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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儿干嘛?今晚我……”修鹇没说下去,宽永牵着他的手抖了一下,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他们应该教了你一些东西吧,记住了多少?”
“没记住。”修鹇把头扭到一边。
“……”这实在是个尴尬的话题,赵宽永觉得他都比这小子上心多了。“你应该好好听的,不然,你,那个,嗯,可能会受伤。”
修鹇不说话。
“我这几天查了很多书,有讲一些方法……”
“你别说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修鹇的表情终于生动起来,一张脸滴血似的红,赵宽永呼出一口气,让他对着修鹇的脸说那些事,他也真的做不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陶瓷罐,递给修鹇,“这个,你涂在后面。”
“赵宽永你干嘛?!我不涂!!”修鹇一副吞了苍蝇的样子瞪着他。
“我查过了,这个可以软化……总之不会让你那么痛。”
“我不涂!痛死我算了!”
“不行,”赵宽永认真地看着他,“你要好好活着,修鹇,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你信我。”
修鹇的眼睛有点湿,他“嗯”了一声接过来,利落地脱了裤子,赵宽永忽然不知道视线该放哪里。杂物间只有一扇破旧的窗,昏黄的、微暖的夕阳是这里唯一的光源。修鹇想要速战速决,闭着眼睛挖出些软膏直接捅进后/穴,“嘶!——”他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想到晚上要面对的,修鹇忍不住有些发抖。
“没事吧?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伤着没?”赵宽永急了,抓住修鹇的肩把他旋了一圈就要查看情况。
“喂!你你你干嘛!”修鹇挣扎着躲开他的手。
“别动!”赵宽永按住他,犹豫了一会儿,在修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修鹇,我帮你。”
修鹇不挣扎了,显然,为了避免宽永的好心变成二次伤害,这是最好的选择,他相信宽永。两人找了个角落面对面坐下,修鹇浑身僵硬地跪趴在赵宽永怀里,下巴垫在他肩上。赵宽永捧着他的脸,一边轻轻地啄吻他的脸颊,一边温柔地抚着他的背,直到掌下紧绷的肌肉缓缓舒展,他的手顺着修鹇微微凸起的脊线滑落至腰际,修鹇的腰上有些软肉,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柔软和弹性,宽永多摸了几下,修鹇怕痒,扑哧笑出声,整个人歪倒在他怀里,又尴尬地咳了两声掩饰,下巴抵在宽永的肩窝处磨蹭着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宽永咽了咽口水,手指蘸了软膏颤抖着往下探,停在入口处犹豫地划着圈,修鹇一下子僵住,脸埋得更深了。
“你放松点。”宽永轻声哄着他,同时试着把手指伸进去,修鹇太紧张了,他才没入一个指节就动弹不得。
“我,我放松不了,没事,你快点吧。”
赵宽永咬牙继续往里推送,“哎哟!”修鹇痛得一口咬住他的脖颈,两人同时抽了口气,宽永无奈,只能抽出手指。
“你行不行啊!”修鹇郁闷地嘟囔。赵宽永眯起眼,抬起修鹇的脸吻了上去,贴上去的那一刻是跟工作时完全不同的感受,修鹇体寒,嘴唇却带着意外的热度,触感柔软,干净清爽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修鹇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宽永的舌顺势钻了进去,温柔而耐心地舔弄着他上颚敏感的皮肤,一只手握着他的侧腰技巧性地揉弄,修鹇不是没有工作过,但每次是忍着恶心去做,从来不费心思讨好那些客人,也从来没被别人这样细致地照料过,他颤抖着软了腰,无师自通地勾弄着赵宽永的舌头纠缠,周围的空气勾了芡似的黏腻起来,修鹇觉得很热,两人的呼吸混乱地交缠,赵宽永松开他,抹去修鹇唇边拉出的一丝银线。“放松,修鹇。”赵宽永倾身重新吻住他,放在他腰间的手一路往上轻轻掐住胸前的红豆,微微粗糙的指腹磨蹭着柔嫩的乳尖,修鹇惊讶地睁大了眼,尾椎附近泛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嗯……”喉咙里泻出一声低吟,两人都怔了一下,修鹇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却不小心咬到了宽永。“嘶——”修鹇下嘴可真够狠的,赵宽永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对、对不起……”修鹇没退开,双唇相缠着道歉,赵宽永加重了揉捏的力道,舌头在他嘴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顶弄,修鹇对控制不了的快感感到恐慌,本能地挣扎扭动着。
“别乱动。”宽永的声音有些低哑,修鹇皮肤的手感好得出奇,窝在他怀里扭动时饱满的臀瓣不时蹭过下腹,赵宽永不得不伸手固定住他,既想托住他的臀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又不得不把他推得远一些。不能碰他,不能碰他,不能碰他,赵宽永的心堵得发痛,只能更深地与他唇舌交缠。修鹇的下身已经硬了,他难耐地把赵宽永的手打到一旁,长腿一迈跨坐在宽永身上,脸颊重新埋进他的肩窝,双腿环着赵宽永的腰,性器顶弄的时候臀缝在他的大腿上磨蹭,嘴里还模糊地发出模糊的哼哼声,让人分不清是情动的呻吟还是孩子气的撒娇。赵宽永觉得再这么下去他的下腹就要连着他的腿一起被点燃了,他托起修鹇蹭的发红的臀瓣重重揉捏了几下,指尖再次探向尾椎,洞口隐隐有些湿意,赵宽永埋入一根手指,这次轻松多了,指尖的软膏触到高温的肠壁立刻化开,温柔地包裹住每个褶皱细致地滋润,宽永小心地转动手指,又紧张地低头想去看修鹇的表情,修鹇配合地抬头索吻,眼皮半阖,漆黑的瞳仁上覆着一层盈盈的水光,眼尾被情欲染上一层淡红,狐族的媚态显露无遗,赵宽永不由自主地吻上他的眼角,修鹇索吻失败,不耐烦地舔唇扭动胯部,后穴的软肉分泌出莹润的液体,一下把赵宽永的整根手指都吞了进去。
“啊!”手指误打误撞碰到一处凸起,毫无防备的快感在那一点爆炸,又往更深处扩散,软肉绞住宽永的手指又把它往外推,而后更紧地缠上来。“你,你拿出去,我好难受。”修鹇拧臀想去掰开赵宽永的手,“说了别乱动!”赵宽永自暴自弃地抽出手指,按着修鹇柔软的臀肉抵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修鹇一下子老实了,赵宽永哼了一声放开他继续耐心地做着扩张。
加到三根手指时修鹇已经泄了一次,赵宽永的额头上密密麻麻渗了一层汗,“你是不是很难受啊?”修鹇替他擦汗,舔了口他的唇。
“你听话一点我就没事。”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了,赵宽永的手指却迟迟没有撤出来。
“可是我难受。”修鹇夹紧了臀自己上下动着,嘴里的呻吟也不再费心掩饰,“赵宽永,要不……你……”
“不行!”赵宽永抽出手指,想要把他从身上推开,修鹇的眼泪却毫无防备地砸落在他脸上,让他一瞬间停住了呼吸。他从没见过修鹇哭,哪怕是两人偷偷逃跑又被抓回来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
“我不想要他们,宽永,我不想。”赵宽永按压着他的发,两个人绝望地亲吻,修鹇的眼泪把宽永的眼睫也糊成一片,脸上淌过湿痕,赵宽永已经分不清那是他的眼泪还是修鹇的。他想拥有他的身体和心灵,同他一起攀上极乐,想得快要发疯,可如果他把自己的气息留在修鹇的身体里,肉食动物的占有欲会让修鹇遍体鳞伤。宽永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替他拭去泪水,“修鹇,在我眼里,心里,你永远是世界上独一份的干净。”
修鹇不好意思地从他身上退开一点,准备伸手帮他解决一下。赵宽永把他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性器抵在修鹇的腿根,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把修鹇的屁股“夹紧点。”修鹇扭头瞪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合拢了双腿,大腿内部细嫩的肌肤刺激的他双眼发红,狠狠抽插着,茎身不时拍打在修鹇的臀肉上,好几次辗转着研磨过臀缝,修鹇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尖叫出声,赵宽永抬手捂住他的嘴。“修鹇,修鹇……”他低低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小狐狸,这虽然算不上真正的占有,可只要一想到是和他最爱的骄傲的男孩一起,赵宽永就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性交方式,担心修鹇的大腿破皮,宽永拿起他的手握住自己撸动了几下,在释放的前一刻抽出来射在别处,失神了片刻,赵宽永替修鹇做了简单的清理,又施了个小法术隐了修鹇身上的欢爱痕迹,两个人安静地抱在一起。
门外逐渐嘈杂起来,修鹇站起来,走到门口时他转身看着赵宽永,夕阳的最后一点余辉倒映在他眼底,“我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