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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English
Stats:
Published:
2017-10-19
Words:
259
Chapters:
1/1
Kudos:
49
Bookmarks:
2
Hits:
4,401

【邦信】尘封的罪徒2The Embrace

Summary:

初拥车

Work Text:

赤红色,华贵而艳丽的天鹅绒帷幔,微弱的光从被收拢的厚重的窗帘中稍稍泄露进来,柔软宽大的床上,一个四肢被缚的青年即将醒来。
韩信从长久而深沉的醉酒一般的昏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举高捆绑在床头,想要挣脱却四肢无力,银枪不在身侧,外衣被尽数除去,四周是沉寂昏暗的位置处所,神经高度紧张,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熟悉又温柔的甜香。
被俘虏了吗?
年轻的特使这样考虑着,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起了周围的陈设——雅致精细的器皿、鲜艳但阴郁的配色、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完美的隔音——如果并没有过去太久,此刻仍应是暴风雪的天气,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像是一个囚室或是地牢的样子,如果说这是一个贵族的寝息卧房,还更有说服力一点,但镇子里的贵族,又会有谁有能力和动机,愿意冒着可能被抓住乃至失去一切的风险进行这样的恶作剧呢?
除非……
韩信想起了那张古老斑驳的羊皮卷,那是一个古老的预言,与自己同名的英雄复生,而堕落的恶魔在四百年后的未来亦会在没有人能找到的古堡苏醒,重返人间。
恶魔……吗?
双手被缚,完全没有可以挣脱的迹象,特使开始在床上徒劳地挣扎,直到一丝光亮突然刺入房间,马靴底部的钉子规律地敲击着地板,由远及近,一团,或者说一个人影逐渐逼近床上被控制住的韩信。
“小~特使~”,刻意拖长的音调里透露着难以掩盖的愉悦和兴奋,“真是,很久很久,没见了呢~”
“你……”韩信才说出第一个字,就被眼前人侵犯性十足的动作打断。
伯爵在床边站定,伸出手抚摸特使光裸的足弓,就算遇到了可以称得上是尽力的抵抗,手上加了足够的劲道,硬生生把那片光裸的肌肤按压出红痕——然后沿着年轻而充满力量的小腿肌肉一路向上,划过因绷紧而隆起的小腿肌肉,在膝盖内侧的敏感处暧昧地绕圈停留,激起这具四百年前就无比熟悉的身体一阵无比熟悉的颤抖——未经人事的韩信下意识地想要蜷起身体,却被身前人霸道的力量和手上的束缚限制住,挣扎失败后紧咬着下唇不做声。
对特使近乎青涩的反应无比满意,伯爵看着韩信唇上渗出的血珠下意识地伸出獠牙——鲜活的,甜美的,充满诱惑的……是最致命的吸引力,饥饿感从大脑最深处的神经窜起,迅速把原本带着点调戏意味的念头燃烧成难以抑制的性欲,伊甸的蛇伸出了血红的信子,丝丝气音是最好的催情剂,这一切美妙地过了头,伯爵放弃了一切和循序渐进有关的念头,复仇的怒火、渴望进食的空腹感、焦灼到近乎干涸的口腔和心、浓郁到几乎无法花开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成型。
把他,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宠物。
像驯养一只野生的小羊一样豢养他,圈禁他,把他绑在床上用最坚固的皮革绳子和金属勒紧他,控制他美妙的身体和脑子,干他甜蜜的两张嘴,拨动他的琴弦让他发出世界上最美妙的呻吟,让他光洁神圣的全部肌肤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印上最漂亮的红蔷薇,摧残他,折磨他,弄坏他,把他的理智全部撕咬成碎片,直到他再没有力量反抗,再也没有办法逃离。
浓郁的渴望从血管最深处点燃了整副身躯,伯爵手下的动作愈发放肆——从膝盖内侧离开的手指张开抚上大腿,隔着一层皮革手甲也能感受到丰腴的柔软的肉欲,轻巧的摩擦一直延伸到股沟,过于侵犯性的动作终于引起韩信一阵不算文明的叫骂,却全部被刘邦用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嘴里,只剩下偶尔漏出的呜呜咽咽的缺氧细碎呻吟和沿着唇角落下的涎液。
伯爵一边用唾液和深吻强行唤起特使的大脑空白和情欲,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得到适当锻炼的年轻的肌肉和骨骼撑起了完美的臀部,柔软的床铺轻巧托起两瓣臀肉,刘邦已经坐在韩信两腿之间,分开两条修长的腿,从大腿外侧沿着与床铺贴合的臀部曲线到股沟乃至敏感脆弱的大腿内侧,掀开单薄的衣料,却不曾摘下手甲,就算是柔软的皮甲,相比指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是过于粗糙,并不算过于用力的摩挲就留下了浅红的印记,伯爵放开了已经被吻得晕晕乎乎的特使,整张脸上铺满绯红的韩信淡金色的长发散乱着铺开在鲜红的床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紊乱而湿热的喘息在缺乏光线的时候更为明显。
“哈……啊……”刘邦突然埋首,双手搂住韩信的腰,几乎将他上半身抬起一个角度,咬上韩信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一块地方,缓慢而坚定地吮吸着甜美腥热像是混合着甘草香气的鲜血,突如而来的刺痛和酸楚麻痹让韩信喘息出声,微凉的失血让他更加失神,眼前本就糊成一团光影的东西更加难以辨认,他仰着后颈,头不自然地下沉,发尾扫过已然光裸的蝴蝶骨,仿佛振翅欲飞,他突然觉得寒冷,而眼前几乎可以说是半拥抱着他的人,却冰冷,且让他越发更冷。
他突然觉得愤怒全部转变成了无措,大脑最深处居然有想要顺从的潜意识,理智在逐渐消失,有杂乱的声音在脑子里吵嚷着叫嚣着。
他在忍耐,说不清是在忍耐疼痛,还是在忍耐欲望,抑或是在忍耐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抑或是在享受这种忍耐。
吸血鬼的唾液在有情人中是最好的神经毒素,远比一针玛咖更让人兴奋或是冷静,能调动最原始的欲望勃发,是野兽的冲动标记,是最完美的挑逗。
韩信的前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站立了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缺乏抚慰而楚楚可怜地颤抖着,蹭过仍在贪婪进食的伯爵头顶的发丝,让沉迷鲜血的刘邦有了片刻清醒,甚至抬头轻吻了一下这根从未经历过类似事情的器官,引得它突出一股前液,真是如哭泣一般惹人怜爱。
被搂住的韩信浑身都使不上劲,燃烧的情欲,昏暗的光线,失焦的瞳孔,神秘却仿佛与自己无比契合的触摸和爱抚——第一口禁果被私藏,在这一刻淫靡地榨出甜腻的汁液,皮革质感的手又贴上自己从未开发过的器官,干渴尖叫的欲望得到短暂的舒缓后愈演愈烈,片和欢愉过后那手却离开了,瘫软的腰肢被另一只手支撑着不曾坠落,倏忽间却有什么冰凉纤细的东西突然接触到了自己的顶端——
刘邦拈着那支银蔷薇,四百年前曾经由韩信亲手刺入吸血鬼的心脏,终结自己也是终结对方的最后的利剑,无论从任何意义上都是真正不详的痛苦代表的精巧的手工制品,坚定地抵在青年勃起怒张的前端,然后缓慢而细致刺入。
被细长的银蔷薇枝干刺入堵住整条通道,全身麻痹一般的状况下,韩信仍然止不住轻微的颤抖和恐惧,冰凉的异物占领了最脆弱的黏膜,酸胀的刺痛感和难以忽视的想要发泄却求而不得的生理冲动转化成无限的空虚和排山倒海般的渴望——尽管他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
韩信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刘邦眼中是什么样子,准确来说,就像一朵正在盛放的蔷薇,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热度和发情,如此圣洁,却又如此淫乱。
圣洁的将被玷污,淫乱的将被钉入最渴望的事物。
像失落多年的锁和钥匙,刀和刀鞘,利箭和靶心,刘邦直截了当地进入了韩信,粗暴地,带着报复和发泄的让自己也并不好受的冲动,深情地,却又深深吻上被进入的人,和他交换津液,给他更多麻痹痛觉的毒素。
他粗鲁地动作着,相连的部分渗出血来,进一步刺激着紧绷着的他的也是韩信的神经,极度的欢愉和痛苦双向共享,果核苦涩,正如未经人事的那处一般生涩,却在几次大开大合地抽插以后开始主动寻求快感,配合着被进入和被抽离的动作一张一合,蠕动包裹住入侵者全部,按摩着挤压着甚至逼迫着炽热的性器更深,更重,更用力地操弄,前方却又无法解放,一浪盖过一浪的快感冲击拍打着绝境的壁垒,每一次仿佛要突破防线,又被坚实的堤坝打回深海。
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人迷离——短暂的痛苦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快感,无法呼吸,无法思考,一切都在混乱地旋转,昏暗中明明什么也看不清,却又有梦幻般的光影和身上的人重合——是银白长发和苍白的脸庞血红双眸,却又是金色短发清澈见底的碧蓝眼眸……熟悉的喘息和耳语,过电一般的刺激,难以言行的步调和契合度,哪怕被用于最耻辱的地方却也刺激着最深处的封印仿佛要拖拽出一点什么东西的细长的——
银蔷薇。
想到这个词的韩信蓦地心脏漏了一拍,身后的撞击愈发鲜明,一切都在摇摇晃晃中慢慢被扶正,先是喃喃呓语,进而突然像是爆发出莫名的恨和痛,他抬起头,伸出手,用尽气力地掐上伯爵的脖子,叫出一声,刘邦。
伯爵的动作只暂停了大约半秒,轻易地挣脱绵软无力的手,进而越发凶狠地抽插起来,甚至去拉动那根完全深入的蔷薇茎秆,逼出韩信高高低低的含着无尽欢愉和痛苦的呻吟。他咬住了韩信的下唇,随后将自己舌尖的血送入对方的口腔,古老神秘的仪式骤然开展,永生之酒,是无尽的禁锢与黑暗。
像是狠厉的匕首划破喉咙,韩信被迫咽下吸血鬼渡来的冰冷鲜血,在一片混乱的回忆中达到了一次毕生难忘的高潮——前端的银蔷薇被倏忽抽走,身体内部的性器脉动着鼓胀,也到达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