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隨筆
Stats:
Published:
2019-12-26
Updated:
2023-12-13
Words:
15,829
Chapters:
8/?
Kudos:
1
Hits:
103

文手回顧

Summary:

年底更新,算是紀錄。

Chapter 1: 2016

Chapter Text

Jan.

淡淡書籍的陳舊香味縈繞,幾層高的書櫃整齊擺放一些並不起眼的艱深文獻。靠窗的座位羅列讀者的背影,有老有少,全都埋首於文字構築的幻想中。三號書櫃底下發出一聲細微碰撞,讓握報老人微微偏頭望了一眼,隨後又低頭不予理會。David從小縫中瞥見老人,抖著肩膀壓抑地笑了幾聲。
他可從來不認為這裡是聖殿。

 

Feb.

布魯斯忽視達米安焦躁絞揉的雙手,就像他忽視半小時前口袋響起的哥譚私人警報。他相信迪克能處理狀況,他可是所有人的大哥。
但總是事與願違,對吧?
「父親,我…」
他越過小兒子,越過那雙鮮少愧疚的藍眼,與他即將說出口的種種。
「他們評估了風險,回家去,達米安。」
布魯斯不確定自己在白床單前站了多久,直到轉身離開,他才驚覺自己沒握住罩著氧氣罩的那人的手,卻也沒有勇氣再往前一步,彷彿那隔了整個宇宙。

 

Mar.

這件事,首先要講到新皇后。
你以為她是個畫著濃妝,家裡養一群可怕怪物的人嗎?你覺得她會動也不動的看著你,看到你背脊發涼嗎?大錯特錯。每次進皇宮探望她,你不會看到高雅,身穿一襲黑裙的美麗皇后,而是在後院叫你幫忙搬肥料的……婦人。如果不是女傭們緊張地跟前跟後,恐怕很難相信她就是素顏能迷倒國王的女人。
沒錯,新皇后,我的姊姊——同時是個蘋果業餘種植農人。

 

Apr.

「趴下!」
Gaudi還沒意識到以前,對方便一個箭步將自己壓倒。Keric抄起鄰近掉落的武器扔向前,一邊熟練地捂住Gaudi的嘴。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給我吞回去。先把任務解決了再說,靠,這些煩人的小畜生…」Gaudi在壓制下點點頭,Keric收回手輕哼了一聲。
Keric咬緊彈藥,轉身抽出兩把步槍掃過後方石塊潛伏的敵軍,接著越過乾涸小溪,子彈穿透無數具身軀,而他甚至沒亂了呼吸——Gaudi靠在石板後聽著呼嘯的子彈,顫抖著將自己的槍枝填滿。冷靜,他對自己低吼,這是你自己的戰爭。

 

May

Flashpoint Gotham 08:40

即使知道並不需要夜巡,Tim還是婉拒了神父讓他多睡一會兒的建議,並在確認通訊裝備無法使用後借了一臺電腦。

(「我只有一個筆電,不介意?」「當然不。」)

這個時空的現況……Thomas Wayne。好極了,他偏頭思索,一個沒有Robin的Batman,至少Tim沒必要擔心其餘蝙蝠家的人是否安好。只不過,用槍制裁罪犯?Tim在啜飲神父為他帶來的咖啡時望了後者一眼,真是慶幸修道院的一切,阿們。

 

Jun.

他總是忽略那件事。
關於每一次回眸默契地了解他的領航員,和接著拉下曲速握桿的瞬間,他都沒有想過,亦或是選擇性將它淡忘。也許是已經習慣,習慣艦長與大副互相眉來眼去,習慣被挾持鎖定在某個特定時空,習慣不時傳來船身受損,輪機組員跌落無垠宇宙的消息。
畢竟這些他們都挺過來了,不是嗎?最終總能返航,再一起大哭,一起喝酒,一起準備下一個深入未知的行動。
他總是忽略死亡。
誰知道呢?他們又不是紅衣的輪機組,而又有誰能料到那男孩離開就如同來時迅速。

 

Jul.

他決定從牆壁下手,摸到邊際時他沿著輪廓前進,突然,一陣風從面前不遠處閃過。有人。他捏緊長棍往側邊一甩,對方吃痛地縮了一下,卻沒停下動作,等到Red Robin意識到繩索捆上他的腳踝,他單手抽出蝙蝠鏢打算割斷,另一手以棍支身撐起自己。他聽見上膛的聲音,該死,太近了,就在他盤算擊落對方武器的同時——
——燈開了。
一陣明亮讓他暈眩,讓他驚訝回神的是一句話。
「生日快樂,Red Robin!」

 

Aug.

火藥和硝煙的氣味是他最初能分辨的氣味。接著是不同品牌的香菸,混雜地方土質的氣息,最後才是長相。Horlo依憑這樣的感覺去分辨每一個曾圍繞他身畔的、提槍卻笑著的軍士。小時候,士兵會開玩笑地說他是分離主義派來的小間諜,後來,Geraint說廚娘把自己託付給他們,但Horlo始終存疑——他的廚藝一直以來都和別的士兵一樣,差不多糟。
「爸爸、」他喜歡這麼叫Geraint,看著對方抱怨這個稱呼的同時微微勾起嘴角。男性Zabrak讓他睡在自己的帳篷,如果Horlo曾經有過父親,他想,大概就是那樣的溫度。

 

Sep.

庭櫻如雪。
煙管在手中裊裊,他拖著一襲蒼藍和服,倚坐長廊的身軀看上去更加飄渺無形。「所以說、是夢啊。」他淡淡吐出煙白,微笑間將異色眼眸投向樹下獨佇的男人。
「四月一日。」
啊,他的模樣如此熟悉。
「遙先生……不對。」四月一日凝視對方稜角分明的輪廓,「百目鬼,你終究來了嗎?」後半句囁嚅成一陣氣息,帶點遺憾。

 

Oct.

「早上三條腿,下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
「是、是人!」
「……你答對了,」怪物咬牙切齒,「人類,我會依約死去。」

他從沒想過怎麼處理這頭野獸,單憑隨身攜帶的牧羊杖?不,似乎沒有多大意義。牠異於傳說形容得冷靜,交雜平淡與嫌惡的鉻黃眼眸目不轉睛,讓他背脊發涼。驀地,奧迪帕斯了解牠這麼做的緣由:等待被允許死亡。
「你大可不必這樣的,」他有些怯懦地開口,「像路邊撲食的獅狼一樣,不也沒有這種結局?」

 

Nov.

他看起來不只糟,簡直糟糕透頂——散亂的薑黃髮絲透出衰敗的泥塵氣息,同樣偏離他一絲不苟常軌的,還有那身領口凌亂微敞的制服,幾處磨損,左肩洞口露出包紮的痕跡。Erruz愣愣望著尚未平復呼吸的Winters,要不是知道對方是Cyborg,正常人類恐怕不會頂著傷飛奔而來。
「你怎——」
但Winters搶先一步撞向他,力道之大使他們雙雙重心不穩,跌倒在地。回過神來的Erruz從背部湧上的疼痛感判斷自己接住了狼狽的Agent。他發現顫抖,抽蓄般地在他手中跳動。無聲。
Erruz突然懂了。
懷裡的男人此刻正嚎啕大哭,可早在前來的路上,對方的嗓子就已經哭啞了。

 

Dec.

她不記得那樣的眼神。好冷。
如果跟上那對背影,會怎麼樣呢?
Joesa對這個問題蹙起眉頭,並嘗試用烈酒把它塞回心底;不,她不想成為Jedi,也不會是個Sith。
英雄是給承受得起的人去做的,而她不過是一個蜷縮在床底密室哭泣,等待情緒退潮的小Twi’lek。她根本不想要原力,戰爭與世界都太重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