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凌肖有多记仇,你是知道的。
不要看他表面痞里痞气,一副万事都不甚上心的模样,其实微小至日常里你随意说的一句话,他都牢牢记住。
然后再择日找机会把这笔账跟你算了。
“据说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有好一段时间都以为我叫——白夜?”
尾音上扬,听似随口一提的问题由他那轻挑的语调传进耳内时,你就知道,接下来这个小流氓恐怕又要折腾你一番。
脑海里迅速回忆起昨晚的情况。
前一晚和大学的小伙伴们相聚,踏入社会后难得能聚首一堂,尽管出门前凌肖已多番叮嘱、或者说是威胁你要注意举杯次数,可兴高采烈的你由踏进包厢那刻就把自家男友的话抛诸脑后,加上饭桌上众人盛情难却,还是无可避免地喝了几杯。
凌肖来接你的时候你整张脸和脖子都是绯红的。
你定是不知道醉后的自己有多诱人,长发稍乱,水眸迷离,抬着下巴断断续续、不甚清醒地讲话的模样可爱、让人怜惜之余,更令人想更欺负。
即使身上穿的严严实实,还是难逃别的男人投来的色眯眯的目光。他们可不敢大庭广众做点什么,只是想到自家女友被人觊觎了一顿饭的时间,凌肖就来气。
而且他刚推开包厢门进来的时候,有哪个弱智对你说了这么一句——
“哟,你弟弟来接你了?”
去你妈的弟弟。
直中软肋的一句话,凌肖的暴脾气立刻就上来,不是碍于场合和你的面子,他简直想直接去揪哪个狗口不出象牙的傻逼的衣领,好让他这个“弟弟”教育他一番。
不过其实也难怪那个人会误将他当成你的弟弟。
凌肖原来就长得俊俏,略长的浅紫色的刘海戳着他的眸子,眼尾上扬,加上当晚他又穿了那件镶了柳钉的皮衣来接你,耳根的耳钉上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整个人都写满了“桀骜不驯”这四个大字,说他是十八、九岁的小流氓也有人相信。
他对你俩之间存有年轻差这件事也是甚为在意的。
因为他记得当初追你的时候,你用过“看不上年纪小”的原因来拒绝过他。
不胜酒力的你丝毫没在意凌肖整张脸都黑了,把他拉到身旁来后把胳膊搂得紧紧的,甜笑着对在座各人介绍道:
“……他才不是我弟呢,你这个白痴──他是我男朋友,夜仔。”
喝醉后的你褪去了平日在人前的一身伪装,嗓音是面对恋人时的软软糯糯,不用想也晓得这个沐浴爱河中的女人才会用上的语气。
前半句凌肖是听得挺高兴的。
只是后半段……什么鬼?
谁他妈是夜仔??
坐在旁边的似乎是个知情人。一听见你的胡言乱语,马上拉了拉你的衣袖问道:“你男朋友、你不是说过他叫凌肖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啊可在我知道他名字之前我都以为他叫白夜的。”
知情人表示:他原意真的是想要救场的。
凌肖听完脸更黑了,不好发作,只好将一肚闷气发泄在搂着你的后腰的手上,掐了掐几乎不存在的细肉。
换来的是你笑着往他怀里倒,还娇嗔着“夜仔你不要挠我痒痒,很多人看着呢”。
凌肖:……
02
你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酒醒过后仍能把自己前一晚的丢脸事记得一清二楚。
难怪刚才起来的时候凌肖脸色不怎么好地塞了一杯子温水给你,你本来还以为他是起床气上来了,所以脸才那么黑。
原来罪魁祸首是自己。
不变应万变。
这是你对付凌肖的方式。
你默默将手上见底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假装听不见他语气内明显想要跟你算帐的意思,说了声“我去洗个澡,昨晚没有洗澡就睡了,很脏”,就拿着浴巾逃离现场。
你实在太了解凌肖的性子。
明明表面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浑身的不羁因子,可是在所有与你有关的事情上他比谁都上心,比你自己还要在意,所以当你昨晚没听话喝了个烂醉已是触发到他生气的点,更何况你口不择言把藏在心里深处、将他当成了误以为是另一个名字的秘密说了出来,凌肖不生气才假。
当然你也很清楚该怎样去令这位小爷消气。
──不碍乎是待会在床上卖力点、再配合点,他要什么花式你都答应,就这么简单。
理应是这么简单。
因而你刚刚才会主动说要去洗澡,除了是你真的挺嫌弃自己一身尚未散去的酒气之余,更多的是给了凌肖一个明示,让他给你点时间把人洗干净再送给他吃。
只是你前脚刚坐进放满了一浴缸的水里,凌肖后脚就把浴室的门踹开了。
雾气铺满整块镜子,朦胧水气间只见少年上身清壮的肌肉线条,天花板的白灯照在他的耳钉上,以及手腕那串尚未摘掉的佛珠链子。
可他本人却不甚在意,踩进勉强能容纳两个人的浴缸。
温热的水哗哗地流溢出来,沾湿整个地面。
“……凌肖。”
你下意识唤了他一声,不知道是否在为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作求饶。
凌肖坐在你的身后,戴着佛珠的那只手娴熟地搂向你的小腹,他还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搂着,白净的小指碰在秘密的三角地带上,小小地摩挲着。你几乎不用思考也能知道此刻顶在你背脊尾骨处的半立之物是什么。
他似乎听不出你语气里那暗藏着“不要在这儿”的意思,尖尖的、瘦削的下巴靠在你的肩膀,呼出来的鼻息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脖颈,引起一阵痒意。
他是故意的。
你呼了口气,极力忍耐内心因为他的举动油然而生、不安分的期待。
于是你把视线放在他腕部的那一串佛珠子上。
这串佛珠是你认识凌肖时他已经戴在手上的了。
你当时着实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怎么看都像是走小流氓、或者朋克的路线,耳钉又皮衣,怎么偏却会戴着这一串与他风格截然相反的链子。
他不像是会想要透过宗教信仰去束缚自己的人。
后来把你追到手后,凌肖终于说:
“因为我妈信佛。”
他生于一个不怎么安稳的家庭里,他的母亲要他戴佛珠,只是希望当她不在身边时,还有能保他平安之物。
你当时原来还为此对他生起了一星半点的怜爱,只是这小混蛋的下一句就令你羞红了脸。
“所以我亲你的时候,你说我是不是该摘下来,以示对佛的忠诚?”
03
他对佛忠不忠诚你不知晓,只是每回他戴着佛珠对你做那点事的时候,你都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快爆炸。
“凌肖你这个混蛋、嗯……”
乳尖传来的快点使你对他的咒骂活活演变成一声甜腻的闷吭,带着微小刺痛感的静电从被他掐着已经翘立的茱萸传遍整个身体,快感如同水里微弱的电流声在你体内迅速蔓延开来,你刺激得弓了起背梁,然后又喘着气倒在他的怀里。
说好了在这个时候不能使用Evol的!
“我混蛋?嗯?”凌肖压着嗓音反问道。他将你的耳垂含在嘴里反复舔舐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要放过你的意思,修长的两指夹着红肿的乳尖往外拉扯着,耳边响起的水声和喘息一时间使你无法分办是出于自己口中还是别的。
“昨晚趴在我背上喊夜仔的是谁?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姐姐仔(注)?”
凌肖刚说完又觉得那道尚没压下的怒气又重新升了上来。
他昨晚一直等不到你的电话,眼见时候不早便连忙赶到你发给他的定位去,怎会想到一进包厢入目的就是你喝得涨红的脸色──出门前他明明叮嘱过你不能喝太多,以免被一些老色鬼对你产生非分之想──你没有听话已令他的脾气上来,而且居然有个不长眼的说他是你的弟弟。
这是他生气的第二个点。
而最最令他暴躁的是你居然曾一度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的名字之余,他背着你走出包厢时你嘴里还唠叨着夜仔夜仔。
他明明在你们初识之时、第二次碰面已经将名字告诉了你,他真没搞不懂你这笨女人怎么还能够把他的名字记错。
他不生气才假。
气在头上的凌肖没有注意到手上还在使用Evol,微小的“滋滋”在水中响起,静电由他掐着你娇乳的那只手传遍你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怀内人小声地尖叫了一下,随后一股温热的水液从私密处流淌出来。
你因为自己的生理反应瞬间害羞万分,连耳尖都染上了玫红色,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脚,却反被凌肖长腿一伸,你的双腿没合起之余更被他分得更开。
那片湿润的小花唇也因为你这个动作张开来,里头的珍珠可怜兮兮地暴露于白灯和凌肖的眼前。
“姐姐似乎,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凌肖知道你们有年轻差的存在,可他不乐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从不唤你做姐姐。
──除非他在生气。
所以由他刚才喊了你一次姐姐后,你就知道这回不是那么容易能令他消气。
只是他的手指似乎带有什么魔力。明明还没伸进去,光是在外边的阴唇小小地划了个圈已爽得令你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软成一滩水般躺在他的怀里。
“喜欢吗?”凌肖明知道你已经说不出话来,可他就偏要难为你般似的,指尖在唇又划了划后,挑逗一样的勾了勾没有任何阻碍、暴露于水中的珍珠,使你颤抖着流出更多的爱液。
你喘着气,抓着半个小时前已被你强行摘掉了佛珠、他瘦削的手腕,咬着下唇摇头。
你知道自己如果不紧咬下唇,那些害羞的声音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从你口中传出来。
凌肖看见你摇头,颇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不喜欢啊?……那么看来我得再努力点才行呢。”
他这句话音刚落,原来在门口划着圈的指尖倏地换了个方向,毫无预告地,直接就伸进了两片一直在邀请他的唇口之中,温暖湿润的甬道感受到有异物的进入,马上作出来反应──似拒还迎地紧缩起来。
而他另一只手却探到你的嘴边,把下唇从你的贝齿中解脱出来后,手指在你的口腔中四处作乱后,便开始模彷着底下在花穴进出的频率抽动,一些你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唇角流下来。
“唔……”
花径中的手指用着交合的速度抽插,凌肖每次往外边退出半分的时候,就会带着浴缸里的温水重新插进来,酸涨感充满整个小穴,分不清那是浴缸里的、还是你的……
可是凌肖似乎分得很清楚。他抽动的动作没有停,空闲的拇指更挑拨着上方的阴蒂,轻挑又带着笑意的话句落在你的耳边:“我看姐姐是很喜欢才对,说谎可是不对的。”他一顿,舔着你颈侧一寸娇嫩的肌肤,不知羞臊地补充着:“里面吸着我的手指,似乎很不想我离开,你说我换另一个更粗大的进去,它会不会更喜欢?”
这个混蛋……
怎么能够一边说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话,一边加快插动的速度的?
明明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远离你的口腔,可你依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随着他加快抽动的手指,“嗯嗯哼哼”之声连绵不绝。
最后是他恶劣地用指尖挖过颤抖的小珍珠将你送上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04
浴缸里的水因为你们过大的动静已有一半涌到外面,连你的乳尖都无从阻挡地裸露在空气之中。
凌肖好整以瑕地看着你在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理智过来。
他的指尖从你吸得紧紧的小穴抽出来,似是随手般地往你腿心一擦。
果不其然,当那些黏稠的蜜液抚上你的大腿内侧时,你的脸颊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立刻红起来。
“还能站起来吗?”凌肖的问句猝不及防的耳边响起,只是他看来并没有要等你回应的意思,胳膊从你膝盖下面划过,轻轻松松就将你从水中横抱起来。
你们在浴缸里待太久了,连原来还弥漫着雾气的水都变凉了。
更何况他下体都硬得快爆炸了。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在浴缸要你的,只是怕是太激烈你这小姑娘会受不了地做着做着就昏了过去,他可不想对一个昏迷的身体发泄欲望。
只是他把你抱出来后没有直接就回卧室,而是将你抱到盥洗台上,光滑的触感使你不禁打了一个小颤。
他笑,然后仰头去寻你的唇。
凌肖在亲吻这方面也挺像头小兽的。
他喜欢舔舐你的唇瓣,霸道地索取你的所有呼吸,使你喘不过气来后再轻咬你的下唇一口。
“嗯……”
他带有凉意的薄唇从你的下巴一直往下游走,吻过你的喉咙和锁骨,最后含上那颗诱惑了他一整晚的红莓,反复吸吮。
他的一只手在你的花穴内抠着娇嫩的内壁,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爱抚上被他忽略已久的软绵,白嫩的乳肉在他指间溜出。
“舒服吗?”即使气在头上,即使勃起的男根早已恨不得马上插进你的泥泞小穴里,可他还是先以你的欢愉为首要,怕你在情事中得不到同样的愉快。
凌肖其实很喜欢看你的脸。
特别是现在你脸颊绯红,眸子布满水气,仰着头,脖子的线条优美,嘴边传出来的因他而起的呻吟──他简直爱死此刻的你。
“嗯啊、阿凌……”你不知觉地唤出他的名字,嗓音带有小哭腔,似邀请,又似求饶,“你进来……”
“嗯?”凌肖笑,浅紫色的刘海下是他藏有恶劣笑意的瞳仁,“你想要我的什么进来?说说看。”
你敌不过他的恶趣味,偏又无法忽略体内的情欲。
只好一手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胯下,握住那矗立已久的硕大。
“这个……插进来……”
没有男人能忍受一个女人这般的请求。
更何况你是他心爱的人。
凌肖喘着气,在你耳边轻语:“成全你。”
05
你们家的盥洗台其实打造得不高,只是若你坐在上面还要做那回事的话,怕是有点艰难。
所以凌肖把你抱下来后,你便知趣地双腰夹紧他的腰身,然后硬绑绑的男根一插到底。
“嗯──”
你有点分不清这一声脱口而出的呻吟是不是因为后腰撞上了盥洗台,你只知道这个姿势能令他进得最深,几乎把你穴内的每一寸皱褶都撑开,直达最舒服的深处。
凌肖的尺寸你是知道的,他总是轻易就能顶到令你最爽的那一处软肉,毫不费力就能将你送上一个小高潮。
更可况是这个姿势。
你的重心支撑全在他身上,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他的肩膀,和把他在体内徐徐进出的性器夹得更紧,因此他刚完整地插进来,你就在他怀里颤抖着达到第二个高潮。
湿答答穴肉痉挛着绞紧他按压在深处的头部,舒服得凌肖叹了一口气。
可是这次他没有等你高潮完了再继续。
他浅尝地在你体内顶了两下,便抱紧你的大腿,踢开浴室门后一边向外走一边说:
“浴室不太方便,我们换个场地。”
这个姿势本来就令他昂立的分身插到最深处,加上他抱着你往外走,性器没有从交合之处拔出来,故此他每走一步就顶在你的嫩肉上,即使他没有刻意挺腰,你也觉得被他边走着边抽插。
刺激得你全身乏力,攥着凌肖的肩胛骨小声呻吟。
你甚至觉得自己的爱液因为走动而溢出,顺着你的大腿滴落在地面上。
凌肖原意是想去床上的。
只是你的娇吟一声声响在耳边,花穴嫩肉又紧紧地夹着他,他可不想走着走着就守不住精关,把你抱到最近的沙发上便是一阵猛烈的进攻。
“你个混蛋,我不是说过不能在沙发上吗……”
你的长发在皮质沙发上散开,胸前的两团浑圆上下晃动着,底下也是紧致地夹着他,可你还是不忘红着脸去推他的肩膀,“会弄脏……”
这幅诱人的画面怎能使凌肖停得下来?
他反扣着你的手压在你的头顶,额头上泛起细汗,眼内全是没法抑制的情欲,顶胯的力度丝毫不减:“我洗。”
他进出的幅度又快又深,几乎不让你有喘息的机会,有些透明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滴落在沙发。囊袋撞向你红肿的花瓣上,室外响满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凌肖的攻势太猛烈,你连自己体内的水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你还没来不及让他慢一点,就被他将你翻过身的动作逼使得令分心的机会都没有。
“嗯啊、好,好胀……”
性器从后顶入,粗鲁地在你的小穴里反覆抽插,每一下都顶在你的敏感点上,每一下都顶得你往前倒,体内的快感达到最高点,眼眶冒出生理性的泪水,你知道自己快要迎来今晚第三个高潮。
“你要去了?”凌肖熟知你的身体,啃咬过你肩膀的一处肌肤,便抱紧你的后腰,“我也要射──”
话音还没落下,一阵熟悉的痉挛和温热的水液一口气喷洒而出,内壁绞紧了性器敏感的头部。
凌肖没忍住,在这销魂的情况下白浊悉数钉入你体内。
……
06
事后你被凌肖抱着又去洗了澡。
“……你怎么在水里也能用Evol的?”
“水能导电呢宝贝,你的物理知识还给学校了?”
“怎么,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人渣。”
一声轻笑:“我也喜欢你。”
END
(注)姐姐仔:粤语,意思和“小姐姐”一样,只是语气用法较为轻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