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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有轻微R18向描写,请酌情食用,自主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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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香
中岛喝醉了。
这是个结果,不是个正在进行的过程。而在他喝醉的过程中,他并不在现场。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自己家里思考学校的课题——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把他从「学生」的身份一下拽进「大人」的世界里。
他抬头一看时间,凌晨两点。
穿上外套的时候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中岛的行程表,明天似乎是那人连续工作多日后难得的休息日——这样想着,他明白过来那人在对待不可控因素方面为何一向克制,却偶尔允许自己放纵的原因了。说是「放纵」也不对,那人喝醉了之后据说只会安静地趴在一边睡觉,乖巧得像个孩子。
说是「据说」的原因很简单。
那人和他一起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喝醉过几次,最后搞的家里一片狼藉。不管是他家还是中岛家,都是因为那人不肯放手的撒娇,而他想把人好好安抚过后好去做别的事却没有一次成功,纠缠之中还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
他从没有一起和中岛以私下的名义出现在有酒精的场合过,他见到对方喝醉的样子多是在双方家里。不知哪来的默契他的聚会不会叫上中岛,中岛的聚会也不会叫他,私下看上去无交流的程度到了在后台与某位前辈相遇时,对方亮闪闪的猫瞳全是好奇,他听到他问,“菊池其实和健人关系不好吗?”
他不打算多做解释,只是微笑着回了一句,“下次他喝醉了,前辈可以打电话给我。”
前辈的眼睛笑得眯起来,“你会把他扔到大街上吗?”
他听出前辈话里的调侃,便也玩笑似的回答,“打电话来试试吧。”
前辈“嗯”了一声,尾音里不可说的好奇和探究最终被他团员的插话给打断,他匆匆离去前过来拍拍自己的肩膀,话里也听不出几分真假,“菊池要是不要他,我就带他回家了。”
他抬眼的一瞬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瞧见前辈“果然如此”的小表情,反应过来之后只得求饶似的苦笑。前辈意味深长地朝他眨眼,“不要生气,我现在确信你们关系很好了。”
他与中岛不会私下同时出现原因有很多,这算是其中之一。是他的私心,中岛本是无所谓的,而他却觉得自己珍藏的那部分——只属于他二人的相处会被某些「别人」看到,因此他很是避讳。
他说出那句话之后便隐隐产生了某种预感,无论在前辈听来是否是句玩笑话,这个电话一定会在将来某个不确定的时间打来。
他想,这个“将来”来得还挺快。
毕竟“健人和风磨看上去就是不会做朋友的那种类型”——源自那位前辈的一言,后来被大家听到后竟都觉有理,找准机会便会来调侃他。
他掀开帘子,在热闹的居酒屋里一眼便扫视到卧在前辈腿上的中岛,如传言一样很是乖巧,不笑不闹,只是安静地闭着眼睛。
前辈朝他挥手,他一看在场的人便明白为何倒下的只有他相方一人。
这群古灵精怪的鬼马前辈们。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慢慢的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把人从前辈怀里抢过来揽住,一边向前辈们问好:“晚上好,知念君,山田君,圭人君。”
他看到前辈和朋友们交换了个“你看吧他来了”的打赌赢了的得意小眼神,假装没看到一样移开视线,同时让中岛换了个姿势好舒服一点后开口了,“前辈,这可真是盛大的欺负后辈啊。”
那顽皮的前辈看上去却并不紧张,反而饶有兴趣的朝他提起问来,“健人好像今天蛮高兴的,情绪也很高,不过他没说是什么原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想了想答,“可这和前辈们灌醉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对方低下头,他看到他眼里掩不住的一丝笑意,“对不起,健人就拜托你了哦。”
他也低头向前辈们表示歉意。正当他要站起来的时候另一位前辈伸手把一个杯子递了过来,里面装了半杯浅金色液体,晃晃荡荡,在灯光的笼罩里流淌着灿烂的光,“下次跟他一起来吧,骑士大人。”
他只是笑,并不作答。过了一会儿他把杯子接过放在桌上,对着前辈们微一鞠躬,“那么我就先带中岛回去了,失礼了。”
临出门前,他听到调笑的声音愉悦地响起,“别把他扔在大街上了哦。”
他赌气似的开口回了句“那也轮不到前辈操心”便带着人出了门,丢下了那一室善意的笑声。
中岛吹了冷风清醒了一点,看见是他,伸手要他抱。他把人塞进车里,应付着迷糊的相方边对出租车司机报了地址。
坐在车上他小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是不是想吐。中岛只是露出平时不怎么能看到的傻乎乎的笑容看着他,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
不知道为何,这人的手总是发冷。明明已经是春天,那人的指尖却还是微微传来凉意。他回握着那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一路上都很安静,中岛在半醒不醒间迷糊着,直至司机先生告诉他们附近不好转弯,前面就是公寓的路口,可否麻烦他们在这里下车。他付过钱后感谢了司机,接着把相方拉了起来,让他倚着自己。
这是一片寂静的居住区。他扶着那人,慢慢地往公寓走。中岛像是还没清醒,他担心他着凉,步子便微微加快了一点。
他牵着他,好像要在这寂静得只有他们两人般的世界里走到尽头。
“風磨。”
那人轻轻的,带着笑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应了一声,那人的体温就从背后围了上来,紧紧地缠绕住他。
“風磨。”
一个湿润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熟悉的撒娇样的憨笑,猫爪似的在他心尖一挠。他的脸上慢慢烧起热度,却还要强装镇定,维持着正常的神色。
“風磨好き。”
又是一个吻落在相同的地方,电流一般贯穿心脏。
他听到那人柔软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好香的味道,是风磨特有的香气。好安心。”
如果非要给中岛健人这个人定义一下,他会说这个人一定是狗变的,还是一只最会撒娇的金毛。
每一次,每一次他们的亲热,双方的身上都会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不只是他对这个人有着深藏心底的强烈占有欲,对方对他也一样。
他应付着那人让他毫无办法的亲吻,一面低声哄他,“健人,我们回家。跟我回家,好不好?”
那人却笑起来,绕到他身前抱住他。他感觉到他的吐息喷在颈窝,带着潮湿的水汽,蒸腾着他身上让人微醺酒气和木质香,把他困在属于「中岛健人」的牢笼里。
他抬起头来问他,他在他眼睛里看到满目的星光,“家里有你吗?”
如果说菊池风磨有壁垒,那这道壁垒对「中岛健人」这个人来说也是无形的。不会成为监狱,亦不会成为屏障。这个人可以在他的心里随意来去,他给他最大自由。
他听到这朦胧的提问,对他回以温柔一吻。
他答:“有我们。有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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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过无数次这个人在情事中的样子,只是每一次对方都会给他惊喜。无论亲近他多少次,他都会露出微微不知所措的青涩表情,混杂在不甚明显的情色感里,糅合成奇妙的诱惑。
这是只有他能看见的他。
他实在,实在是太珍惜这个人。太过珍惜着他,以至于一句填补口白似的“喜欢”都无法说出口。
那人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与他交换亲吻。他模糊地想,手掌里触摸到的温热身体比任何都要来得有吸引力,使他愿意无尽地沉迷其中,同怀里的人一起坠落下去。
亲吻从小狗般的舔舐慢慢深入,舌头毫无间隙地相互摩擦,发出暧昧的水声,他纵容着这个人对他的探索,接受着来自于心爱之人的深吻。他觉得自己意识都在飞离身体,心想这可恨又惹人爱的蜜糖让他如此神魂颠倒,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一人而无暇顾及其他。
那人终于结束了像是自我满足的亲昵,靠在他胸口休息。分明体型差不多,他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时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任何违和,修长的腿以优美的姿势向他的身侧打开,延伸出惊人的视觉美感。他忍不住去抚摸那人漂亮的腿,对方对他的骚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像是已经习以为常。
他听到胸口传来的呼吸渐渐平稳,便打算给他换好衣服让他好好睡觉,刚一碰到他的肩膀,下一轮的亲吻又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唇上。
这甜蜜的偷袭使他被冲击得直接按倒在床上,那人把腿直接挤进了他的腿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大腿带了暗示性的,执意又毫无节奏地顶在他的要害上。
他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的,甚至知道他的举动都是带着恶作剧似的心思,却不知道从哪部分开始是真,亦或是全部都是让他落进陷阱——用尽奇巧心思让他掉进他织好的网里的坏心。
他却只能投降。
这个人要,他只能给。无论他要什么,他都想给他。
但有些事情,却要跟他说清楚。
“健人,”他搂住那人的腰,那人的呼吸像是蝴蝶翅膀一样在他的颈侧飘飘荡荡,“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
对方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了他,不知是因为酒精造成的迟钝还是在想着些小心机,他听到他说,“因为高兴。”
他觉得这算个过得去的理由,便不追究继续提问,“山田君说你今天情绪很高,为什么?”
没想到那人却生气了。
至于表达「生气」的情绪,那人没有骂他也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只是懒洋洋的说了一句,“風磨嫌い。”
说着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明白这不是真正的生气,仅仅只是要他安抚,但若想不出真正的理由,这人的怒火可能会用冷战的形式悄然蔓延好几天。
“申请提示。”
这样想着,他在他的耳廓上啄了一口,请求他的原谅。没想到那人并没有给他机会,只是坐起来抱着臂,用一股意味深长的眼光打量了他几秒。接着,他看到他熟悉的,像是小孩子般调皮又有几分诱哄似的笑。
“喜欢我吗?”
那双因为染上了他的体温而变得温暖的手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抚过,他看着他的眼神,逃避似的想躲开那明亮的双眼。但那人没有给他机会,而是捧住了他的脸。
“脸红了…真可爱。说一句喜欢我有这么难吗?”
他心想,这个人喝了酒,神志不清,他不能和他计较。
但他的视线里,蛮横地用最吸引人的方式,映入令他怦然心动的画景。
他心爱的人在对他笑。
那只是很普通的,只是一个表情,随处可见的笑容。只是由他眼前的这个人做出来,多了一层「独一无二」的含义。
他喝醉了。满眼水光,视线也聚焦不到一处,白皙的皮肤上四处都泛着粉红,带着与平时相较起来偏高的体温,他正占领了他眼前狭窄的世界,给他创造出任性的,却有令他无比着迷的倒影。
他想要他。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骤然沉重起来。并非亲吻能缓解的干渴,他想拥有他整个人,从身到心,都属于他。
他捧着那人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一吻。接着他说,“我是你的。”
“还有,”他用毫不掩饰的眼神望向那人,清楚地看到对方惊吓般的微微一缩,“等你好久,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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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轻…我不要…了…”
呜咽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时高时低,夹杂着几声求饶,却又止不住地让人情绪高昂。
他安抚着那人,催眠一样重复着同一句话,“你要,健人,你要。”
他的视线下移到可怜兮兮的挺立着的前端上。射过两次,中岛的腿间混合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如同刚才他亲吻他一般,他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房间里暖黄的光从头顶上倾泻下来,那人低着头,竭力使他不要看清他的样子。
但他还是看到了。晶莹的水滴从那双明亮的眼中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微红的眼睑就像是给他点上了楚楚可怜的眼影——但那是天然的,他发现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看他,黑色的眼珠震颤着想逃,却发现哪里都是他的领地,哪里都逃不开他的追逐。
他恶作剧似的往上一顶,就听到一声拉长的呻吟断了线一般从那人的喉间被逼出来,伴随着恼恨的眼神,扶在他肩上的手也随之一紧。
看不够。
看不够他这样失去控制,只能和他一起坠入深海,只能用仅存的呼吸沉浮,只能放弃已经消失无几的理智,和他一起无尽地,无尽地沉溺下去。
“健人…”
他轻唤着他,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但却得到“放过我”的恳求眼神,让他喉咙里一阵干渴。
于是他继续说下去,“你要对我负责。”
那人显然十分茫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让我对你沉迷至此,你要对我负责。”
他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声音,轻吻住他颈上的皮肤。就在他说完的瞬间,他感觉到那人的心脏越发剧烈地跳动起来,像是对他的话产生了莫大的反应。
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趁着他吃痛的当会儿,声音极近地传过来,带着他一贯的不服输,“你这小鬼…还早着呢。”
他便也对他回了个微笑。
“那么,就来试试我是不是小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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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睡着了。
折腾了一夜,他早就累的不行,中途还睡过去一次,被他硬是弄醒,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他有工作,大早就要离开。给那人做好早餐,他去房间里看了眼还在睡着的人。
面对你,实在无法说出对你的心意。
“中島健人、一番好き。”
他看了看摆在床头的台历。
今天是2016年4月27日。
遇见你的第八年整,今后也会越来越爱你。
END.
※0123修正了错别字和不通顺的句子。 剧情无改动,请放心食用(◍•ᴗ•◍)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