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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是令人垂泪的极致深渊,是循环往复的莫比乌斯指环,是羞怯耻辱的潘多拉魔盒,是丑陋脏污的罪与罚。我窃取了别人的秘密,以近乎怜悯的居高临下的姿态,慈悲而施舍的将他的卑微和丑态纳入眼底。只要面无表情的抽动手指,他的甜美就会从源头释出。小麦色肌肤通红,泪花极少见的从他猩红的眼释出,他剧烈的喘息颤抖,随着我的指尖上下起伏,他手紧紧的撕扯着身下的床单,看上去羞耻而无措,像受伤的母狮隐隐的压抑和嘶吼,却又落下释放后的涣散和余韵。
对,母狮。他是平日里傲慢昂扬的金发君王,是众人眼里桀骜不驯的天才青年,骄纵和暴躁仿佛镌刻在骨子里。可在我这,他只是一只罪孽深重的母狮。
爆豪胜己是个女人。
得知这个秘密的那天我几欲垂泪,我始终记得那个庸碌乏味的夜晚,不知谁的提议下我们在宿舍捉迷藏——我向来对绿谷出久很有耐心,对于他的请求我大多有求必应,或许是神的旨意吧,我躲进那间无人侵犯的漆黑的房间。我蹲在床后,安静等待游戏结束。但门被推开了,那位向来骄傲强劲的金发屋主悄无声息归来落锁,没有开灯,月光下我看到他颤抖的脱去下装,被拔出的白色物件和他的私处藕断丝连,好像是什么粘液,然后我隐约嗅到某种腥臊怪异的气味,我猜这来自于白色上的暗红。我惊恐颤栗撞破了他不为人知的隐秘,某个暗藏幽径的漆黑小洞藏匿于他的那根,而这样的小洞,分明该只属于妖娆美艳的阿芙洛狄忒。
爆豪胜己是个女人!我顿时明白了他擦不完的汗,他生人勿近的房门,还有他拒绝勾肩搭背的不耐。是啊!男女授受不亲,女孩子怎么能和男孩子称兄道弟?我痴迷于他的隐晦,月光洒在他身上,洒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洒在他漆黑幽静的隐秘,他看上去又纯洁又无辜又罪恶。男性的强健阳武和女性的阴柔甘甜在他身上纠缠。多么漂亮,多么罪孽深重的小洞啊!总会有坚硬烧灼这洞穴,将满腔激情和欲望释放,然后它会像残花败柳般喘息不止,流淌出腥臭的白色汁液,一个充斥着丑恶情欲的小孩会从这里吞吐出来,就像我的母亲生下我——交融着我母亲憎恶和我父亲对力量贪得无厌欲望基因的怪物一样的我。然后或许,这洞穴的主人也会向他的小孩泼一盆滚烫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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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爆豪胜己的秘密,我知道了爆豪胜己的秘密,我知道了爆豪胜己的秘密。
……
只有我知道爆豪胜己的秘密。
然而下一秒杀气凛冽,我的颤栗和灼热冷然,我金发的阿芙洛狄忒下体不着寸缕,矫健的小麦色双腿颤抖而紧绷,我看到他脸上的羞愤和暴怒。
“我要杀了你。”爆豪胜己双眼通红,他甚至没来得及套上那条肥大的内裤,冷汗从他的手心汇为闪耀的赤色爆炎,猩红点点顺着他的腿根流到地上,看上去又色情又美丽。
于是我闪身将头贴在爆豪胜己的脖颈,手缓缓笼罩在他的温热,我说爆豪,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吧?我压低了语气。
他剧烈颤抖起来,几乎灼烧了我。
“你听我的,这就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蛊惑。
我成功了。 于是我的爱欲女神颓然在我怀里,任由我擦拭他的腥臭与芬芳,我笨手笨脚打开新的卫生棉条,连同他的艰涩他的无助他的罪恶他的愤怒,一起捅进这个秘密。
我说没关系爆豪,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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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胜己坐在我的斜前方。
午后的阳光温暖得有些刺眼,金色的发丝和空气中的灰尘小分子暧昧地纠缠,他小麦色的脖颈赤裸,优美的线条直泻,然后是湮没在洁白衬衫的矫健又纤细的身躯,那是让我流泪的充满罪恶的极致深渊,后来的多少个失眠夜,月色隐匿在紧闭的日式木门后止不住叹息,蝉鸣在窗前的树上断断续续作响,我蜷缩在床榻上,被褥乱作一团,紧攥的炽热随着身子颤抖,乳白色的脑海里是他通红的脸庞,他分开的双腿,他隐秘的幽香,还有他破碎的呼吸。
然后我会想起我母亲,那个生我却不曾养我,说爱我却更恨我的女人。我常常在想婚姻对女人意味着什么,缺乏爱情的支撑却能做爱,这究竟是酒精和欲望支配下的缠绵,亦或只是麻木生疼的活塞运动?那生育呢,从她的阴道里,从她子宫中,她的骨她的血她的肉,是可以说恨就恨,说不爱就不爱的吗?我想她恨我,因为我是个怪物,我摧毁了剥夺了她的人生,但或许她更恨我父亲,恨那个男人的自私和强占。男人和女人,掠夺者与被掠夺者,就像夏娃本就是亚当的一块肋骨,他们在伊甸园交合,又偷食禁果,他们遭受上帝的天罚,亚当却依然要为夏娃遮风挡雨,夏娃仍旧为亚当生儿育女,男人和女人或许本就该如此。那爆豪胜己呢?我想到我的阿芙洛狄忒,他知道自己的罪孽吗?他知道自己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吗?他有试着……探索自己那只小洞吗?他也会和某个人结婚,然后生儿育女,构建有爱或无爱的家庭吗?那个人或许是某个楚楚可怜的无辜女人,清纯的脸上波光潋滟;亦或者是,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红发的切岛锐儿郎;还是总一脸隐忍,却永远在他身后默默凝视的绿谷出久?
呼吸不由得紧促起来。 于是我“腾”地起身,邻座的八百万大概被我少有的冲动吓了一跳,我没理会她的关切,然后径自走向斜前方温暖细碎的阳光,爆豪胜己坐在那里,不耐烦的和切岛锐儿郎搭着话,然后我敲敲他的桌面,面无表情: “爆豪,出来一下。”
“哈?”他瞥向我,然后不情不愿的说知道了。
该来的总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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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造岛子之初,伊邪纳岐和伊邪那美降落岛上,树起天之御柱,建立起八寻殿。然后,伊邪那岐向他的妹妹说:
“我们围着这根天之玉柱走,在相遇的地方结合,生产国土吧。”
伊邪那美点头说:“好的。” “那你从右边,我从左边,绕着相遇。”
于是他们绕着柱子走。相遇时,伊邪那美说:“哎呀!真是个好男子!”
伊邪那岐说:“哎呀!真是个好女子!”
忽然,他发现了什么,对妹妹说:“女人先说话了,不吉利啊。” 这次结合后他们有了孩子,却是水蛭子。他们把这孩子放进芦苇船,顺水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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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性爱与生育。男性同女性是不该共存的,是该相互交合的。
那你呢爆豪胜己?你知道自己的罪孽吗?你会讨厌自己吗?你……会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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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角落,空无一人的实验室,紧闭的百叶窗帘将阳光隔绝,前后门被反锁,黑压压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的福尔马林将一切腐朽的尘埃落定的唤醒并永恒,陈列柜上一排排的人体器官在绿色的液体中吞吐泡泡,爆豪胜己躺在冰凉的桌上,喉中低哑隐忍的嘶吼破碎,他像猫一样弓起身子,那双漂亮的手用力的撕扯我的头发,我探头在他身下,禁欲的长裤被褪去,棉质内裤挂在他一条小腿上荡呀荡。我俯身看他,那处幽秘的森林地此刻一片静寂,淡金色的草丛密密麻麻遍布,然后我伸手,或轻或重的揉弄,剐蹭,他漂亮的腿宛若惊弓之鸟般颤抖起来,甜蜜的腥臭的芬芳流泻,不断冒着泡泡,我于是低头,唇齿的温热轻触,他猛地一动,头发被扯得生疼,那处也像喷泉般涌动,我含住那温热,然后缓慢的磨蹭着侵袭他的上身,按着他的头强逼他不许动,唇齿相依。
咕咚咕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红色白色的发被他扯下一根又一根,然后是他含糊不清的咒骂:
“阴阳头!你……唔……”
我爱怜的粗暴的亲吻他的眉心他的鼻尖他的唇,他的漂亮脖颈他的肩头,他胸口的淡粉,他小麦色的肌肤,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他顶端分泌白色液体的高昂,还有令我热泪盈眶的他的罪恶和他的隐秘他的悠扬。 我握住他的炽热,听他破碎的怒火和怨毒的诅咒,我想说爆豪胜己,就这样杀死我吧,爆豪胜己,我们一起下地狱吧。我逼他叫我名字,原本元气满满的少年音此刻变成断断续续接连不断细碎的呻吟,好听又色情。
我想爆豪胜己是一只母狮。 我爱他罪孽深重的身体,我爱他不为人知的隐秘,他是我脆弱无助的母狮,自以为凶狠的嘶吼咆哮不过是我耳中羞耻的求救和呻吟,他金色的绒毛有气无力的耷拉在一旁,发丝被汗水打湿,水光在他瞳孔里打转,我想他还在强忍着不要哭出来。我想我爱他,我想他永远只做我一个人的母狮。
于是我挺身,他的羞耻和怨恨在爱欲中化作一汪水,猩红的双眼波澜起伏,荡漾着的是他几欲流下的泪滴,乳白色的梦境侵袭我们的感官,我搂他在怀里,原本的僵硬冰凉此刻变成柔软和火热,欢爱的余韵悄无声息,我紧紧抓着他的手。
爆豪胜己累的晕过去,好看的唇紧闭,我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隐约听到他咬牙切齿的梦呓叫人去死,是我的名字。 我猜他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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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母亲,我想我终于成功的,让一个人恨我。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