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想搞个if式he。。。。
（序）
——他从集泷的魔域通道中抓到了一片残魂。
“缙云大人呢？”
“不是就在那边……咦？”
——这是他……自己的魂魄？
“不如我们先护送这里的人回有熊。”
“桥那边，是什么光？那里在发光！”
——巫炤……巫炤！！！
.
直到下等魔的攻击到了眼前，缙云才意识到刚才在他体内爆发的竟然是辟邪之力。他还有一点恍惚，有一点不肯相信，只是凭借本能无休止地斩杀魔物——太多了，多得超出想象，丑陋的魔物在战士们残缺的尸体上践踏，塌陷的城里燃着孤火，损毁的灵矩之眼旁坚守着最后一名战士，缙云咬着牙杀向围攻他的魔物，终于真切地确定了这里的确是西陵。
曾经坚不可摧的人类聚落，已经成为了他在残魂中看到的那座废墟。
还是迟了吗？还是无能为力吗？
被救下的战士已被撕扯去大半个身体，他将死的眼中透出喜悦：“缙云大人，您……果然来了，瓮城，嫘祖大人守在瓮城。”
——他的生机消失了。仍旧保持着守卫的姿态。
缙云向着他尸身道：“我这就去。”
他的每一道血管都在疼痛，是辟邪之力失衡了。他每出一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走向崩溃，巫炤为他下的制约已经无用……巫炤。
城中的魔气产生细微的变异，所有魔物仿佛感应到了，开始涌向瓮城。
缙云瞳孔一缩：是嫘祖。她要带走城中所有的魔物为她殉葬！
要赶上。
要救她。
要……
缙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之前辟邪之力暴发的那一刻。
瓮城。
瓮城。
——魔气中发出一道刺眼的光。
.
魔物大举入侵，西陵封城而战，鬼师被困乱羽山，赶回时西陵已是一座死城。
血，残肢，尚未熄灭的火焰，巫炤很少有失态的时候，但现在他的每一步都迈得艰难无比。
他看见魔气集结的痕迹，是瓮城，重重的尸体堆积，巫炤认出几个，都是嫘祖身边的战士。巫炤不太与这些人亲近，但他们很喜欢四处去宣扬鬼师的强大。他们会说，西陵的巫之堂，不畏神魔，只信自己的力量，人族的强者就该这样，就该……被敬仰崇拜。
——可是他竟然不在。
他竟然独活。
鬼师没能守住西陵，连为西陵血战都没有做到。
他有负西陵。有负嫘祖。
寂静中传来轻微的响动，巫炤一怔，接着疾步走去；是在残垣后面，在断裂的石柱下，有魔物残损的肢体，有血，有碎裂的剑鞘……剑鞘？
一个血红的人，全身带着沉重的伤口，提着一柄杀气萦绕的剑，缓慢地走了出来。
缙云。
他背上负着嫘祖的尸身，像倾颓的山峰那样倒了下来；巫炤上前一步接住了他，感到缙云把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肩头，很低、很低地说：“巫炤，我还是没能……”
他手中的太岁坠落在地。
——巫炤骤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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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之力裂开空间带来的晕眩感过去，缙云脚下便是万魔汇聚，嫘祖立于瓮城之上，一剑挥出，抵死而战。
她看到缙云：“你为什么来？你应该在有熊，那里不能再出事。”
她全身是血：“缙云，这是西陵族长的信物，你拿着。”
她说：“我知道你担心巫炤，所以等我去了，你要看着他一点，不要让他责怪自己，也别责怪别人……”
她闭上眼睛：“告诉姬轩辕，我要失约了，没法陪他到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了。”
——她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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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云被疼痛唤醒。
他还活着。
一只微凉的手放在他额头，是巫炤的声音：“缙云？你能听见我吗？”
巫炤……他恨我们没有全力驰援西陵。
一股灵力涌进他的身体，刚才的疼痛缓解了一些，但紧接着是灼烧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熔岩，每一寸血管都被灼得将要断裂。
——他不得不杀了巫炤，甚至砍下了他的头。
他在灼烧的煎熬中挣扎，有人抱住了他的身体：“缙云，撑过去。”
他当然撑得过去，他知道巫炤杀了从集泷三邑救回来的人，也知道鬼师向所有幸存的西陵人发了针对有熊的密令，他更知道巫之堂要杀姬轩辕……这些他都撑过来了，他一直撑到了乱羽山，撑到了魂飞魄散。
他闻到巫炤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淡的花汁的味道，可能是来自他身上绘制图腾的染料，也可能是和巫之堂的什么秘术有关，缙云很喜欢这个味道，它让他很放松。
如果他再早一点到西陵。
如果他能救下嫘祖。
如果他战死——
巫炤按住他的心口：“缙云，你身上有玳族的血脉，我现在把巫之血给你，你要用它压住辟邪之力。”
巫之堂没有治疗术。
只有对罪人的刑罚。
缙云睁开眼睛，残魂碎片中的场景缓缓消散在现实中；他赤着身体，躺在鲜血绘制的法阵中央，昆仑玉搭建的祭台带着淡淡的光辉，脱了力的主祭伏在他胸前，绘着繁复图腾的手仍旧按在他心口。
缙云吃力地抬起胳膊，发现那些白色的纹样又向上侵蚀了一些。
胸口有一点沉。
他很轻地摸了摸巫炤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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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缙云在集泷通道里捞到了自己四千年后的残魂，被发疯巫炤吓傻，当场爆发辟邪之力空间传送到了西陵，然并卵，嫘祖还是挂了，缙云想完了这不是和上次一模一样么，巫炤怕是又要去搞事跟我死生不复见了——结果巫炤费大劲儿又奶了他一次。
※我觉得西陵城灭之后巫炤第一个责怪的人是他自己，用苏生之术在他开始报社之前——
※嫘祖真的是很扛得起的族长，不解决鬼师的终生大事都不能安心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