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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七号当然知道这是一场梦,毕竟他还记得他们为这阔别许久的欧冠冠军庆祝到凌晨,开启的香槟冲得他相当狼狈,只好拖着一身兴奋疲惫草草洗澡睡觉。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好得很,甚至身边还躺了一个少年——一个非常熟悉的少年,他肯定这就是年轻的Andriy。
Sheva没有错过少年的小动作,他只是耸耸肩装作没发现自己的钱夹子被摸走,老实说他还挺想念在基辅用这一招作弄小伙伴的时光,最好能让别人气急败坏,再笑嘻嘻当作无事发生。Andriy耍了一个小把戏,却什么也没说,径直吻了上来。
Sheva有些惊讶地眨眨眼,他尝到了阔别已久的烟草辛辣味儿,那是Andriy的瘾,也是他怀念的。板寸少年的吻莽撞又急切,舌尖闯入他的齿关扫荡,干燥的唇终于在厮磨间染上水光。年长者当然不会放任少年把握主导权,他勾着对方的舌尖缠绵,一点点舐过软腭,将这个吻拖入独属于他的危险节奏。
Sheva太兴奋了,哪怕是现在塞给他一只呆呆的松鼠,品尝到欧洲之巅滋味的人也会狠狠爱抚它。更别提眼前的少年只套着一件基辅青年队的球衣,光裸着双腿,面色潮红地喘着气,不冲动简直不是男人。
反正只是一场梦罢了,他想。
“你的肌肉看起来很不错……?”
直到Sheva的吻已经落在Andriy的小腹,单手抚摸着他的性器,用多出七八年的经验给予它快乐时,只顾得上喘息的Andriy才憋出一句不合时宜的夸奖。年长者失笑,指尖划过稍显腹肌轮廓的青涩身体,腿部肌肉不够紧绷,还没有任凭对手生拉硬拽也固执前进的能力,但胜在足够修长,足够撩人。
大腿内侧被吮出星星点点的红痕,年长者埋首在他的腿间,插入的第一根手指令他不由拉紧了灿金的发,仿佛借此抱怨着不满,暗示着难耐。
Sheva的动作太过慢条斯理,等他确定开拓已经到位,决不会引发什么败兴的血案时,Andriy早就不耐烦了。年轻人的眼尾染着红,扳过Sheva的肩翻身将他按在下面,双膝跪在男人胯骨两侧,咬着牙一点点坐了下去。
前锋必须永远是球场上最富侵略性的一个,Andriy似乎有了这个觉悟。他挺动着腰肢上下起伏,被进入的感觉令他感到无措,隐秘的快感却顺着脊髓攀往大脑,逼他呻吟,逼他忘情。Andriy就像站在点球点前的胜负手,非要将一切揽入他的掌控范围,无论那是否超出了他的想象。
Sheva已经忍得够久了,从纵容小家伙骑上来开始,完全不得要领的青涩固然诱人,要想爽到还得靠他自己。Andriy终于受不住羞耻心与身体快感的共同作用,趴在了年长者的身躯上,颈间滑腻的汗水一股脑蹭在对方的胸肌上,他的喘息有些断续,发颤的声线甜得像块严冬里好不容易捂化的奶糖。
“你、你就不能动一动吗?”
Sheva应了。他彻底接管了Andriy的身体,更为强大的腰腹力量让他显得游刃有余。骑乘终归不便于发力,他环过年轻人的背部,然后坐起身,将对方按进怀里——结果是Andriy的臀部紧贴他的大腿,陡然深入的性器换来第一声呜咽。
性器抽插的速度不太快,却很深,深到小家伙从来不敢想象的地步。发软的腰肢不可能再允许Andriy做些什么回应,他只能全身心依靠着侵犯他的人,晕乎乎的脑袋搁在入侵者宽厚的肩上,手臂无力地扣住对方,手指一下下无意识地摩挲着此刻还不属于他的纹身,任凭呻吟泄出喉间。
Sheva并不介意让年轻人亲身体验将来会拥有的技巧与冲击力,他顺势放倒怀里的人,终于开始宣泄他的兴奋和欲望。尽兴的撞击带给两人不相上下的快感,作为承受方,Andriy的反应更为激烈,他甚至开始哑着嗓音呜咽着拒绝,不要了,不能更多了。
年长者喉头滚动,低低地笑,惯性的乌克兰式意大利语倾泻而出。
“我操得你爽吗,Andy?”
Andriy半眯着湿漉漉的眼,神色有一瞬间茫然,旋即狠狠挠了一把对方的手臂,支离破碎的话语顽固地传入耳膜。
他说,操,你他妈在说什么鸟语?
……真是不出意外的答案。Sheva怔了一秒,随后好脾气地用母语重复了一遍,尽管身下恶劣加重的抽送力度暴露了什么。
谁还能指望Andriy说出个一二三来,他只能陷在侵犯者的领域里,盲目跟随着对方的节奏,由他来给予痛苦,再由他来赐予快乐。
Andriy在尖叫,在求饶,那都是毫无意义的挣扎,不过给身上的人增添一些乐子罢了。他抚摸着那威严的龙形纹身,在狂风暴雨中到达顶峰。
Sheva有些苦恼,下午他们就得启程回米兰,结果他翻遍了行李也没找着钱包。
Andriy感到莫名其妙,上帝作证他可没有真正违法乱纪,眼前这个显然价值不菲的钱夹子又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