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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13) [ABO]【蘇爸/維達】【曼朱/維達】【西梅/維達】

Notes:

Alpha! Mandžukić
Beta! Subašić
Omega! Vida
Omega! Vrsaljko
Alpha! Lovren
*預警:O/O提及、Mpreg提及。
*有個大bug,紙巾進U19三年後其實剛到薩格勒布迪納摩......不應該在烏克蘭的......我的錯QQ

Work Text:

 

 

51.

  維達一早醒來就感覺背後空蕩蕩的,他難得整晚熟睡,除了被兩人抱著入睡的記憶,他連自己是否有起身上廁所的印象都沒有,一睜眼就已經是天亮了。

  「你睡得好熟。」蘇巴西奇早在十分鐘前就完全清醒了,維達整晚都沒有什麼翻身的大動作,所以他們一直維持差不多的姿勢,「馬利奧從床上離開的時候你也沒被吵醒。」

  「他去哪了?」

  「大概是運動。」

  維達挪動身子讓蘇巴西奇換個姿勢,蘇巴西奇撐著頭側過身,把手貼在維達的肚子上。

  「還摸不到啦。」

  維達用自己的手把肚皮和對方的手隔開,他不想對方感覺到他肚子餓導致的腸胃蠕動,這太搞笑了。

  「是因為信息素嗎?你睡得很好,沒有說夢話,沒有驚醒。」

  「也許。」維達輕輕搓著蘇巴西奇的手臂,他承認自己在逃避,關於受性別牽制的事實以及擔心蘇巴西奇的感受。

  「或許你該讓他搬過來睡,能治好你的失眠。」  

  「你是同意這件事的嗎? 」

  「不然我幹嘛讓他進來?傻瓜,我可不是個大醋桶,我很成熟的好吧?但你不要因為這樣就以為我不愛你了。」

  「怎麼會,你的愛多得我都來不及接了。」

  「所以別擔心那麼多了,放鬆點,跟著感覺走。」

 

  兩人下樓時正好看見曼朱基奇穿著運動套裝一身汗地從大門進來,果然被蘇巴西奇說中了。

  「這麼早起。」

  「晨跑,沒有吵醒你吧?」

  「沒,反而很久沒睡這麼熟了。」

  「是嗎?」曼朱基奇挑了挑眉,他從不知道自己還有助眠作用。

  「如果你想......可以搬過來跟我們睡。」這種邀請維達自己都覺得怪怪的,好像小孩子害怕獨自睡覺一樣。

  曼朱基奇看向蘇巴西奇,後者聳了聳肩。

  「只要你不嫌太擠或醒來發現抱著的人是我。」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曼朱基奇沒有正面回應,他不確定進展那麼快是否合適,畢竟他們昨晚才起了爭執,「複檢是今天對吧?」

  「對,你會一起去吧?」

  「當然。」

  「但我們忘了跟你說......」

 

 

52.

  曼朱基奇現在才知道初期照超音波是從生殖道進去的,稍早在家裡他才被告知這件事,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後睜大眼睛點點頭表示學到了一個新知識,但當真的在螢幕上看見生殖道內部畫面時他下意識憋了氣。

  「你臉紅了。」

  曼朱基奇正襟危坐的樣子被維達看見並嘲笑了一番,他無從反駁因為他緊張得要命,醫生手中操作得流利但視線是盯著螢幕的,還一邊向他們解釋情形,診間裡四人就他一個第一次見到這場景,這比他人生第一次參與正式比賽還緊張。

  這胎同上次一樣沒有子宮外孕的情況,讓他們都鬆了一口氣,接著終於照到子宮裡,醫生停了一會兒問:「看到了嗎?」

  除了一片灰濛濛的他什麼都沒看到,可是維達和蘇巴西奇都笑得很開心,然後他才在醫生的指點下看見一個黑黑的小點。

  那是維達和他的孩子。

  ──是我們的孩子。

 

  曼朱基奇愣神了好幾秒,以至於維達擔心地握了握對方的手,一瞬間又冒出悲觀的念頭,害怕對方是不是突然反悔了。

  「看見了嗎?我們的孩子。」

  維達小小聲地把曼朱基奇喚回,曼朱基奇才看見對方微微皺起的眉頭,他回握覆著薄汗的手。

  「是的,就在那,他......好小一個。」

  「現在剛開始發育,還檢查不出心跳,過兩週再看又會稍微大一點點。」

 

  檢查結束後醫生把該叮囑的事項都交代完了,就讓他們進一旁的小房間,曼朱基奇說還有事要請教醫生就不跟進去了,會這麼說有一部分是因為怕會尷尬,不過他是真的有事想問。

  「我想問Omega隔多久聞不到Alpha的信息素是極限?因為我有可能會回球隊一段時間......」

  「方便知道──三位現在是什麼關係嗎?」

  「一言難盡......我們是老朋友了,我和維達不能算是舊情人但就是曾有過一段關係,現在的界線也有點模糊,不過您看得出來我只希望能夠幫上忙。」

  「我了解,先跟您說明一下。」醫生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一點簡單的小圖示以便容易理解。

  「懷孕期間的發情熱和普通發情期差不多,所以最少二到三個月要讓Omega接收一次信息素。一般來說Omega在分化初期的發情現象最為頻繁,隨著年紀到後來發情的間隔會拉長,就可以撐久一點沒補充信息素也不要緊。不過像維達先生這麼年輕就已經變成五、六個月一次了,是因為之前一些因素造成的傷害才導致的發情期紊亂,那就比較複雜,因為不知道孕期間分泌的激素會怎麼影響發情次數。」

  「好的......我會斟酌,那最強烈的一次呢?我們該注意什麼?」

  「最強烈的一次通常發生在二十週到二十四週左右。試管嬰兒和代理孕母尚存爭議就是因為在伴侶間進行性行為的同時,那名Alpha得待在同個空間裡,若不能接受就只能想其他辦法讓信息素事先留在空間內,但通常是不能精準預測發情熱的時間點的。不過有些人的確可以在沒有Alpha信息素的狀況下度過發情熱,這樣的前提是Omega不是有生育障礙的那方,且身體必須很健康,但我看了維達先生的病歷,非常不理想,如果身體持續處在發炎的狀態下可能會出現出血甚至流產的狀況,所以你們得要有必須共處一室的心理準備。」

  「是的,這個我們了解。」

  「還有我認為比較需要擔心的不是身體反而是心理狀態,從病歷上可以看到經歷了『一次人工流產』和『兩次自然流產』,這對維達先生來說一定是不小的打擊,如果常處於抑鬱的狀態下對胎兒也會有一定影響,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什麼比較激烈的情緒變化?」

  「他很堅強,但確實變得經常哭而且沒有以前那麼愛笑了。事實上......我們昨晚才起了爭執,當時他雖然沒哭也沒大吼大叫,卻沒辦法站立甚至無法動彈,我不知道他是哪裡疼。」

  「哭出來或許還比較好,太壓抑的話等某天爆發出來那後果不堪設想,目前不宜運動但不妨出門走走曬曬太陽,或培養偏向靜態的興趣,身邊有經驗的朋友也可以請教一下。時間不多了我再稍微和您提醒一下──止痛藥和鎮定劑裡包含的成分多少也會對胎兒造成影響,所以也盡量不要再讓這種事發生。」

  「不會再發生了。最後想再請教一個問題,Omega使用的抑制劑到底有多少種?」

  「會問這個是因為?」

  「維達說過他每次拿到的抑制劑成分幾乎都不一樣。」

  「這樣啊......所以維達先生也是受害者之一,之前和他的談話中得知了曾經有過休克的現象,但沒有深入了解。有些球隊的藥並不是和醫院配合,而是直接從藥廠進的,如果藥廠付錢要他們試藥效而球隊沒有拒絕的話,遭殃的就是球員了,所以現在已經有人組成團體在進行抗議,我們醫院也是不能接受那種做法,真的非常不人道。」

  「謝謝,我明白了。」

  「不會,還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再聯繫。」

 

  兩人從小房間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了點紅暈,不好意思地和醫生道了謝就離開了診間,回程路上曼朱基奇臉上仍沒什麼表情,維達把這歸咎於初為人父的緊張。

  事實上曼朱基奇是在回想醫生說的那些話──流產、休克、抑鬱──這些同時發生在維達身上,他不知道維達是怎麼撐過來的,而現在對方坐在前座若無其事地開著玩笑,他也不曉得到底是因為真的心情好還是在強顏歡笑。

  「不管你們信不信,除了那個探頭,我從來沒有讓其他沒生命的東西進來過。」

  「真的?那你怎麼度過發情期的?總有一些時候我是不在身邊的吧?」

  「只能自己來不然就是打抑制劑囉。」

  車內陷入了一陣沉默,維達知道自己說了不合時宜的話,不過他就是控制不住,一整團雜亂的念頭擾得他腦袋很疼,最近他一直處於很焦躁的狀態,曼朱基奇和蘇巴西奇現在突然挪出好多時間陪他,讓他想把這幾年來的委屈通通傾倒出來,但他又告訴自己不能這麼任性,只能偶爾藉著開玩笑的時機丟出幾句酸言酸語。

  「即使我的功能變差了但我知道那些玩具滿足不了我──或者我只是接受不了身邊沒人陪伴的事實。」

  這句話針對的是誰,他們心知肚明。

  沒有人接過話題,這讓維達突然有些惱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反駁,因此他放任自己得寸進尺。

  「所以我才找上達里奧,還有伊萬和丹尼爾。

  「因為我不想總是害怕,害怕一個能輕易讓我失去自由的人把我鎖在原地卻逕自離去。

  「我很想恨你,馬利奧,但我做不到,因為我也傷了很多人的心。

  「當你做了一個決定不可能讓全部的人都滿意。

  「有時候我只希望我們能對彼此多一點信任。」

  

  蘇巴西奇把車停在車道上,三人都想說點什麼,卻沒人踏出第一步,所以維達先下了車,說白一點就是逃跑罷了。

  他原本打算進屋卻看見一台黑色休旅車停在他們後面。

  副駕駛座的人搖下了車窗,是福薩里科。

  他都忘了,先前在醫院才跟福薩里科通過電話,對方問今天能不能來找他,他說了晚些時候才會回家,沒想到福薩里科那麼會抓時間。

  他把福薩里科帶去房間,讓洛夫倫跟孩子們和蘇巴西奇他們一起待在客廳。

  「我帶了東西給你。」

  福薩里科從他的小行李袋中拿出了一疊──

  內衣。

  維達剛開始脹奶的時候打電話給福薩里科問該怎麼辦,福薩里科說他有一些舊的內衣可以先給他帶過來,但維達覺得可以等照完超音波確認寶寶成功著床之後再來也不遲。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

  福薩里科的罩杯太大了。

  「它可以調整啦,是有彈性的,不過這當然是應急用的你自己要再去買。」

  後來又幫維達換上了運動型內衣才比較合身,福薩里科在幫維達調整的同時手不安分地在對方身上遊走著。

  「你變瘦了。」

  「才沒有,你看我腫成什麼德行。」

  「我每隔一段時間才能見到你,有任何變化都格外明顯,你變憔悴了,看看你的臉頰,都凹進去了。」

  維達從來都沒辦法拒絕福薩里科的觸碰,他們面對面坐在床上,福薩里科正把自己的臉貼在維達的胸部上。

  「門沒鎖。」維達輕輕撥弄著福薩里科的捲髮。

  「他們應該不至於破門而入吧?兩個Omega能幹嘛?」

  嘴上這麼說,福薩里科還是起了玩心,親吻著維達的上胸和鎖骨。

  「你喜歡我嗎?西梅?」

  「不然你以為我現在在做什麼?」

  「愛呢?」

  「我以為已經很明顯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有德揚了。」

  「兩者並不衝突,我愛德揚,我願意為他生孩子,生個足球隊都沒問題,我想跟他組織家庭;而你跟我,雖然做不到這些,但並不影響我對你的感情,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你會這麼問是因為丹尼爾和馬利奧嗎?你在擔心他們兩個能不能接受這樣的關係。」

  維達沒有回應也沒有點頭,但看著他抿唇又皺眉,福薩里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是沒錯,如果是我也會這麼想,不過他們自己不是已經協調好了嗎?或是你覺得可能沒辦法把愛平均分配給每個人?

  「你怕如果被Alpha標記了就沒辦法再和Beta保持關係?」

 

  「如果被馬利奧的佔有慾控制住了,我怕丹尼爾能和我相處的時間會變少。」

 

  「我不覺得丹尼爾對你的佔有慾有比較弱,這無關性別,你喜歡一樣東西,就會想佔有它,你要是愛他們就要把握住,不要像馬利奧當年那樣。順其自然,不要刻意想把時間分給誰,這樣反而會有反效果,你和我久久才見一次面感情不是一樣很好嗎?

  「當年德揚標記我的時候我很生氣,因為這樣我就得放棄足球,這你應該懂的對吧?雖然失去了一些東西但我現在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也都依然和朋友們保持聯絡,我很快樂。

  「我懂你的顧慮,但你應該也明白,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愛你、真的懂你就不會為難你。一切都會變好的,你現在已經順利懷上寶寶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過你們是該煩惱要讓誰幫寶寶取名字。」

 

  「你說到重點了。」維達終於笑了出來,眼裡泛著水光,他被福薩里科的話感動得心裡暖暖的,結果這人在最後又開了把玩笑,讓他哭笑不得,「而且他第一次叫爸爸的時候會不知道他在叫誰。」

  「你們得分配好愛稱了。」

  「是啊──」維達已經很久沒有發自內心地笑,好像把積在胸口的惡氣都釋放出來了,他們幾乎無話不談,但他突然想起自己有件很重要的事一直瞞著福薩里科。

  現在他必須讓他知道。

  「我有件事和你說。」

  「什麼?」

  福薩里科滿懷期待的笑容在看到維達快哭的樣子時垮了下去,他知道這不是喜極而泣的表情,這糟糕的預感讓他不停冒汗,衣服都黏在了背上。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開口,很抱歉瞞了你那麼久,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你那時候懷孕,我不希望你因為不開心的事而有任何閃失。

  「我曾經......有過馬利奧的孩子,就是那次我吃了避孕藥去檢查說沒懷上,結果......結果後來我覺得不舒服又去了醫院發現已經......已經八週了,但那時候我很害怕自己沒辦法獨自撫養孩子,所以拿掉了......前陣子我才告訴他們兩個,馬利奧他很生氣,這是應該的,他應該生氣因為我擅自做了決定,而我也不應該對丹尼爾瞞了那麼久,還有你......」

 

  「八週......所以已經......」

 

  「有心跳了。

  「很清楚地聽見了。

  「你說我怎麼能這麼狠心?」

 

  福薩里科緊緊地把人摟在懷裡,維達的身子抖得厲害,靠在他的肩上快要喘不過氣,他只能不停地搓揉維達的背要他慢下呼吸。

  「你知道你可以在我面前哭的。」

 

  「沒事,只是告訴你這些讓我很緊張,我不想總是哭哭啼啼的。

  「如果......你想和德揚說,沒關係的,不能總讓你一個人承受我的情緒。

  「謝謝你,西梅。」

 

  「你是怎麼撐過來的?我是說......我並不想要指責你,這不是你的錯,可是你為什麼要獨自承受這些?」

 

  「我不知道......我當時很害怕,覺得那孩子是個錯誤,我不知道留下他之後我要和別人說這是誰的孩子,如果我不能踢球了沒收入了要怎麼生活?怎麼養活他?但之後我就反悔了,手術之後我躺在病床上耳邊一直圍繞著那孩子的心跳聲,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努力點想辦法,也許我可以找個工作然後暫時請爸媽照顧孩子,可是沒有人有義務幫我照顧孩子,這是我自己惹出來的;又或者我可以直接去找馬利奧坦白──但這些我都沒做到,卻眼睜睜地看著小生命逝去。

  「我不想讓你聽到這種消息,尤其那時你的肚子裡有個健康的寶寶,他也不會想聽到的。」

 

  「你沒有跟任何人說?直到前陣子向他們坦白?」

  「沒有。但耶莫蘭高知道,因為是他陪我去醫院的,那時候我在烏克蘭。」

  「當然了,他......他很照顧你。」

  「聽著,西梅,我真的不是有意瞞著你......」

  「我明白,真的,我只是很心疼,心疼你經歷了......這些。我甚至不能為你做些什麼。」

  「不,不是那樣的,你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我出事你總是跑第一個,我很感謝你。」

  「你要是真這麼想,就答應我不要再獨自承擔所有事了,不管發生任何事都要跟我說,好嗎?」

  「我答應你。」

 

 

53.

  「還順利嗎?」

  洛夫倫趁兩個孩子自己玩得起勁的空檔向曼朱基奇詢問近況。

  「過兩週就可以檢查心跳了。」

  「恭喜啊!不過我是指你們三個,就是......」

  「我們一直避免不了爭執,我想他到現在還在氣我,而我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現在我才想起來他那時候拒絕洛夫雷的原因,可能就是他怕Alpha能夠輕易讓他懷孕卻沒辦法給他一個未來,但問題就在這兒,如果我知道他懷孕了我絕對不會丟下他不管,可是他認為我這只是想要孩子而不是因為愛他。我怎麼想都想不透自己當時為什麼不留住他,但當時我以為他不想要懷孕,因為他看到你和西梅那樣他很害怕,可是現在回想起他那心碎的眼神,為什麼我沒有從裡頭讀出什麼呢?」

  「我......有點跟不上你的內容......我錯過了什麼嗎?什麼懷孕?」

  「......」

  「別突然沉默!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這不是你和他的第一個孩子?」

  「西梅沒有告訴你?」

  「沒有,但他如果知道一定不會瞞著我的。」

  「該死,他連西梅都瞞著。」

  「西梅那時候和我說多馬戈伊告訴他沒懷孕。」

  「多馬戈伊也是這樣對我說的,我們都是怎麼認為。」

  「他說之後又去醫院檢查才知道已經八週了。」蘇巴西奇一直默默地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只是覺得必要在這裡補充一下,畢竟維達剛開始也不知情。

  「我的天,你們在搞什麼?所以在知道孩子有心跳的狀況下他還是決定拿掉?馬利奧,你到底做了什麼?」

  「正因為我什麼都沒做,他才......他才逼自己做出抉擇。別在他面前提起這事,我不知道原來他沒告訴你們。」

  「連西梅都不知道,還有誰會知道?他居然把這事憋在心裡三年。」

  「前陣子才問過醫院,他們也是從烏克蘭調病歷過來的,所以之前進出醫院那麼多次也沒有醫生提過這件事。」

  這消息對洛夫倫來說太突然了,他不知道該不該和福薩里科說,但又覺得他和維達待在房間那麼久,說不定維達已經告訴他了,希望真是如此,這樣他也不用費心解釋。

  「題外話,雖然西梅拿了內衣過來,但你們還是得再去買新的,這你們知道吧?」

  洛夫倫說話的同時指了指對面的兩人,他們同時給出疑惑的表情並對看了一眼。

  「對,就是你們兩個──不對,三個。想好要怎麼應對媒體了嗎?」

  「我不認為三個一起出去是對的決定......」

  「雖然我也希望能三個人一起,但這件事我就不是那麼肯定了,畢竟......」蘇巴西奇揉了揉太陽穴,他終於知道當時洛夫倫處理後續事項有多麼幸苦了,「我們還沒正式和球隊協商好關於多馬戈伊退隊的事,不希望在那之前懷孕的事就先曝光。」

  「去醫院還能說是體檢,但三個人一起去買內衣?」

  「有道理......但這是難得的機會,這是孕期才能做的事啊,錯過絕對會後悔的。」

  「行吧行吧,看在你那麼堅持的份上,我們會趕緊讓事情告一段落的。」

  「你要不要列個清單把孕期該做的事都告訴我們,看你那麼有經驗,什麼時候來個第三胎?」

  行啊,這兩個人倒是反過來一起對付他了,肯定是嫉妒他比他們早成為人生勝利組。

  「你們自行體會吧,不要破壞驚喜了。」

  洛夫倫向兩人使了眼色。

 

  「孕期的限制很多──」

 

 

  「但能做的事也多著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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