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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English
Stats:
Published:
2017-09-17
Words:
511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936

夜路撞鬼

Work Text:

夜路撞鬼

暴力预警,烂尾预警

 

离入夏还有些时日,空气没被压的闷热,可每个人都像过了趟水,清一色的白背心,紧贴在身上。工地上蚊子多,每个人身上都有大片的红点,施工机械声音很大,开动时荡起大范围的土。这里是新开发区,周围没居民楼,晚上也可以施工

林老板站在若大的工地上,左边是一个快要建好的混凝土框架,今天正在浇筑混凝土,也许是第三次了吧。前面在挖土方,现在主要工作的对象。

偶有迟到的工人来报道,战战兢兢的站在林老板面前,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们快滚去工作,工人们有些诧异,又暗喜,这放在平时,是要被臭骂一顿再扣工钱的

林老板没有骂人的心思,他又看了眼腕表,转身回了保安室,里面坐着一个老头,负责记录工人出勤情况,林老板问:“周铁还没来?”

老头摇了摇头

林老板心里生出隐隐的不安

 

周铁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老式的墙壁,没刷那一层白灰,不大平整,起伏着细小的颗粒,背猛地撞在墙上,很疼。他的脑子还有点懵,挨打的地方,后知后觉的疼起来,火辣辣的感觉自脸上腾起来,还有轻微的眩晕

小迪的运动鞋烂的几乎不能穿了,周铁点盏小灯,坐在床上,几块木板拼成的,把线放嘴里抿抿,眯着眼穿过针眼,替他补那双可怜的鞋子,鞋头豁开一个大口子,五根脚趾随时可以出来凉快,鞋带像被踩烂的面条

窗户的木板放下了,小迪很乖的趴在上面写作业,周铁纳完鞋底,透过窗子,夜空中零落着几颗星——离工地集合没剩多少时间了

这是条被忽视的道路,五尺来宽,疏于管理,弯弯绕绕的像羊的肠子,居民楼中的夹缝,几里都没两个路灯,走这里能省去十来分钟的脚程。周铁走过百余遍,摸得烂熟

途中有一方小巷,夜里打那经过,里面无灯,这巷子藏在一大片老房子里,两边高高的墙壁将它挤成窄窄的一小撮,只有月光从头浇下,看的影影绰绰,像一张张开的黑色大口,随时要吞噬些什么,让人心生恐惧

小巷那边通着些声色场所,从哪跌跌撞撞出来过个醉鬼,近了身就酒气扑鼻,不由分说的抱住周铁就亲,嘴里嘟哝了些什么听不清的东西,手还不老实,四下乱摸,醉晕了把他当成了女朋友,周铁气的快冒烟,挣开后,不客气赏了两拳再走

而这次,周铁就当是遇见了神经病,或者又是什么失意的酒鬼。自认倒霉,时间也不容许他继续计较,他有先天性弱视,没有光亮,一切映在眼里都是漆黑,他几乎看不见人影,转身就想离开

有脚步声,周铁还没回头,一阵拉力自背后的衣领传来,他被扯的一个踉跄,一条手臂搂上他的腰,另边攥成拳,狠狠的挨上他的小腹,周铁疼得背弓了起来,冷汗一瞬间布满了额头,又是不留情的几拳,他的胃部抽搐,翻江倒海,差点把晚上吃的尽数吐出来,手下意识的捂着腹部

后面的男人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他,扳过他的肩膀,咯嚓一声脆响,卸下周铁的胳膊,他的痛呼在舌尖滚了两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隔壁男人右脚脚尖猛地踹在他的腿弯,周铁猝不及防的跪在地上,膝盖没有布料遮拦,直直的与粗糙的石地接触,磕的生疼。

周铁的右胳膊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耷拉在他的肩膀一边,他不老实,胡乱的反抗,挣扎着想站起来,被一脚踩在小腿,印上鞋底的花纹,重重的碾了几下。

周铁听到了金属撞击的细微声响,小腹的疼痛还没消,变成一种酸胀。男人攥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他的嘴

“张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没有一丝酒气

周铁足足反应了三秒,男人似乎很爱干净,私处也清洗的干净,但还是有淡淡的腥味。四周太黑,看不清脸,不然他能看见周铁的眼睛瞪了起来,眼角几乎撕裂,调色盘打翻在脸上,颜色极其精彩

他的嘴抿的像紧闭的蚌,男人也不强迫他,挺腰让阴茎在唇瓣上磨蹭,前液沾在他的脸上,把嘴的四周染的亮晶晶的,像偷吃东西的小孩子,周铁无力的扭头躲避,泛起一阵阵的恶心,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一只手在他的肩膀处抚摸着,突然猛地扼住他的脖颈,力道之大生生的把他的呼吸阻在喉咙,他都能感觉到空气从喉口里被挤出去,脊椎要折断在虎口,他感受到窒息的晕眩,只能张开嘴透气,男人的性器趁机闯了进去,这一下插的很深,龟头抵着喉口,腥咸的味道充斥了周铁的口腔,他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他的下巴被钳住,周铁看不清他的脸色,他把阴茎退出他的嘴,又揪住周铁半长的头发,把他拖行了两步

手定格在一个地方,他的手指收紧,像是要把他的头皮整块扯下来。周铁抬眼,石墙在他眼前不到的地方,他心里警铃大作,用仅能动的左手拼了命的去推他

他的手很稳,微微把周铁的头拽起来,往前送过去,颅骨和粗砺的墙壁撞击的声音在巷子回荡,骨头像是要碎成粉末,疼痛像根寒针,自头上扎下,他不含糊的连撞两下,扔只死狗一样把周铁扔到一边

周铁疼得蜷缩起来,像一只虾米,拿左手去捂额头,摸到了一手的湿润,他低声呜咽,脸皱成一团,生理泪水涌满了眼眶,血液沿着滑下来,把视线染的一片血红,男人蹲下来,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下颚骨,骨骼错位,咔的声响作响在颅内,他把周铁的脸按在胯下,再度把肉棒塞进他嘴里

口腔里温暖湿润,半勃的阴茎塞进去,进了一半,柱身抵着柔软的舌头摩擦,周铁的嘴合不上,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胸前一小块布料,那柱状体在他嘴里变得坚硬,膨胀了一圈,他嘴小,肉棍把口腔塞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

周铁无法说话,发出唔唔的声音,肉棍堵住他的呼吸,模拟性交在他嘴里缓缓抽插,他只能用鼻子汲取少许氧气

男人享受够他滑腻的嘴,捏着他的下颚,用一种慢慢的,疼痛的方式把它接回去

他把周铁摆成一个双膝承力,臀部翘起的姿势,额头抵在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淌血,混进肮脏的泥沙,把小块地面浸的暗红,他将周铁的短裤和内裤从他臀上剥下来,褪到膝盖,周铁恢复了对嘴的掌控权,低低的咳了两声,他的手指陷进饱满的臀肉,勒出数条红痕,像揉面团一样肆意的把臀部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按压在身后的入口,穴口受到刺激,羞涩的收缩了一下

穴内太过干涩,连进入都困难,他并拢食指中指,塞进周铁嘴里,在口腔里搅了一圈,戏弄那条四处躲避的小舌

“好好舔湿,等下少受点苦头”
饶是周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苦头,屁股就被捅进了一根手指,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陌生,唾液太涩,但也勉强充当润滑作用,他把手指一节一节的捣进后穴,干涩的内壁紧紧缠住他的手指,不让继续进入

他硬生生的让手指在他体内继续推进,周铁被弄到气喘吁吁,他的身体内部柔软,洞穴湿润起来,他按住里面的某个点用指甲在上面刮搔着,周铁的反应很大,他的动作让他整个上身都绷紧了,嫌速度太慢,又加到两根,故意在体内扭动了一会儿

快感在疼痛中生出根,最短的时间里让周铁的阴茎半勃起来,屈辱袭遍他的全身,他的喉咙发干,试图挣扎,浑身无力的他没占据什么优势。剧烈反抗在男人眼里像树叶飘摇,没有任何力度,但还是搅的人心烦,他脱下外套,慢条斯理的把周铁手臂反扭,腕子牢牢的束起来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在臀缝里滑动,寻找那个隐秘的入口,浑圆的龟头淌着前液,把穴口和下身的毛发染的湿漉漉的,周铁感到一具身体压了上来,他被烫的心慌,艰难的移动膝盖想要远离,被扣住腰,前端没入穴口

男人缓慢的挺腰,让性器在狭小的肉穴中挺进,润滑没做充分,肉壁被慢慢的撑到极限,随着肉棒的侵润,内壁在体内某个地方,沿着一条缝开裂,他抓揉周铁的大腿,摸到一处粗糙略带坚硬的皮肤,那是一处贯穿伤,细长坚硬的钢筋,穿透肌肉和软组织,从他腿面伸出来,他低头,看见止不住的滚滚鲜血,染红了大腿

痛感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直指他隐秘的入口,他仰头,像是连呼吸道也被穿透,几乎喘不过气,疼得拧着眉毛哈气,鲜血涌出来,沿着腿根流下去,黏稠而潮湿,血液润滑的,方便了他的动作,他猛地一撞,阴茎齐根进入

他的抽插不像做爱,是一种绝决的折磨,周铁只能拼命抑制住痛苦的嘶气声。可身后的家伙却好像根本不知足,毫不留情地冲撞着他的身体,直到他的吸气声变成暗哑的低吟。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哭了,只是觉得眼睛火辣辣的刺痛,就和现在身体里的感觉一样,肠壁滚烫得几乎要着火,前列腺被碾压撞击到红肿,刺激着他的千经百骸。

周铁一直行的端,坐的正,单薄的脊背永远硬直,像一堵咬地生根的墙,头从向别人未低过半分的,他现在跪在小巷的地上,撅着屁股任操,屈辱将他全身揉遍,自尊被插入体内的肉棒捣成粉末

他的身体里有控制不住的疯狂欲望在往外冒,疯狂到他几乎想直接把周铁操到休克为止。手下刺激自己的欲望。他用足力气撞击着身下的男人,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进乎粗暴的性交会让周铁在以后的好几天内疼痛不安。

周铁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他的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他粗暴地干他,力道之大仿佛要把他钉进石地,激烈的抽插让第一次承欢的周铁觉得无助。他的身体被撞的往前冲去,又被掐着腰拉回来,重重的按在胯下,膝盖被粗砺的石子划破,添上细小的伤痕,他没有任何经验可循,除了朝他完全打开自己。

男人俯下身来,伸出舌尖舔弄后颈,耳后沿着脊骨的凹陷吻下去,下身的攻势却发越的猛烈,粗大的性器一次次顶入深处,把穴口的皱褶撑平,撕裂翻搅他的身体

阴茎像石臼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捶打,像是要捣烂自己的五脏六腑一样狠狠的钉入他最脆弱的地方,周铁无力的张着嘴发出不成声调的喘息

男人把他的白背心卷到胸口,两颗乳头硬的像小石子,他一寸寸的摸过周铁的胸膛,高强度的劳动让他的皮肤紧致,他的手经过心脏处,那颗心剧烈的跳动,发出雷鸣般的心跳

他细致的摸遍周铁的上身,他天天和沙石红砖打交道,沙铄咬入他的皮肤,手心磨出厚厚的一层茧,风吹日晒,皮肤晒成健康的蜜色,大腿从膝盖处开始变白,隐藏在衣服下的皮肤摸上去明显细腻,露出原本的皮色

这不像一具会出现在工地上的身体,他太瘦,身上附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四肢细的像火柴棒,纤细的腰肢他用一双手就能握住大半,单薄的肩膀无法担起太重的砖块,锋利的蝴蝶骨撑紧皮肤,不甘的扎他的手心

男人去咬他的锁骨,齿尖缓慢的施力下压,到透明的临界点,再被穿透,有鲜血渗出,小小一点的殷红,他去舔干滚出的血珠,含住猛力的吮吸,留下青紫的印记,他去亲周铁的唇,铁锈味化在两人嘴里,他以一种凶狠的方式吻他,舌尖刷过上颚,刷过口腔每一处位置,一寸寸的攻略城池,

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自己性器,他在身体里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小穴被充血挺立的凶器抽插,梅红的穴肉翻卷,男人掐着他的腰,发狠的冲撞起来,低头能看见性器上已挂上了丝丝血迹,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巷子,刺进他的耳朵

周铁被掐着腰晃动,私处被不断撞击,合着从后面流出来的黏连,在分开的时候牵起一条条银丝,尖锐的疼变成沉默的钝疼,随着人速度越来越快,疼痛也在不断加剧

男人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敏感点,挺腰狠狠的贯穿他的身体,一次次的撑开肉壁,碾平皱褶,前列腺被狠狠碾磨,他用力的捅着,似乎要捣烂了五脏六腑,速度越来越快,后来干脆是整根进整根出,圆润的龟头戳在会阴上,戳在刚刚的伤口上,一阵疼一阵爽,恶意折磨着周铁的神经,他被捣的一阵失神

他觉得身体没一处不在疼,每一次抽插能能把他撞的近乎散架,那次做爱对周铁而言绝对是场噩梦,因为最后他不得不将腰抬起来,试着放松,但依然疼痛难忍。男人在操他的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他反复挑弄着周铁的乳头和阴茎。这让他的下身再次兴奋起来,顶端吐出源源前液,把整个性器弄得湿漉漉的

周铁的腰被掐的青紫一片,意识都恍惚,男人体温比他高,炽热的手掌不断在他身上点火,搓动着他的肿胀,而他自己的欲望还绞在周铁的孔洞中。他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他从喉间呻吟了一声,睁大眼睛,被贯穿的撕裂感渐渐被没顶的快感取代。

他早就跪不住了,力气被过度的性爱抽离,全靠男人捞着他的腰,苦苦支撑,他将周铁的双腿拉开,同时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往下的压力,让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进得更快更深。周铁的鬓角流下汗水,头发粘连在额头上。

肠壁被大力的摩擦着,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火辣快感顺着血液奔涌到他全身。它汹涌而激烈,被碾磨的腺带来言语难以形容的战栗感,同时带来令人难堪的,火灼般的快感

他突然有些尖利的喘息,强烈的快感让周铁浑身抽搐,身体反射性地高高拱起,整个背脊已经僵直了。阴茎猛地抽动着,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来。高潮后的身子一阵痉挛,紧紧绞住男人的阴茎,男人挺腰,把精液射在他的身体里

周铁被烫的一哆嗦,软软的倒了下去,他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等来了有一场暴力的性爱,后穴承受着似乎无穷无尽的抽插,他被操到阴茎淌出稀薄的前列腺液,几乎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靠身后的洞穴高潮,肉穴被操的红肿,合不上,精液灌了一肚子,沿着洞口流出来,淌的乱七八糟,脸上也尽是颜射的痕迹,他累到几乎动不了一根手指头,男人走之前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往口袋里塞了一叠钱,盖在周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