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2-16
Words:
7,231
Chapters:
1/1
Kudos:
132
Bookmarks:
1
Hits:
11,288

【口条abo】浪漫情事

Summary:

老夫老妻,四年之痒。
韩朵朵:“咱家户口本上什么时候能有嫂子啊?”
别拖了,结婚吧!

*礼物;口;道具play

Work Text: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启和李一一两人就同居了。他俩的事儿没公开说过,但身边的朋友都看得出来。虽然两人都是爷们儿,相处起来没那么黏黏糊糊,甚至跟平常没两样;但女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不管这个女人是alpha、beta、omega,还是未分化。他俩刚搞一起不久,未分化的韩朵朵坐一趟车的工夫,就看破了他俩的“奸情”,顺带点播了一下同路的Tim。再后面就不用说了,Tim知道,跟全中国知道没啥两样了。

至于住一起,起初是因为工作,两人一起搭档出差的时候,就干脆住一间;还有时候因为下班太晚,刘启不想半夜回家吵醒朵朵,就去李一一家睡。睡着睡着,就从一两天变成两三天,从两三天变成一周七天。朵朵看破不说破,借口自己要高考不想整天跟刘启吵架,把刘启直接踹给李一一了。

两人就这么相处了三四年。朝夕相对,还觉得这日子也行,谁也没觉得有啥问题。直到朵朵毕业以后分配工作,要填家庭信息,她突然想起来打电话问刘启:“户口,我有嫂子吗?”

刘启正一个人出外勤,一边开车一边回她:“叫什么嫂子,叫李哥。”

朵朵撇撇嘴,直男禀性,给对象找场子呢:“那你俩领证儿了没啊,我写家庭信息要不要写他啊。”

刘启被她一提醒,才想起来,“……没呢。”

朵朵有点惊讶:“不是吧户口,你们都多久了啊。我怕不是有个侄子都成黑户了。”

刘启听了“侄子”两字浑身一个抖,他从来没想过李一一要是怀……咳,反正想象不到,还有点雷的。他佯怒道:“什么胆子,消遣到你哥头上了?”他咳了两声,让声音听起来比较威严:“先写上,回头就领。”

朵朵最知道他那霸道性子,连忙叫住他:“哎哎,你等等,你不是要直接问李长条吧?”

刘启说:“不然呢?你先写吧,明天我俩就去领。”

朵朵:“……”她忍不住翻个白眼:“你都没跟他商量啊。”

刘启:“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朵朵有点急了,这还整天自称天才呢,天才个屁,理工男都是奇葩:“你别那么直接好不好,你委婉一点嘛。”

刘启心说,你哥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委婉”是哪两个字,不过你那个“嫂子”怕不是比我都直接——谁敢相信当初标记是李一一坑了他刘启一手?

朵朵说:“你这个,这个事很正式、很隆重的。你多少有点仪式感,是吧。”

刘启有点不耐烦,“你是前太阳时代的小说电视剧看多了吗?”在这个所有人都被生与死、宇宙与太阳驱赶着活命的时代,还讲究什么“仪式感”?他们连“爱情”两字都会感到陌生、肉麻。

婚姻是一纸契约,是约束、是记在政府册子上的一行数据,告诉大家这两个人从今天起就有了非遗传的关系罢了。标记也标记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领证与不领证,他和李一一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

真是孺子不可教……朵朵说:“那你换一个角度,你俩整天待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不想偶尔找点新鲜吗?”她知道说“浪漫”两个字,刘启可能会直接扣她电话,便刻意换成了“新鲜”。

刘启被“新鲜”两字梗了一下:“新鲜”……好像还有点……嗯。他问:“你说什么新鲜?”

朵朵的声音有点飘忽:“就、……就新鲜啊……送个礼物?”哎呀,这种问题问我干什么,“比如长条喜欢什么,你就送点什么呀。”

刘启想到李一一手里整天盘来盘去的两个十二面骰,难道给他送俩金子打的吗?

李一一其实很宅,眼下这个时代,大家除了生存没什么特别关心的事情,有什么可喜欢的呢?按照前太阳时代的浪漫套路,刘启应该黑掉王府井所有的街景屏幕,打上“李一一我爱你”。只是估计李一一惊喜之前,刘启已经进局子了;况且这点事情,一个编出“春节十二响”的国际级别技术
员,也根本不觉得“新鲜”吧。

咦,春节十二响,不如去黑一下行星发动机,让行星发动机喷个摩斯密码,就喷“李一一领证吧”?

朵朵都不想跟刘启说话了:“你能想一点,跟理工科没关系的创意吗。你就这点儿本事啊。”真是钢铁直男!朵朵生气道:“你反省一下!”说完扣了电话。

留下刘启一个人,一边觉得婆婆妈妈,一边在那想入非非:他也有点好奇,如果给李一一点惊喜,李一一会是什么反应了。

刘启受韩朵朵启发后,动了一天脑子,这事儿李一一可不知道。他们总控中心惯常突发状况,惯常加班,等下班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了。他和刘启工作都比较忙,加上常常处理突发状况,工作时间不稳定是常事。两人刚住一起的时候,每天都急着回家吃饭,一加班就想炸了总控中心;现
在可能是习惯了,下班了才想起来还没跟刘启说。一看联络记录,得,狗子也没找他。

李一一到家,一敲门发现家里没人,心里还觉得奇怪。刘启加班和他情况还不同,他那是技术问题,看天吃饭,加班家常便饭;需要刘启加班的事情,一般动静儿都比较大,出了事儿就要上新闻的那种。今天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故啊……刘启这狗子能去哪?

李一一给他发联络请求,直接显示“对方拒绝通话”,刘启给他挂了。

这么忙啊……李一一想,可能是在地表吧。他挂了通讯,打算去卧室换身衣服,睡一觉。一开卧室灯,李一一被吓了一跳:床上摆了一个巨大的纸箱。

李一一:“这什么,户口单位发的福利吗……”

地下城的居住空间紧张,他一个国际级别技术员,分到的房子也非常小。卧室里就只有摆一张床的空间。是以这个半人高的箱子,放在床上也显得格外巨大。

这箱子没有封口,李一一探头去看——

“卧槽?!刘启!!你他妈吓死我了!”

李一一探头看箱子里,正对上窝在箱子里的刘启抬头看他。李一一一屁股蹲地上了。

刘启在箱子里要笑死了:“胆儿这么小?我都能把你吓着。”

“我胆儿小?正常人有这么蹲箱子里的吗。”他爬起来把盖子都打开,怕刘启在里面憋着了:“你在这里面干什么?这都干嘛啊,我给你打电话你挂了就为了这事儿?你是不是有病……”

李一一把盖子全打开,才发现刘启窝在纸箱子里,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

“你就是有病。”李一一冷酷地拍上盖子,转身就走。

刘启叫他:“回来,长条,怎么还跑了。”这箱子太挤了,谁知道李一一今晚加班到这么晚,他在箱子里憋了快有四个小时了,“来,拉哥一把。”

李一一仍然冷酷地看着他:“滚蛋。”他能不知道刘启要干什么?他能不知道刘启要干什么?!刘启连衣服都不穿了,不跑他傻吗?!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回来,把刘启从箱子里拉出来。刘启一出来,李一一就觉得脑子一热,有点宕机。刘启特别注意锻炼,身材不用说,壮得不行。尤其是这几年,逐渐摆脱了年轻人的青涩,变得极富野性,看到他的裸体,就只能想到“欲望”二字。

看李一一的表情,刘启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嘴角一勾,赤裸着身体,大剌剌站在床上晾鸟,不觉有一丝羞臊。他的皮肤是光洁的小麦色,身材伟岸,在灯光昏黄、空间狭小的房间里,顶天立地,李一一看着他的脸上的笑,竟然一时间魔怔了。

如果要给七宗罪中的色欲找一张脸,恐怕就是此刻的刘启了。

刘启伸手,点了一下李一一的额头:“跪。”

李一一傻了一样,两腿一弯就下去了。刘启坐在床沿上,两腿张开,中间沉睡的欲望就扑在李一一的脸上。李一一觉得两颊“轰”得一声烧了起来。

他悄悄抬眼看刘启,就见刘启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看他。刘启揉了揉他那一头卷毛,低下头亲了一口,在他耳边用蛊惑的声音说:“来,宝贝儿,摸摸它。”

李一一怔怔看他,慢慢靠近他,忽然俯身,亲吻刘启的欲望。

他的吻就像鸿毛一样,轻轻落在刘启的欲望上,刘启只觉得胯下一紧,直接硬了。李一一没有动手,只是吻着,好像在用嘴唇抚摸着。刘启脑子都是懵的,眼睁睁看着欲望抬头,还舍不得叫李一一停下——李一一的表情中居然带着虔诚。

他们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凑在一起,会玩也能玩得开,可以说能充分利用条件玩上的,两人都统统play过了。可刘启从来没要求李一一干过这件事。

刘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捧起李一一的脸颊,说:“起来,宝贝儿。”他的声音都爽到颤抖了。

李一一仰头,一张嘴,直接含进了欲望的头部。

刘启低吼一声,一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根茎被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他差点直接交代了。他竟然被李一一制住了。

“李一一,你他妈……”刘启牙根儿都在颤。

李一一的舌尖扫过顶端,舌面卷着柱身,轻轻吸吮,伸手去摸刘启下面的两个囊袋。都是男人,太清楚怎么干能爽了。刘启是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爽到腿软”。他一会想,射了吧;一会想,不行,李一一一口他就射,没面子。

李一一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刘启看不清楚,他一把摘下李一一的眼镜,扔到一边。李一一含着他的身体,抬眼看他。刘启被他含得头发丝都是颤的。刘启伸手,扣着李一一后脑,直接进到深处!

李一一猝不及防,只觉得一根火热的肉棍捅到了喉咙中。他条件反射想咳出去,却被刘启的欲望堵得死死的。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李一一喉管紧缩,刘启拽着他的头发,轻轻退出、轻轻进入,仿佛性交的频率。李一一自己也硬了,他含着刘启的性器,伸手去抚慰自己的。

刘启的速度很慢,他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咬牙克制自己,别动真格儿的。空气中浮动着alpha动情时的味道,那是一种极具东方感的辛辣气息。

他闭上眼,爽得喘息、低吼,“操……李一一你真的反了……”

李一一脸颊两抹飞红,虽然刘启很注意控制自己的速度和深度,他还是被顶得眼角湿润通红。刘启这么缓慢地磨蹭了十几下后,李一一感到刘启根部青筋勃动,好像是要射了,他手上也加快速度,想要和刘启一起。

刘启却突然退了出来,架着他腋下,将李一一拖了起来。

李一一头昏脑胀,被刘启放在了床上。刘启一伸长腿,将床上那个巨大的箱子扫到了角落里。他俯身要吻李一一,李一一却推开他,“别……我漱个口……”

刘启又把他按回去,与他双唇相贴,蹭着他的双唇说,“怕我嫌弃?我嫌弃什么,来,哥帮你洗洗。”

他不等李一一反驳就强吻上去。刘启可能是被李一一这一手给刺激到了,今天特别激动,具体表现为李一一跟他接吻,两人过了不到三个回合,李一一就要喘不动气了。刘启亲得太凶了。李一一都觉得刘启的欲望根本没退出去,还在口腔里搅来搅去。

李一一还没脱工服,刘启却赤裸着身体。工服是连体的,有两处拉链,一处在胸前,另一处极具人性化地设计在胯前,长度正好跨过两腿膝盖(lof上有人发了屈楚萧采访讲到了这个设计,真是人性化啊prprpr)。刘启拉开了李一一胯下的拉链,摸索着,将他的内裤撸了下来。内裤被工
服卡在膝盖处,李一一就这样将脱不脱的躺着。他身上好好穿着工服,下身却被脱的乱七八糟,这种破碎的正式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刘启吻着他嘴唇,说:“今天还有个礼物给你。”

李一一在接吻地间隙,含混不清问:“什、……什么……”刘启引着他的手去摸枕头旁边。李一一都没发现,枕头旁边还有一个半大的小盒子。

刘启说:“我觉得,是时候得给你套个圈,拴着你了。”

李一一瞪着眼看他,过了几秒,一个疯狂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你在想什么,户口?”他有些结巴,说不清是紧张、激动、不敢相信还是退缩,“你、你不会……你不会想……”

刘启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的?

刘启亲了他眼睛一下。空气中,是alpha热辣的气息汹涌着,李一一似乎都能听到两人胸口震动的声音,好像在此刻同步了。

刘启挑眉示意他打开:“自己看看。”

李一一颤着手打开盒子——

“……”

指望理工男有浪漫细胞,是我有病吧。

不对,我也是理工男。

李一一捧着打开的盒子,只想把它摔刘启脸上。

刘启还一脸得意,兴致盎然的样子:“怎么样,惊喜吗?”

这个半大盒子里,装了一颗黑色的球形物体,还有一个奶白色的塑胶圈。李一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刘启说此“圈”非彼“圈”了。

倒没什么失望的情绪,李一一想到这些东西要由来干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要软了——吓软的。

“刘启,你敢把这东西用我身上,我就、”他想了想有什么比较有威胁力的说法。之前刘启威胁他,用的是“操到你下不来床”;现在,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说:“我就软给你看!”

刘启直接破功笑了。他压根儿没把李一一的威胁放心上:“软了好,不软这圈还套不上。”他从盒子里拿出了两样物事,又一挥手把盒子挥到一边去。

刘启拿着白橡胶圈在李一一下身上比了比,“挺好,差不多大。”说这,就要用橡胶圈去套李一一的下身。

李一一拼命往后退想躲,刘启却按着他双腿,不让他退,“别动,李一一。”橡胶圈碰到李一一半硬的下身上,刘启轻轻撸动,让橡胶圈套过半硬的头部。

李一一想着语言攻击,想引开刘启的注意力:“刘启,刘户口,我真的佩服你,你这么跟我折腾都能硬着,你天赋异禀。”

刘启不为所动:“我能上你,自然天赋异禀。”

橡胶圈相较于半硬的根部还是有点小。刘启轻轻向下撸动胶圈,尽量不让它蹭伤李一一。他的表情非常严肃,好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李一一忍着根部被如此戏弄的刺激,问他:“你到底今天……哪根筋抽了啊……”

刘启终于将胶圈撸到根部,“演习一下。”

李一一还没等问演习什么,就被刘启又推倒在床上。刘启隔着衣服玩弄他胸口,乳粒充血挺起,磨着胸前的布料。omega的腺体开始发热,空气中一股带着寒意的清甜气息弥漫开来。

omega在alpha的引诱下,情动了。

李一一的信息素前调是让人心生寒意的薄荷与罗勒气息,混杂在刘启极具冲击与侵略性的东方香料气息中,仿佛冰上燃烧的火焰,是两番天地、两个极端。但这二者又同样具有辛辣的气味,极度的不协调中又有相互融合、浑然天成。

不知是omega包容了alpha,还是alpha收敛了自己。

情动之下,李一一开始渴望刘启。

他的双腿被褪到半截的内裤锁住,没法完全打开。刘启引着他一条腿盘在腰侧,另一条腿架在肩上。李一一任他将自己掰成了奇怪的姿势,勾着刘启将他拉下来。刘启半抱着他,轻吻他的眼睛。

李一一差不多做好准备了。两人相处得太久,omega的身体已经非常适应给了自己标记的alpha,刘启极本不用做什么扩张。

但这一次不一样。李一一感觉一个有点凉、还有点软的东西顶在了穴口,他有些不安地推了一下刘启:“什么东西?”

刘启在他耳边吹着风说:“你想想,刚才还有什么?”

“……刘启,你别告诉我,是那个黑不拉几的东西。”

刘启低声笑着道:“天才技术员,那你猜猜这个黑不拉几的东西是什么?”

刘启用那个球体绕着李一一的穴口打转。李一一穴口湿润,黑球沾染了体液,也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

李一一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应该不太会想知道答案。

“别怕,没事。”刘启一边安抚着李一一,一边将黑色球体推进了李一一的身体里。那东西鸡蛋大小,一下子滑进了身体深处。球体尾端还拖着一根细长的胶线,拖在后面,落在身体外面。看上去就像是李一一拖着一条细细小小的尾巴一般。

第一次被陌生的物体进入,李一一感觉浑身不自在,对刘启的抚摸和亲近也变得无比渴求。

“户口,这到底是什么啊?”不会是会震的那种吧。

刘启说:“想拆礼物吗?”

李一一:“?”

刘启:“最新材料,你可得夹紧了。操化了才能拿出来。”

李一一傻了:“什、什么叫操化了……”

刘启:“说了,最新材料。你夹紧,我使劲,就好了。”

李一一傻愣着,刘启的灼热已经顶在了穴口外,稍一挺腰,头部便没入了穴口。李一一被这一下进入激得向后倒去。

刘启搂着他,将他拦腰半捞着,李一一就像是挂在了刘启身上一样。他一手环着刘启肩膀,一手后撑在床上,撑着自己的身体。

omega的身体温软而湿热,刘启像是归入熟悉的港湾,李一一像是一块终于完整的拼图,完全结合的刹那,他们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刘启半托着李一一的屁股,轻轻颠弄。李一一就像坐在一股又一股的波涛上,他漂浮在情欲之海上,浪花舔舐他,是刘启;海风吹拂他,也是刘启。

刘启亲吻李一一的脖颈和锁骨,omega腺体柔软的鼓起,就在他鼻尖蹭着。他闻着令他着迷的清凉气息,在李一一脖子上留下一串吻痕。他已过了在情欲中失去自我、完全被欲望操控的时候;他想掠夺爱人的身体,但也会收起自己的尖牙利齿。

李一一被情欲的浪潮冲刷在海岸上,他支撑不住,倒在床上。刘启隔着工服舔吻李一一的胸口,偶尔轻咬一下透着衣服挺起的乳粒。

刘启按揉两颗乳粒,问他:“你上班的时候,这两个不会透出来吗?”

李一一臊红了脸,“怎么会啊……”

刘启在他耳边说:“我给你贴起来吧,别老挺着。”

李一一被刘启磨得脊背弓起,难耐急了:“有你废话的工夫,能使劲儿吗。”

但今晚刘启似乎打定主意要细水长流,仍是不紧不慢的。那颗黑色球体在李一一身体深处,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位置。每一次蹭过,李一一都要抖一下。这种感受很难描述,不像是被进入生殖腔时,那种撕裂致命弱点的、混杂着恐惧的刺激;而是仿佛在从另一面按揉他前端欲望的起
点,催促着他射精。

但是刘启已经用胶圈套住了他的根部,李一一没法完全勃起。

刘启还在不急不缓地蹭着他,这就像是将前端处于欲望中却无法勃起的痛苦无限拉长,痛苦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李一一受不了了,刘启操的这百十下间,一点没有要加快速度的意思。李一一崩溃中突发大力,一把推开刘启,自己翻身直接跨坐在了刘启身上!

李一一咬着牙瞪他:“就受不了你这种磨磨叽叽的。”

刘启被他推在床头上,李一一撑着刘启的间,两腿跪在刘启身侧,自己起伏动作了起来。

刘启:“……”大力出奇迹啊。

李一一的后穴套弄着刘启的欲望,他伏在刘启肩旁剧烈喘息。李一一只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快感中、没有一处不沾染欲望。这个从上而下的姿势,让刘启钉穿了他,简直是钉进了他灵魂里。

刘启也配合着他从下而上顶动着,他的胯间拍击着李一一的双臀,情热烧灼了他们两人。

两人平日都勤于锻炼,体力极好,李一一套弄了上百下,才觉得双腿已经要抽筋,停了下来。刘启将他两条腿并到一起,一齐架在肩上,抱着他面对面侧躺下。

在一起这么多年,两人玩遍了各种姿势,侧姿李一一最不喜欢的。侧卧的姿势就好像把他扭成了麻花一样。他不安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刘启安抚地亲吻他的额头。

不知什么时候,李一一感觉不到一直摩擦前列腺的球体了,只感觉到刘启的欲望进出越来越快。他几乎都能在脑海中描摹出刘启欲望的样子,能感受到怒张的前端正在叩击什么地方。

刘启最后大力抽插了数十下,很快射了。他吻着李一一的发际,轻轻放开了爱人。

李一一在高潮余韵里喘息了一会,才感觉渐渐平静了下来。刘启退出了他的身体,两人相对无言,只一同躺在床上,在这片刻温存中停留。

李一一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红肿的牙印,是刘启情至深处留下的。刘启看着,心中被一种复杂的情感支配着。他灵魂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是alpha占有与侵略的本性;但他的心也被一种酸楚与疼痛浸泡着,他知道,他又伤了自己的爱人。

两人刚在一起时,每次情事过后,李一一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带伤的。更不用提发情期,那简直就是凶杀现场。年轻的alpha被信息素支配着,一味只知掠夺,却伤了最爱的人。年轻的alpha要保护爱人、承诺爱人可不只是为之扛起生活就算了,他们更多面临的是与本能的争斗。

alpha的利刃,要将毫不留情的一面留给敌人;在爱人面前,他必须学会收敛与克制。

刘启伸手摸了摸,李一一往后一躲,避开了他的手,“干嘛?”

刘启问他:“还疼吗?”

李一一一把推开他:“少来。”他自己倒是摸了摸,“咳,这次,形状还挺好的。”他体谅alpha的挣扎,包容alpha的掠夺,毕竟相爱的人爱一起,总不能只有一方作出改变与牺牲。

刘启情不自禁,抱紧了他。刘启舔了舔李一一的耳朵,说:“来,宝贝儿,再来一次。”

李一一直接爬了起来,手脚并用要爬到床的另一面。刘启没阻止他,只是伸手勾住了他后穴中垂下来的一条黑色胶条。

李一一僵在原地,他缓缓转头,瞪着刘启:“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刘启干脆一把抽了出来,黑色胶条末端还有一个银色小球,混着李一一身体里乱七八糟的液体落了出来。

李一一惊了:“球呢?那球呢?!卧槽,不是断在里面了吧?刚才那么深,这他妈得开刀才能拿出来吧?!我靠……丢死人了……”李一一都想到去医疗中心,医生问他怎么搞的,他得怎么说?说都是刘启这狗子搞得,有没有人信?

刘启说:“跟你说了,是化了。新型材料,操化了,懂吗。你要是理解成你水儿太多泡化了也行。”

李一一:“……我不想理解。”他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看屁股:“这东西化了什么颜色的,要是黑的,刘启咱俩就分了吧。”

刘启没理他,把那颗银色的小球递给他,“弄开看看。”

李一一一脸嫌弃:“这都沾了什么啊,我不弄。”

刘启给他气笑了:“都你自己的,嫌弃什么。”他凑近李一一:“不如这样,咱们再来一次,这次咱们操开这个小球?”

李一一惊恐地推开:“拉倒,赶快弄开,明天还要上班,谁跟你再来一次。”

刘启:“没事,放心,我给你请假了。”

李一一:“???”他怎么不知道这事儿,“请假干什么?”

刘启手指一用力,那小球就“咔”一声裂成了两半,一枚银白色的指环落在刘启手上。刘启捏着这枚指环,举到李一一眼前:“领证去啊。”

李一一都看呆了。他磕磕绊绊地说:“你、你折腾一晚上,就为了这个……”

刘启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他:“你刚才不是都猜出来了吗。是不是以为我让你开盒子就是戒指啊。傻了吧,哥能整这么没意思的。这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一一恨恨道:“你还是去山穷水尽吧!”说完,怒气冲冲地直接把无名指捅进了戒指里。他就想,这就是刘启,我真得操刘启这直男鬼才。

刘启看李一一戴上戒指,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阵雀跃。他想克制自己的表情,但是却听到自己笑声——从来没有过的爽朗笑声。他猛扑过去抱住李一一,扑倒在床上狠狠亲了一口。

李一一被摁在床上,也笑了:“滚蛋。”

兴奋、快乐、幸福,各种冒着粉红泡泡的情绪油然而生,好像把他们的大脑都变成了两块吸满了温水的海绵,除了温暖、柔软,竟然感受不到别的情绪了。

原来这就是“浪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