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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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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8-10-12
Words:
3,76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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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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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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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8

[完结]无JC拆卸之记忆(漂翼/锁翼)

Work Text:

飞翼听到身后的推拉门有响动。他依旧没动,懒懒地倚在阳台栏杆上,任凭晚风吹过装甲缝隙,留下细碎的呼啸声。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圈住了他。尖尖的头雕埋进他的后颈。
“漂移。”
“你生气了吗,飞翼?”
“没有。”
“我不该……我不该那样说,是我不好。”漂移闷闷地说着,鼻尖在飞翼脖颈传感器上蹭了蹭。
年轻的骑士觉得后面一阵痒,就像一只小手在拨弄他的电线一样。
“漂移,我没有生气。真的。”
“阿翼,我以后都听你的。”漂移换了称呼,语气里带上了点尾音上扬。
在飞翼听来,他竟然产生一种漂移在撒娇的错觉。
“好了,关于小火种的名字的问题,讨论到此为止。”飞翼转过身,看向漂移的金色光镜里带了点笑意。“太晚了,外面有风,我们回屋吧。”
漂移嗯了一声,机体却丝毫未动。他再次凑近飞翼的脖颈,有意无意地轻咬了一口管线。
“漂移。”飞翼知道漂移想要什么。他环住漂移的腰,回应着他的气息。“回去吧。”
可是漂移似乎有了新的主意。

尖尖的牙齿咬在飞翼的脖颈上,漂移耐心地品尝着那里的能量管线。他的力道足够轻,轻到让飞翼只能感觉到些微的疼痛,却又在迅速涌起的快感中被消磨殆尽。
“漂移,下面……会有人经过的……”飞翼趴在阳台扶手上,阳台上的夜灯暖暖地照在他的机体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凝液,闪着奇异的光芒,把他笼罩在迷人的光彩中。
下面偶尔会有TF经过,也偶尔能听到不太清的说话声。
“那你可要小心了,别让他们抬头发现你。”漂移神态自若地舔舐着飞翼的音频接收器,顺手拆掉他的对接面板。
“啊……”飞翼的腿间猛地一颤,膝轴承顶在栏杆之间。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稳定器,双手用力嵌进那些金属中。
“阿翼。”漂移的舌尖沿着飞翼的颈部管线一条条舔过,手指摸到飞翼的下巴,掰过飞翼的面甲。
“漂移?”飞翼的光镜里带着点湿润的颜色。
漂移抬头,自然而然地吻上飞翼的唇角,双唇缱绻地摩擦,陶醉一般地攫取恋人的甜蜜。
飞翼想转过身来抱住漂移,毕竟他现在是背对着他,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过,飞翼不太习惯。但是漂移已经放开了他的嘴唇,转而专心地用嘴唇爱抚起他的后颈。颈间的传感器被漂移的舌尖浸染得湿漉漉的,连快感都像是放大了几百倍。
飞翼的头雕向后仰去,脖颈处露出更大的空间给漂移。那条熟悉的舌头在他的脖颈上游移,时而舔吻时而轻咬,带给飞翼一阵酥麻的震颤。
“坏孩子。”飞翼轻笑起来,漂移总是对这种小游戏乐此不疲,他似乎特别喜欢看飞翼在他身下扭动迎合的样子。
“坏孩子。”漂移重复了一遍,似乎对飞翼的话十分受用。他的手指在前面抚摸着飞翼的胸甲,光滑的金属涂层下隐藏着只有他才见过的精密线路。
飞翼的引擎声已经盖过了漂移。作为被拆方,飞翼总是比漂移更快地有机体反应。他的引擎发出渴望的声音,双腿向后贴紧漂移的双腿,发出毋庸置疑的邀请。
漂移当然乐于看到飞翼的热情。但是现在还没到时机。
他的手指向下探到飞翼的腿间,在胯部与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抠弄。那里是飞翼的敏感带,里面的电线只要轻轻拨弄,就能让红白色的飞机发疯。漂移舔弄着飞翼背甲下的金属丝,指尖刺激着飞翼的大腿根部,揉捏着里面熟悉的线路,时不时释放出一点微小的电流来,然后欣赏飞翼因为这小小的刺激而不断扭动,面甲醺红的样子。
“漂移,不要闹了,快点进来……”飞翼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漂移从容地舔上飞翼的肩甲。“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粗糙的手指忽然按上飞翼的外置传感节点,随后重重地一掐。
飞翼几乎立刻就要叫起来。
漂移适时地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飞翼的嘴里。
“嘘。”漂移在飞翼接收器边轻轻吹了口气。
如果这个时候飞翼回头看的话,他会发现,漂移原本蓝色的光学镜头已经变了颜色。
血色的殷红逐渐淹没了他。
飞翼的传感节点被漂移牢牢地捏住,想发泄却无从出口。他带着一点哭腔蹭了蹭身后人的胸甲,希望他能停止对自己的戏弄。
“漂移,不要这样……”
“别叫那个名字,他不过是个懦夫而已。”身后传来了更加低沉的声音。
“你……你是?”飞翼忽然一惊,所有的神智立刻回到处理器。
“不是吗?有这么销魂的接口在,那个家伙居然只是跟你调情?”死锁毫不掩饰下流的语气。
“放开我!漂移在哪儿?”飞翼奋力挣扎起来,如果是打斗,他有信心把死锁揍进墙里。
但是死锁已经飞快地把膝盖卡进飞翼的双腿之间。他按着飞翼的后背,毫不犹豫地将对接设备捅进了飞翼的通道里。
没有充分润滑的通道猛地被插入,巨大的金属管几乎要把他的内壁撕裂。飞翼金色的光镜里蒙上一层水雾,手指紧紧地抠住栏杆。
“你们喜欢在阳台上做吗?这是不是小情趣?”死锁抱住飞翼的腰,奖励地摩挲着飞机背后的机翼,粗暴地捏着上面敏感的线路。
“那个家伙总算有点进步了,我该夸夸他不是吗?”坚硬的凶器开始在紧窄的内壁里冲撞起来,肆意侵犯着他被捧在手心里的自尊。
“你们总是在卧室,总是那张床,不嫌烦吗?你们不知道厨房沙发和清洗室里对接有多棒吗?当然,阳台也不错,哦,我的骑士小婊子(my cavalry whore),你可别叫出声来。”
飞翼被迫趴在栏杆上,臀部高高地翘起。他的嘴里含着死锁的手指,除了呻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接口被肆意抽插着,飞翼丝毫感觉不到这个霸天虎的怜惜,润滑液也无法分泌更多,干涩带来的钝痛像一把小刀一样,随着死锁的输出管的肆虐侵蚀着他柔软的内壁。而外置节点依然被死锁捏在手里,粗糙的指节剐蹭着那些最柔弱的金属片,他的全身线路都绷了起来,电流顺着神经线向处理器里窜去,带着过高的温度和电火花,几乎让他的大脑模块因为高热而陷入瘫痪。
“老实说你这样我也不喜欢,别以为霸天虎都是粗暴不堪的。”死锁摇了摇头,放慢了速度,再次舔上飞翼的接收器。“告诉你个小秘密吧,虽然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知道。”
飞翼扭过头,湿润的光镜无神地盯着他。
“温柔点看我好吗?我和他是一样的。”死锁耸了耸肩,“虽然现在插着你的人是我,但是保不齐漂移这时候也在看着我们呢。就像你每次和他对接,我都在他身体里看着你们一样。”
飞翼猛地瞪大了光镜,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他的全部感官。他甚至听到自己的换气扇忽然加大了功率,接口处溢出了粘腻的液体,因为羞耻而带来的抽搐让他的内壁开始收缩。
“这就对了。”死锁开心地亲了亲飞翼的面甲,专心地快速抽动起来。
“不,住手……”飞翼终于发出了他对死锁的第一个词,但是霸天虎压根没有任何停顿。
死锁的经验比漂移丰富太多了。作为霸天虎高阶军官,死锁对于如何调动起被压制的拆卸对象的G点显然轻车熟路。他向下摸索,抱住飞翼的大腿,强迫它们分得更开,好能迎接他更大的冲击。飞翼全身上下只有扶着栏杆的双手作为借力点,机体重量全部倒在背后的死锁身上,两个机体相连的对接设备成为唯一的支撑。死锁故意放开手,飞翼顿时被钉在了死锁的输出管上,而凶器则一路长驱直入,狠狠地顶上了他的能源镜。
“不!……”飞翼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随后就被死锁掰过面甲,重重地亲了上去。
霸天虎从来不会怜香惜玉,死锁只会变本加厉。他用力啃咬着飞翼的嘴唇,带着甜腥味的能量液从飞翼唇角流了下来,又被死锁全数舔舐掉。他的舌头洗刷着飞翼口腔里的一切,带着霸道的脾性掠夺他能得到的一切。接口里的抽插也更加快速,死锁毫无节制地撑开飞翼精巧的内壁褶皱,电流在管身和内壁的摩擦中越积越多,源源不断的热量直冲飞机的处理器。
飞翼紧咬着双唇,他的头雕几乎碰到了栏杆上,头部放低使得下身越发被抬高,炽热的高温灼烧着他的处理器,也淹没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死锁感受到飞翼的接口开始有规律的收缩,他也不再恋战,巨大的圆形头部冲进通道最里端,顶上次级油箱的入口,那片薄薄的金属片已经不堪一击。入口边缘处的传感神经丛发出剧烈的警示,提示即将进入一轮过载,滚烫的对接液即将被灌入油箱。
来自一个不是漂移的机体。
但他又是漂移。
飞翼模模糊糊地想着,处理器里浮现出漂移第一次亲吻他的样子。
“飞翼,飞翼,那边有流星,快许愿!”漂移像幼生体一样兴奋地指着天边。
飞翼温和地笑着,闭起光镜准备许愿。
忽然感觉到嘴唇上覆盖了另一个温度。一个冰凉的,带着些许生涩和勇气的亲吻。
飞翼没有打开光镜,在漂移抱住他的时候,年轻的骑士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漂移,给我回来。快点回来。
处理器里的警示框越来越多,装甲,神经线,电路,齿轮,传感器,节点,每一处都在快感的漩涡里挣扎着。飞翼已经分不清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在最后一波高热到来之前,死锁猛地咬住了飞翼的肩甲。机体的痛感立刻忠实地传递给处理器。本来飞翼所有的感觉都已经集中在自己的通道里面了,肩甲上突然传来的痛感直冲向混沌一片的大脑模块,飞翼呻吟着尖叫着迎来了过载。
“哇哦,居然流出来了,我有射进去这么多吗?”死锁缓缓地抽出自己的输出管,看着流了一地的液体,由衷地赞美自己。
飞翼靠在栏杆上,慢慢平复自己的置换。金色的光镜平静地盯着死锁。
死锁也回以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漂移真有福气。”
也不知道他是夸漂移呢还是夸自己呢。
飞翼直起机体,慢慢抬起手。
“死锁……是吧?”
“嗯,是我啊。”死锁笑得特别高兴。
飞翼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冲那个熟悉的面甲上来了一拳。

漂移在一片钝痛中上线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亲吻飞翼的肩甲上,可是为什么现在觉得面甲好痛?
“飞翼?”看着身边还未充电的恋人,漂移不解地问。“你干嘛用锁链绑着我?”
“霸天虎play很好玩是吗?”
“什么play?”漂移疑惑地说,随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腕的锁链发出金属撞击声。“是不是那个混蛋来了?”
飞翼盯着他,像是在确定他说得到底是不是真话。
“告诉我,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漂移觉得自己如果没绑着的话,大概就直接照自己火种舱来一拳了。
“他做了你想做的事。”飞翼淡淡地说。
漂移的记忆扇区层层叠叠涌起了另一幅画面。画面里,他舔舐着飞翼的接收器,把飞翼压在阳台上狠命操弄,握着飞翼的节点坏心地揉捏,在过载来临的一刻狠狠地咬住了飞翼的肩甲。他甚至清楚地听到自己在飞翼接收器边说着那些dirty talk。
一些奇怪的,令他面甲红火种跳的感觉从火种里蔓延开来。
这不是他的记忆。
却又清清楚楚是他的记忆。
我就是你。
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
我们是一样的。
飞翼没有错过漂移面甲上这些变幻莫测堪称丰富的表情。许久,他忽然解开了漂移的锁链,躺在床上。“我累了,睡吧。”
漂移立刻像八爪章鱼一样攀了上来。
“飞翼,你看,我还没做……”
“你做了。”飞翼想也没想地拒绝了漂移。
“那是他,不是我!”漂移哀嚎。
“我不管,我只认机体。”飞翼扭过去,不理漂移。
漂移看着飞翼的后背,忽然有了主意。

四个塞时之后。
飞翼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说:“漂移,快点从我背上下来,我累了……”
漂移假装没听到。
“你们两个怎么都喜欢从背后!”飞翼怒了。
“他也是?不行,我得再多做一次!”
“你是小孩子吗?这有什么好比的!你们不是一样的吗!”
“那也不行!……飞翼,把后挡板翘起来一点……”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