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叶秋整晚都睡得不太好,以至于隔壁开门的声音已经刻意被放轻他还是听到了。揉着眼睛出门,看到哥哥叶修手里提着登机箱,为了不发出声音将箱子完全拎起,见他开门出来悄声道了声早,“我这两天得出去一趟,差不多周末吧才回来。”
叶秋靠在墙上闭着眼哦了一声,叶修放轻步子往外走,还特意嘱咐一句,“文州没醒呢,你小点声啊!”叶秋有些不耐烦地应着,却在叶修身影在视线里消失后扭头看了他虚掩的房门。
屋里被遮的漆黑一片,顺着门缝透过一线微光,只隐约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叶秋伸出手轻触到门却又停下来没敢动作,直到终于还是被楼下大门关闭的声音吵到,屋里的人含糊地喊了两声,“叶修…叶…修……”
门被无声地推开,还在睡梦中的喻文州似乎也感到有人靠近,又软又腻的嘀咕着,“叶修…渴…要水……”
叶秋屏着呼吸坐到床边,喻文州还是没有睁眼,有些红肿的唇微张着,被子没遮住的脖颈肩头还看得到绯色的印痕。感到他在身边坐下懒洋洋的转了身对着他,伸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还叫着口渴,依然如梦呓般迷糊糊软绵绵的声音里甚至听得出一丝沙哑。
床头小桌上就摆了杯水,还贴着张告示贴,叶秋端起杯子看都没看就团了纸片扔一边。舔了下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仰起水杯自己含了一口低头凑过去,才贴上那有些发烫的唇就被用力吮吸着,饮尽了水也不放开,含着他的下唇又舔又啃。脖子也被手臂环住,叶秋在完全失控之前勉强把水杯当回去,释放出来的手几乎立刻就搂在喻文州背上,腿也爬上床跨在他身体两边,压低身体夺回主动权,在喻文州口中侵略着。
身下是隔着被子扭动的双腿,叶秋最后的理智在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慵懒迷离的呻吟时燃烧殆尽。一把将碍事的被子扯到地上,几乎有些疯狂的在颈间,锁骨,直到胸前啃咬吮吸,喻文州的手抚在他头上,意识似乎逐渐清醒,开口难耐地唤着,“叶…嗯唔……叶修…你——唔……”
叶秋抬手摸上去捂住此刻并不想听到的名字,却被喻文州张口含住了手指细细舔舐,便顺势插入更深,捉了他灵巧的舌搅动。不知喻文州察觉了什么,突然挣扎起来,偏偏嘴里还塞着叶秋的手指连叫喊也听不清楚,“唔…不…你…唔啊……”
喻文州往床头退着身子向后躲,摇着头想要把口中的手指甩出去,手上抓着叶秋的头发提起来想要确认在自己身上冒犯着的脸,却在看清楚的瞬间愣住了。就这失神的一刹,又被叶秋抓住肩膀拉回来。
叶秋当然没指望喻文州一直半梦半醒朦胧地将自己当做哥哥,只是没预料到他发现得这样快,凭借身体的优势将他翻身压在身下。喻文州不敢置信的叫道,“叶秋?你干什么?”
“这对白也太俗了,你说呢文州?”叶秋抬腿跪压在喻文州大腿上,一手抓了他双腕锁在背后,一手在腰臀游走。光裸的身体直白地展示着昨夜淫靡的成果,浑圆的臀瓣上隐约还有指痕,依然扭动挣扎的双腿间隐秘的穴口若隐若现,但沿着腿缝流下的浊液格更显色情,刺激着叶秋早已失控的神经。
“啧啧,被我哥灌这么满?难怪爽得你浪叫成那样。”叶秋不顾喻文州不断拒绝的叫喊,伸手探进他股间就着穴口仍流出的精液一下就插了两指进去,喻文州尖叫着不要,全身都挣扎着反抗,后穴更是紧紧缩着抗拒着叶秋的入侵,“你清醒一点叶秋,放开我!”
“可是文州咬得我好紧,连手指都被紧紧吸着,我怎么舍得放开?”叶秋曲起手指搅着甬道内残留的精液,指尖在肠壁上刮过,滑过令喻文州的叫喊骤然尖锐的那点。叶秋轻笑一声又摸回去,用指腹绕着圈研磨着,喻文州刚刚还在乱蹬的腿已经开始打起哆嗦,咬住被子试图阻止忍不住的呻吟,闷闷的传来的呜咽声里还夹着明知无用的咒骂。
叶秋也顾不上慢悠悠的前戏,又加了根手指试了试,确认才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也不需要什么扩张就能适应,便掏出早已硬起的凶器对着穴口捅进去。
喻文州整个人都僵硬的绷紧,被恋人孪生弟弟狠狠填满的现实冲击着大脑,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涌出,口中的抵抗变成哀求,呜呜的重复着,“不要……别这样,叶秋…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吧叶秋……不要…”
性器被湿滑的软肉紧紧裹着,叶秋舒爽得长长的出了口气,挺腰顶到最深处,趴在喻文州背上又不急着动作。含住后颈敏感的皮肤用舌尖舔着,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下战栗发抖,已经不敢大幅度的挣扎,轻轻一动都扯到两人相接的位置。他每躲一寸,叶秋才又顶进一分,这样来去几下喻文州连也不敢再动,只剩轻声的抽泣。
叶秋扭过他的头舔去脸上的泪痕,喻文州看着这张和恋人一模一样的脸,又像是受到刺激一样,急促地喘息着晃着头想要躲开,被叶秋按着脑后压向自己,欺上轻颤的唇狂猛地啃咬舔吮,腰上也缓缓开始抽动,里面的精液被捣得发出噗噗的响声。被压住的腿又蹬着床单想要爬起,可这样的动作反而撅起屁股与身后的侵犯者贴得更近。叶秋顺势抓住他翘起的臀瓣贴上自己的腰,放开被吻到红肿的唇,“怎么?嫂子着急了?”
说着直起身子跪在喻文州两腿中间,把腰拉到更高,手按在后背压着他,加快了速度在肉穴里进出,撞碎喻文州反驳的话,“你疯了叶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嗯啊,干什…什么…啊啊……”
“文州怎么就非要问呢?你明明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混蛋,你……嗯唔……你哥……”喻文州本来就累的浑身发软,这回儿被叶秋按在床上操弄得再没力气反抗,只剩下带着哭腔的低声呻吟里无力的控诉。
“我哥怎么,我哥不是这么操你的?”叶秋在他臀瓣拍了一下,引得又一声尖叫,“别夹这么紧!文州你说说,我哥和我是不是连这儿都长的一样?”
喻文州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操得浑身发抖,平日里的巧言善辩伶牙俐齿,此刻被荒唐的侵犯和下流的逼问竟说不出话来。
叶秋大手在他臀上揉搓,将臀瓣掰到最开,拇指抵在咬着肉棒的穴口边缘,轻抚着被撑开的褶皱,嫩肉随着他外抽的动作而翻出,又在插入时被挤压回去。叶秋退出来一些,想起刚刚手指摸到的那点,扶着性器沿着那个方向磨过去,粗大的龟头碾过的瞬间,被痉挛着绞紧,爽得叶秋都闷哼了一声,“看来这张嘴诚实一点,好像是说和平时操它的那根一样呢?”
“可我还想听你说,文州,一样不一样?嗯?”
喻文州勉强开口,再没有叶秋记忆里的温度,虽然一再被他撞出的呻吟打断,依然倔强着没有一丝感情,
“不,嗯啊…不一样…你…啊啊…我是…啊…是他的,是你哥…的…”
“哼,我哥的?你要不要看看谁在操你?”
叶秋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被喻文州说出的残酷现实激怒,从他身体里抽出毫不怜惜得将他翻过身,又撑开双腿操进去。
“我差点忘了,你看着我的脸更不分不清了吧,是不是就像我哥在干你一样?”
喻文州扭着头阖起眼不看他,却阻止不了叶秋嘴里不断的污言秽语。
“昨天他是怎么操你的?怎么操得你又骚又浪的淫叫的?你昨天还喊了什么,再深?这么深够不够?”
又握上喻文州随身他的撞击小幅度摆动的阴茎,“你看被我操得前面都冒水了,文州其实明明很舒服吧?”
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握在手里把玩,快感一层层像电流一样纵贯全身,侵蚀着被侵犯的愤怒和委屈,喻文州伸手去想要拉开叶秋的手,却反被扣住扯到后穴处,被按在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柱上。
叶秋按住他的手腕固定在胯间阻止喻文州收回,抽动着性器挤压着在两人身体缝隙间还在扑腾的手,
“文州想摸就摸这个,自己的可不准你碰。”
手在被限制的范围内仍胡乱地拍打抓挠着,叶秋只好又抓了两只手腕,高高按在他头顶,身体也随之压得更低,随着挺腰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蹭着贴近了的上身,重新趴到喻文州颈窝啃咬,硌在腹间的硬物湿乎乎地戳在他身上,
“文州怎么就不能老实点?不让我碰那就只能操出来了。”
下身的动作随着这话变成密集而猛烈地撞击,喻文州几乎要被要顶到飞起来,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双腿痉挛着绷紧,连脚面都勾起来,肠道扭着劲儿地收缩,叶秋只觉得阴茎被不可思议地紧咬着,爽得他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快越狠。
喻文州被操得意识都模糊起来,前面再忍不住磨着叶秋小腹一股股射出来,听到叶秋在耳边吹着气说,
“嫂子,被我操射爽不爽?”
喻文州绝望地大声哭叫,因高潮而敏感的身体仿佛承受不住再多一下折磨,叶秋顶在绞得更紧的后穴里,遍布柱身的血管都突突跳着,深深捅到最里面不顾他的挣扎将滚烫的精液洒入肠道。
射精后的叶秋卸下全身力气趴在喻文州身上,喃喃重复着,“我居然要了你,我终于要了你…文州…文州…”
而喻文州则像是失了灵魂的玩偶一样,一动不动,只有眼泪从瞪大的眼眶无声的流下,任由叶秋蹭在他颈窝吸咬舔舐,软下的性器还埋在体内,沾着肠道内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
叶秋吻够了脖子又向下低头,一圈一圈绕着胸前的红点舔弄,含住之前突然带着遗憾的说,“可惜文州不能生,不然,连DNA都验不出是我的还是我哥的,你说是不是很棒?”
喻文州头轻轻晃了晃,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那个彬彬有礼亲切体贴还会逗着他叫秋哥哥的叶秋,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得像是带着冰碴,“爽够了就滚!”
“够?怎么会够呢,文州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叶秋迷恋的用唇一寸一寸的品尝着他熟透的身体,“不够,怎么都不够,文州,我想要你,想要你,文州…文州…”
文州!!!
叶秋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底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隔壁又再传来清晰而婉转的叫声,喻文州柔和动听的声线叫得放浪而淫乱,
“唔啊……好深…啊啊…叶修,太爽…了…啊啊啊,再深…呜啊……”
叶秋不由自主的向下身摸去,刚泄过的性器又有些抬头,手指环成一圈套上撸动,闭眼凭声音想象着喻文州在那个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身下扭动缠绵辗转承欢的模样。可是不够,完全不够…自己的手完全无法带来满足,他气急败坏的套弄两下便松了手,轻轻在心底念着,“文州…文州…我…我的文州……”
再醒过来天已经微亮了,窗帘缝隙射进的晨光晃着他的眼睛,叶秋爬起来换下湿凉得难受的内裤,试图驱散荒唐的绮梦。刚推开房门出去就见到叶修也刚从房间出来,手上拎着行李箱,见到他问了早说着有事出门,周末才回。
叶秋暗自咬了下口腔里的软肉,似乎想要确定眼前是梦还是真,而叶修则没在意弟弟刚起床的蠢样,又嘱咐着小声点别吵醒文州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手指有些发颤地扶上那道门,从门缝穿出的是熟悉的,蛊惑人心的…喻文州口中朦胧的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