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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摊的小陈老板今天也早早的收摊了,都是正赶着生意最好的时候,惹得不少人吃了闭门羹,纳闷地问隔壁卖山药的小林,说是小陈老板店里的服务生小丞身体不舒服才早关门的。
周围的人闻言发出暧昧的笑声,有个人直接骂骂咧咧地喊什么不舒服啊,回家造孩子去了吧。
说来也是稀奇事,小丞是个阴阳人,腿缝里不光夹着女器还长着那物,一出生就被父母厌恶,尤其是过了几年母亲又生了个正常的男孩,更是没好日子过,甚至还没成年就被父亲赶出家。幸好遇上镇子里好心的陈老板收他到店里打工,给住还给饭吃,过得竟比在家还舒坦。
一个阴阳人和一个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单身汉住在一起难免招人议论,何况小丞正值花季,软腰翘臀,柔软白嫩的皮肤,还总是软乎乎地对着陈老板撒娇。陈老板被勾得丢盔弃甲,一个盘子也不让小丞端,连人招待客人的时候都要直勾勾盯着,朴实忠厚的一个人自从遇到小丞就变了,谁只要拿小丞身子说事,立马冷着脸轰人走,生意都不做了。
大家都说小丞白天是店里的服务员,晚上就变成爬老板床、榨老板精的妖精。
如果小丞知道别人怎么议论的话,肯定会委屈地喊冤。他对陈老板有意是真,可是显然陈老板对他无意,对他的示好若即若离,吊着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时不时扯上来看看,又毫不在乎地砸到谷底。
可能是因为这个奇怪的身子,小丞情欲很强,每次半夜都忍不住夹着腿自慰,摸摸前面挺立的小棍,心里渴望又自卑地想着陈老板那副结实温暖的臂膀。在梦里他变成了荡妇,下面的小嘴不停地流着骚水,他翘着屁股往陈老板胯下拱,被人顶在床头干得死去活来。
陈老板给他好吃好喝,营养跟上了,白嫩的小脸圆润了,身上也跟着长肉了,没想到被他忽视的月事也随之而来。这几天可把他折磨坏了,小腹隐隐作痛,白天束着胸又涨得难受,陈老板担心他,不理他的阻拦,早早锁门关店,拖着他回家躺着。
他在床上悠闲地躺着,看着陈老板为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咕噜噜地泛酸,他想陈老板以后的媳妇真幸福。然后他又扭捏着开始幻想自己是陈老板的媳妇,他会天天给陈老板烧饭洗衣服,再给他生两个娃娃。
又想到白天他鼓起勇气偷亲了陈老板,陈老板的态度没有排斥没有厌恶,足足让他欢喜了很久。
于是他心里那颗爱情的小火苗又呲溜一下地点燃了,趁陈老板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偷偷地溜进陈老板的卧室,他藏在人家的被窝里,大口吸着男人的味道,不好意思地只露出了两只细长的眼睛,不停地滴溜溜打转着。
陈老板本以为小丞睡了,所以比起往日的严实的棉布,他现在只穿着一个白背心和一条四角内裤。他胯下的东西很大,盘在里面,把内裤撑的鼓鼓囊囊的,小丞视线忍不住下移多瞄了几眼,才羞涩地用被子捂住脸,闷闷地说:“陈哥,小丞想看电视。”
陈老板愣住,连忙从柜子里扯了条裤子出来,手忙脚乱的半天才套上,磕磕巴巴地说:“小丞,我,我以为,你睡了。”
这屋子是陈老板他妈生前给装修的,压根没考虑到她儿子以后还会捡个人回来,所以电视只安在了陈老板的卧室里。小丞刚来的时候,总凑到这里和陈老板挤着看,这一阵倒是一次没往这跑过。
小丞窝在被窝里,看着离着他远远的陈老板,像往常一样娇乎乎地撒着娇,“小丞肚子疼,陈哥抱着小丞看,好不好。”
这种借口陈老板没理由拒绝,思索了片刻,爬上床,搂着小丞,给他揉起肚子。
“我这么揉,还疼吗?”陈老板在小丞耳边轻轻问道,温热的气息打在小丞的耳尖上,惹得怀里人身子一颤。
小丞的心被这低沉的声音撩得直荡漾,脸红扑扑地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睛闪亮亮的,红润的嘴唇微张,红着脸怯怯地开口:“陈哥,我胸涨,好疼…我上网查过,上面说让别人揉揉会不痛的…”
陈老板哑言,傻愣愣地看着小丞柔软细腻的小手解开自己的衣扣,把上衣摊在一边,露出里面包裹着蜜桃的束胸。
接着那双小手又滑着去拆碍事的束胸,小丞时不时抬头,一双含春带羞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去观察他,怕他又冰冷冷地把自己推向远处。
陈老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去阻止,反而默认了小丞的做法,似乎是出于好心想要帮小丞,他沉默地紧盯着面前的小人,两个人像是新婚之夜的夫妻。
小丞咬着嘴,抖着小手把束胸解开,那只大白兔颤巍巍地蹦了出来,肌肤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贴着陈老板赤裸的臂膀,被他那冰凉的肌肤激得一抖,凸起的小豆子也在那股炙热的视线下慢慢挺立。
陈老板的手带着重茧,反复在酥软的乳肉周围来回揉捏,时不时再用大拇指去刮擦那颗殷红。
这哪里是按摩,这分明就是情事上的挑逗。
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响在小丞头顶,带着浓重的情欲。小丞夹紧了腿,两只小脚在床单上按耐不住地磨蹭着。
小丞被紧缚在陈老板的怀里,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在陈老板的大腿上轻轻地蹭着,舒服地微张着小嘴,时不时像小狗狗一样软着声叫陈哥,把陈老板的鸡巴叫的梆硬。
老实的男人到了床上也会变成坏蛋。
“奶子还疼吗?”陈老板低声问。
小丞刚得了趣,还没过足瘾,想昧著良心撒谎,但不敢去看陈老板的脸,便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唔,还有点疼…陈哥再…揉揉它。”
“网上说要按摩半个小时,最好再…”小丞迷迷糊糊地说着,又卡顿住。
陈老板挑眉,沉声问:“最好再什么?”
“最好再…再舔舔…奶子…”小丞说完臊红了脸,左手无措地揪着右手。
借着陈老板不会上网,小丞明摆着“欺负”了下,此时整个人心虚得很,抬头讨好般地在陈老板的颈部舔来舔去。
陈老板掐着小丞的细腰,让人反坐在腿上,他也不顾自己的鸡巴正在对人“性骚扰”,把人烫得身子发软。大手一拉,小丞的奶子便软塌塌地贴在了陈老板的胸膛上,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陈老板像饿虎扑食一样咬住了小丞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的欲望毫不掩饰,小丞觉得自己要被陈老板按到他身体里了,他的唇被用力地揉搓着,那根贪婪有力的舌头追逐着他的红舌,逼着他合不拢的嘴往外溢着口水。
小丞簌簌发抖,他羞耻地发现自己像尿裤子般,下面的水不停地顺着他腿根往下流,侵湿了他的底裤,骚味在空气中传看。
陈老板眼眸深沉,啧啧感叹,“小丞,你可真骚。”
小丞脸薄,此时泪眼汪汪,摇着头无力地反驳,“没…没有…”
陈老板低下头给小丞舔起奶子,把乳头嗦得又挺又红,小丞被伺候得脚趾蜷缩,乖乖地在他怀里,发出绵软的啜泣声。
大奶子上留下了他的齿痕,斑斑驳驳地印在上面。
小丞瘫在床上,没缓过神,陈老板便扯着他的小手握住那根擎大狰狞的鸡巴,上下摇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陈老板挺腰,坏心眼地把粘稠的浊液喷在小丞白嫩的脸上。小丞突然被糊了一脸,睁不开眼睛,委屈地开口:“为什么不射进来?”
陈老板好笑地问:“射进哪里?”
小丞拍了拍小肚子,“陈哥射进小丞肚子里,生小宝宝…”
第二天,小丞变成了烧烤店的老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