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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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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8-12-23
Words:
11,73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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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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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7

「fmkn」兵荒马乱

Summary:

abo设定。R18有。有极少量srso情节。

Notes:

私设:
1.有了喜欢的人才会发情。
2.分化/未分化,AO之间都可以互相影响。

Work Text:

「fmkn」兵荒马乱
也是该庆幸弟弟们还没分化,对信息素还不敏感。他不着痕迹的往自己身上喷了点香水,试图盖掉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花香。
作为一个alpha,这绝对不是他自己的味道。这股萦绕在他身上的清新的甜味,和他自己本来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混成一股勾人得紧的味道。他发誓,他走过来的时候,看到好几个人红了眼睛。
绝对,那家伙,绝对,是个犯罪者。
他顿了顿。
藏起来好了。
把他藏在屋子里,把他的手脚都扣上被丝绒包裹的镣铐,把他当做只高贵的金丝雀养起来好了。
他愤愤地往自己身上又喷了点香水。
累死了。昨天晚上根本没睡着。
他拿了本杂志往脸上一盖,戴上耳机。
今天出门之前,这甜蜜信息素的主人甚至拉住他,对他讨了个吻。虽然十万分不愿意,他还是捂住了他的眼睛,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股香气,近距离的闻到,更觉得诱惑人心。
那是他的哥哥,他的相方的信息素气味。
他的……omega的信息素的气味。
没错,他的omega。
他喜欢的人的味道。

---

1.

k side

自己的相方,比谁都好。
14岁的中岛少年,坐在地上,喝着果汁——相方买的亲手送给他的——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刚刚急匆匆地冲出去给他买了水,现在在练习室一角琢磨舞蹈动作的男孩子。
顺着健人视线朝向,就能发现风磨。
流传在同期的伙伴们的戏谑之言,他却满不在乎。
风磨这么可爱,多看看怎么了。这是他的相方,他不看,给别人看吗?
那是他的宝贝,他的宝贝相方。
印在他眼睛里的男孩子像是练习告了个段落,转过身就和他视线撞个正着。他忙不迭地放下手里的水瓶,对男孩子招招手。
啊愣了一下。
好可爱。
中岛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陷入无可救药的傻哥哥情绪,依然挥着手。
风磨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很快回神,小跑着过来蹲在他身边,眼里都是担心。
“健人さ、啊健人君,”男孩子挠挠头,“好点了吗?还是不舒服吗?”
“没事了,不要担心。风磨过来坐。”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相方腾了个地方。假装看不到伙伴们一脸“还有那么大的地方挪位置有什么意义”不忍直视的表情,给相方递过去一块毛巾。
刚刚自主练习的时候他突然一阵发晕,踉跄了几步蹲了下来抱住膝盖,接着就被风磨拉住手臂,拽到了一边,他还没说什么就感觉到男孩子往他手里塞了什么,接着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
他摊开手心一看,是个粉色包装的小小的糖果。
哇。
好可爱。
他偷偷笑。
能看到风磨这么可爱的一面,犯个晕倒也值了。不过这想法可不能被风磨知道,知道了的话男孩子多半会鼓起脸——会生气的。
“真的没事了?”
“没事。大概是刚刚绊了一下,没站稳。”
伙伴们的询问被他轻描淡写带过,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他的发晕,其实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的第二性别分化。
14岁的年纪,正是一个第二性别分化的高峰,虽然现在社会风气对abo的不同没有多年前那么强烈的区分,但a与o终究是稀缺而珍贵的存在——更别说是在这种地方,omega的存在更让人担心。
练习室都是处在这个分化高峰的男孩子们,混杂的气味让他有些不舒服。加上今天早上因为起晚了没吃早餐,那股眩晕就突然出现了。
同期们大部分还没有分化,他和大家待在一起很是安心。
他正想着,下意识地看了看相方。
没想到,风磨抱着毛巾,也在看他。
那双透明玻璃似的眼睛,正直直地看他。见自己转头过去,风磨那漂亮的黑色眼睛并没有躲开,反而眨了眨,回应了他的注视。
他便对风磨露出灿烂一笑。
不知道风磨看到他的笑容想到了什么,他发现男孩子僵硬了一下,别开了视线。移开目光之前,风磨往自己这边悄悄的凑近了一点,隔开了自己和伙伴们的距离。
这个细节很是有趣。
风磨没有分化,他也没有。
虽然被医生提醒要注意第二性别这个问题,但他并不知道自己将会分化成哪个性别。
说不定是beta呢。他颇有些不在乎。
第二性别这又有什么关系。alpha没有发情期,beta也没有,omega在遇到喜欢的人之前也不会有,有了就大胆的去追求啊,追求喜欢的人有不犯法。
但是为什么风磨会护着他呢。
仿佛认定他会变成omega一样,又像是无关于其他,在用自己的努力把他庇护在自己的领地之内,防范着周围可能对他的图谋不轨。
像是在说,这个人是我的。
他笑眯眯地往风磨身边靠了一点,搭住了风磨的肩膀。风磨没有拒绝他,对于这样亲密的距离显示出了超乎寻常的接受。
他便悄悄拍了拍男孩子的背。
好孩子好孩子,不要怕,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哦。

2.

f side

闻到了味道。
一股说不清的甜味。
他暗暗的想可能是错觉——毕竟自己并没有分化,除了香水味,大概什么也闻不到。
但他接着就看到自己的相方突然抱着膝盖蹲在了地上。
看相方难受的样子,他想也没想就把他拉起来,带着他坐到场地边上。顾不上问他还好不好,口袋里的糖顺势就塞到了相方的手心,他猜这个人多半是低血糖,又去给他买水,想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他把水递给健人君的时候,这人正软绵绵地靠着背后的墙壁,脸埋在手臂里,听到他叫“健人君”的声音,抬起头来,眼里迷茫一片,找不到焦距。
是在头疼吗?
这样想着他蹲下来,朝相方靠近了一点。就在他靠近过去的时候,健人突然撑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继续接近,刚刚他在那双眼里看到的的迷蒙似乎是错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笑着对他道了声“谢谢”。
很累的样子。
是因为跟不上课程的节奏在焦虑吗?
他暗暗的想,要帮相方一把。
“我没事的,风磨继续自主练习吧。”
他听到健人这么跟他说。
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吧。
他点点头。
“有什么事,你叫我。我会过来的。”
不仅说着没事,还对自己挥了挥手,说了句加油。
练习的时候,他感觉到相方的视线一直跟着他移动。
健人君很喜欢自己。
第一次见到自己便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笑容,ジャニーさん说让他们好好相处的时候,那人也郑重其事的点了头。
健人君是独子,多半是把自己当做了亲近的弟弟。而他没有哥哥,健人这是他这个年龄里最亲近的同伴。
要跟健人君好好相处。
他下定决心。
他集中注意总算整理清楚跳完了这套动作,他松了口气,猛然间想起相方,下意识回头去看坐在场边的人。健人的反应没有什么不对劲,见他回头,还跟他招了招手。
看上去是还好。
“辛苦啦。”
健人等他过来,挪了位置让他坐,还笑眯眯的递过来一块毛巾,仰着头看着自己。
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眼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里面溢满了可爱。
他的这个小哥哥,真是个很漂亮的人。
“真的没事了?”
他坐下来喝水,听着同伴们说话。
“没事。大概是刚刚绊了一下,没站稳。”
轻描淡写的就带过去了。
他不做声,瞥了眼相方。健人正在和大家聊天,很是轻松的样子。
这一看,忽然发现一直看着的人,显得有点不同了起来。
明明应该还是那个人,明明应该还是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才对。
是哪里不同了?
看不出来。
他歪着头,盯着相方的侧脸看了起来。
还是一个人啊。
聊天的话题转到了别的事上,健人忽的朝他看过来。他俩视线相撞,他来不及收回目光,健人也不害羞,对他璀璨一笑。
又闻到了。
那股恬淡温柔的香味。
比起他刚刚闻到的那股味道,倒像是过滤掉了余有杂质的甜蜜,只剩了满心纯粹的欢喜。
是谁的香水吗?
老师不在这附近,他们的同伴之中也极少有人用香水。
健人并没有躲避他的注视,那股香气也一直若有若无没有散掉,他不由地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情况。
等等。
难道他的相方,已经分化成了omega?
这本来应该是不能隐瞒的事才对——不是没有omega出道先例,事务所对第二性别也没有歧视,只不过根据规定,已经分化了的人,必须报告给事务所的。
要标记,应该说,完全标记,也是要给事务所报告的。
如果健人君是omega的话……
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默默的挪到了相方身边。
要保护他才行。
这是我的相方,我要保护他。
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健人意识到他的动作,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没关系的,哥哥在这里哦。
好像在这么跟他说。
我要保护你才对。
13岁的菊池少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未分化,就有了不把自己不当alpha的人生的第一个目标。
保护自己的相方。
一个疑似omega。

3.

k side

头晕。
他捂着额头,努力让自己的不适不要让身边的人发现。但他的祈祷没有让上帝听到——他想这大概是因为自己根本不信教的缘故,临时抱佛脚也没什么用——旁边的男孩子转过头来看他,声音轻轻的,像是害怕惊扰到他。
“健人君?”
被发现了。
他破罐破摔,伸手就去揽相方的肩膀。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类似撒娇的声音,他心想平时也没什么对相方耍赖的机会,不如今天放纵一下自己好了。
“风磨……”
听到他叫自己,风磨的手就覆住了他的额头,离开了一会儿,又贴回了额头上,男孩子的自言自语飘到他的耳朵边,“……没有发烧啊。”
“唔……”
他把自己埋到相方的肩膀上。
太瘦了,肩上都是骨头,不好抱。
晕乎乎的,他还在想要把相方养胖一点,以后抱起来舒服一点。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出道之后居然会相互操心吃饭这个问题,真是难以预料的未来。
“怎么了?头疼吗?睡不好吗?有没有吃东西?今天吃早饭了吗?”
好可爱啊风磨。
接连砸过来的问题不旦没有让他产生丝毫不耐烦,反而让他有了种淋了雨之后被暖融融的热水包围的舒心。
“……呜。”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或许就是这几个月开始,他的头晕时不时的会出现,刚开始只是突然出现的眩晕,后来就变成一阵阵潮水般涌来的天旋地转。
他恐怕是要命丧黄泉了。
不不,开个玩笑。他还没和相方一起出道,还是先坚持一下好了。
“……健人君。”
男孩子伸手把他抱住,让他挨着自己。他不由往男孩子怀里钻了一下,抱住了他的腰。
“虽然现在问可能不太好,但是……”
风磨顿了顿。
“健人君,去做检查了吗?第二性别的检查。”
啊,这周约了医生,说好要去的。如果不是风磨提醒这么一句,他都快忘记第二性别分化这件事了。他摇摇头,表示自己还没有去。
“健人君。”
男孩子把他抱得更紧了点。
“味道,散出来了。”
味道?
他反应慢了半拍,想不明白风磨在说什么。
“健人君的味道……好香。”
风磨的声音很小,似乎还有点发涩,本来只是抱着他肩膀的手移到他的背上,把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什么味道?
他只觉得被抱着很舒服。风磨的怀抱让他很安心,他还在感叹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就有如此神奇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以后要多抱抱风磨,他这么想。
“健人君,是omega……吗?”
被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有一盆凉水浇下来,让他一下清醒不少。他把风磨推开,猛地坐直,难以置信地看着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相方。
“味道?”
“嗯。”
他看到男孩子点头。
“所以……你也……闻到了?”
“也?”
风磨几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很快恢复常态,“我还没有分化。但是……大概半年前,我就闻到过这类似的香味了。”
半年前?
他和风磨刚入社不久的时候?
他越想越觉得惊讶。按理来说,omega的气味——以那万分之一他已经分化成omega的可能性来说,应该是只有alpha和omega才能闻到的。风磨还没进入分化期,更别说临近那个「关口」——他怎么闻到的?
“风磨是……”
“不知道。”
男孩子打断他的话,“我还没有分化。所以未来什么时候分化,会变成什么性别,我也不知道。”
“……嗯……”
他想了一会儿。
“我是什么味道的?”
“重点在这?”风磨明显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怔住,不过还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回答了他:“花的味道。”
“具体一点?”
风磨不知怎的偏头到一边,声音也低下去。
“……蜂蜜的甜味,和花的香味。”
“感觉是种很好吃的糖。”
他敲敲手心。
风磨被他这事不关己的态度惹恼,伸手就来抓他的手腕。
“健人君,对自己也稍微上心一点啊?头晕这么久了也不检查,如果不是我的话,被别人发现了,真的有了什么不好的事怎么办?”
“风磨。”
“怎么了?”
生气也还是会应声,他真喜欢这孩子的温柔。
“我有你在,这就没有别的可能。”
他抱紧了风磨,感觉到男孩子身体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健人君,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我知道了。”他点头,“我今天就去。”
“那、”风磨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背,“那我等你。”

4.

f side

他并没对相方多说什么,叮嘱了一句去了医院之后给他发个消息说一声,那人应了句好,倒显得并不是太在意,拍拍他的肩转身就上了车。
刚刚的那些话,大概相方让觉得他已经分化了吧。
但是没有的事情也确实不能说有啊。
他闻得到相方的味道,闻得到他身上那股十分特殊的甜味,但周围的伙伴们似乎都对此没有什么反应。
他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自从那天在排练室第一次闻到那股香气之后,只要有相方在的地方,他总能闻到那股甜蜜似乎一直萦绕在鼻尖,总是挥之不去。
是香水吗?
这温柔的、充满了清晨的露水气息的花香,是香水的味道吗?
不是。
不知由何而来的自信让他否决了这个想法。他开始下意识地关注起相方的情况,每每和相方的眼神撞个正着,那人对自己露出笑容,就能闻到那股香气变得清晰,似乎……
似乎是在等他靠近。
健人君的分化,和自己有关系吗?
他困惑起来。
和……
和健人君喜欢自己,有关系吗?
即便如此,大概也不是力量大到可以影响第二性别的喜欢,只是一种信任,还有对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的弟弟的喜欢吧。
健人君,是喜欢我的吗?
这和自己的情况——和自己什么时候会分化,会变成什么性别——一样模糊而不可知。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在相方多半已经接近分化边界的同时,他却不能为他做什么。
他察觉不到周围人对健人君的想法,也不知道健人君是不是需要他的这种保护。
他的相方,始终把他当做心爱的弟弟来保护着,无论何时都关注着自己,竭力的用他的方式来思考自己的事。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太大的不同、都不是什么成熟的大人,却还拼命的把他护在羽翼之下。
逞什么强。
他皱眉。
虽然不觉得是香水味,却也无法确定那就是相方的信息素,直到刚才。
健人君对下意识地拥抱过来的同时,那股花香猛然高涨,把他整个人都包围在这独特的无形的牢笼之中。他心里警铃大作,身体却违背了理智,把那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试图阻止那清晰的味道四散开去。
真的很香。
而且很甜。
相方靠着他,那平时被短发遮蔽起来,不甚明显的白皙后颈,随着动作,和脖颈一起,毫无防备的展露出来。
「陷阱」。
他忽然想到这个词。
他忍不住把人圈起来,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这个人,无疑是个最没有自觉的犯罪者。
他能做别人的「梦」,也能做看到他的人的「陷阱」。
但他此刻只担心,会不会有人伤害健人君。
要保护他。
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他的相方。
他看了看手心。
快点分化吧。
好去保护你。

5.

k side

「第二性别检定报告书」。
他在医院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护士小姐送了这份报告书给他。
他翻开报告。
呜哇。
不行不行不行。不敢看。
他忍不住双手捂眼。
直接审判还好点,报告书这种东西又折磨人又无用,不如一句话来的快。谁发明的报告书?一句话非说成十句话,也是不知道是不是闲得慌。
虽然觉得是什么都可以,什么都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人生目标,只不过大概、也许、可能,会改变那么一点他的人生轨迹。
比如是不是需要某个人的临时标记度过发情期。
或者帮某个人度过发情期。
又或者根本没有发情期。
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风磨的脸。在送他上车之前,有些担心的脸。还有抱着他的时候,有点严肃,却又很稚气的脸。
哇忘记给风磨发消息了。
他摸出手机,找到相方的邮箱地址,发了封邮件过去。

「抱歉,来医院就睡着了。刚醒,我没事,不要担心。」

好。看吧。
他等了五秒没有等到回信,于是放下了手机。
第一行。
「未见分化标志,未明确第二性别。」

呼。
松了口气。
还没有分化。
叮地一声手机提示,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没事就好。好好休息,明天见。」

他想了想。

「风磨,我拿到第二性别检定书了。」

发送。
为什么要把自己都还不清楚的事告诉风磨,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只是图个心安,想有人分享现在这忐忑不安的心情。
第二行。
「为防止性别分化关口突然出现,现进一步进行了抽血检测。检定对象,中岛健人,性别男,15岁。」
手机又叮了一声。
但他现在来不及理会手机,因为他看到了第三行。
「据抽血检定的结果,做出以下判断。」
第四行。
「中岛健人,男,15岁,在未来半年内将有90%以上的可能性,分化为omega。」
呜哇。
他再次捂住眼睛。
真的是这样。
风磨闻到的味道,多半真的是他无意漏出来的信息素味道。
但是……
他拿起手机。

「是吗。医生说什么了吗?」

没有直接问他结果,只是侧面如此问了一句。
风磨果真是个很体贴人的人。
他突然觉得没有那么惶恐,乐滋滋地敲键盘。

「没有太大问题,还没有分化。风磨不要担心。」

他正想点发送,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

「……风磨会讨厌我吗?」

6.

f side

讨厌?
他看到邮件愣了两秒。
讨厌是什么意思?
果真出事了。他踯躅了一阵,还是把手机放下了。想给他打电话,但是似乎不合适。不知道健人君在想什么,不知道那句“没事”是不是真的没事。

「健人君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

他这样回了过去。

7.

k side

他拿着手机,不知怎么的眼眶有点热。

「那就拜托你啦。」

8.

f side

他无法透过手机屏幕看到相方,看不到——令他生出一股无端的焦虑。
他不想欺骗这个人。
一瞬的谎言,都不想用来面对这个人。一旦对他说出口,一旦回应了他,就绝对会坚持到最后。
他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陪着相方去医院。

「健人君,你还好吗?」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叮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的回信。

「风磨,快点长大吧。」

9.

k side

风磨把报告书递过来的时候,他注意到从来不会在人前紧张的小少年,似乎罕见地紧张了起来。
今天早上上课之前,风磨收敛了平时玩闹的性子,拉着自己,低低的说有事要告诉他。
他正奇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看到他在乐屋从包里拿了张纸出来,强行装作镇定的样子,把那张纸递给了他。
他一眼就看到上面写着「判定 alpha」。
嗯……
他撑着脸,眼珠转了转。
“风磨,是15岁?”
小少年乖巧地点头。
和自己分化的年龄差不多……嗯。
“医生说,我的分化被影响了。”
嗯?他听到风磨这么说,把视线从报告书上转回风磨脸上,表示自己在听,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身边有人,一直在影响我的分化。”
相方似乎很难开口,不过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有omega……在影响我。”
风磨低声,不敢抬头看他。
“等等。”他霍地瞪圆了眼睛,“你有喜欢的人了?”
未分化的少年会因为与亲近的人——例如恋人的相处加快分化,这在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原本的第二性别并不会因为这种影响有什么改变,而时间会变快多少也没有特定的标准,只不过以风磨的年龄来说……也实在太难让人相信了。
多半不是因为他。
毕竟他才分化了三个月而已。
在那次检查之后,不知是什么在阻挡他的分化,本来预测半年内会分化的第二性别,硬生生多拖了半年的时间。就在他刚刚跨入十六岁的同一时间,他突破了那道迟迟无法跨越「关口」,经历了第一次发情期。
太糟糕了。
太糟糕了。
没有比现在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他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不是很想继续听下去。
他喜欢的人,有了别的喜欢的人。
哇。
疲惫。
“不……我也不知道。”
风磨凑过来,正坐在他旁边。
他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的闻到风磨的信息素气味。风磨大概没有刻意对他隐藏,让自己的信息素自然地围绕在他的周身,让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
干净的、仿佛未熟青色橘子皮一般、稍微有点涩,却很亲和的香味。
夏天的风朝他迎面而来,把他卷进满地阳光的下午。
好棒啊。
这个人。
“不管你承不承认,事实不就是因为你受对方的影响,现在就变成了alpha不是吗?”他又开始头疼,语气也恶劣起来,心想我从来不知道你离我这么近居然还有空喜欢别人,“风磨这么喜欢那个人,为什么要跟我报告啊。你跟你的那个对象说不就好了。对了,恭喜你顺利分化。”
他站起来想走,却被拉住了。
“健人君,拜托你听我说完。”
“听你对你喜欢的人告白吗?”
他很想甩手走掉,风磨的眼睛却让他不能逃避。
“拜托你坐下来听我说完……不要发脾气。”
那人长呼了口气。
“医生告诉我,不是已经完成分化的人影响了我,是我在和对方相处的过程中,互相受到了彼此的影响。我的……我的情况比较特殊,”风磨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我无意识的用信息素阻止了对方的分化……对我来说我的分化时间太早了,大概是我的身体想让我晚一点分化,但对方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于是发生了这种情况,导致那个影响我的人……有了个很辛苦的分化过程。”
他呆住了。
“健人君对我说过你闻到过一股很淡的香味对吧?在你还没有分化的时候。”
风磨像是很不好意思,他轻轻揉了揉鼻子,接着说下去:“那大概就是我的信息素。你的信息素也是,那不是因为我已经分化了才闻得到,是因为你影响了我……是你迫切的希望我,快点长大。”
等等。
等下。
“风磨……”
他哽了一下。
“是,我在听。”
“这是告白吗?”
“不是。”
“明明就是。”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啊。”
“啰嗦,你不喜欢也得喜欢。”

10.

f side

这是什么情况?
胜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只说“风磨君快来”,满腔无奈让他以为中岛又发了什么疯——结果到地方一看,没错,是在发疯。
“谁给他送的巧克力?还是酒心的?”
弟弟们都不敢说话。
“……我没有生气。你们早点去睡觉吧,交给我。”
把孩子们一个个送出门安抚好,他回了房间,面对一地的巧克力和满屋萦绕不去的酒味,他终于得了空去想想相方。
突如其来兵荒马乱的出道,再加上和弟弟们的相处磨合,让自己和中岛都疲惫不堪。他并非故意要疏远中岛,只是暂时抽不出精力去面对这个人。
中岛似乎躺在旅馆的床上睡着了。
他把一地的巧克力放到桌子上,把巧克力纸收好扔在垃圾桶。空调开了暖风,让那人在这早春的天气不至于着凉。
恐怕也是太累了。
吃这么多甜食,明天多半又要叫着减肥。
矛盾的人,爱撒娇的小孩子。
中岛作为最年长二话不说就把担子挑上肩膀,什么都不说——不会诉苦,也不会提起自己的努力,始终用笑容面对他们和饭,整天都元气满满,甚至让他产生了这个人根本就不会累的错觉。
但其实不是这样。
辛苦你了。
他坐到中岛旁边,轻抚了下他的脸颊。
睡着的时候更像个小孩子。
明明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却什么都不说。
“……风磨?”
似乎醒了。
中岛伸手要他抱,他顺势把人拉起来搂住,让他靠着自己。
“风磨好瘦……抱着不舒服。”
在耳边含含糊糊的声音,好像撒娇。
他露出个笑。
“怎么了?突然想吃巧克力?”
“……嗯……女孩子们送的,我觉得得吃完才好。毕竟是心意嘛。”
“嗯。”
“风磨。”
“嗯。”
“风磨。”
“我在。”
“讨厌你。”
他听着这控告,忍不住噗嗤一声,“谢谢夸奖。”
“也不看我,也不陪我……风磨肯定是有别的喜欢的人了!讨厌你!”
中岛把他肩膀推开,往床上一倒,滚到一边抱住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讨厌你!”
他被逗笑,伸手去拽被子,“根本没有的事希望中島さん给我一个机会辩解。要不然我们聊聊今天你收到的巧克力?”
“你连饭的醋也要吃吗!”中岛从被子里窜出来,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他赶忙去扶,结果两个人一起摔到床上,“那些巧克力你都拿去!给你了!”
他还来不及答话,中岛一个头锤砸的他头晕眼花,“……中岛你这个笨蛋好痛!”
“我也好痛!”
中岛捂着头大叫,在床上滚来滚去,他够不到,刚想爬起来抓人,中岛忽的就跨过来,坐在他的身上。
“风磨,生日快乐呢?”
“还有一个月。现在说太早了,没有惊喜。”
中岛却不依不饶地趴下来,贴着他的额头。
他看到中岛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睛,现在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润得如同浸在雾里,开了一簇繁花。
“说给我听。”
“说什么?”
“说生日快乐,还有你喜欢我。”
他存了心思要逗逗这个喝醉的人,故意不说话。中岛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拽着他的领子开始晃,“风磨!我的生日快乐!你不喜欢我了吗!”
喝醉的人好难伺候。
他心里叹气。
“你都没有说,要等价交换。”他淳淳善诱,“你先说,你说两次,我说一次,这样才对。”
“是嘛。”
中岛想了想似乎没有不对,便对他露出笑来。
他的视界里是房间的顶灯和中岛背着光的笑颜。背景在那人笑起来的一瞬间变成黑白,只剩了这个人的笑,定格成温暖的色彩。
“风磨,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中岛的手捧住他的脸,他感觉到柔软的吻印在他的唇上。
“我喜欢你。我最喜欢风磨。你是我的,我不会让给别人的。”
又是一个吻。
啊。
他忽的就闻到了那股让他几乎让他神智颠倒的花香,还有那如同蜂蜜般甜蜜的,纯净得可以看到阳光颜色的甜,将他拖进无尽的花海。
中岛发情了。

11.

k side

“好孩子。”

 

12.

f side

不可以。
不可以。
他竭力制止自己被中岛的信息素干扰,满室的酒心巧克力的微苦和中岛身上的甜缠绕在一起,把他缚在网里。
快要窒息了。
他想用深呼吸来保持冷静,但却只让这无比诱人的香甜更多地入侵大脑。
他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标记自己心爱的人。
他只想要这个人而已。
他只要这个人,别的任何人,都不能变成他的唯一。
但也做不到放中岛被别的alpha标记——中岛对他发情了,这让他更无法忍受。
omega只会在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才会发情。
中岛对他的喜欢,贯穿了与他相遇,以及与他走到现在的始末。他发誓要保护这个人,要陪他一起,无论到哪里,都要跟他一起。
怎么办呢。
他看着被自己压在床上的中岛。

13.

k side

被亲了。
被无比珍重却又凶狠地亲了。
巧克力。
他意识模糊地承受着亲吻,在心里比了个v。
饭们怎么可能给他送酒心巧克力,他还未成年,就算是送了的,也被staff提前筛了出去,留下来的不过是一般口味的巧克力而已。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犯罪”。
针对风磨的。
他想要风磨的标记,但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直接说大概会让风磨觉得不舒服,但他也想不到别的很好的办法了。
这个吻……
他慢慢发觉自己好像惹祸上身了。
比起一个吻,倒更像是……品尝。
风磨在慢慢的品尝他。
这个吻和平时安抚似的轻触完全不同,他似乎变成了好吃的糖,唇瓣被吮吸着,有点粗糙的舌头在他的唇上轻轻的舔舐,像是这样还不够,他被咬了一口,又被轻轻地舔过了刚刚被咬的地方。
又疼又痒。
他的背上像是被电流打了一般,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可怜兮兮的哼声,搅和着粗重的鼻息,听着都让人心里阵阵发痒。
他被抓住手腕动弹不得,双腿中间夹着风磨的大腿,合着吻他的动作,腿根被一下下磨蹭,他想求饶,却又被堵住嘴巴,只能这样接受着这带了点强迫性质的吻。
他的裤子被扒了下来,风磨的手他在早就激动得挺立起来的东西上来回抚摸。后面湿润的温热液体流到他的股缝中间,被当做润滑液抹到他的小球上,他瑟瑟发抖被掌控着,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这么对风磨。
“今天不会标记你。”
他终于被放开,眼前发白的时候听到这晴天霹雳的最终判决。他正想说什么,又被亲了亲。
“不过……不用讲道理了。”风磨脱掉上衣,“不成结,不代表你不是我的。”
他看着自己身体流出来的温热液体被风磨抹到嘴角,在他已经扭曲的视线里,那人宛如恶魔在对他笑。
他闻到过很多次,每次都让他无比安心的橘子香变得无比浓烈,顺着他的呼吸和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入侵到他的血管里。
风磨在……
他突然害怕了。
“男人都是扭曲的动物,特别是对喜欢的人。”
他的手腕也被放开,上面落了个吻。
“不要哭。留点力气陪我到最后。”

14.

f side

中岛的嘴唇有点肿,不知道要怎么糊弄过去才好。
他拿开盖在脸上的杂志,看着有点步子不稳的中岛,坐起来给那人让了位置。
好像……是稍微过分了点啊。

 

15.

k side

胜利问他,为什么从来不和风磨君一起喝酒。
他想了想说,和风磨喝酒是世界上最无趣的事。
风磨不会醉,虽然自称不会喝酒但每次和staff一起喝酒聊天,他从来没有看到这个人倒下去过。不会喝醉,不会耍酒疯,酒品极好,也没法用喝酒这个办法去逗他,让他说心里话。
再者……
他有他的想法。
胜利似懂非懂的点头。
风磨君对着健人君永远不会无聊吧。
那只是把我当他的大玩具!
他愤怒地吼出声,又四处看看没有风磨的身影,语重心长地告诫胜利,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要好好确认对方的想法,不然惹对方不高兴了,有可能会被甩。
隔天风磨就问他跟胜利说了什么。
他问胜利说了什么。
“——风磨君好可怜,是被甩了吗?”
你要跑?
风磨这么问他。
“你是混蛋!”
他冲着风磨喊,结果自然是又被结结实实的亲了一顿。
连控诉的机会都没了。
民主何在?权威何在?
他做年上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16.

f side

镇压了中岛的小暴动之后,他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

17.

k side

“胜利,我的意思是,你该主动的时候,也要学会主动。”
“你都在教胜利什么?”
“什么都没有!”

18.

f side

今天是他相方的成年礼。他本想给他打个电话,对面没接不说,没想到人还从北海道跑回来,一声不吭不说,他晚上回家,就看到一个睡在地上的人,和一地的酒瓶,还有一个蛋糕。
昨天发了个邮件给自己,上书两个大字,加一个感叹号。
「嫌い!」
讨厌他还跑到他家里,带着蛋糕和自己,跑过来送礼物?
不对,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是这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他把人抱起来放沙发上,想着让他多睡一会儿,先去洗了个澡。
“健人。”
等他洗完澡出来,拍了拍那像是已经睡死了的人。
没想到那人一下跳起来把他按在地上,满脸被酒气染色的粉,神色却不怎么高兴。他伸手抚抚他的脸颊,中岛泄了气一样低头下来,埋进他的怀里。
“风磨……笨蛋。”
“敢问是什么事惹得中岛大人这么不高兴?”
“你不陪我喝酒,也不陪我吃蛋糕。生日不陪我过,也……”中岛睡眼迷蒙,却不忘抱怨自己的不满,“也不肯,实现我的一个小小愿望。”
“比如什么?”
“所以说你真的太讨厌了!”
中岛坐起来,扯开脖间的领结。
那当真是个领结。就像礼物盒上的蝴蝶结,在他的领子上松松缠了一圈。他今天穿了件极可爱的衣服,黑色底子衬着白色斑点,一双长腿隐藏在背带裤下,加上那白色的蝴蝶结领结,仿佛他自己就是个礼物。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中岛拆掉手腕上的配饰,把脖子上的蝴蝶结刷地拆散,单手解了衬衣扣子,站起来甩了甩头发。
好帅。
他由衷地赞美他的相方。
这个人,是我的。
“……我去洗个澡就回家了。好累。”
“中岛。”
他叫住他,中岛听到后懒懒地“嗯”了声。
“其实没醉?”
“醉了。”中岛感觉他抱过去,卸了力量靠着他,“真的很累啦。好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撑着过来见你……至少这一天要和你在一起。别的都没关系。”
“喝了多少酒?”
“你又不能喝。”中岛像是才想起来他未成年,反手揉揉他的后脑勺,“乖哦,再等一年哥哥陪你喝。”
“兄さん。”
他呢喃了一声。
“怎么了风磨?”
他总是比自己快一点,总是比自己往前走了一点。
拜托你,不要走得太快。
我想和你一起走。
“不舒服吗?”
中岛见他久久不说话,回身来抱他。
声音都有点沙哑了。
“健人。”
你往前走。往前走就好。
你已经给了我六天的时间,也教我背道而驰也能再次相遇,所以你去哪里都好,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

19.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
风磨把他拉进浴室,他的意识从那时候就已经拼凑不起完整的画面了。
无限在耳边放大的水声、喘息声,还有……他的哭声。
好热、好热。
他坐在风磨的身上被扶住腰,浴缸里的水不断被他们的动作弄得溢出去,头顶的花洒却又不断地往身下的浴缸注入热水。
射不出来了。
但风磨却还没有成结,他还没有得到风磨的标记。
意识到他在失神,一个重重的顶入让他一激灵,热水随着风磨的动作挤进他的身体,又被退出的动作带走,热水似乎都变成了让他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的帮凶,他被折磨得几乎崩溃,忍不住啜泣起来。
不要了。
他虚软地扶住风磨的肩膀,不断地摇头。
不要了。
但却怎么都不被放过。就像是要把这所有错过的时间都弥补回来,风磨探索过了他身体的每个位置,在他的身体里流连不去,就像是要死在此刻也甘愿。
他不知道,这个正在拥抱他的人,已经完全陷入了痴迷。对他的一切,都产生了绝不放手的执念。
“风磨……”
他抬起眼,透过一室蒸腾的水雾乞求着恋人。那双眼里的湿意浸润着黑白分明的爱意,美极媚极,眼角都开满了粉色的花,只倒映着一个人的倒影。
“我不想放过你。”
风磨一张口,满声的嘶哑。就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扶住他的腰的手小心地剥开了包裹着他的顶端的皮肤,巧妙地在小孔周围一捻。
他立刻颤抖着长长地啊了一声,原本以为再也做不出反应的性器,再次在看不到的隐蔽的水下,在风磨的手里硬了起来。
“你明明……”
风磨的呼吸就像是要撕碎他,“还能对我有反应。”
明明是那样坚强独立的人,此时却只能依靠自己。
这么美丽的,这么独立,宛如高岭之花,谁都得不到,谁都无法拥抱入怀的人。
是我的。
移不开视线。
风磨的手在他的腰背上流连,他躲不开抚摸,一旦往上躲,风磨就会退开,他支撑不住往下坐的时候,场道就会被重重顶开,进到最深处,顶到身体深处圆润的腔口。
每当这时,他的哭声就会彻底藏不住,被逼得只能在风磨面前啜泣出声。
好深。
但是真的很舒服。
不断堆积而来,不断突破他感官高潮极限的快感让他顾不了其他,只能按风磨的所求,完全打开自己的身体,露出所有平时的秘密。
吻在他的脖颈间流连,舔舐着被薄薄皮肤覆盖的脉搏。
被觊觎着生命,把心脏,都交给这个人。
“健人,真的……真的好爱你。”
风磨的声音不大,却让他情动至极,他的密穴被塞满,身体也被幸福完全包围,在被完全退出又横冲直撞的重顶之后,他颤抖着再次射了出来。
已经多少次了?
新鲜的精液浮在水面上,为那水面下引人遐想的动作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真的要晕过去了。
高潮太甚,让他只能靠风磨渡过来的空气费劲的呼吸,四肢发软到撑不住身体。
但并没有就此被放过。
粗鲁的动作在他身体里进出,生殖腔已经完全打开,进出的动作蹭动着隐秘的性腺,反复抽插让相连的部位都涌起高热。
他的性器在风磨的掌心被握住,鲜红的头部流出的灼液被手指抹去,挺立着活像在邀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已经湿软得使不出力气,却依然咬着进出的炙热,像是不愿意有片刻分离。
数次小死般的高潮让他只能虚弱的用气音哀求这个主宰着自己的人,“真的……要坏掉了……风磨……”
“健人。”
风磨的舌在他的耳廓上细细舔舐,他的颤抖更甚,上下一起的刺激让他身体都在发麻。
“你知道我要什么。”
要什么?
他的思考已经近乎停止,“真的……不……”
“你是我的什么人?”
什么人?
“哥……啊——!”
惩罚似的深入狠狠撞上他的深处,他的尖叫都变了调。
“舒服吗,哥哥?”
好坏。
他埋怨地看风磨,却被那双眼里异乎寻常的专注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人?
“风磨……”
他凑过去献吻,虔诚地印上自己的嘴唇。
“我是风磨的omega……”
“放松,健人。”那猛然涨大的凶猛野兽在他的身体深处卡住,“我也爱你。我是你的alpha。”
那股暖阳似的橘子香充斥了他的身体上下,被完全标记的满足感让他浑身都轻飘飘的,靠在风磨的肩上,再也不用担心其他。
“我发誓。”
他听到风磨的小声呢喃。
“绝不离开你。”

20.

k side

看着胜利绕着聪团团转,却找不到机会,仿佛一只饿了的小狐狸,对着喜欢的食物怎么也下不了嘴的时候,他正接过风磨递过来的巧克力。
“胜利也挺辛苦的。”
风磨看着团团转的胜利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聪,在谁都看不到暗处,轻轻一抹他的后颈。他被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手就拍开了那只爪子。
“哼。”
“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