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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在等着他开口。他的舌头很软，像丰水期尼罗河湿滑的游鱼。神在汪洋中不停追寻纠缠这游鱼，却被鱼鳍划伤了信子。是藏在水底的微型匕首。这并不是一个虔诚的祭品，神在心内一声叹息，不再探索他的深水潭，转而暗示他：你应该有话对我说。他从成为活祭品献给贪婪的神明那刻起就一声不吭，进了神殿利落地放出切断联觉的分身作障眼法，自己脱身去找金银贡品，再被浪潮一般涌动的蛇缠住重新带到神明面前时也不发一言，直至看到他的分身正不堪地在神明身下故作媚态，才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本体和分身在触碰的瞬间融合，他仍在思考着是逃跑还是趁机刺杀，回荡在神殿里快乐的声音戛然而止。神对当前状态感到不满，把匕首扔到一边，抽出两条蛇头指向他，这两条抽动的恶魔便要钻进他灼热的地狱里去。地狱的主人丢了武器，不可抵抗地迎接恶魔充满张力的造访。双倍的痛苦并未带来双倍的愉悦，他闭上双眼任由神的掌纹抚摸着他的脸颊和耳垂。雨季到来，磅礴的云层覆盖了整个神殿。神明睡在祭品的两条大腿之间，这可真是有趣。痛觉被取代的瞬间，他开始质疑起自己的感觉，竟双手攀附上神的头颅，十指扣紧黄金一般的色彩。质疑无效，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恶魔，低头看着神终于以凡人的方式进食祭品。
「我的名字是Smart。只告诉你一次。」神说。神显露出少年脸红的神色，他看得一清二楚。吉萨高原上骤然刮起了大风，只留下空陶罐发出呜呜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