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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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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7-07-01
Words:
6,59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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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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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3

ABO联文

Work Text:

周星星牙关处传出细细密密的震颤,全身抑制不住的哆嗦着。他将淋浴头开到最大,拿着浸满了水的浴巾狠命地搓着自己的身体,妄图冲刷掉每一丝藏匿在他毛孔中的omega气息。
这次发情来的太迅猛了,星星明确知道这是他长期使用抑制剂强行抑制发情带来的后果。今天早上开始,外面地表的就逼近三十四度,被包租婆追赶的那场戏连续拍了一上午,星星在腾烟的土路上几十圈的来回跑,随后又赶回监视器后面一条一条的审过。
他太累了,但刚拍下来的几条片里没一条能让他满意的。
站在监视器后面的星星抱着肩不说话,眉心紧紧地拧着,他锁骨下窝中汪了一小潭浅浅的汗水,此刻随着主人剧烈的呼吸晃溢出来流向了胸口。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埋着头不敢作声,等待着导演的下一步指示,就在那么严肃认真的场合,周星星毫无征兆地发情了。
浴室内水声哗哗响,星星感到有黏腻的液体和着流水从他腿间蜿蜒而下。他的头发全被打湿,鼻翼快速煽动着,脑中不断浮现起刚才突然发情,又找不到抑制剂,从大家面前狼狈逃跑的那一刻。
星星猛地甩甩头,执着地搓起自己泛红的身子,即使清晰地知道这没用了。他自己都感受到了从他身体里喷涌出的浓重香甜的omega气息,在这氤氲着水雾的狭小空间里成倍的填充起来。

 

“导演?你在里面吗?”那憨憨的声音停了片刻,似乎是在听门那边的声响,“我是肥仔聪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星星张开嘴下意识的想要回答,却泄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啊~” 他急忙捂住了嘴,在尊敬自己的后辈面前,绝对不能露出发情的一面。可越是压抑情潮越是泛滥,他腿一软,滑到在浴缸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肥仔聪也听到了那声音,在他脑回路里却脑补出一万种导演淹死在浴缸里的可怕画面,于是后退两步,肥壮的身躯一个用力,撞开了浴室那本来就不结实的金属插销。 “叮”……随着金属落地的脆响,弥漫满室的香气终于再也不受控制的四散开来。
肥仔聪看到自己的老板浑身赤裸的瘫倒在浴室里,浑身通红,任滚热的水洒满全身,也一动不动。
“导演……?”肥仔聪试探的伸过手去,等他走近些,才发现星星在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眼神迷蒙的看了眼肥仔聪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摇头:“别、别……碰、碰我。”
按理说,面对一个发情期脱光了躺在你面前的o,没有反应的a几乎是不存在的,偏偏肥仔聪此时淡定非常。他关上了水,自顾自的揽住星星裸露的肩膀,感受掌下的身体热的发烫。
“别怕,我是beta,我来帮你,这样……不是办法。”
星星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了,只感到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耳后,仿佛放大了成千上万倍的重拳,毫不留情的打在自己情欲的中枢。 他不受控制的扬起脖子,把压抑的一串呻吟尽数释放,大腿根更是无意识的用力夹住搓弄着自己的性器,试图为自己的痛苦寻找一个出口。
甚至……他在贴近抱紧自己的那个热源,不管那人是谁,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硬挺粗大的性器进入自己的画面,他要被极深极重的进入,他要被标记、成结,他要放肆的为快感高叫,什么礼数、脸面,都他妈通通见鬼去吧! 然而他的内心,潜意识的深处,却为无力阻挠沉沦快感的性别本能,感到深刻的绝望。 Omega,就是这种悲哀的生物。无论人前活的多想个人,欲望面前却只能做那个毫无尊严张开大腿求人操死自己的行尸走肉。
肥仔聪面对那张贴近过来的脸,却下意识的调转了头,他固定好导演,低头看他胯间。他伸手掰开那双颤抖到几乎痉挛的腿,手伸向了其中硬到不行的性器……
“诶?不是说在这里吗?星仔?是我啊?来探你班啊!人呢?”

 

周星星突然昂起头睁大眼睛,已经在嗡鸣的大脑中模糊地闯入了那个人的声音。
怎么会……明明…明明好久不见了啊。
为什么要挑在今天。
“肥仔…肥仔聪……”星星的眼睛蒙了一层雾水,手紧紧地抓住肥仔聪的小臂。肥仔聪也很慌乱,他站起身想快速地把浴室门关上,却来不及了,他怀里的星星随着刚踏进屋的伟仔侵略性极强的alpha气息而更大幅度抖动起来,肥仔聪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去给星星遮盖,没注意身后的伟仔已经一下闯入了浴室。
星星深刻地感受到天崩地裂了。
伟仔与星星见面时从来不对自己的alpha气味做丝毫掩饰,星星能感觉到,他灵巧的嗅觉仿佛每次都穿透了他一层层花大价钱搞来的beta干扰抑制剂,赤裸地紧盯着自己紧张颤抖的omega身体。但伟仔也每次都不说破。他像是在等一个契机。
星星产生了眩晕感,他全身频率极快地震颤着,无法控制地渴求又贪婪的呼吸着伟仔散发出的浓重的alpha气息,让它们快速填满自己的心肺。可是不够啊,不够,星星难过的要疯了。他在浴缸里缩成一团,股间身下黏腻一片,后穴源源不断流出好多液体,不时发出泱泱的水声。星星的性器已经烫的疼痛,笔直倔强地挺立起,贴在浴缸侧壁一下一下的蹭着。
“救我……救我吧……”

 

不知道是房间热气的蒸腾还是星星弥散的Omega气息,让伟仔迅速的出了一身薄汗,他眼睛眯起来,紧盯着在浴缸里缩成一团的竹马,脱掉西装外套露出了里边一件艳红的毛衣。 他刚刚从自己的片场赶来,里边还穿着戏服来不及换下来,因此脱了外套,顺手把毛衣也脱了。
可无论做什么动作,他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浴缸里赤身裸体微微颤抖的人。
伟仔嘴角扯出个笑容,慢慢踱步过去。 右手划个弧线,把脱下来的衣服兜头兜脸扔到了肥仔聪身上。
“出去。”他刻意压抑的声线带有alpha的迫人气息,肥仔聪连衣服都不敢扒下来,跌跌撞撞往外就跑——出去时候还没忘带上门。
伟仔手撑在浴缸边,由上至下打量着星星,星星把自己抱得更紧了。、虽然两人一起长大,但是从小倔强的星仔就一直认为是天生的alpha,尤其是在竞争意识强烈的少年时代。他什么都不愿意输给这个面容俊朗又忧郁的竹马,可偏偏屡次竞争都败下阵来。在性别分化后,星星更难免会把一切怪罪到自己天生弱势的Omega身份上,从此在伟仔面前刻意隐瞒、欺骗,如履薄冰的保护着自己真实性别。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的人际关系变得越来越淡薄。 不是他热爱独来独往,只是越少朋友的人,才越能保守住秘密。
可伟仔没告诉他的是,从小时候星星第一次发情,他就已经看到了。
“在我面前,你没必要活的这么辛苦”——伟仔一直想告诉星星这句话,现在,真是最好的时机了。
他扶着浴缸的手缓缓下滑,触碰到了星星的脚踝,像是触电一样,星星的腰肢大幅度的抽动了一下。伟仔两个手指跳舞般一直向上,如同跋涉的旅人,以双脚亲吻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而这片肌肤上绮丽的敏感地图,更是会随着那手指的舞动,一寸寸变红、颤抖、发热……
小腿、膝盖、大腿、腰部……伟仔以前所未有的耐心安抚着那个人,近距离接触发情期的Omega,他也并不好受。虽然星星的身体因为他颇有技巧的触摸而不由自主的扭动着,但从星星的眼神里,他仍旧看到了抗拒和痛苦,“不可以操之过急”,他咬牙,汗水从他额头滴落,在星星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留下一道水痕。 那手指追寻着水痕,汇入了肚脐,有一路向下,沿着腹股沟,探向了两股间的幽密地带…… 这挑逗终于彻底的击溃了星星最后理智的防线,随着伟仔手的动作,他配合的张开了双腿,任其滑向柔嫩的大腿内侧。伟仔的手背不经意刮蹭过星星的性器,意料外的,他忽然紧紧抓住伟仔的背心,弓着身子激烈的射了出来。
伟仔愣愣看着自己手上的精液,感到星星在自己怀里剧烈的喘息,而高涨的情欲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射精得到丝毫的缓解。他伸手到星星股间抹了一把,那里早已经湿淋淋的做好了迎接一切进入的准备。
“已经湿的这么厉害了。”朝伟捞起他的胯下把他提起来,自己也挤进了那狭小的浴盆。星星无力的推拒着他的胸膛,伟仔无奈的叹气,“先让我帮你,我不会标记的。” 星星仍旧没有放松的迹象,伟仔拉开裤链,早已挺立的欲望弹了出来,他让星星跪趴在浴缸边,崛起的屁股正对着自己勃起的性器。
伟仔在星星后穴打着圈磨蹭,寻找适合的进入契机。
啪嗒啪嗒,或许是情欲的蒸腾,或许是万般委屈凝成的不甘,星星哭了。
伟仔紧贴在他赤裸的背后,下巴垫在他瘦的硌人的肩膀上:“今天是我,总好过其他人。”
他再不由分说,挺身进入了星星的身体。
而星星濡湿的头发被拨开,露出了后颈的腺体,在看到的一瞬间,伟仔的眼睛暗了下去。

 

“谁?”
伟仔声音涩哑,装成很漫不经心的问着。他一寸寸的在星星身体中动作,全部没入,又抽出一半,在星星前列腺的位置刁钻难受的顶磨。
星星双腿发软,若不是被伟仔提着腰,整个人就要趴进浴缸里,他嘴里含混着破碎断续的呻吟,微微摇着头,什么也不说。
不说。你从来都不对我说。
伟仔眼睛里染了血,牙关狠咬着,凶狠地在星星的生殖腔一个挺身。
“谁!”
伟仔松开狠钳住星星的腰,空出一只手抡起,“啪!”的一声抽在星星的屁股上,星星随着这一下抽打“呃”的一声猛昂起头,被伟仔趁机抓住了头发。伟仔扯着星星半长的头发用力向后拉,将他的漂亮的颈部曲线扬起在他面前,他在他被标记的腺体处和喉结间流连地嗅着,脑中都是这个人在别人身下如此辗转承欢的样子。 他留了这么久的宝贝,已经不是他的了。
星星两眼放空,嘴巴随着伟仔大力地抽插一开一合,他被伟仔翻过身倚在墙上,双手无力地揪着伟仔的肩膀,双腿环着伟仔的腰,alpha强韧的气息占据着他身心的全部,他还是渴求着更多。伟仔不再说话,他抽出自己的皮带,又抡起来啪的一声抽在星星的腰上,星星整个人身子一紧,更用力的抓住伟仔的肩膀。伟仔一下接一下的抽着,胯下也毫不留情的用力捅入,他看着星星身上斑驳凸起的红痕,看着他体内和体外都留下了自己的印子,心却还是一揪一揪的感到疼痛。
星星被皮带抽过的身子火烧一般灼热,他身上的汗毛每一根都颤栗着,身下被伟仔紧紧地填满,体内每一个细胞都体会着那种足以赴死的满足。他看不清伟仔的脸,但从未感觉和他这样靠近过,两个人强硬热烈的碰撞着,抵死缠绵,看上去仿佛相爱了很多年一样,只不过彼此的心都是冷的。
星星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浴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艰难的在浴缸里翻了个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浴缸里被人放了水——现在早就凉掉了,以至于无法分辨之前是热水还是冷水了。
星星不知道自己在水里泡了多久,放水的人为了不让自己在昏睡中溺水,特意把他的一只手腕绑在了淋浴杆上,虽然系的不是很紧,那只手臂也已经几乎没有知觉了。
星星看了一眼那潦草的绳结,想着伟仔离开前应该是很紧急的状态。
从狭窄的气窗里传来外面片场喧闹的声音,不费力的就能分辨出亲爱的葡萄气急败坏吼人的嗓门——他心里生出一丝感激,这种时候能心照不宣不过问自己难堪的私事、选择默默把一切揽上自己肩头的,也只有那个一直无条件宠着自己的葡萄了。
想到这里,星星脸上又有了一丝笑意:朋友和美酒一样,总是越老越醇厚。
他起身,试图解开捆着自己的绳子,腰腿却疼的像是被碾过一样,好几次他才艰难的弄开了那绳子,右手缓慢的揉搓、给失去血色的手腕过着血。
身体里的躁动暂时平息了,星星摸摸自己的后颈,没有发现新的标记痕迹,他叹叹气,从浴盆里出来擦干了自己。
——现在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他换上一套新衣服,感到小腹下一阵强压的火气在隐隐躁动。伟仔只是暂时性的标记了自己,今天晚上怎么过,还真是头疼的问题……不行,还是去找“他”吧,毕竟,他……
星星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好像对这个一发情就到处抬屁股求欢的婊子般的自己绝望了似的。他低头看自己微微有一些隆起的肚子,手掌展开温柔的覆盖其上。
他离开三个月了,却给自己留下了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星星歪歪斜斜的走回片场,肥仔聪眼明手快的把椅子给他拖到监视器前,星星坐在葡萄旁边,捂着不舒服的肚子,眼前的东西虚虚晃晃的重了影。
葡萄贴心的歪过肩膀,把星星的小脑袋安放在上边,星星在肩上蹭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眼睛索性闭上了。
葡萄担心的看着他捂肚子的手,“不舒服?不然你先去歇着,今天的戏份我和阿龙搞得定。”
星星没说话,但是艰难的蹭了蹭脑袋,他又把眼张开了,努力聚焦在监视器的画面上:“我好些了,耽误这么久已经很不好意思。”
葡萄没再劝他,他知道他的脾气,因此只能尽量加快进度,今天这场是动作戏,星星本来可以轻松一点,但他还是坚持到关机收工。
不过到最后,他刚被压抑的信息素又开始抬头了,片场的家伙们免不得心猿意马,眼神不停往星星那里飘。
葡萄是个beta,虽然感应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身边人赤裸裸的眼神他还是感受得到的。转头看看身边的人,脸色又开始潮红起来,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息——显然又是发情的征兆。
星星本来招人以beta为主,这也是Omega下意识自我保护的一种体现吧,但是摄影灯光师可以定,他手下的场工他就控制不了了。此刻不少身强力壮的alpha场工显然才发现自己导演Omega性别的事实,被信息素撩起的强烈性冲动让他们无意识的徘徊在导演椅周围。
葡萄本来想拍完这条就宣布收工,阿龙那里却出了点事故,他让肥仔聪盯紧星星,自己去阿龙那里调解问题。星星掐着自己大腿内侧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灯光组好像又出了什么问题,一个4200k的大灯坏了,此时天色向晚,一旦打夜晚环境光的灯不亮,整场戏几乎无法进行。星星心底焦急,索性带着肥仔聪去查看。
灯光组的工作间摆满了各种器械,星星被一个场工领着趔趔趄趄往前走。当他发现自己不自觉被对方的alpha信息素牵引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场工见四下无人,打了个呼哨。肥仔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后背窜出的人一棍子打晕在地上,星星迷迷糊糊的往四周看去,见到阴影里出来七八个场工,往自己的方向聚拢来。
那领路的场工更是不客气,一把将星星熊抱过来,扒开他的衬衫在脖子里使劲的呼吸着,“操你娘,真他妈好闻,老子闻了一整天憋死了,可让老子尝一把吧,这Omega大导演的味兄弟们还没尝过呢哈哈哈哈~”
星星感到一条湿滑的舌头一路从前胸舔到脖颈又直冲嘴唇而去,堵住了他脱口而出的求救,而身后紧接着又贴上另一个壮实的身体,形状可怖的性器在他臀部放肆的摩擦,不知道谁的舌头也在他后颈的腺体打着转。
“不……不行……”他牢记着戏里的动作设计,拼尽了最后的力气,从几个人的禁锢中挣脱了出去。
领路场工上下打量他两眼,“喂,这货……好像是有了,不如……”
话音未落,他就被其他被信息素搞得失去理性的alpha推到在一边,“醒醒!这他妈会出人命的!”
几次三番被推到在外,领路场工看着几个人围住了导演,星星绝望的看了一眼他的方向,小声对他说:“这件事我会当没发生过……”
领路场工吓得连退了三部,冲出摄影棚,大声的向葡萄所在的方向开始求救。

星星精疲力尽,刚才扮演琛哥的小龙扔下了阿龙哥和葡萄带着斧头帮冲进来的时候,他还凭最后的力气踢倒了两个alpha,现在肚子疼的要命。
他软软的倒在了小龙的怀里,葡萄气喘吁吁的跟进来,看星星满头大汗紧闭着眼,“不拍了不拍了!赶紧送他去医院!”
小龙抄起星星的腿弯把他打横抱起,直接就往停车场冲,星星却无力的拍了拍他后颈,“送我到我的车那边。”
“可刘导说……”
葡萄看小龙还在磨蹭,更气急败坏,“还不赶紧走!你先陪他过去!我收拾收拾这烂摊子马上就来!”

小龙再不敢耽搁,急忙到了周导演的车旁,星星从衣服里掏出钥匙,趁他不注意坐进驾驶室反锁了车门,“你去跟葡萄说,我找找老朋友,很快就没事了,让他不要担心!”
刚刚被alpha的信息素包围,害的星星发情来的更加猛烈了,他强忍着痛苦,踩下了油门,七拐八拐,开上了那条熟悉的路……
只有他了。
对不起。

 

电话声响起的很不是时候,规律生活早睡早起的好好先生,这个时间已经准备抱着自己的周边入睡了。
“喂……谁啊……”
“呼……呼……”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好好先生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会是他?好久都没联系自己了,自从十三年前那晚之后,他几乎很少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怎么了?”他尽量把声音放得轻柔,就像自己的声波是什么杀人武器似的
——当然,在很多人眼里他的声音的确也跟“武器”没什么区别就是了,某种意义上来说。
“咖喱哥……”
久违的亲昵称呼击打着好好先生的耳膜,信息素像是能透过电话线传导进这个alpha身体的电流一样,一句话就让他有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救救我。”

车停在距离目标不到十公里的郊外路边,孤独的车灯在黑夜里亮着,吸引了不少夏夜的飞蛾,扑棱棱的扑火。
他的咖喱哥发了疯似的把车速开到最高,不到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他把车停在对面,两辆车的车灯对照着,在强光里,他们谁都看不清谁的脸。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走过灯柱的照射范围,拉开了车门——
一个温热的躯体,被浓郁而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包裹着,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周星星仰着头看着自己,向他伸展开双臂,湿润的眼睛弯弯的,脸上露出跟以往并无二致的笑意。
“咖喱哥,好久不见~”

 

咖喱心中一热,什么也说不出了。他快速迎上去接住星星的身体,爱怜地把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拨开露出额头。星星不配合,整个人缠在咖喱身上,热切粘人地在他身上乱蹭着,可怜的像只摇尾乞食的小狗。
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咖喱皱着眉,把星星抱进车里。车上没有其他人,但皮制的座椅上一片黏腻。星星裤子后面湿透了,咖喱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解开他的衣服查看他后颈。
有被人临时标记过。可他身上的星星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周身甜到发腻的omega气息爆炸般的喷涌着,他的下体前后摆动,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咖喱,仿佛丝毫没有因为被临时标记而缓解他的发情。
咖喱把他的衣服全部脱下,手掌轻抚向星星的身体。他白皙的皮肤染了一层漂亮的淡红,为了拍戏辛苦练就的腰腹抚上去紧实细腻,原本扁平的胸部微微肿胀,乳头敏感的挺立着,他成了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果实,毫不羞燥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星星坐在咖喱的跨上,手动作着拉开他的拉链,将他的性器拨出。他舌头勾在嘴角,从上至下望着咖喱,带着他独有的风情,眼角眉梢都挂上了惹人犯罪的轻佻与春意。
咖喱全身的血液快速涌动起来。他猛地拉下星星的后脑,捕捉他的嘴唇吻上去,星星满足地轻哼,卖力回应。路灯隔的很远,两人藏匿在一片阴影中激烈地拥吻着,呼吸交错。他的牙齿撕磨他的嘴唇,唾液润湿他的口舌,干燥的,潮湿的,冰冷的,滚热的,全部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星星呼吸不通畅了,他倾尽全力将咖喱身上安心的alpha气息吸入心肺,终于撑起小臂抬头。偶尔闪过的车灯光影投在他此刻妖冶的脸上,星星的嘴唇晶莹红肿,上面沾满了两人的涎液。他眼睛里蓄满了雾气,仿佛想要诉说好多,可咖喱看不清楚。星星闭上眼,胸膛起伏,他轻喘着俯下身来,靠近咖喱的耳侧带着鼻音呢喃耳语。
“咖喱哥,操我。”
疯了,一切都他妈疯了。
咖喱一把扯下星星的裤子举起他的腰,让他淋漓的后穴对准自己的性器猛坐下去。星星软叫一声,扶住咖喱的臂膀。咖喱腰跨用力,一下一下又狠又准的顶着,星星随着顶弄,慢慢将头埋在咖喱肩上。他的嗓子里传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像是只流浪了好久的小兽,此刻终于寻到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