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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可以請我幫忙加強你的皮箱鎖的。"Tina說完,捧著咖啡杯喝了一口,看向坐在對面的人。
紅棕髮的人眨了幾下眼,似乎是在考慮,又或是在消化剛剛突然出現的話題。
"畢竟你現在只有綁繩子不是嗎?雖然我感覺的出來上面有捆綁咒。不是我通常用的那種,應該是你在哪個國家學到的吧。"
Newt喝一口伯爵茶清清喉嚨,"所以,Tina,怎麼突然提到這個?"
"還不是這隻嗅嗅的破壞力太強大。"Tina叉下一小塊蛋糕,遞向坐在桌子上整理戰利品的黑色絨毛。
嗅嗅靠近聞一聞,然後一口吃下,滿足地哼哼。
Tina翹起嘴角,又叉起一口蛋糕自己吃了下去。
Newt一臉妳也把牠寵壞的表情,一邊開口,"實際上,我的皮箱已經一年多沒有偷偷被奇獸打開過,也沒有人撬開。Percy施的保護咒還曾經把人彈飛起來。"
"是沒人撬開沒錯,但還是有跑出來一次喔。你還記得嗎?大概半年前……真的不是什麼好回憶,鑒於你一週後才能從病床上下來,偏偏那時候有些奇獸溜出來。"Tina皺眉說著,叉子拿在手裡隨意晃動,"需要寫很多報告書就算了,畢竟還能靠魔法。部長的心情就無法控制了。"
Newt隱約想起當時從病床上醒來時,對方幾乎要溺死他的擔憂神情。
他拿起一片餅乾,剝下一小塊給大衣口袋裡的Pickett,小聲地說,"因為美國太可怕了,我老是在這裡出狀況。"
蜷翼魔從Newt袖口裡伸展一小部分身體,偷走他手中剩下的餅乾。他眨眨眼,再拿起一片。
"小心一點,不然我就把你關禁閉。"Tina做出毫無威嚇力的瞪視,"所以如何?保護咒部長已經做好了,根本不用我出手,不過捆綁咒我還是蠻有自信的。"
"謝謝……真的不用了,免的有一天我還打不開我的箱子呢。"Newt一手卷著頭髮邊回答。
"……好吧……,你改變心意再告訴我--"
"Teenie!我準備好了。"Queenie打開休息室的門,往裡面喊道,"等妳好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現在這段時間店里人比較少,Jacob和John兩個人沒問題。"她盯著坐著的兩人一會兒,"……Teenie,說好不要咬著叉子說話的,而且部長的捆綁咒肯定也很厲害的,對吧,Newt?"她向Newt眨眨眼。
Newt的臉瞬間燒紅起來。Tina放下叉子輕咳幾聲,臉也稍微轉紅。
Tina起身穿起外套,"總之……嗯……,我準備好可以走了,你不是要挑Jacob的結婚週年禮物--"
"Teenie小聲一點不可以被聽見!"
"好唔要摀窩嘴巴,我滋道了。"
Newt一邊輕點魔杖收拾桌面,一邊看兩姐妹玩鬧。他的目光瞟向放在地板上的皮箱。
Queenie看向Newt,眉頭稍微皺起。在他定睛回看時變回笑臉。
三人一起走出麵包店,在第二個路口分開。Newt想也沒想,在一個巷子裡現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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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ival帶著老花眼鏡,靠在躺椅上看書,下午的陽光斜照進來,整個客廳都暖洋洋的。
大門打開時他並沒有抬頭,問了句茶會怎麼樣。沒有人回答,他抬起眉毛,放下書,看見站在門口的Newt。
對方的表情稱不上開心。
"Newt,出了什麼事嗎?"Newt微微搖頭,輕輕放下皮箱,走向躺椅。
Percival盯著站在旁邊的人,無言地張開雙臂。Newt抿抿唇順勢躺進對方的臂彎裡,柔軟的髮絲搔弄著Percival的鼻頭。
他們就這樣窩著,Newt不說,他就不問,等著他自己開口。
終於在他有點昏沉的時候,聽見了對方的嗓音。
"今天過的很愉快,Jacob的新品非常美味,尤其是特別對嗅嗅的胃口。Tina也和我聊很多她做過的案子……,不,沒有洩露要保密的地方,還有魔國會進來一個新人,對奇獸好像蠻有興趣的,問過Tina我什麼時候考察回來。Tina說我可以考慮帶一個助手。最後就是……就是……"
"我的皮箱。她提到我的皮箱。"
"你的小搗蛋又出來作怪了?"Percival瞄一眼皮箱。
"不,沒有,只是她覺得不太牢固,可以幫忙加強。"Newt無意識地摸著對方袖子上的鈕扣。
"我也認為上面的咒語不夠穩定。"
"對,我知道。你也有問過幾次,我都拒絕了,因為……"
"怕被鎖在箱子外。答案我都能背起來了。"Percival的手移到Newt的頸背,拇指安撫性的摩挲。
"這個也算,但不是主要原因。"
Newt的頭從Percival的懷裡移開,神情嚴肅,"你對我施的捆綁咒了解多少?"
面對突然的提問,Percival花了點時間整理思緒,"--是你在中東的時候,跟當地人學的一種咒語,結構上依然是捆綁咒的分支,施咒難度不高,缺點是只能對非生物目標起作用,以及非常不穩定,咒語有效期間它的堅固度依舊會不停改變。"
Newt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但是你會問我,代表這個咒語不只這些。你知道,我懂的咒語不一定比你多。"
"不愧是安全部長。"Newt微笑道。
Percival安靜下來,等對方繼續說。
"你知道我基本上會為了奇獸,甚至應該說大自然裡的生物拼盡一切。"
Percival點點頭。
"皮箱主要的用途就在,治療受傷的奇獸及給予庇護。"Newt解開了那顆釦子。
"雖然我的無痕伸展咒很堅固,但,難保有一天它會崩解,因為它也需要不斷地注入魔法。"Newt吞吞口水。
Percival的嘴唇抿起。
"如果崩解的時候奇獸出不來就糟糕了,我是要保護他們,可不是要消滅,太牢的捆綁咒是絕對不行的,所以我之前完全不用。"
"結果就是一堆奇獸不小心跑出來,但不牢的咒語跟沒施法一樣,這也不好。我苦惱很久。"
"知道這個咒語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Percival的手指貼上Newt的嘴唇,示意換他說話,"……他會在你死後立即失效。"
"……你真可怕。"Newt開口吐出的濕氣貼到Percival的手指上,"沒錯,不過還有。它會因為人的身體情況而改變效力,所以當地人反而常用這個咒語當作健康診斷,尤其是對老年人。"
"總之,如果我……怎麼樣的話,牠們可以逃出來,如果有人想趁機對皮箱施咒,就有你和我的保護咒擋著,盡最大的力量保護牠們。"
"Newt……"
"等一下,先聽我說完,雖然我討厭聊這個。我知道我的工作很危險,我也知道要盡量保護自己,但是變數太多,不一樣的國家、太多種咒語、太多種危險,我隨時都要準備好。"
"像我這種老往外跑、不斷涉險,對奇獸的關注度大於人,加上社交有障礙,能夠喜歡我的人實在是不太多。"Newt握緊右手。
"Newt……"Percival不贊同地皺起眉。
"所以!所以……,我只是想跟你說……"Newt做了幾次深呼吸。
"--謝謝你愛我。"
他伸出雙臂緊緊抱住Percival。他感覺到Percival在輕輕撫摸他的背部,非常溫暖。
Percival輕吻他的額頭。
"我也是。"
"?"Newt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我常常需要加班、解決緊急案件,我的工作也很危險,想殺我的人多不勝數。我在身體有狀況時會亂發脾氣,我很固執。"
Newt愣愣地盯著對方的臉,然後噗嗤笑出聲,"我們兩個都好糟。"
"所以可以很好地在一起。"Percival施力把Newt抱得更緊。
"好的,我喜歡這個結論。"Newt說完打了一個哈欠。
"想睡了?"
"是呀,果然躺著躺著就想閉上眼睛。"說完眼睛跟著闔上。
"休息一下吧,待會我叫你。"Percival的左手揮動,窗簾擋住照射到臉上的陽光。
"晚安……"
"晚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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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歡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