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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睁开眼，Robb正坐在他床榻的边缘。他眨了眨眼。
“你死了。”
Robb只是窘迫地笑笑，微微歪了歪脑袋。一阵浅红涌上他的脸颊。
“是的，的确。”
“那你就不可能在这儿了。”
Robb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你确实死了，是吧？”
“千真万确，我死透了，Jon。”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Jon从床头坐了起来。Robb缓缓伸出手，轻轻地触到了毯子上Jon的手指。
“我想念你。”他说。“我答应过回来看你，我和Bran。”“在战前。”他又补充道。
“我也想念你，Robb。”
“我明白那就是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我应该和你一起的。”
Robb却摇了摇头。
“我过去是想要那样，我甚至可能会听从你的建议而避免所有这一切的发生……但你的选择在这儿，留在北境不能更正确。你或许会一样死透了，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话。”
“结果是可以不同的。”
“别这样，Jon。以仇恨和懊悔撕裂你我无法改变事实。”他倾身向Jon靠得更近，但连他自己都明白，Jon无法再感受到他倾吐在他皮肤上的呼吸了。“别去想那些‘如果’了。你知道我已经这样问过自己多少次了吗？那全都没有用。”
“对你而言是这样。“Jon低语道。
“没错。“Robb赞同了他，”那些对我而言已不再有意义了，对你也一样。覆水难收，破镜难圆。“他四处看了看房间，突然微笑起来：”所以，你就是总司令了？“
“一段荒唐的时光。“
“跟我说说。“
“不，我说真的，疯狂而荒唐。异鬼，尸鬼，还有野人的易形者。“
“听你说起来是荒诞怪异，但我还是会毫不犹疑地和你交换这种生活，如果可以。“
“你当然愿意，你已经死了。“Jon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刻薄，但Robb仅是羞怯地笑了笑。
“我不仅指那些。我想我从来就不是当领主的料。“
Jon没有告诉Robb他说起话来仍旧像一个Stark，那个总将他视为亲人一样的Robb。
“你那时……你那时只是太年轻了。“
“但换你是不可能想我这样犯错的。“
“我比你大。“Jon咧嘴轻笑，Robb跟着笑出了声。
“你确实是。“Robb挪了挪身子，把脸埋在了Jon的颈间，Jon习惯性地轻抚着他的红发。
“我不想醒来。“Jon轻叹，有泪在他的眼中。
“这么说我并不是一场梦魇？“
“你到底怎么会那样想！“
“你在哭泣。“
“我在想你。“
“我们会再相见的。“
“你保证？“
“一定。我保证。“Robb温柔地亲吻他，”睡吧，Jon，睡吧。“
蓦地Jon变得清醒，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在他清晰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