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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面对自己酸痛的腰,绿谷出久会想起自己上网购买飞机杯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如果那时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绿谷打死自己也不会去买那什么鬼的飞机杯。
绿谷出久,性别男,有一个十分暴躁的恋人。恋人叫爆豪胜己,性别男,是个十分全能的人。
对于两个人怎么在一起这个问题,绿谷从来不想认真的去回答,因为这个故事实在是太长了。
他们自会走的时候就厮混在一起,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开始交恶了,却依旧厮混在一起。
厮混在一起的结果就是,他们的整个青春期都在不断互相折磨互相伤害,对方在自己心上划出无数的口子,自己也在对方心上咬出无数的伤疤。
在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躁动的青春期之后,他们意外的发现纵使自己如此的伤害对方了,却让彼此变得更加的无法分离。这种逻辑不通的情节只会在三流中的三流小说敢写,可绿谷和爆豪就这么尴尴尬尬的绑在了一起。
不过很微妙的是,脱去的青春期的种种,确立了关系的绿谷和爆豪却意外的进入了某种纯洁而青涩的恋爱模式。
啊,当然,绿谷这辈子都没想过从爆豪的脸上看到什么“娇羞的脸红”、“躲闪的眼神”,爆豪胜己一直是那个爆豪胜己,谈了恋爱也不能有所改变。
所以说在一些方面,爆豪也没有任何改变。哪怕两个人由于租金问题选了只有一个卧室的房子,哪怕由于卧室太小两个人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哪怕两个人现在盖着一床的被子,哪怕是晨勃了。
爆豪也是一幅清心寡欲的样子,冷水澡一浇,清清凉凉痛痛快快。
时间一久,作为一个健全的看过小黄片的成年处男,绿谷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
兄弟,要不你上我,要不我上你,咱有点行动好不好,我邪火都要压不下去了。每天凉水澡也不是个办法你说是不。
虽然绿谷很想这么说,可他没这个胆。
网络的神奇之处就是在你烦恼异常的时候,它总会给你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解决方案,特别是那些网络上的商家。
例如绿谷现在正在浏览的这一家。
产品,魔法飞机杯,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装上一个人的阴毛,这个飞机杯就能和对方的屁股连接。是提枪就干也好,内射也好,撸管也好,阴毛的主人都能感受的的一清二楚,是远程makelove的不二之选。
正所谓男人都有一颗当攻的心,绿谷抱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羞耻想法,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用自己偷偷攒下来的零花钱在他深思熟虑之后,顶着一张大红脸确认了收货地点,颤颤抖抖的点下了确认付款。
这个过程很漫长,从甄别卖家,到在机敏的掌管着家里经济命脉的爆豪的手里偷偷的攒钱,就好似小五的时候胆战心惊的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买欧尔麦特的手办一样。
东西买完之后,绿谷头脑里一片空白,毕竟爆豪平日老干部一般的作息早已将他成功洗脑,他无法想象到对方和性这个词连在一起的样子。
希望这个飞机杯能打破现在这个让自己糟糕的现状吧,绿谷欲求不满的想到。
*
废久最近在搞什么鬼,不过爆豪暂时没有兴趣去探查,因为他们系最近的作业有点紧,爆豪基本都泡在图书馆里,而且他料想废久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直到今天他帮废久签收了这么一个快递——魔法飞机杯。
不要误会,他从来不干这种拆人快递去满足自己好奇心的行为,只是这个快递上就这么贴了个花里胡哨的传单,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魔法飞机杯这几个大字。
应该感谢店家没把图片印在传单上么。
爆豪从挤眉弄眼的快递小哥手里接过这个快递的时候,把绿谷打进娘胎的心情都有了。
他毫不留情的把门摔上,扯下了上面的传单。眼睛飞速的划过几行文字,心里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得一清二楚了。
“呵,胆子还不小啊,废久。”
有仇不报非爆豪。
秉承着这一理念,爆豪突然有点期待绿谷回家。
*
由于忘记充电,绿谷的手机在上午就自动关机了,在这个基本什么都靠手机联络的时代,失去了手机的绿谷就像是个自闭的山顶洞人。
他如往常一般回到家中,快要入冬的风把他的脸冻的通红,他在玄关处换着鞋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小胜,今天不做饭么?”
“今天出去吃,你先去洗个澡。”
爆豪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房门都关上了。
不过绿谷也没有在意,他三下五除二的脱下了衣物放到了洗衣机上,就进了浴室,调好了淋浴的水温,痛痛快快的冲着。
期间爆豪进了一次浴室,“废久,换的衣服老子放到这里了。”
“嗯,谢谢小胜。”
从花洒中喷落出的热水能很好的安抚奔波了一天的身体,绿谷甚至心情愉悦的开始哼起了小曲。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摸了一下。
“咦!”绿谷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他回头四下张望,浴室里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以说怎么了,闹鬼么?绿谷睁大眼睛,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口水。
他刚想出口叫一下自己的恋人,就感觉到屁股上一疼,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一般。
“啊!”绿谷忍不住叫出声,他下意识的摸向疼痛的地方,有些惊奇的发现上面有这一个浅浅的牙印。
接下来的事情远不止如此,屁股上不断传来湿热的感觉,温度比花洒喷出来的水要高的多,比湿热的感觉更加明显的是连续不断的轻轻重重的暧昧的痛感。
“唔……”
绿谷虽然为现在的状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接下来的感受让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情。
一个带着热度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后穴,并不是很粗,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是谁在对我用魔法飞机杯?绿谷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就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罪魁祸首的行动并没有停下,绿谷能清晰的感受到进入了自己体内的东西开始不断地一出一进着,不断试图进入更深的地方,不断试图让自己的后穴更加的松软。
“呜……”似乎有什么加了进来,对方的动作也毫不犹豫的加速着,绿谷红着脸,无措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腹部,身体无力的滑到地上,冰冷的瓷砖地面稍微能唤回他的一些神志。
所以他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好?一会要出门,小胜就在外面等着他,他该怎么办。
后穴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绿谷只能跪倒在地上,用自己的牙齿使劲的咬下唇,试图用这种方式抵御后穴传来的快感。
然而对方却好似完全不想放过他,绿谷很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阴茎被人撸动了两把,对方甚至用指腹搓揉了一下敏感的龟头。
突然的这么一下,让绿谷忍不住的颤了又颤,阴茎在对方不断的挑逗下渐渐变得坚硬而挺立。
好羞耻,不想,别。“
住手啊。”带着哭腔的求饶从绿谷的喉咙中低低的冒出。
小胜就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他不想这样,不想被小胜发现自己在遭受的事情。
绿谷一心一意想着的小胜在隔壁干什么呢?
爆豪用自己的手指不断的在这个飞机杯的后穴上出入着,敏感的指尖在快速的摩擦间依旧感受到了内里的柔软多情,另一只手则带着些玩意摆弄着飞机杯前方的阳具。
现在的卧室门大开着,爆豪毫无心虚感的一边恶劣的玩弄着这个飞机杯一边伸出耳朵去听浴室内的动静。
一想到那个废物现在就在浴室里露出不堪的表情,爆豪就觉得自己下面又涨了几分,内裤箍的他有些难受,他随便的脱下自己的平角裤丢到床下。而这个过程中,手指也舍不得一般不断出入着飞机杯的后穴。
那个废久现在应该已经哭了吧,毕竟泪腺那么发达,身上应该到处都是汗液和洗澡水的混合物,红着一双眼睛,咬着自己的手呜呜咽咽的倒在地上。没准还会自己给自己撸管,对,就是带着一脸羞耻一脸情欲的给自己撸管。
被自己想象到的画面刺激的不行,爆豪烦躁的狠狠的拍了一下已经遍布牙印的屁股。
“唔啊!”绿谷被对方突然的行为小小的吓了一下,藏在喉咙里的哼叫立刻蹦了出来。反应过来的绿谷立刻用手牢牢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并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试图从嘈杂的水声中听到爆豪的反应。
这一声或许在已经有些情迷意乱的绿谷耳里不是特别的明显,但是对于一直在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的爆豪来说就跟响雷一般响。
收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的爆豪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他又用手指抽送了几下,就不准备在忍下去了。
再忍下去他下面的老二就要炸了。
肉刃缓慢而又坚定的挤入窄小紧热的穴口,爆豪压下自己的叹喂和粗口,十分恶趣味的冲浴室问道:“废久你在浴室干什么呢?”
绿谷在感受到某个更加炙热而且更加具有存在感的东西侵略进来的时候就开始不断的咬着自己的虎口。
来了,不要啊,不要进来啊,饶了我好不好。
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自己的身子,由于是跪倒在地上,膝盖无意识的开始摩擦起地面,脚趾在对方不断的侵略下忍不住蜷在一起。
啊,小胜在问我话,唔哈……要快点回复才好,不能让他注意到自己。
绿谷忍住下体的被侵入填满的酸胀感,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说道:“就是碰到了东西,没……问……”题
听到绿谷的回复,爆豪用双手牢牢地把住了飞机杯的臀部,随着对方的话语,下体一下又一下的坚定的冲撞开内里柔软的穴肉,听着绿谷支离破碎的回答,爆豪忍不住低声骂着一声声的肏。
剩下的话绿谷完全说不出口了,他只能在那种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的呻吟被爆豪听到之前,用手把它重新塞回喉咙里,并把嘴巴死死的捂住。
自体内的棍状物开始胡作非为之后,前面的阴茎就没有人关照了,尽管十分难受,但绿谷此刻完全不想管他,他祈祷着这场胡乱的性事尽早结束。
小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爆豪不断的出入着飞机杯,他过去对于性事的欲望并不高,但是对于绿谷的欲望却并不轻,关于这一点他之前并没有意识到,干脆的将自己对于绿谷的欲望归于单纯的肉体欲望,可此时他却意识到完全不是如此。
此刻身下这个飞机杯里面又热又紧的,里面更是软的让人命,令他无数次想起过去怯懦的绿谷看向自己的眼神,软弱的,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倔强。
绿谷越是这样看着他,他就越想去伤害绿谷,这让他有一种正在玩弄对方的眼神正在玩弄对方的灵魂的错觉。而这种错觉带给他的是进食之后的餍足感以及进食之前的饥饿感。
不够,完全不够,哪怕每一次的冲撞都是如此的舒适,但还无法满足。爆豪有些失控的粗鲁的进出这个飞机杯。
然而最让他沉浸的不是此刻的活塞运动,而是脑海里那个蜷缩的倒在地上,无助又倔强的,浑身充满色情与情欲,眼里满是无措、痛苦与欲望。
喉咙里的声音一定要比楼下甜品店里最贵的奶油还要甜腻勾人吧,牙齿一定不断的在摩挲嘴唇又在自己的手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印吧,如果躺在床上一定会忍不住的轻轻叼起床单吧。
肏。
肏。
肏。
倒在地上的绿谷努力的忍耐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前面的阴茎不断的流下透明的腺液,口水已经濡湿了手掌,有些粘腻的触感唤不回绿谷此刻半分的理智。
从鼻腔里拱出来的鼻音被水声盖住,只有牙齿还留存着一些力气,死死的咬住虎口,指尖早已在快感的冲击下边的酥麻,似乎连微微的弯曲都能带来莫大的快感。
尽管绿谷想要拒绝,想要否定,但是这具身体的的确确的沉沦在了那个是谁都并清楚的人的侵略之下,想要拒绝本能的快感,却被本能的快感所操纵,绿谷现在能做的只是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恋人发现如此不堪的自己。
“喂,废久你有完没完啊。”爆豪不时的出声继续刺激着绿谷。
可绿谷已经无法回复他了,他连自己的浪叫有没有完全堵在嘴里都不知道。
理智在一点点的蒸发,无人抚慰的身体和体内汹涌澎湃的情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仅剩的理性完全用在控制自己的呻吟上,连绿谷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臀部正在无意识的随着抽插而摆动。
每一次的填满都会带来舒爽,每一次有力的撞过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体内流淌的鲜红的血液都带上了色情的意味。
一墙之隔,两面肉欲。
终于有些舒爽的爆豪抽出了下体,忍着头皮的快感停了下来。
而被情欲折磨的不知何时已经泄了身子的绿谷终于可以歇得片刻。他松开了口,狠狠的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摇摇晃晃的起身,抹了一把脸把花洒关掉了。
结束了,得快一点,小胜还在等着。
结束了么?
爆豪又一次的将下体撞进飞机杯,原本就有些合不上的穴口十分乖顺的接受了这个粗鲁的男人的再一次的侵入。
这一下又准又狠,干的绿谷一下子软下了腿,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靠在墙上又一点点的滑坐在地上。
“啪”的一声,是绿谷不小心碰到了浴室的灯,狭小的空间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爆豪愉悦的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淫荡的声响,他又狠狠的顶了几下,伴着脑海里更让人感到自己的淫想,痛痛快快的射进了飞机杯里。
绿谷微微翻着白眼的感受到仿佛有什么粘腻的液体在体内流出的感觉。
被……内……
爆豪抽出了依旧半硬的下体,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张,直接堵在了飞机杯的穴口,避免事发现场进一步糟糕下去。
随后他就这么半硬着老二下了床,打开了没有上锁的浴室门。
浴室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绿谷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还有带着色情以为的粗喘传入了爆豪的耳朵里。
爆豪抽了抽鼻子,闻着浴室里水汽和麝香混合的气味,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嘴角。
他抬手去开灯,光亮再一次的回到了这个狭小的浴室里,爆豪本想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只可惜嘴角完全压不下去。
“废久你在搞什么鬼。”幸好的是声音掩饰的很好,依旧是往日的带着些不悦与焦躁的语气。
等爆豪看清现在绿谷的状态的时候气息就变得更加粗重了。
两只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现在已经哭的有些发肿了,不少地方还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手上全是咬痕,下嘴唇也咬破了,阴茎也是半硬的状态,无力的靠在墙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小胜,对不起。”
连看都不敢看爆豪一眼的绿谷自然无法发现对方身上同样淫乱的痕迹,他现在感到十分的羞愧,难受的想死。刚刚停工的泪腺再一次开始工作,眼泪不听话的流了满脸。
尽管爆豪刚才一边肏那个飞机杯一边在脑内想着这个废久淫荡的反应。而无论怎样幻想也不及真眼看见的冲击。
甚至在他的想象力,绿谷要更加的糟糕更加的淫荡,可他就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更让他兴奋,毫无疑问的爆豪的下体精神的再次挺了起来。
爆豪走到绿谷面前,蹲下身子,用手使劲的掐了掐对方柔软的脸蛋。
“说对不起没用,觉得对不起老子就要好好的补偿老子,知道吗?”
爆豪把声音压的很低,并非狂风暴雨的反应让绿谷产生了对方很温柔的错觉。
“补偿?”还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么,绿谷愧疚的看向爆豪。
这种柔软的带着示弱的眼神是在绿谷身上不常见的,虽然对于爆豪而言他更喜欢倔强一些的眼神,但此时此刻这种眼神却带着小钩子,一下下的钩断了爆豪脑中的弦。
爆豪仿佛狮子玩弄猎物一般的,轻轻的咬上了绿谷的耳垂。
“知道日你的是谁吗?”
绿谷此时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他呆呆的听着爆豪的话。
“是老子。”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