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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御幸一也是个闻不到费洛蒙的alpha。
从初中开始他就陆陆续续见证过好几个omega的觉醒和发情。每每发生这样的事周遭的长辈和老师都第一时间冲过来命令他立马出去,甚至直接让几个beta过来架走他。但是见到他毫无波动的样子后却又深深地叹出一口气,说道,你还是先离开吧。
他不知道周围的人对他这样的“异类”抱有的是怎样的想法,但至少他觉得轻松,自己不会因为别人的气味触发发情期,也不用在发情期拼命用抑制剂来隔绝自己浓烈的信息素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初二的时候他在棒球部崭露头角,周围的声音有一天突然就变了。
真好啊,生来是体格优秀的alpha还不受费洛蒙干扰。
那时的他像是作为一个生来优等的alpha重新获得了众人的艳羡和追随。他就这样万众瞩目着,从名门青道,到一年正选,到三年部长——
01。
“御幸前辈。”晚饭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降谷突然叫了他,“晚饭之后能请你接我的球吗?”
他刚准备开口,一个聒噪声音便压了过来:“喂降谷你这小子太狡猾了吧!不要仗着坐在CAP对面先下手为强啊!太不公平了!!”
紧接着那两人叽里呱啦就开始了第n次无视他本人意愿的捕手争夺战。
“喂你们俩,”他提高音量,目光转向门口的奥村和由井。“别让学弟白等啊。”
晚间和仓持在山坡上练习挥棒时仓持问他,“你以后都不打算接他们的球了吗?后面的比赛正捕手还是你吧。”
怎么会,只是让他们多磨合罢了。
他看着山坡下陆续回到宿舍的队友,那个大嗓门的声音即使被距离和晚风削弱也精准无比地传入了他的耳朵。感动和感慨从来不在他的言语范围,他不露痕迹上扬了嘴角,随后勾成一个欠揍的弧度:“把那两个头疼的家伙撵走我可是轻松得梦里都要笑出来。”
“ヒァハ~性格真是一如既往地恶劣”仓持给了他一个标志性回应,“明明他们俩都对你这么固执,你这种性格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别人吧”
他怔了怔,看着仓持渐远的背影。
洞察力…过头了吧。
————————
御幸一也闻不到信息素是棒球部众人皆知的事情。一年级刚升为正捕手的时候小礼带他去过一趟医院,毕竟谁也不知道嗅觉上的异常会不会影响到选手的精神状态。
御幸一也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不如说见过御幸的教练都一致认为他是个理性的把身体管理做得很好的选手。况且嗅觉上的问题父母也带他看过很多医生,生理检查都无一例外地显示各项正常。少部分医生表示可能是嗅觉系统发育不完全的缘故,但是谁也没能拿出证据。因此御幸一也对这样的检查虽说并不抗拒却也毫无期待了。
那天他照常做了体检,照常聆听了几乎能默背出的医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医生却支走了小礼,对他说了这样一番话——
“下面我要说的话可能会涉及你的隐私,那位女士看起来并非你的家属,所以我支走了她,请你见谅。”
“你顺利通过了一切仪器检查,所以我决定排除生理问题的可能性。据你所说,嗅觉上的异样似乎从你觉醒开始就存在,但是它看起来并没有影响到你的其他器官和生活。
虽然与性无关,我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普通的心理问题只是影响人的情绪和思考,但是严重的心理障碍会波及人的感官。我不清楚你是否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建议你去心理医生那里寻找答案。”
御幸一也向医生致谢告别后便同小礼回去了,只是坐在车内他不可避免地开始回忆起初中甚至小学时代的经历。脑内一闪而过的某个Omega的模糊的脸让他浑身一个激灵,随后抬手撑住前额顺带遮住了自己的脸。
“御幸君?你还好吧?”小礼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
“嗯。只是…有点焦躁而已。”
那之后的第二个周末,御幸一也约了心理医生做了一次长谈。然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02。
“嗯?荣纯,浅田呢?”翌日早餐时小凑见泽村身旁位子空着
“他身体不太舒……”
“哼哼~浅田他迎来了人生中第六次发情期!”打断了仓持的回答,泽村一脸骄傲,大嗓门传遍了食堂大厅。众人鸦雀无声,仓持放下筷子勒着泽村就给了他一个十字杀:“你在得意个什么劲啊?”
不一会儿由井拘谨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起来泽村前辈你也是Omega吧,怎么没见你…呃…请假?”
泽村蒙了一下,随后奇怪的脑回路又不知道产生了什么蠢想法,自顾自得意地笑起来,让一年级一时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因为他是个没发育的小学生啊,又是个笨蛋。”御幸从不远处抛了一个“没救”的眼神过来,目光落在仓持绞紧泽村脖子的手臂上
“唔?!”猛然从幻想中惊醒,黑着脸直直地瞪着御幸,“明明只是个CAP……唔姆姆姆姆…”
晚训泽村和他亲爱的轮胎约完会回到室内练习时才发现御幸和降谷已经背着他练习很久了。
“御幸一也!”他大吼一声强势插入,终止了投捕球。
“CAP你也太见外了!投捕球居然都不叫上我泽村荣纯!”忿忿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妥协,“等一下接我的球吧怎么样!我最近的number7进步了很……?!噫——!!你!你干什么?!!”泽村盯着御幸伸向他脖子后面的手大叫出声,同时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延伸而来。
“泽村。”御幸一也无视了泽村的惊叫,将手覆在了他的后颈,“今天已经答应降谷了,毕竟他来得比你早。明天陪你吧。恩?”
“知道了知道了!!有…有话好好说……”泽村吓得缩紧脖子倒抽了一口气,淡淡的薄荷味成团涌入鼻腔,清凉得他有些发昏。可是对方丝毫没有撤离的意思,略高于后颈的手掌的温度穿过薄薄的皮肤,后颈大面积地变得滚烫起来。
他着急地看向御幸,“喂…这样很不舒服…很痒……御幸前辈……”
“嗯?”
不知道泽村有没有后悔去看御幸。御幸一也褐色的眼眸藏在反光的镜片后面看得并不真切,但是那眼神却像一道光,直直地穿透了对方的防线,仿佛要深入骨髓般深邃利落。错觉或是现实,两个人接触的那一块皮肤温度在不断地攀升,灼烧一样的触感,手掌像是要熔化了融入泽村的颈项。
两个人无言地僵持着,御幸不知道泽村为什么没有甩开他,相反地他却察觉到泽村在他气味的包裹下肩膀在细细密密地颤抖。瞪大的眼睛不知何时死死地闭了起来,像个生死被握在自己手里等待宣判的犯人。
真是的…到底谁才是被动者啊……
“泽村!”一声清亮的喊声率先打破了微妙的局面,仓持站在门口,“教练找你。”
惊醒的泽村看向仓持,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御幸就已经撤离了,再看向他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坏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练习赛无视教练的暗号盗垒了吧?”
“啊!”满意地看着泽村发出一连串惨叫跑远,不经意间对上了仓持质问的眼神。他笑笑,似乎不以为然的样子,继续和降谷的投捕球。
03。
又是一个空气清新晴空万里的早晨。然而泽村那笨蛋却从晨练就开始叫唤着胃疼。
早餐的时候一副食不下咽的痛苦表情,没一会儿便趴在桌上不动弹了。
御幸一也刚想要过去看看就被仓持一个眼神阻止了。
“荣纯,你哪里不舒服?”小凑关心的走到他跟前查看他的脸色。谁知他已经难过得眼泪直流了。
他指了指身体,半天挤出两个字:“呜呜……好烧。”
“我带你去看校医吧。”小凑说完便拉起荣纯的胳膊想要扛起他,结果却突然惊叫起来
“荣纯他好烫!”
众人一时变了脸色。
“发情期?”
不知是谁突然多嘴了一句
“所有人立刻出去!小凑去找校医!”众人还未来得及消化前面的信息就听到队长的命令,一下子怔立当场不知该如何反应。然而不到一秒,门口的人就接到了队长凌厉而不容置疑的目光。食堂内的人这才开始窸窸窣窣动起来。
“你不出去吗?alpha队长。”待人走的差不多了仓持冷声问道。
“我闻不到。”御幸自顾自走到泽村身边,向趴着的泽村伸出手。
仓持立即按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继续动作。“可是他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啊混蛋!”
两人正僵持不下的时候,泽村呜咽着抓住了御幸的手。
“好凉快……”说完整个人就靠在了御幸的身上,“CAP你好好闻……”
他把脸埋到御幸的衣服里,一次次深吸,薄荷的清凉随之深入鼻腔和体内,似乎很大程度缓解了他烧心的痛苦。
等医生赶到的时候泽村已经好多了。事实证明泽村并没有迎来什么发情期,只是前段时间饮食不良造成了胃疼外加发烧,也就是急性胃炎。尽管如此,御幸一也还是没少挨教训,校医进门的时候发现alpha还在场第一时间勒令他离开,无奈泽村却死命拽着他不让他走,把被告知是发情期而来的校医气个半死。
复元的泽村也没少被嘲笑。
“泽村真有你的,居然把队长都骗到了,你不知道队长当时脸色有多难看。”
“我们在外面听的仓持前辈差点和队长吵起来。”
……
“啊呀大家居然都这么关心泽村荣纯这个同伴啊在下真是受宠若惊!”他挠挠头笑得一脸灿烂。
然而等他跑到御幸面前去讨关心时得来的却是让他吃一个星期粥和蛋羹的命令——
“可恶的眼镜队长啊——”
04。
“御幸,你在想什么。”
意料之中,终于有一天晚训后仓持叫住了他。
啊啊,这个哥哥真是称职无比。
“怎么,你在担心我对泽村做什么?”御幸笑笑不回答
“…”
“如果你知道了泽村是我的番你还会阻止我吗?”
空荡荡的室内球场霎时静得可怕。
什……么?番?
“你怎么知道……”
“直觉啊直觉。从他第一次踏进青道和东前辈决胜的时候就知道了。”御幸转过身面对他,“也许作为beta的你没法理解这么荒谬的东西吧。”
“但是泽村却没有对你产生直觉。”
“那大概是因为那家伙是个笨蛋吧。”御幸笑了笑,“况且他第一次发情期都还没有来。”
“你……能闻得到泽村的费洛蒙?”
“不”
“那为什……”
“我在等那个笨蛋来救我。”
……?!
“我闻不到信息素,你知道的吧。
一年级的时候小礼带我去看了医生。那个医生对我说,我的病症可能源于心理因素。后来我偷偷去见了心理医生——
————————
“御幸君,这样能闻到味道了吗?”
石崎让御幸等在诊室里,不久后拿着一个块状物体回来了。
清淡的薄荷味扩散在诊室里,一分钟不到就占据了整个房间。
“为什么……”
“这是你自己的气味哦。”石崎和蔼地笑了笑,“alpha和omega都闻不到自身腺体发出的信息素,所以我采集了你的信息素用人工腺体来实验。”
“……”
“你既然闻得到就说明你的嗅觉是没有问题的。闻得到自己的气味的人是自重自爱的,至于你为什么闻不到别人的气味……很抱歉我认为你失去了爱人的能力。”石崎遗憾地看向他,“也许你认为喜欢别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那一瞬,御幸一也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无底洞。
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为每一个部员着想,无限尊重本人的意愿;对每一个投手不偏差一分地履行作为捕手的责任。他本以为自己的不偏不倚值得自豪,如今却被如此释义吗?难道是因为那件事的潜移默化?
他沉默了一阵——
“我性别觉醒没多久就被发情期的omega袭击了。”
不去想就那样过去了,但是一闭眼一切却又都历历在目——
十三岁那年,一个二十几岁的发情中的omega袭击了他。omega那张痛苦万分又饱含情欲急不可耐的脸印在他震颤的瞳孔里,他发抖的肩膀被狠狠地钳制住,可怕又好闻的气味从他的鼻腔放肆地窜入扩散到每一个器官,他感到头晕目眩喉口压抑呼吸困难。他没能扛住欲望的潮水,应该说,如何让一个刚觉醒不久的孩子在无边的欲海中逃生?
————————
信息素的散发是被爱的欲望,而嗅觉则是爱人的冲动。
“石崎说,也许某天我真心喜欢上一个人了嗅觉就会自动恢复。”御幸看着脑袋还处于宕机状态的仓持笑了,“你这家伙直觉真的太过敏锐了吧,什么‘你这性格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别人’啊……”
“不……抱歉…”仓持急急地否定着什么,却又瞬间挫败地道了歉。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喜欢上谁…”御幸深吸一口气,“唯一的例外就是泽村——我的番。”
“所以你才会缠着他吗?”
闻言御幸皱了皱眉:“喂喂,别说得那么难听啊。我可是已经等了一年了啊。这一年我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就怕那家伙突然爆发。但是泽村那个笨蛋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面对发情期……不如说那个笨蛋真的有发情期吗?!”
“哦……那你真是辛苦了。”恢复了平日的气氛仓持又开始口无遮拦吐起槽来。“你不打算和那家伙摊牌吗?”
“再过一阵子吧,现在对那家伙来说,最重要的是numbers啊……”话音刚落御幸就收到了来自仓持怜悯的眼神:“你在为别人思考吗,恶心过头了。”
他顿了顿。“那你知道泽村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
“他愿不愿意被你标记啊?!”
话音刚落仓持就见御幸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他。
“那个笨蛋……难道不是喜欢我吗?”
…………
“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啊混蛋!!”
05。
泽村荣纯从那几次被坑后就一直避着御幸一也,一见到他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溜得像阵烟。更别说御幸一走进他就浑身冒汗秒变猫眼,再近一步就立刻炸毛。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哦~”小凑向泽村和仓持招招手,和前园离开了室内练习场。
“仓持前辈!再十球!十球就走!”泽村两眼发光地看着他。
“知道啦,等你就是了。”
泽村荣纯不知道,在他投球的这段时间他的亲哥已经把他卖了——
仓持余光瞄到御幸正站在门口便走了过去,和他交换了眼神后给了他一个“别乱来啊你”的口型就先回去了。以致于泽村投完十球回头看见御幸时当场僵直石化。
“怎么会是你啊眼镜混蛋!!”
御幸走进门给了他一个坏笑,“今晚让我们好好聊聊吧。泽.村.君~”
御幸一也自那之后又等了两个月。他本不想用人为去改变什么,只不过前几天的一个告白扰乱了他的心绪——
——————
“御幸,那边貌似又有一个女生在等你哦。”接近练习结束的时候仓持再一次叫了他。
他摘下护目镜,胡乱擦了下脸上的汗水朝球场外望去,一个短发的女孩子站在球场的入口处正看着他,撞到他的目光后却又慌乱地低下头去。
爱人的冲动……啊
他在心里复读了一遍这句话,眯眼看了看不远处练习触击也笑得满面红光的傻小子,脱下手套在几个看热闹的部员的注目礼下走出了球场。
站在女生面前,他还未开口女生便抢先向他鞠躬道歉说,真的抱歉影响到你练习了。
“因为不在一个年级所以少有碰到御幸前辈的机会,但是我非常喜欢御幸前辈打棒球的样子。”
喜欢打棒球的我吗…我也…
“前辈就快毕业了,我也不知道还能见证前辈多少场胜利。真心希望前辈能不留遗憾地在甲子园有所斩获。我也会非常高兴能够看到实现梦想的前辈。”
快毕业了?说的是呢……不知道还能比多少场…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前辈能接受这份心意,允许我留在前辈的身边。”
?留在身边?喂喂我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啊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拒绝那个女孩子的了,也不记得她是哭着还是笑着离开的。
他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期盼着他的番的成长,即使这过程无比煎熬他也从未想过去催促。但是这个那番告白的话语却敲醒了他。三年的他无法预料下一场比赛会怎么样,也许下个星期、也许明天他就会突然搬离宿舍,离开棒球部。他没有那么多两个月可以等待。在这所剩无几的日子里,也许的确应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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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仓持一个眼神仓持就明白了他的决定:把一切和泽村说明白——
你是我的番,我想要你。但是我现在闻不到你的费洛蒙,如果你也执着于我的话,能不能请你保护好自己,在你成长为一个独立的omega之前等着我?
也许现在的泽村还不能理解这些话吧?御幸一也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御幸不知道,他在想这些的时候周身的气味自发大肆涌动起来,和泽村蒸腾的汗水混杂在一起。泽村一时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捂着口鼻就要往外走。御幸下意识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在…干什么啊……咳咳…快让我出去透气……好难受…咳……”此时泽村的抱怨声里已经染上了一丝哭腔。
御幸一怔,掰开泽村深深埋着脸——他的脸涨得通红,紧闭的双眼似乎因为呼吸困难沁出了眼泪,眉梢和眼角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哈——哈——”他的脑袋硬是挣脱了御幸的手,越过他的肩膀拼命呼吸着门外的新鲜空气,“御幸…前辈……离我、远一点……求你……”越说着这样的话他却越是攥紧了御幸的衣领。下一秒泽村荣纯就眼睁睁地看着门外的夜色消失在了阖起的门缝中——御幸一也沉默着拉上了身后的门。
此时的御幸一也瞳色暗得可怕。
“泽村……能闻到我的气味吗?”他将泽村的脑袋顺势扣在自己的肩上,在他耳边低声问他。
“你在说什、么啊咳……当然能闻得到吧……咳咳…太、浓了要窒息了啊…唔……”
御幸的腺体近在咫尺,平日里清淡的薄荷一下子如此浓郁,明明应该清凉无比,却刺激得他脑袋放空浑身灼烧起来。泽村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不受控制起来,明明已经呼吸困难却凭着直觉更加贴近御幸的颈窝,明明想要推开他却着魔似的任凭御幸将他整个托起抱在怀里。
御幸一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笑。
“那是因为泽村的发情期要来了啊。”说完泽村在他怀里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发情期?像浅田那样?
“抑…抑制剂……”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哆嗦着抬头去看他的脸
“为什么要抑制剂?我就在你面前。”御幸深深看进泽村失去焦点的眼眸里,炽热的眼神似乎在他的四肢百骸里点起了火,烧得他燥热难耐。
“你还不明白吗?我就是你的番啊。”
他无视泽村还惨白的脸色,靠近他深深吻了上去。那一刻泽村的耳边传来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声音——
所以你也救救我吧,荣纯。
咬在泽村后颈腺体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炼乳香席卷了御幸一也全身每一个器官。
06。
第二天作为队长的御幸一也被光荣地罚跑了20圈,某个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傻瓜暂时逃过一劫。
晚上的时候泽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进门的时候部员的注意力无一例外地从录像上转移到了他身上。可是那个笨蛋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御幸身边和大家一起看起了录像。
“喂…你这家伙……离我远一点啊……太浓了。”御幸瞥着泽村抱怨出声。
“诶?御幸前辈不喜欢我的味道吗?”泽村嗅了嗅自己的胳膊——
他的信息素里已经混入了清凉的薄荷味,丝丝入扣。
——当然他是闻不到的。随后冲御幸狡黠地笑了起来
“前辈难道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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