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金博洋奋力的挣扎过,企图摆脱强加于他的不公命运,那是完全独裁且违背人权意愿的暴政,是人性的扭曲也是道德的沦丧,是对他这个钢铁直……好吧,一个月前不太直了,那也不代表他想接受这种耻度爆表自己!
可真凛这个主办者真的太可怕了,在金博洋心里,外表甜美的真凛内在绝对是个大恶魔,不是他自愿屈服的,是他的求生欲太积极,真凛一握拳他就土下座。
层层叠叠的裙摆也不能阻止胯下的凉意,女士内裤紧得有些微妙,大腿根上空落落的,总觉得很没有安全感,突然开无比佩服平时穿着小短裙的女生们,内心是何等的强大啊!
长筒袜拉拉过膝,手里一截带子让他看不明白了:“宇野,这个要怎么弄?”
“你把它拆开套到腰上,然后前排扣……算了,我来帮你。”宇野头钻出女仆装的领口,就那么肩膀顶着蓬松的裙子走到金博洋身边。
金博洋已经撩起裙子,宇野对眼前的画面有些无语。
帮金博洋把蕾丝吊带扣在腰上,收了收,因为金博洋的的腰太细了,穿均码还有些松,调整好腰带后,宇野又帮他扣好四根吊带,袜子罗口因为拉力微微上提紧绷。
宇野看了两秒,这大概就是吊带袜的魅力吧。
“宇野,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你别瞎想!花织之前教过我而已!”
文化祭永远少不了传统又烂俗的绅士女仆咖啡,穿着黑色西装的真凛把蝴蝶结绑在金博洋头顶,然后捧着脸满意地拉着他往外拽,黑色粗跟的小皮鞋踩在地上踢踏作响。
金博洋穿梭在拥挤的走廊里,觉得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唯一庆幸的是高年级生基本不会来低年级的班级祭,只要那个人不看到他这副模样,他就有勇气活下去!
教室门大开着,门口挂着暖帘,隔壁两个班联合办的鬼屋,走廊被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做密封通道。
鬼屋,现充狗们的热门选择项目,所以排了很多人。
金博洋躲避着周围的目光,赶紧走进自己的班级。
几张课桌拼在一起,铺着清新的桌布,上面放着可爱的玩偶和花束,打扮漂亮的女孩子们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喝着咖啡看漫画,一切都是老套的剧本,但是因为服务的人男女着装互换,所以在世风日下某些女孩子的怪趣爱好下,生意倒是不错。
金博洋一走进来,立刻感觉到那些女生看他的眼睛都在发光,平时怎么没见她们这么如狼似虎,现在的姑娘脑子里都在喜欢些什么东西!
原本以为只是做普通的服务,普通的端上咖啡,普通的收拾桌子,结果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一直被拉着拍照。
真凛和花织临时做了个牌子,上面分别写明了拍照的收费标准。
金博洋 1500円一次
宇野昌磨 1000円一次
友野一希 1000円一次
……
像极了歌舞伎町某些需要靠身体赚钱的某种职业人员!
送走了一波客人,金博洋蹲在临时搭成的吧台后面跟人发消息,对方很无情的用表情包嘲笑了他,金博洋刚准备吐槽一下逝去的东北友谊,对方善心大发的让金博洋到学生会办公室去找他,他也逃了班里的活动。
金博洋立刻对真凛他们搬出对方「学长」的身份,表示学长有事需要他帮忙,乐颠乐颠的在宇野他们羡慕的目光下逃出生天。
一路上接收了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好在金博洋这个人适应能力非常强,裙子穿久了也就慢慢接受了自己这种设定。
路过一楼的自动贩卖机,金博洋还买了一罐冰桃子汽水,心情不错。
他跟戈米沙也算半个老乡了,虽然对方是高三学长,但是两人私下相处都是中国式关系,没有那么多拘谨的日本文化在里面,一开始戈米沙跟他接触只是为了游说他进学生会,后来两人凭借着他乡遇故知的情谊,很快就变成了老铁。
也是跟戈米沙熟了之后,那个人才彻底走进金博洋视线里的。
堀北高中最出名的除了东京地区排名前三的重点大学升学率外,就是前学生会会长羽生结弦,一个优秀到可以成为漫画原型的人。
其实在入学第一天金博洋就注意到了他,那个时候羽生还没有卸任,他们教室和学生会办公室在同一栋楼,金博洋经常能看见他戴着眼镜路过大厅到走廊楼梯这段路,大部分时间都是低着头一脸清冷的翻阅手里的文件,偶尔能看到他和别人争论,眼神凌厉又沉着,不过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像个小孩,会做出一些幼稚却有趣的举动。
金博洋既没有跟他接触,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每次上课时,只要羽生一路过教室外,他的目光都会立刻就被吸引过去。
好看的皮囊,可爱的灵魂,无疑都是吸引金博洋的。
那种感觉更多的是对于比自己优秀比自己受欢迎的人的一种羡慕崇拜感吧,他总能在别人寻求帮助的时候出手,总能有条不紊的解决麻烦,千军万马的难事里杀出一条路,连秃顶期暴躁的教导主任都能三言两语摆平,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他能和这么优秀的人接触还多亏了戈米沙。
对于北部来说重要的夏日祭,青森最盛大的睡魔祭。
一开始戈米沙邀他一起去,金博洋是拒绝的,天气那么热,还要坐新干线,去的人他也不是很熟,完全就没有兴趣,可耐不住戈米沙的死缠烂打,最后金博洋还是去了,看在戈米沙左一个‘天总’右一个‘老铁’的,宠他嘛。
橙红的灯笼挂满了街市,仿真火把让整个城市陷入燃烧的火焰里一般,蓝黑色的巡游队伍从市区一直沿行到海边,巨大的车灯缓行,沿街店铺都做了装饰,绚丽多彩的花灯旗帜,让人目之所及之处,皆如蜷川实花风格那般艳丽诡谲。
金博洋他们一行十几个人,同学里只有他和戈米沙是T恤短裤,不过丝毫不影响他们享受跳人大群舞的鼓点和呼声点燃的气氛。
去往海边烟火大会的路线是非常讲究的,会路过神社和武士地,穿着漂亮浴衣的女生们在上行的鸟居拍照,金博洋吃着鱼糕走在队伍最前面,不需要知道方向,沿途的睡魔祭灯笼会引导众人。
金博洋已经走到了神社,后面拍照的人还没有跟上,他坐在神社的台阶前打算歇口气,反方向走来的一个带着狐狸面具,身材清瘦的男生,他站在神社前驻足了片刻,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金博洋旁边。
墨绿色烫花的浴衣质感上乘,堪称漂亮的脖子露出一点后颈,手腕上绑着很多条祈福的丝带,撞色在一起格外好看,他手里握着冰糖草莓,天气太热,糖衣已经有些化了。
金博洋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总觉得很眼熟,可他在青森并没有什么熟人,错觉吧。
在他即将收回目光时,对方把手里的冰糖草莓伸到了他面前,金博洋愣了一下,连连摆手。
对方歪着头看了一会,柔顺的头发划过耳廓垂下,金博洋想这个动作有些可爱又莫名的熟悉,对方没有发出声音,见金博洋不要,从巾着袋里取出金平糖,见金博洋摇头,他又掏出塑封的鳗鱼干。
对于男子莫名的热情金博洋有些无所适从,最后实在不忍拒绝,接受了小心心形状的棉花糖,虽然隔着面具,但金博洋能感觉到那一瞬间对方是开心的。
他没有再回归队伍,跟着狐狸面具男子一起走到了海边,中途就金博洋一个人在说话,对方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一直配合的点头和摇头,绚烂的灯光让整条道路都变得迷幻,狐狸面具的男人就像一个超脱了现实的梦。
他们一起捞了金鱼,打了靶,袋子都装不下的巨大噗桑被金博洋抱着,对方提着塑料袋里红尾的金鱼,拿着一杯化成水的冰沙和他并肩走着。
他们到的时候海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金博洋是想在这里和对方分别的,他和同学们约好了在海滩边集合,对方却没有要分开的意思,绑着丝带的手抓住金博洋的手腕,往人烟较少的礁石地带走去。
两人并肩坐在平滑的巨大礁石上,帆布鞋和木屐放在身后,浅浅的海浪冲刷着小腿,脚底踩着细沙,海风把金博洋的刘海吹成了中分。
对方把金鱼递过来,今晚接东西接习惯了的金博洋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彩灯的照射下,透明袋子里的水泛着浅浅的绮丽波光,鲜艳的红尾金鱼仿佛游弋在璀璨的流光里。
对方自顾自地解着手腕上红色的丝带,拉过金博洋提着金鱼的那只手,把丝带绑在金博洋的手腕上,纤细白皙的手腕衬上红色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金博洋举着手,不明所以地看着手腕上飘动的丝带。
同时,沙滩上的广播里响起提醒烟火大会即将开始的信息,前方高能预警还没消散,远处小孩们手里的仙女棒倒是先跳跃迸溅出银色的火花。
这画面配两个男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耐不住气氛恰好,一切都合时宜的没有任何突兀和尴尬。
“虽然不知道这个代表什么,但是谢谢你。”也许是不愿意开口交流,也许是天生就无法说话,总觉得有点声之形的味道。
就当做是一次奇妙的经历吧,金博洋喝着已经化成水的冰沙,偷偷瞄着对方。
虽然这哥们儿一句话也不带往外蹦的,可金博洋觉得跟他待在一起还挺舒服,勾水球超级厉害的,看他腰带上挂了好几个就知道,打靶也厉害,打的娃娃都送给了自己,带自己去的店铺东西也很好吃,总之玩得很开心就是了。
金博洋看着他脑后扎起的短短一截头发,在远处照明灯模糊光圈的映衬下,发尾柔软地扫在金博洋的心尖,手指痒酥酥的,有摘掉那条蓝色发带的冲动,想法一旦产生就盘于心底作祟。
他总觉得,这个人的头发散开后,会更加的贴近心里某个影子,可那样做就太唐突了,十分失礼。
金博洋绞着手里金鱼袋子的绳索,问道:“我能跟你合照一张吗?不行的话也没关系!就……”
金博洋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点了头,爽快到金博洋又用眼神确认了一遍,嘴唇微微张着,这一幕让对方发出一声轻笑,金博洋差点蹦起来,原来他能发声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这个人并没有先天的缺陷。
他拿出手机伸着胳膊,试图找一个帅气的角度。
广播带动人群开始倒数计,巡游的队伍聚集在临时搭建的高台跳舞,屏幕里对方突然捏住了狐狸面具,动作不快不慢地把它往上推起。
从下巴到薄唇,然后是秀气的鼻子,熟悉到金博洋屏住了呼吸。
海风又咸又湿,伴随着最后一声倒数,夜色里青山如黛,海平面一片火树银花炸开,宛如金博洋因为面具下的笑脸怦然绽放的心火。
个彼此对视的刹那,流光溢彩的眼底,生长而出的情愫超越了金博洋见过的千般美妙事物,绮丽的焰火,绮丽的人,停驻在这绮丽的夜里。
好可惜,他竟然不是单身。
金博洋几乎要把这场夏日祭当做是浪漫的邂逅,在想起羽生有女朋友后,他不可避免的感受到失落,沙砾始终是沙砾,风吹日晒的浇灌,也不会开花。
揭下面具的那一刻,即是开始也是结束。
维持了不到一分钟的心颤被花火的轰鸣拉回现实,金博洋来不及看看自己有没有心碎,只感叹一句,夏天要结束了。
羽生也是陪同学来的,他因为单独去了庙会所以没跟队伍一起,落单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自己,就是一时兴起的预谋,以那样的身份介入了这场夏日祭,他说有点萤火之森的感觉,金博洋没看过,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抱头的表情包,他觉得他要完犊子。
你们日本男孩子都这么会撩的吗?还是自己太没用?一点防线都没有!
并没有什么可期待的后续,金博洋借口同学再找他,直接提着鞋落荒而逃了。
感情这个东西要是没有道理可讲,否则这个世界上就没为情所困的人了,无论金博洋怎么提醒自己羽生有女朋友,全学院都知道他很爱他的女朋友,可金博洋就是藏不住心里暗生的情愫,糅杂着嫉妒的爱意攀附着陌生的欲望与日俱增。
喜欢一个人就像一艘扬起帆的船,有风吹来,必不可免要载满去玫瑰远航。
曾经偶然的窥探,变成了现在想主动去寻找。
不过升高三彻底卸任学生会长后,金博洋很难在见到羽生,高三为了清净,教学楼在远离高一高二的另一侧,在食堂倒是见过几次,羽生也主动跟他打过招呼,可金博洋唯恐透露出一丝暗恋痕迹,每次都低头扒饭,连对视都不敢,羽生跟他说话他也是干瘪瘪的单音节回应,反复几次后,羽生也就不会特意来跟他打招呼了。
平时偶遇也只是互相点个头就各走各的,其实也不错,哪怕某一刻幻想过,在现实里也没有立足之地。
海边那一分钟足够了,没有必要把自己置于不可挽回的境地,理当保持距离和尊严。
小皮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清脆异常,手里的冰饮铁皮罐子表面凝了不少水珠,想到一会跟戈米沙见面,被他嘲笑是避免不了的了,金博洋就边走边剧烈的摇晃手里的碳酸饮料,恶作剧心理让他从回忆里抽离,跟朋友在一起时,他才能把乱七八糟的情感都抛之脑后。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没有关,这个时间段新上任的会长正在满学院解决问题,也没有其他人在,所以金博洋并没有敲门,一把推开就大刺刺地走了进去,然后笑容凝固了两秒,逐渐消失,心跳却非常自我的逐渐变快。
坐在沙发里的羽生明显也被突如其来的造访吓了一跳,看清人之后,手里的费用申请表被他捏皱一角。
有些透的劣质黑丝包裹着漂亮的脚踝和纤细的小腿,紧致的长筒袜口让大腿看起来充满肉感,吊带拽着布料微微上提,属于少年的细腻皮肤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透着一股清纯的情色气息,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线条姣好的大腿肉白皙的过分,摸上去手感一定不错。
羽生的视线几乎要钉在那双腿上,特别是半遮半掩的绝对领域。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这身衣服穿起来太羞耻,羽生发现金博洋的脸有些红,他起身走到金博洋身边,一把关上了门,理由是开着空调。
果然,他一靠近点,金博洋就刻意的避开他,也许金博洋觉得自己掩饰的毫无破绽吧,可羽生是个非常敏感且缜密的人,况且太过暴露无遗。
金博洋这种行为如果不是厌恶他,就是喜欢他。
“那个……米沙呢?”已经不是喷碳酸饮料这么简单了,见到戈米沙一定剃了他的胡子!金博洋非常理不直气还壮的迁怒于人。
“学妹要搭画板墙,需要苦力搬运,他去帮忙了。”羽生也不知道当初把面具取下来是对还是错了,原本以为总是偷偷对自己投来目光的小学弟是喜欢他的,至少是有好感的吧,谁知道直接给吓跑了,明明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在自己身边一个人也有说不完的话,现在见到自己连照顾都不愿意打,说真的,羽生有些怀念他黏黏糊糊的少年音:“坐下来等一会吧,他马上就回来。”
不想独处的,看到这个人就让金博洋意识到他有女朋友,而自己喜欢一个有女朋友的人,真的很差劲,可是羽生趁他不注意,已经抓着他手腕把他往沙发带了,金博洋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沙发上。
两个人面对面气氛实在尴尬结冰,羽生还一直盯着他,他还穿着女仆装,下意识并拢了腿,心里慌得厉害,手足无措的做了一件犯蠢的事。
他打开了手里的桃子味碳酸汽水,想喝一口掩饰尴尬。
“噗”一声,气泡炸开,粉色的汽水喷溅而出。
不仅是金博洋自己被喷了一身,连桌上的申请表和文件也没能幸免,满屋子的甜腻的桃子味道让尴尬的空气多了一丝甜美。
金博洋看着自己制造的一切都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手忙脚乱的扯着纸巾去擦,嘴里不停地道歉,死了算了死了算了,这是什么傻逼社死现场!
羽生有些想笑还是忍住了,倒不是这一幕有多滑稽,而是面前的小学弟有些过分可爱,觉得丢人而面红耳赤的模样,手都在发抖,擦拭桌子的画面倒十分贴合他的穿着——小女仆。
“纸巾是擦不干净的,我去拿抹……”站起身的羽生看着金博洋的后颈,突然止住了声。
原本金博洋的脖子上一直戴着一颗金花生,是用一根细细的红绳吊着的,学校校服衬衣的领口挡着平时是看不到的,羽生也是睡魔祭才见过他脖子上的吊坠,现在那根红绳的后面,绑着羽生烟火大会送给他的红丝带,红丝带滑过白净的脖子垂下,艳丽的红色发带尾扫着锁骨,让羽生喉咙发紧。
所以他并不是厌恶自己?
偷偷地把姻缘绳贴身系着,不论他明不明白其中的含义,都浅显直白的表明了一切。
羽生绕到金博洋身边,手指抚摸上丝带,若有似无地擦过细腻的皮肤,金博洋‘蹭’地躲开,退到沙发角落。
只是打了个活结的丝带被拽住一角就轻松扯了下来,羽生蹲在沙发边抓住金博洋的小腿,怕他跑了似得:“喜欢我为什么要躲?”
这话问的金博洋满脑袋问号,怕不是个渣男吧?
已经顾不上心思被拆穿,也顾不上自己的腿被握住,金博洋完全无法直视眼前的白月光人设崩塌,我不躲难道还倒贴……
不对,他干嘛凭一根丝带就笃定自己喜欢他啊,不,这不是重点了!金博洋脖子一梗,十分硬气地说教:“羽生学长的女朋友可能不会喜欢学长现在的行为吧。”
啊,原来如此。
高一拒绝别人的借口而已,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那就问问我的‘女朋友’吧。”羽生把丝带缠在手指上,拿过金博洋刚才还在用的噗桑抽纸巾盒,穿着水手服短裙的抽纸巾盒放到金博洋裙摆上:“可我觉得噗桑并不介意。”
不是在逗我吧?
金博洋看着一脸憨态的黄色小熊,问:“女朋友?”
“女朋友。”羽生笑眯眯点头,闻着金博洋腿上散发出来的桃子甜味,羽生鼻尖蹭着大腿的黑丝,咬住吊带拉起,看着金博洋羞愤的表情,松开牙关,吊带弹回大腿发出诱人的响声,大腿皮肤上还残留的粉色液体被吊带溅起,沾到羽生唇边,羽生不客气的伸出舌头舔掉:“博洋就是因为噗桑才躲着我?”
“是因为女朋友!”可谁知道所谓的‘女朋友’只是个……
好吧,难怪睡魔祭上射击打的玩偶全是这只熊了,恋物癖吗?金博洋看着羽生舔过后泛着水光的嘴唇,垂在沙发上的手紧张的压住裙摆。
“所以博洋是喜欢我的吧,博洋,说你喜欢我。”浅粉色的汽水粘稠的贴在腿肉上,羽生舔上香甜的桃子味水渍,舌头重重压着柔嫩的皮肤,隔着黑丝啃咬着大腿,手抓着腿弯把金博洋的左脚抬到沙发上,另只手轻松的钻进裙摆,抚摸着大腿一路往上,摸到女士内裤的侧面系带,羽生咬住链接的吊带袜扣处:“博洋,不开口我就继续了。”
“等等……”金博洋按住伸进裙子里要拉内裤系带的手,可说话的声音都因为羽生的动作而软了几分。
他承认自己被挑逗了,可他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还带着怯意,心慌意乱又眩晕羞赧地浑身发热,但表白的话在这个氛围下,莫名的难以启齿。
“喜……喜欢你……”
“我也喜欢博洋。”
牙齿咬开带扣,吊带失去拉力立刻弹起落在裙摆上,羽生在金博洋难以置信的眼神里拉开了内裤侧面的系带:“我可没说开口了就会停下,小女仆,腿再张开点。”
——————END——————
《一句话番外》
戈米沙没有泡到学妹,也没有再进到办公室,可他明明听到里面有动静!
管财务的涩谷没有得到学长帮忙审批的财务报表,最后原封不动拿回来的报表还又皱又是桃子味,粉粉的。
女仆装原本是要回收的,可金博洋说他那套弄坏了,真凛看他穿着高三学长的运动服,勉强放过了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