切丸抱起他的身体放到自己腿上,回复到他们最初的体位,青江软软的趴在他的肩头,然后在下个瞬间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
“什么?!你、啊……不要!不要不要!停下来!!”
石切丸的那里炙热得像被灼烧过的铁块,前端已经顺利滑进了他的身体。
“出去!这、这是做什么啊!”
青江发出濒死一样的哀嚎,手指无力的扒着石切丸的后背,企图握紧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做什么……你做什么啊……”
眼泪汪汪的青江就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放轻松一点,应该能进去。”
“不要不要!能进去也不要!”
光是想想刚刚在他口中逞能过的那根凶器他就害怕,更不用提他从没遭过罪的后穴。
“我想到青江的身体里面去。”
“这、这……你……”
“不是你要我再多点吗?”
“那也太多了啊……”
青江睁着泛着水汽和泪光的异色瞳看他,企图引起他一点点的同情心或罪恶感。
“总之不、不行的……那里不行……”
“可以的。”
“你不是童贞吗!你、你、你怎么知道可以的!”
我都不知道!
“这个,怎么说呢,你们人类不是有本能这个词吗?”
完全被他撩拨起来的神明坏心眼的笑了。
“我觉得,我应该也有吧。”
他松开手臂,抽掉了青江那酸软无力的身体的最后支撑。
“啊啊啊啊!!!”
就像溺进了水里一样,青江无力的沉到了最底,滚烫的铁块完整的捅进他的身体,肆意的将自己的温度和脉动传给包裹住它的脆弱肠壁,扰乱主体的一切生理作息。
“痛……很痛啊……让我起来……让我……呜……”
石切丸并没有束缚他,也没有按住他不准他挣扎,但青江的腿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全部的扭动哭喊只是徒劳的变相增加了体内肉棒的搅动次数而已。青江觉得自己被一路顶到了胸口,就连心脏跳动的规律都被石切丸强硬的改变了。神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压抑自己的欲望,只是单单的圈住青江的身体防止他后仰摔倒。
“石切丸……石切丸……”
脆弱的信徒在一次次失败后,终于无奈的选择了向他哭诉。
帮帮我,解放我……
什么都好……
混乱的大脑,混乱的呼吸,一切的一切都在阻止青江说出完整的句子。万幸,这次石切丸没让他等太久。
“青江,来。”
他的声音也愈发的低沉沙哑,宛若磨砂一样的质感光是刮到少年的耳廓里就能让对方哆嗦上好一阵。
“坐起来一点。”
听来很是简单的指令,但实施起来却难到不行,青江抽抽噎噎的舒展身体,随着脊背的伸展,石切丸那插在他体内的性器也更加霸道的扩展了地盘。青江几乎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宛若在风雨中飘摇的一片叶子,轻轻一折就会随着叶脉碎裂。
“好了,很努力哦。”
石切丸满意的抱住青江的腰,然后狠狠的向着他身体的内部冲了上去。
被送来献祭的少年此刻真的是将自己全部献了出去,从未体验过的极上之乐将他仿佛带到了往生净土。石切丸就着骑乘的姿势,换着不同的角度冲撞他体内的各个方向,每一处都是敏感点,每一下都能让他两眼发白。石切丸一边凭借所谓的本能进攻他想要去的地方,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青江的状态,确认对方也跟自己处于同样的快感中后,他便放宽心的摇晃起了青江的身体。
肉体间的碰撞带出情色浓重的声音,一同溢出的还有后穴里的液体,湿答答的挂在两人的腿上。
青江最后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被摇晕的还是爽晕的。
折磨与快感结束后,青江沉沉的睡了一觉。
梦里他依旧是那个被众人嫌弃的不洁之人,人们避之不及,唯恐他的脚步翩然而至。什么都没有,孤身一人,与空气为伍的他在被众人摁倒在地,送去活祭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神社鸟居上那个眺望远方的神明。
可以见面了啊。
无缘进入神社的他,这次可以见到神明的样貌了吧?
他会说话吗……
可以触碰到吗……
想了很多很多,最后青江被脸颊上传来的温柔触感弄醒了。
“嗯…………”
“啊抱歉,吵醒你了?”
一睁开眼,石切丸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就这么贴着他,与他一起卧倒在正殿偏侧的小角落里。
身上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不适,青江穿着不知哪儿来的衣服,坐起身来用宽大的袖子揉了揉眼睛。
“天亮了?”
“还没呢,不过快了。”
石切丸看了看门外。
“要看朝阳吗?高处的视野很好哦?”
“这是谁的衣服?”
比起漂亮的新生之日,青江首先关心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问题。
“是神社里的工作服,我从仓库里挑了件最新的给你。”
“太感谢了,就是大小不太合适哎,让我穿这么容易被扒干净的衣服,我会觉得你想图谋不轨哦?”
“我还能图什么不轨啊?”
“……”
也是,青江立刻尴尬的调转了话题。
“那个……关于众人的愿望……”
“啊啊我知道,我会帮忙的,你说。”
双方这才同时想起了正事,石切丸正襟危坐摆出神明应有的高上之态询问祭品携带的传话。
“神明大人……”
青江看着一脸正经的石切丸,不知为什么有点想笑,但此刻他还是把调戏用的话给压了下去,传达出了众人寄望于他的念想。
“请神明大人,为我们降下雨露吧!”
他特意学着村里的小文青选择了比较文艺的说法,但面前的神明大人却迟迟没有给出回应。纳闷着石切丸闹哪样的青江抬起头,正好对上对方那傻愣愣的紫色眼瞳。
“怎么了?”
“下雨?”
“对啊。”
“这里是石切神社啊。”
“我知道。”
“石切指代的是祛除肿包。”
“哦,原来如此是这么个意思啊。”
“是啊,所以我是负责祛除病气的神明……”
石切丸无辜的指了指未知的远方。
“负责下雨的风神在隔壁县,你们……找错了啊……”
并非只要是神就都会下雨的。
“哎?”
青江眯起眼睛,看看他所指的方向又看看石切丸。
“那个,关于下雨……”
“不是我管的,我不会……”
“你不是神吗……”
“但是我不会下雨,我只会治病……我……”
“退钱!!!”
昨天晚上还缠绵了一宿的小情人顿时扑了上来。
“把我的童贞还给我!!!”
“你不是说你是老手了吗??”
“我说什么你都信哦?!你真的是神吗?啊啊不管了!我要死了!”
大概是腰痛了起来,青江摔倒在地板上,捂着脸缩成了一团。
“天亮了!没下雨!村里人要来弄死我了!要把我弄成死的再献祭给没什么用的石切丸了!我要化成厉鬼夜夜飘荡在你的神社门口了!”
“别这样!冷静点啊青江!”
“好的,冷静点,白天我也要飘!!!”
完全没冷静啊!
铁了心要化作厉鬼找神明麻烦的青江瞪着他的大眼睛,虎视眈眈的目送收错了礼物的倒霉神明在蒙蒙亮的天色中出了远门。
向来慢悠悠的石切丸大概是用上了他成神以来的最快速度,终于赶在天亮以前坐着云朵飞到了隔壁县,把一脸懵逼的风神从神凳上揪下来下了场暴风雨。
大雨下了很久,干涸了许久的大地得到了久违的滋润。
困扰附近几个村落很久的降雨问题终于解决了,同时,据说受到了神明爱护得以生存下来的活祭成为了石切神社的新任神官。
传言他真的能看见神明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