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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花邪
Stats:
Published:
2019-02-05
Words:
5,238
Chapters:
1/1
Kudos:
13
Bookmarks:
1
Hits:
590

倆笨蛋的愛情

Work Text:

夢裡的畫面終結在──他抬起手,抱住我的脖子。

我沒有睜眼,嘗試讓自己再睡進去,在暫停的畫面上按下播放鍵。他想對我做什麼,我想知道。可是我不能知道了。手機響起,我沒有一絲抗拒地起身,折棉被,洗漱,換衣服,我一邊套襯衫的時候,一邊感覺自己狀況還好。我還沒有在意他,在意到,某種程度。

這讓我更期待他能夠更搧動我一點。

正是因為我明白我的局限,我不會為了誰而失去分寸,哪怕是他。放在首位的是自己,無論如何不會舍棄掉的,是自己的理智和責任。

全神貫注的去愛一個人,太奢侈,我消費不來。

但我還是可以為自己買點糖。

他過來借住我並不太意外,接了電話後,我告訴司機轉向,開了幾裡路,我喊停,下車買了一桶香草冰淇淋跟一袋蘋果,買這兩樣東西沒有半點邏輯,我有時候會故意這樣對他──讓他搞不懂我想什麼,可是追究起來又沒意思,因為冰淇淋和蘋果放在一起吃不會中毒,但也吃不飽就是了。

等我到家,發現外門沒鎖,身體比意識快一步做出反應——全身肌肉瞬間緊繃,呼吸變得輕且細,但意識幾乎分毫不差地趕上。只會是吳邪,我告訴自己,讓身體慢慢放鬆。我進屋,他坐在客廳沙發上,並不起身,光用眼神跟我打招呼。
“門沒鎖。”我說。
“你不是回來了。”
我掃了他一眼,對他沒什麼脾氣,既然是我把鑰匙給了他,隨他怎麼用,“乖。這給你,等門獎勵。”我將那桶香草冰淇淋放到桌上。
“這……都化了。”吳邪打開蓋子,抱怨了句。
我抓起一顆蘋果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像回過神一樣,回我:“你平常就吃這些?”
“一天一蘋果,醫生不要我。”
他翻了個白眼,扭頭看了看四周,我突然意識到,他是不是肚子餓。時針指在標准的飯點,他在我之後也看了一眼時鐘,他好像下一秒就要開口說話,我彎腰戳了他肚皮一下。他完全愣住了,盯著我的手指像盯住一條蛇。我在心底笑,玩笑歸玩笑,但他如果餓,我又怎麼會只讓他吃冰和蘋果。

現在,我想喂飽他。

他真是餓狠了,掃了一份炒飯,又吃了半份餃子。我吃了他剩下的半份,一邊看他喝蛋花湯。我去倒了一杯陳嫂一早冰鎮起來的酸梅湯,他看見我喝,問我那是什麼,我沒答,剩了半杯給他,放到桌上,他的手邊。他毫不介意,拿起來就喝,就像校園裡隨處可見的那種大男孩,沒什麼規矩的率真。

我等他哪一天注意到,解雨臣這個人──我,非常介意吃別人剩的東西,剩給別人也一樣。

下午三點左右,我必須出門一趟。

不出意外的話,太陽下山前能回來,出意外的話,不回來都有可能。這種無聊的算盤,我常在心裡撥一撥,不會說出口。但現在有個人在家裡,不說一下,簡直對不起我想調戲人的情緒。吳邪拿了一本《伶人往事》,低頭看得認真,不知道他是動了什麼念頭才挑了那本。我走過去,他把書舉到鼻前,把書念出聲音來:“兩眼炯炯有神,頭發一絲不亂,古銅色長袍,挽著雪白的袖口,再加上好身材、好相貌,那才叫一個漂亮。”

他從上至下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我們解老板也不錯。”

我從吳邪手中把書抽起,翻到前面,找到一段話──『伶人身懷絕技,頭頂星辰,去踐履粉墨一生的意義和使命。春夏秋冬,周而復始。僅此一點,就令人動容。這書是記錄性的,是寫給不看戲的人看,故著墨之處在於人,而非藝。』解家,這也是一個台子,只是沒辦法下了台,卸了妝,這戲,一演就得是一輩子。我把書還到吳邪手上,他也是不看戲的人,趁他看著我,我挺直腰杆,對他做了一個表情。看見他眼神發直,我知道效果不錯。傻子,單看白紙黑字,哪比得上真人的風采。

我得意極了,趁他發傻,給他留了一句:“我不一定回來吃飯,等不到的話,就別等了。”,和一支外燴電話,便出門了。

今天跟我一道出門的伙計是孫三。他的前臂有塊十幾公分長寬的疤,別人問起,他都說是給熱鍋烙到了。我知道不是,那是用煙頭,層層迭迭燙出來的疤。凡是跟在身邊的人,我習慣知根知底,燙他的人是繼母,只因生父曾在繼母面前提過一句,孫三生母的手臂淨如白藕。孫三的手生來並不白淨,膚色要像他生父多一點,長相也是,但是裡面流著別的女人的血,那就不可愛了。

有些愛天生不相容,它們相互牴觸,非得爭個你死我活,好比解家,我現在要去爭個你死我活的解家。同時間,我也想到吳家,那幾乎可算是解家的對照組了。幾乎,也只是幾乎。吳家經歷了三代洗白,到了吳邪這,早已足夠全身而退,但是他非要踩進來。我不是很喜歡他為了兄弟奔前顧後的樣子,甚至不遠千裡地追進了雪山——姓張的是搶了你女人還是怎樣,你非得追著他跑?電話中我沒問出口,就算問了,那也不是我心底真正想問的。我怕的是,他喜歡姓張的;但要是他喜歡,我寧願他不要讓我知道⋯⋯這個邏輯,我想了想都覺得自己難搞。

我自嘲地笑了笑,揮開這些思緒,將注意力擺到接下來的內部會議。

我想——解家人的難搞大概是遺傳。

蓋上合約書,我笑了笑,對桌兩位解家長輩也笑了笑,他們現在不說話,不代表不會背後用別的方式說話。但至少,表面看來,該定的都定了,晚餐也能回去吃了。

解家名下有三位物流師。指揮、組織、操盤所有貨物供需與信息流向。光是安插三位物流師到解家體系中,就耗費了近十年。

老九門依循的模式,是將信息與貨物拆分開來,筷子頭掌控信息,馬盤銷貨。為的不過是斷尾求生。盜墓不是干淨活,在巨大危險和壓力下,得要有其之上的意志與手腕。要是仔細推敲老一輩的行事,會發現在某些時刻,他們本身的性格特征是被摧毀的。

他們做得了主,殺得了人。跟性別、意願和脾氣沒關系。

但是局勢不同了,粗暴能對付人,對付不了法制與時代。解家需要包裝,過程卻很粗暴,人跟錢是永遠的動因。轉型的分水嶺浮出台面,前期的耗損,多到不能再多。初期,對於無法盡善盡美完成的事,會讓我感到極大的折磨,在我年紀小的時候,這份痛苦一直纏著我。直到有一次,我的計劃被通盤打亂,資金、人脈被惡意阻絕,我感覺自己無計可施到,連死也不是我有能力選擇的了——牽扯了太多人,我死了一了百了,但那些幫我的人卻不能善終。那是一種震撼感,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感受打壓在背脊上的力量,見識到這份力量,我突然從那份痛苦中解脫了。

摧毀我很容易,要讓這件事變得不容易。我的偏執必須摘除。

孫三的故事我要是跟吳邪說了,他大概會露出一絲譴責,或者不能苟同的態度,他對人性仍有好的嚮往,才會覺得孫三的繼母不應該。我就不會。所以我能從他身上看到的可愛,就在這裡。突然,特別想見他。

回程路上,吳邪傳了訊息過來,問我回不回去吃飯。我回電給他,跟他點了幾道菜。

這次開門,客廳裡沒人,整個屋裡靜悄悄,我在門口站了一下,清楚意識到此刻心裡的念頭——他可能先走了。雖然我不認為他會不告而別,但先將最壞的想起來放,好像已經成為我的本能。我走進書房,找不到人,廚房,當然也沒有,最後找到了我的房間⋯⋯他躺在我的床上,身體微微蜷著,睡著了。我悄聲走近,注意不讓影子壓到他,站在一旁看他的睡臉,他翻身,身體擺成一個敞開的姿勢,仰面朝上⋯⋯我看了一會,不知是否受了早上的夢的影響,總感覺哪裡不對,這樣任君采擷的樣子,到底是我腦子的錯,還是吳邪睡姿的錯。

也許他真的在睡。我想著,退出房間,慢慢地將門帶上。但一方面我也不想輕忽心底的直覺,門要關上的瞬間,我並沒有真的將門關上,我靜靜地站著,從那道門縫之中,清楚地看見他坐起來了。

⋯⋯吳邪在追我,應該是。不時傳簡訊打電話,跑來借住,稱贊外表……不行,技巧太拙劣,判斷不出到底是追求還是騙吃騙喝。勉強算是追求,這麼爛的手段我還栽了,太虧。不是,也好虧,白開心了。想來想去,許多關於我們之間相處的細節,被我拿出來抽絲剝繭。

“你不餓?”吳邪問。
放下筷子,我說:“等一下。”實在是我想專注想一下事情,菜又不會跑掉。
吳邪垂眼看了看桌上的菜──都是我點的,他安靜了幾秒,問我:“等什麼等一下?你不舒服?”
我看向他,他的表情不像以往鮮活,看起來悶悶的,很不像他。我故意對他苦笑了下,點了頭,他驚訝地看著我,放下碗筷,走過來,在我身邊前後左右瞧了瞧,追問哪裡不舒服。

我哪裡知道哪裡不舒服,我亂演的。但看他一臉擔心的樣子,倒是很受用。看我沒回話的意思,他更急了,直接把手放到我額頭上量溫度,見沒發燒似是松了口氣。吳邪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白T,我坐在椅子上看進他的領口,他的身材不算瘦,但該有的骨骼線條,都沒落下。鎖骨的凹陷只要他彎低點就能看見,頸子也瘦,看起來致命的脆弱。

有些熱。我下意識地抬起手,摸到襯衫的鈕扣,就在那瞬間我靈光一閃,我解開一顆扣子,再一顆。吳邪一直在注意我的動作,看我解衣,他也傻了。我對他笑了一下,說:“小三爺,有勞你幫忙刮個痧。”
“在這裡?不是,我說你不舒服還是去看個醫生……刮痧也講究位置順序,要是你暈刮怎麼辦?”
我站起來回道:“房裡有器具,走吧。”

我脫掉上衣,爬到床上盤腿坐好,他先在我背上塗了一次酒精,再抹上刮痧膏。我看不見他,他從進房後就有點過份安靜,下一秒,他默不作聲地開始刮拭。他力道挺大,我忍住笑意,在他刮到右側斜方肌的位置,悶哼了聲。

他頓了下,才又繼續。

結束後我把手機遞給他,讓他拍張照讓我驗收成果,吳邪嘖了聲,接過手機草草拍了一張,我看照片,痧點不多,我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我側過臉,轉了轉右臂,他有些遲疑,最後還是按上我的肩膀,我覆上他的手,用力一拉。

他仰面倒在床上,有點反應不過來。我雙臂撐在他耳邊,居高臨下地看他。

要我說,他最好看的是眼睛。唱戲的人講究眼神,一雙眼睛會說話,欲語還休,勝過萬千情話。人的心思絕不是一個平面,那是一層一層,又一層,層層堆疊起來的,很多時候甚至相互矛盾,所以當下『喜』的眼神,那個『喜』只是最後的一個結果,那喜中的憂,喜中的哀,喜中的怖呢?我們被教導著眼神要有厚度。而吳邪,吳邪的眼睛顛覆了我一直以來的審美觀,跟唱戲的人比起來,跟我身邊的人比起來,他的眼神太淺白。我一開始以為,這樣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到底,怎會知道後來,越看越不明白。那些分明簡單的事,到頭來,最讓我費解。

就像他的名字,吳邪。本來該是無邪無垢的名字,對著他,我卻滿是邪念。

他知不知道他已經要將我整個人打碎,過往的經驗和價值觀全都不堪使用,我滿腦子只剩下他——也只有他。要說我全身上下還有哪裡有知覺,那就是硬到發痛的下體了。我將身體往下沉,他飛快地朝我們相貼的地方看了一眼,他也硬了,我能感覺到。我忍不住笑了,雖然我現在的理智只剩下——摸他,親他,抱他,想插進去,想幹到他哭。但我還是分神想了一下,為什麼我們沒早點發現這個?但我現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幾乎同時動作。他好像想拉我衣領,但我上衣早脫了,所以他中途硬生生改了動作,改勾住了我的脖子,其實不用他勾,我自己也會往下。所以我們第一次碰到對方的嘴唇,是用撞的。雖然嘴唇發疼,但沒人理它,我們同時張開了嘴,我完全被他的舌頭和唾液吸去所有的注意力,我甚至咬了他的舌尖,聽見他小聲地倒抽了一口氣,但他顫了一下,更加激烈地回舔回來。

他喜歡有點痛,痛會讓他更興奮。我捕捉到他的第一點性癖,這讓我更加急不可耐,我掀開他的衣服,沒有任何迂迴,我一手捏住了他的左乳尖,旋轉,碾壓,摳弄,感覺它在指間變成很硬的一點。吳邪呻吟出聲,他鬆開了我的舌頭,我退開一點問他:“另一邊⋯⋯要不要?”
“要⋯⋯”他的回答是沒有聲音的,但口型清楚,可我還是問他:“什麼?”他才點了點頭,又說要。
他左邊的乳頭已經腫起來,連帶著右乳尖早就已經變硬,我看了一眼,沒去碰,“但是我沒手了。如果我去摸另外一邊,這邊就沒有了。”我暗示性的加重食指和姆指的力道。他有些茫然地仰起脖子查看我的雙手,一手忙著捏著他的左乳頭,一手忙著撐在床上。

“你自己來⋯⋯”我建議他,“不難,只要學我這樣⋯⋯”我放緩手上的每個動作,他的眼睛發紅,慢慢抬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頭上,碰到的瞬間他看起來特別不知所措,像無知的學生殷殷地望著我,我彈了彈他的左乳頭,說:“說了,像我剛剛做的那樣,大力捏住,看你想要多大力,就用多大力,你自己知道多大力不會壞吧⋯⋯”

光看他閉著眼玩弄自己的乳頭,我就快射了。我低頭含住他的左乳首,空出手來解他的褲頭,他的內褲沾了一小片濕,我拉下內褲,滾燙的陰莖就跳出來。我握住它,吳邪整個人抽搐了下,我用拇指擦過鈴口,再將那些濕液抹上他的乳首。

他的視線對上我。我對他笑了笑,親上他的鼻尖,在他的視線下,將他下身衣物全數剝除。他看了看我,“你有準備?”我知道他指的是潤滑劑和套子。實際上,我一樣都沒有。套子就不管了,潤滑劑可以用凡士林代替⋯⋯這種狀況如果只讓我互擼了事,我會帶上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他出了汗,我摸上他的大腿內側,水涔涔的,但手指滑到臀縫間那一點,摸起來是乾的,他縮了一下,我將指頭按在那一處上,稍微用力就陷下去一點,我看了吳邪一眼,他瞪著我說:“你敢試試。”
沒什麼敢不敢,是不想他太疼。我收回手,規矩地去翻出凡士林,沾了兩指往他後頭塞,他撐起身子,咬牙切齒:“誒,你能不能別——”他話卡一半,我的中指整根插進去了,只有一指。
“疼不疼?”我問他。
他轉轉眼睛,遲疑地搖了搖頭,“怪,你先出去⋯⋯”
我嘗試地動了動,摸了摸他的腸壁,他的裡面絲滑滾燙,我心跳怦怦怦地快起來,他推了我一下,我將第二根手指往裡面擠,那圈肌肉套住我的手指,像嘴一樣緩緩張開,再含住了,我看得入迷,“你⋯⋯應該自己看看⋯⋯”
“⋯⋯看什麼看⋯⋯啊!你、等等⋯⋯”
我模擬性交的節奏在他體內抽動手指,他幾乎要跳起來,我按著他,湊上前,毫無章法地亂親他。

我將他兩腿分得更開,三根手指在他體內進出,他漲紅了臉,渾身滾燙,我說:“你來抹。”
他開始沒聽懂,我抓了他的手去拿凡士林的罐子,他晶亮亮的眼睛瞪大看我,說:“⋯⋯遠。”
⋯⋯他這樣躺著跟我是挺遠,我抽出手指,直起身,不客氣地將勃起的陰莖放到他眼前,他舔了舔嘴唇,挖了厚厚一層往我上面拍。這時候半點刺激都受不了,沒等他勻開,我回到原來的位置,那處又縮起來了,像從未被我的手指打開過⋯⋯我抵靠上去,沒打一聲招呼,直接頂了進去,沒勻開的凡士林被擠在外頭一圈一圈,滑成一片,滴在床單上。

他仰頭喘氣,一手摳在床單上,一手死摳著我的手臂,痛的。我深吸口氣,停了一下,他彷彿感知到我下一刻即將要做什麼,慌亂地喊我:“小花——”
“——解雨臣——”等我真正抽動起來,他喊的卻是我的全名,我出去一點,再捅進去,他喘得像快要失去呼吸,我靠近他耳朵邊喊他的名字,吳邪。他陡然閉起嘴巴,眼睛不看我,看著其他方向,只有胸膛快速起伏,夾著我的雙腿打著顫,我不知道他想些什麼,用手細細摸他的臉頰和嘴唇。過了一會,他像忍到了極限,猛然扭頭看我,眼睛裡頭滿是水光,“⋯⋯我喜歡你。”他說。
我笑了。
我用力握住他的手,不發一語地越動越快,他大概想聽我的回答,但被我的粗魯撞得頻頻失神,我看著他逐漸渙散的眼神,我不知道他想聽見什麼。我想把我所有好的都給他,但我到底能給他什麼?他已經是最好的那一個了。

我身子越壓越低,低到快壓上他的胸口,我覺得他快到了,我也是。最後那瞬間我壓抑不了低吼出聲,他跟著渾身顫動,內壁一陣接一陣緊鎖,我射在他裡面。隨後我也感覺腹上一陣溼涼,他也射了。我們疊在一塊靜靜喘氣,我用他還捲在胸口的T-shirt蹭掉汗,他輕笑了聲。我也笑。

他沒道理沒有聽見,那一聲我喊的是,“我愛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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