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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6月15日，周一。卜凡照例被一只猫盯醒。
棉裤的一颗猫头就在离他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噜呼噜地舒服地叫唤着，见他醒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随机优雅地跳下床，步伐轻盈地翘着尾巴从房门敞开的缝隙里钻出去。
大概这猫快成精了，卜凡诧异自己居然用“若有所思”这个词去形容一只猫的眼神。只是在这个鬼打墙般的世界里，这只猫的存在很特殊。
卜凡从床上爬起来，眯着眼睛发懵地盯了一会儿床头的闹钟，8：05。
十分钟后，熊孩子灵超会在宿舍里肆无忌惮地跑来跑去，不小心“咣”地绊倒客厅的大花瓶，紧接着木子洋会满脸起床气，穿着睡衣冲出房间，愤怒大喊，“小弟！！！”
起床穿衣，潦草洗漱，刚走到岳明辉房间门口，就听楼下“咣”一声，然后是木子洋的怒吼，和少年“略略略”着顶着脑袋上的两个小辫儿，飞速逃离案发现场，留下一地花瓶碎片。
卜凡看了看手机，8:15，很好，一秒不差。
木子洋气冲冲地摔门回卧室继续睡觉，岳明辉在浴室冲澡，除了水声，隐约还能听见里边在断断续续地哼歌，对宿舍发生的事毫无知觉。
啧啧啧，这个世界依然没有丝毫新意——
这是卜凡度过的第827个6月15日，一模一样，连一个废弃饮料瓶的位置、一丝阳光的温度、一声蝉鸣一声犬吠都不会改变的，鬼打墙般的6月15日。
是的，他莫名其妙被困在了这一天，似乎世上所有人都在无知无觉地活着，只有他清醒着，他丢失了到达未来的能力。
两年半一模一样的时间，卜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煎熬过来的，所以他自娱自乐，找到了许多乐趣。
比如折磨岳明辉。
卜凡慢悠悠走进岳明辉的卧室，摊平四肢靠在床头，正对浴室门口——这个角度据他实验多次，是最好的观看角度。只要他默不吭声，就可以欣赏到他岳明辉刚洗完澡、颀长清瘦的裸体。
倒也不是非得保持沉默不被发现。
有几次，他猛地推门闯入浴室，岳明辉慌忙转过身背对他，恼羞成怒地瞬间红了脸。水珠子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光滑的脊背，流入他的腰窝，色情又诱人。
今天玩点什么游戏呢？清纯的还是成人的？温柔的还是血腥的？
卜凡随手捡起岳明辉堆在床头的一件衬衫嗅了嗅——嗯，很清新的香味。
他昨天还用这件衬衫去擦拭岳明辉身体里淌出的血和精液，今天衣服就又恢复了往常，干净清香，丝毫不见昨天浓重的血腥气。
丧失时间感让人发疯，昨天卜凡稍微有些暴躁，他对岳明辉用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器械。比如啤酒瓶，比如刀柄，他把它们挨个刺入岳明辉的身体，看他颤抖着蜷缩成一团，痛苦的挣扎。
刀柄有几处突出的棱角，但都并不锋利，冰凉金属剐蹭着内壁进去的时候，岳明辉的眼睛里充满恐惧，脖颈不自觉后仰，嘴里溢出一丝呻吟，他一定不知道弟弟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情。
“岳岳，乖，忍一忍，明天咱们换个玩法。”卜凡咬他柔软的耳垂，手上用力，把整个刀柄推进紧缩的后穴中，品尝着岳明辉的恐惧带给自己的快感。
被塞进体内的是弹簧刀，两侧有按压打开的小机关。
岳明辉憋着呼吸不敢反抗，可想而知，整根没入的刀一旦不小心被碰到弹开，瞬间舒展的利刃会是怎样的血腥场面。
卜凡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刀柄一起挤入紧致的后庭，抽插时指尖带出细细银丝，黏腻又淫荡。后来的啤酒瓶是个意外，那是木子洋喝到一半放在厨房的，卜凡每天都能看到，却第一次想到了新用途。
瓶口不算粗，在岳明辉惊恐的眼神里，卜凡把瓶子一点一点塞了进去，和里边的刀柄碰撞出发闷的声响。“哥哥，还能塞得进去吗？”他恶意地又用瓶口撞击刀柄，刀柄像是被稍稍碰到了小机关，有了弹出的架势，惹得岳明辉惊惧不已，控制不住地流泪。
卜凡不慌不忙地继续把瓶口往进推，瓶身太过于粗，卡在穴口再也无法进入一丝。“用这两个小东西让自己高潮，不然我还会找其他道具哦，哥哥。”
岳明辉被卜凡吓到了，又反抗不了，抽噎着深受摸上自己因为害怕而软软的欲望。闭眼努力忽略后穴里那个危险的金属锐器，手指尖泛着粉，一上一下努力地自我安慰。他的鼻音很好听，声线沉沉的，憋着呻吟喘息的性感模样让卜凡耐不住地把硬邦邦的部分在他大腿根蹭。
滚烫的性器贴着岳明辉渗出薄汗的身体，拔出瓶口时被吸住放不开，发出色情的“啵”的一声，惹得卜凡发笑，“哥哥，心里害怕但身体还是这么骚啊。”羞耻早就被恐惧填满，岳明辉心惊胆战地看着卜凡只拔出了啤酒瓶口，径直扶着自己的硬挺就顶进去。
顶弄的时间无比煎熬，岳明辉夹紧后穴生怕卜凡一下一下地触碰到刀柄，没有丝毫快感。收紧的部分倒给了卜凡快意，从头到尾的压迫感，带着点病态的紧张感，他又想看看是否会碰到弹开利刃的小机关，又想狠狠冲撞这个诱人的身体。
最终把滚烫的液体泄在岳明辉身体深处时，卜凡又满怀恶意地往进顶了顶，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彼时，岳明辉连声响都不敢发出，闭着眼躺在床上宛若死去。卜凡摸了摸他的头发，把手指深深埋入他的后穴，一点点摸索着把被顶到深处的刀柄拽了出来。
再小心也还是被尖锐的凸起划伤，带着血的精液和黏腻体液一起流出来，散发着暧昧气味。穴口红肿而泥泞，卜凡用衬衫擦去血迹，躺在岳明辉身旁抱着他，“哥哥，咱们明天见。”
……
这暴行更像是某种崩溃边缘的反抗，时间永远重复，没有尽头，卜凡找不到原因，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法外的世界，根本不需要什么道德礼仪。
反正不论搞得多么天翻地覆，第二天一切也会从头开始。在早晨的岳明辉眼里，卜凡还是那个淘气出现在自己卧室的弟弟。
8:45，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岳明辉没有防备，套着洁白的浴袍走了出来，看见卜凡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吓得后退半步，随即一把就把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扔过来，“我说你这小子，大早上的也没点动静，差点吓死我。”
卜凡没有躲开，任由毛巾落在自己头上。毛巾有些湿，带着好闻的薄荷味洗发水香气。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他偏头看着岳明辉在他面前穿上短裤，脱掉浴袍光着上身去冰箱里拿水，皮肤白皙又有漂亮的肌肉，组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在上边留下点印记。
“一会儿还有行程，要喝水吗凡子？”岳明辉丝毫没有感受到卜凡眼神里的危险讯息，拿了两瓶冰矿泉水，趿拉着拖鞋边走边问。
想喝，但更想把岳明辉摁在床上，用冰凉的水滴进岳明辉深陷的腰窝里。小水珠们会随着岳明辉的挣扎而晃动，溢出来，流出一道蜿蜒的水印。等冰水被他的体温焐热，就可以一口一口舔舐，慢慢品味。
就像古时候尊贵者用美艳处子的锁骨来当酒樽，伏在肩头品美酒，带着体香的纯净气息让人沉迷。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卜凡决定先放弃这个想法。他还不想要一大早就开始这么劲爆的事情，慢慢来，不要着急，反正这时间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夏天空气里还带着湿热的花香，像一场旧梦。
时间显示9:02，棉裤不知何时又来到了岳明辉的卧室门口，猫脸上眼睛圆圆的，露出疑惑神色，它抬头嗅了嗅空气中的花香，小鼻子不断耸动，像是嗅到了其中掺杂的其他什么东西。
如果卜凡看到此刻棉裤，他一定会震惊地想起，以往的这个时间点，棉裤该在灵超怀里安静地待着。
可惜没有如果，棉裤从门缝里看了卜凡一眼，小声“喵”着窜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