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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电影(又名:阿仇被骗去拍GV)
尹天仇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有些出神
还是清晨,各式的小贩已经上了街,盛夏的阳光初露头角,能一窥晌午的毒辣,小贩一窝蜂的占据黄杨的树荫,为自己求得一方阴凉,街道两旁的卷闸门早早的拉到了顶,穿着工字背心的农民工蹲在店铺门口,抓着两个还冒着白气的馒头狼吞虎咽,急着要去赶工
车窗上贴着茶色的保护膜,拦去大半阳光,向外看过去,一切都像绿叶蒙上灰尘,黯淡无光,引擎的轰鸣声灌进他的耳朵,透明的塑料饭盒和一双一次性筷子递了过来,尹天仇缓过神来,说:谢谢。
驾驶座飘来一声轻笑,今天的戏可是体力活,你吃饱了我才能压榨你啊
饭盒里是薄皮的水晶包,隔着盒壁还有些烫手,尹天仇只当他在开玩笑,啃了快两个星期的馒头,把早餐塞了满嘴,含含糊糊的回应,他低头,看着后座的真皮座椅,觉得不太真实
窗外的景物飞驰,驶向一个陌生的方向——尹天仇跑过这个城市每一个拍摄基地,而现在却不是通往其中任何一个
最后停在一幢普通公寓楼下,尹天仇跟着男人进了屋,很普通的民住房,入门就是客厅,家具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唯有沙发没有太多的使用痕迹,异常的宽大
室内摆放好了各式器材,一个工作人员在调试摄影机,男人拍了拍尹天仇的肩膀,言简意赅的:"你先去洗个澡。"
尹天仇眨了眨眼,屋里没开空调,工作人员额上出了层薄汗,鼻头亮晶晶的,他感觉有点冷
浴室不大,但挤下两个大男人却显得有些费劲,男人以节省时间为由要一起,尹天仇没吭声,默许了
蓝色的瓷砖打底,炎炎夏日开了地暖,赤脚踩上去也算不得冷。尹天仇把花洒转到最大一个圈,喷洒下来的水流才堪堪能顾及到两个人,
天仇自幼父母双双离去,一个人摸打滚爬,受尽冷眼,距离感是家常便饭,衣冠也是一层防卫,从不习惯和人赤裸相对,他拿了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挤了一点在手里,低着头往身上抹。
水流淌过后颈的曲线,沿着脊背的起伏滚下去,混入脚边的一滩水,黏稠的乳白沐浴露掺着附在身上的水珠被抹开
半透明的白色在身上涂了一层,热气蒸腾,天仇的脸有点烧,看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说不出的情色
男人生了一张好面皮,温润的像水,未语先露三分笑,没有半点棱角。尹天仇瞟了他一眼,男人的眼像蝉褪壳一样缓缓褪去温和,赤裸裸,直勾勾,让他想起在夜里捕猎的山狼,绿莹莹的一双眼睛。
他上前一步,关了花洒,凑过去吻尹天仇,天仇没躲,也不推开,在他的脸上找不出半点惊讶,像是早已未仆先知。
男人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被水打湿的头发,唇贴着磨蹭,伸出舌尖把他的唇瓣舔了个遍,泛着水光,他叼起嘴角的唇肉,含着细细舔弄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男人的拇指按进天仇肩胛骨和锁骨之间的凹陷,另外四个指尖在背后滑动,如某种暧昧的暗示
"刚开始。"尹天仇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
男人哦了一身,拍拍他的肩膀,"转过去 趴墙上"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屁股翘起来"
尹天仇依言照做,腰凹陷出美丽的弧度,还没趴稳,热度就拢上了他的蝴蝶骨,男人用结实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指沿着脊椎向下按压抚摸,指尖像有着奔腾在血管之间细小的电流,难以言状的酥麻流淌在他手指画出的线上。
这条线沿到了他的臀部,男人的手掌附在尹天仇一边臀瓣,他翘着屁股,挺翘圆润,就像送上门给人玩一样,男人不客气的收紧了五指揉捏,极色情的玩法,状若无意的擦过穴口上方的尾骨。墙上本就没什么着力点,尹天仇趴着很费劲,低低的喘着气,腿被他弄的发软,差点支撑不住下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打算多啰嗦。"男人从壁架上拿下一罐润滑剂––早已准备好了的,单手拧了盖子挤了很多在手心,他的手指滑进臀瓣,扣在尹天仇的穴口,偏头含住耳垂,舌头灵活的沿着耳廓划圈,把热气吹进里面。"我会先给你开个苞,以便于下面的拍摄。"
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刀实枪又是另一回事。当男人把半截手指敲进他的体内,天仇就下意识的扭着腰想逃了
逃是没有用的,直接的后果就是男人把他圈的更紧了,天仇被困在他的怀里,屁股上留着被亵玩的指印,里面插着他的一根手指,把润滑剂带了进去,浸湿干涩的肠壁
把后背完全交给别人,天仇心里生出本能的不安,男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抵着天仇的后腰,马眼渗出前液,男人恶意的挺腰,把液体蹭上他的股沟,天仇挺腰躲避,性器蹭着冰凉的墙面,一来二去,半硬了起来
天仇不是夜店牛郎那种软绵绵的男人,但时光在外貌上格外偏好他,他快近不惑之年,岁月也残忍的磨砺过他,给他的躯体添上伤痕,却没洗去他一身白皮,依旧细腻,乌溜溜的大眼睛还能带着稚气
现在这双眼睛氤氲上情欲的水雾,模糊了视线,他却看见了昨晚铺在他面前的一纸条约,它许给他高昂的报酬和男主角的位置,剧组里还算交好的朋友坐在他的对面,给他带来这份合约
他只是个桥梁,眼神飘忽,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应
事若有异必有诈,尹天仇突然懂了那些孤注一掷的赌徒的心理,条件太过诱人,视线缩小成点,钉在那最后的奖品上,有意的忽视掉重重漏洞,去赌那千分之一的机会
不得不说他挑了个好时机,天仇跑遍了每一个剧组,没接到戏,连临时工都没找到几个——人家看他像个饿死鬼。身上没剩几个子,他饿穿了肚皮,皮带缩小到最里的扣
别人给他摆了一桌鸿门宴,他也只能赴,怀揣着一丝侥幸
他无视阻碍往里面探,穴口像张小嘴,箍着不让进去,穴肉却热情的包裹住入侵者,他曲起手指,压平穴周的皱褶,让它像张小嘴一样张开
为了让天仇提前适应,他在润滑剂里加了点料
他的手指碰到体内里的一点,天仇的肠壁猛的绞紧,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天仇的身体被一点点的打开,手指轻轻的按摩肠壁,他的身后的入口变得潮湿,柔软,血周被液体染的湿漉漉的,高热的肠壁紧咬住手指
天仇的性器挺立了,他无意识的摆腰,在墙上蹭着,以获取快感,并不刺眼的光线下,他能看见自己的乳尖要命的充血,可怜兮兮的缀在胸口
他的下腹烧起了一把火,让他像被火灼烧的蜡块,全身都软了下来,手指在肆意,翻搅后穴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他
他为他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
男人抽出了手指,黏连着肠液和润滑剂,让性器在天仇股间滑动,顶端恶意的戳着穴口周围一圈软肉
天仇被体内的异物搅得心慌,后穴首次被开发让他恐惧,灼热的物什抵上他,他的腿都打着摆子
天仇没控制住音量,发出短促的一声尖叫,男人直直的撞了进来,天仇的后穴被操开,又拉到穴口,润滑没做充足,疼痛拉磨着他的肠肉,性器像一根火热的楔子钉入他体内
他双手握住天仇的细腰,将他往自己身前更加紧密的送过来,天仇的头向后仰,使得胸部挺了起来
男人开始缓慢地艰难抽送起来。肉棒在天仇滑腻的肉穴里进出,肉棒不断的进入侵犯,原本紧闭的内壁也一点点地被开发通畅,由于前戏十分充分,穴内已经无比湿润,但是他还是感觉天仇的肉穴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肉棒,甚至有些生疼,进出依然十分不易,他开始卖力的开垦,慢慢加大抽插的力度。
肉穴像一个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咬着肉棒的根部,肉壁随着肉棒的抽插进出也被不断的翻进翻出,带出的肠液也越来越多
他不管不顾的享用着这具身体,把后穴搅得一片泥泞,在屋里什么声音都藏不住,淫靡的声响刺进天仇的耳朵,他竭力遏制住喘息,痛感和快感冲刷他,他像一叶小舟在欲海中浮沉,靠不着岸,羞耻几预要将他淹没
肉壁紧紧包住他的性器,似乎要阻止他的进入,但每次都被狠狠的挤开,撞到最深处
"你要夹断我吗?放松"他用力拍打天仇的屁股,留下几个掌印,转而肆意玩弄着他结实的臀肉,电弧亲吻他的大脑,他爽的的头皮发麻
男人扳过他的脸,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撬开牙关,一寸寸的侵略进口腔,他捏着天仇的下巴,掠夺他的呼吸
他几乎要把天仇操进墙里,胯部摆动,撞的天仇向前
天仇的全身蔓上情欲的粉红,陌生的快感让他几欲发疯,他手不再撑着墙壁,去推搡男人的胸膛,他攥着天仇的手腕,伸出舌尖,点了一下他的手腕内侧
他沿着腕内青色的血管,慢慢的亲下来,在锁骨咬了一口,反复的吮吸,留下一个紫红的印子,底下依旧抽插不断,插出叽咕的水声,把天仇搅成一汪春水
他停留在天仇后肩一处两寸的的疤痕上,反复的舔弄,仿佛这块褐色的皮肤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一样
不同于牛郎的柔软圆润,天仇的身躯结实,蕴含着力量,男人的手流连在腰侧,手下的皮肤被揉的通红
天仇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几乎没力气发出任何一个字,只能不住的喘息,要不是男人捞住他的腰,他早就瘫软在了地上
他寻到了那个让天仇全身颤抖的点,腰身挺动,一下下的戳弄那片软肉,天仇的声音像触电似的,猛的颤抖起来,快感太多太甚,他招架不住,嘴角漏出一丝变了调的尖叫,他咬住薄唇,试图夹住腿
男人把膝盖顶进他的两腿之间,一点自由都不授予他
肉壁像张小嘴包裹吮吸他,性器野蛮的一寸寸把它挤开,每次都侵犯进最深处。翻搅顶弄,卖力的抽插,顶端次次直击花心,大力碾磨敏感点,干涩的甬道一点点被开发通畅
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性器紧贴在小腹,淌出源源前液,又是一次凶狠的顶弄,他被操的射了出来,天仇的脸上一片湿润,有水沿下巴淌下来。
高潮时的身体剧烈痉挛,肠壁发了狂一样绞住他的阴茎,爽的他差点射出来
他还没缴械,慢慢的把性器从这具高热的身体里抽出来,带出混着肠液的润滑剂,把天仇的身体翻过来
天仇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迷茫的看着他,胸口溅上自己射出的精液
他的手移到天仇的腿弯,把天仇一条腿抬起来 就又将阴茎对准吐着润滑剂的穴口插了进去,天仇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里面由于高潮而产生的肠液在这一插之下又是四处飞溅,随着性器不断的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
天仇还未从高潮快感中摆脱出来,就又被肉棒在后穴中横冲直撞起来,他拼命后仰,背触到墙壁,只想让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抽出
男人不会让他如意,按住他的胯部,猛的按在自己的欲望上,天仇眼前的景物模糊,无意识的发出呻吟
他的另一条腿也被男人擎了起来,两条白嫩的腿缠上他的腰,现在他整个人的着力点只有男人胯下的阴茎,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天仇的身体被塞的满满当当,周围的一切都像蒙了层薄纱,只有体内的阴茎触感鲜明,潮水般的快感又滚滚而来,天仇感觉自己的小穴微微抽搐,更加紧密的缠绕住了里面的性器,龟头的棱角,肉棒上凸出的血管,都和后穴中的肉壁褶皱不断相互摩擦纠缠,擦出的快感火花好像要将自己熔化了一般。
胸前小巧的乳头被冷落太久,男人随着心意把它含入口中,用齿尖轻轻噬咬,天仇的阴茎发泄过一次,软软的耷拉着,男人给他个手活,翻开茎身的皱褶,技巧性的抚摸囊袋,让他重新硬了起来
快感好像充斥了四肢百骸,男人轻轻摆腰,逐步填满天仇被操开的后穴
他被开发的像一个熟透的果子,一挤就能迸出甜美的果汁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身体的掌控权现在并不属于他,掌握的人在极尽的享用他的身体
天仇似乎已经到极限了,身体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内壁剧烈的吸吮体内的肉棒,男人疯狂的挺胯每一次都能打在他的敏感点上,他把天仇的身体打开到极限,让他以近乎对折的方式,背靠在墙上,后穴承受着抽插
男人惊奇于他的柔韧性
他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意识像是模糊了,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汗湿的,直到一股热流射进他的体内,他又一次靠后穴达到了高潮,射在男人的胸口,身体痉挛,脚趾舒服的蜷起来
他想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下来,男人把他搂在怀里,他感受到一点虚假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