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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3-20
Words:
3,547
Chapters:
1/1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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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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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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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2

【龙龄】龄龄

Summary:

半赎罪au
没看过也无所谓
花匠的儿子x豪门小傻子(双性)

Notes:

双性

Work Text:

他笑起来牙不齐,虎牙尖尖,娇憨可爱。
远远从外地运来的新鲜郁金香拢在他手掌心,金色绸缎一般的花瓣挡住了他半边脸。花叶上缀着露水,他躲在花朵后面偷偷张望。
隔着爬满了篱笆围栏的娇艳蔷薇,王九龙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王九龙的父亲是花匠,在大户人家干活,一年里几乎所有积蓄都供了他上学。
入了伏,天气又潮又热叫上了年纪的人难耐,放暑假的他便主动接过父亲的活。
这个季节的花园好打理,花朵开得自在,只需勤整理着些。他早早地起来,拿上工具去花圃里栽种新到的花朵,再折一些开得正好的、生命力旺盛的,送到主宅的屋子里。
好几层高的洋楼,外面砌成奶油蛋糕一般的白,亮得叫人目眩,里面房间无数,王九龙进来就像走进了迷宫。他把最后一束紫罗兰送到四层,造型精致的花瓶摆在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琉璃窗前。
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轻而和缓,随心所欲,像赤着脚。佣人鲜少来四层,或许是这家的小主人。
不知为何,有一股好奇挑逗着他,他追寻轻盈脚步在走廊里寻觅,花香谱成奇妙旋律,渐渐弥散在这层的空间。
每次都差上几步,只在转身的功夫就失去了那抹身影,他最后停步在通往阁楼的楼梯转角,只瞧见藕荷色的裤腿和一双赤裸的脚。

 

对神秘身影的猜测在隔天早上揭开谜底。
夜里下了场雨,花园里泥土和青草味道衬托着新鲜花朵吐露的馥郁。王九龙把新摘的郁金香堆叠在屋前的台阶上,转身回花田照料被夜雨打得垂头丧气的娇嫩玫瑰。
他不经意间抬头,看到门前台阶上抱膝而坐的身影。看着像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像孩童一样摆弄着花瓣偷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男孩儿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
“我叫王九龙,你叫什么名字?”
王九龙走到花墙前面,隔着蔷薇花朵叠成的网望过去。男孩缓缓地走过来,拨开层层叠叠花瓣,从缝隙里打量王九龙。
迎着王九龙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看似大胆,又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羞怯,像是疑惑,像是好奇。
他们互相看着,隔着一道花墙一路行走,从房屋投下的阴影里走到夏日晨光下,花墙到了尽头,男孩儿就站到了王九龙的面前。
他穿着鹅黄色的丝绸睡衣和短裤,暗红色晨袍被露水沾湿,垂坠着贴在腿上,赤着脚,因为刚才踩了一路湿漉漉的草坪而沾满泥土。
脚丫踩在被太阳晒了有一会儿的地砖上,感到了一股温暖,他欣喜地踮了踮脚。
“你的脚脏了。”王九龙看他。
“我带你去喷泉那边洗一洗?”
男孩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羞怯的脚丫并拢在一起蹭了蹭,又抬头无措地看着王九龙。他疑心这男孩儿莫非是个不会说话的,便不再多问。
男孩儿很瘦,抱起来就像抱着一束花。王九龙把这束花抱到喷泉池边,大理石的边缘是温热的,太阳照在水面上,金色的波光粼粼。
男孩儿松开他的脖子,对着水池坐下,王九龙一手护着他,怕他掉进水里,一手攥着他的脚帮他把泥巴全都冲掉。男孩儿淘气地躲开他的手,时不时踢起一朵水花,溅湿王九龙的衬衫。他回过头来拉王九龙的手,指指水池,又指指王九龙的脚,意思是叫他也一起来玩。
王九龙把鞋子踢掉,坐在了男孩旁边,把脚放在水里。他的脚比男孩的大一些,踢着水花也高一些,落在男孩的肩上,脸上。男孩轻轻拽他的袖子摇晃,笑着向他求饶,他脸被晒得微红,锁骨上挂了几滴水珠,亮晶晶的像璀璨珠宝。
“原来你喜欢玩水。”
男孩儿玩得尽兴,脸红红地看王九龙从池边跳到地上。池壁稍微高了一些,他不敢跳,也不愿意弄脏脚底,坐在边上前后摇晃着小腿。王九龙在下面伸开胳膊接着他,他偏往后面仰过去,吓得王九龙扑过来抱他小腿。
“宝贝儿,你可别吓我!”
王九龙抱着他的小腿,感觉他脚趾一下下踢到自己肚子,像小兔子在乱撞。他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轻浮称呼臊得红了脸,索性一咬牙,直接把这淘气的男孩儿抱下来。
男孩儿不愿意踩在地上,搂着王九龙的腰,稳稳地落在王九龙赤裸的脚背上。站稳了对着他抬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尾略微下垂,像脆弱的小动物。
他动动嘴唇。
“龄龄。”
“什么?”
“龄龄,我的名字。”
王九龙感觉到他的脚趾在自己脚背上抓了两下,像在沙滩上留下两个脚印,潮水褪去后变成两个小水洼,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和那两个字一样,在他的心里留下两个小小水洼。

 

龄龄不愿意叫王九龙的名字。他教了许多遍,龄龄只是睁着大眼睛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不愿意开口尝试。王九龙猜想是不是因为这几个字对于他来说太过复杂,于是告诉他可以叫他的小名,楠楠。
龄龄喜欢上了这个名字,和他分别前还主动叫了一次。他的声音细腻温和,有着少年人的清脆,还有因不常开口说话而不自觉带上的犹疑,于是听起来有些黏,像是撒娇。
王九龙回到自己阁楼上的房间,躺在自己破旧的小床上,因为个子长得太高而不得不把脚翘到墙壁上。他的脚背上仿佛还留着上午被幼嫩脚趾抓挠的痒,一路烧到他心口,让他深深呼吸了几次,仍无法挥走胸口的潮热。
被曝晒了整日的房间还散不去那股扰人的闷,他疲惫地解开衣服,闭上眼睛昏沉睡去。
梦里的漂亮少年坐在他的膝头,轻轻对他说,楠楠。

 

盛夏时候,龄龄和他去后山的湖边。蝉鸣环绕着他们,稀稀疏疏洒了一地的阳光像金黄色的野花,暖洋洋地开在他们身体上。龄龄趴在地上逗弄一株蒲公英,王九龙摘了一支狗尾巴草,从身后悄悄搔弄龄龄的耳朵。
小男孩儿扒拉耳后捣乱的毛毛,摇晃着躲开,换了一株蒲公英,那毛毛又追上来。他瞪起眼睛,翻身跳起来,扑到花匠身上捉那支作乱的尾巴。
王九龙身高胳膊长,把龄龄抱了满怀,随手一插,那株草就别在龄龄的耳后。
他懵懂地回头望了望,余光只能捕捉到一点绒绿。脸蛋上轻轻落下一点温热,很快又离开,像蝴蝶经过。
龄龄睁大眼睛,不解地向王九龙询问:
“楠楠?”

 

王九龙听见龄龄的声音,隐约像是在哼歌,不知名的曲调。他寻着声音进屋的时候,看见龄龄穿着白色的睡袍坐在盛满水的浴缸里。
龄龄对他笑着,从盘子里拿起一颗新鲜草莓放在唇边,牙齿咬下一口果肉,嫣红汁水染红他的嘴唇。
他往后挪了挪,待王九龙走近,拉着他的衣袖让王九龙也加入进来。
王九龙咽了下口水,提起裤脚,迈了进去。水从边沿扑了出去,哗啦啦的声音让人心猿意马。龄龄把草莓喂到他嘴边,他茫然地张开嘴含住,看着对面的人在吮吸自己沾了果汁的指腹。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来不及思索,王九龙靠了过去。
水一层一层地涌,在地板上摔碎成朵朵水花,推挤着躲避着最后聚成薄薄一层光。透过彩色琉璃窗射进来的光营造出光怪陆离的梦境。
是梦吧。王九龙想。
他膝盖挤进龄龄的腿间,扶着少年纤细的腰。
果汁在两人唇间溢出,甜蜜得宛如毒药。

 

脚步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两人共同品尝水果的静谧。
佣人过来检查无故漫溢的水,狐疑地拾起打翻的草莓。拖布推开多余的水,漫过了窗边一溜湿漉漉的脚印。

 

匆忙掩上门,他们在放置园艺工具的小屋里气喘吁吁地对视。虽然不懂得发生了什么,可突然的逃跑带来天然的兴奋,龄龄红着脸,骑坐在王九龙的腿上,手舞足蹈地试图和他表达高兴。
王九龙自下而上地看着他,昏暗房间里,寥寥几束光,偏有一道打在他的眼睫,空中飞舞的细小尘埃像会跳舞的音符,敲打着他们跳跃的心。
他们接吻,像熟谙此事的恋人。
手臂拥抱着对方的身体,爱抚遍布裸露的肌肤。湿漉漉的丝绸睡袍什么都遮掩不了,白色布料被推到腿根,露出花朵一样的隙缝。
王九龙舔着嘴唇,眼神贪婪地检视这诱人的秘密。属于男孩的粉嫩性器下面是两片嫣红花瓣,已经在亲吻爱抚之下情动地鼓起来,中间幽径浸着甜腻的水光。
无知少年跪坐着搂他肩膀,轻轻吻他眼皮,催促不知为何停顿下来的伙伴。
“楠楠?”
王九龙吻他,闭上眼睛用鼻子拱他的脖颈,在他锁骨上啃出一片细碎的牙印,少年咯咯地笑着,手掌在他胸口推搡,大张着双腿。发红的蕊豆一经逗弄就颤颤地立起来,王九龙俯下去,舌尖把它卷进唇间舔弄。
龄龄娇喘一声,下面喷出一股热潮,沾湿了王九龙的下巴。他后悔没有抓两颗草莓过来,堵一堵漏出花蜜的小嘴。
手指顺着湿漉漉的花瓣摸进去,里面更紧热地咬着他,插入两根稍稍动作,龄龄惊呼一声夹紧了腿。
“不怕,不怕,没事的。”
他狠下心哄骗。
“疼,楠楠,做什么?”
幼嫩的花瓣被破开,软肉不情愿地推挤着侵入的手指,却难以自制地喷出更多蜜水。龄龄撑起身子来看看插入自己下身的手指,茫然无措地企图合起腿来。王九龙将他双腿掰开,抬起一边的小腿放在嘴边吻了吻,架在肩上。
“不怕,很快就不痛了。”
龄龄嗔怪地看他,狐疑地被他拉着手去触碰王九龙身下粗烫的那根。
手指从紧窒的甬道里退出来,将沾了一点血色的蜜水涂抹在自己性器上。龄龄的手指学着他的样子,在自己下身摸了摸,抬起来是一手的黏腻。他嫌弃地将液体抹在王九龙硬挺的下身,顺手从上至下抚摸了两回,跟王九龙的手十指交缠在一起。
“用这个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的。”
龄龄不明所以地看着王九龙,乖巧地点头,然后凑上去舔他唇角。
硬挺的性器顶开无力抗拒的花瓣,将脆弱的内壁破开,狠了心直进到底。
龄龄疼得腿根直抖,额角细细密密地渗出汗来,却因信任了楠楠的哄骗,只咬紧嘴唇,吞下了痛呼。他攀着王九龙的肩背,脚腕搭在他腰上,顺从地将自己打开到极致,拥抱着这个给他品尝疼痛滋味的男人。
王九龙满足地拥抱着少年的腰身,喘息片刻,就着身下湿润的一股液体前前后后地运动起来。进出他身体的性器上裹了丝丝的红,被迫打开的入口处流出更多铁腥味的甜蜜液体。
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地回荡,龄龄的眼眶晕得湿红,再耐不住疼痛,趴在王九龙肩上哭叫起来。性器烙烫着他未经人事的软嫩甬道,冠状头部顶进他身体里脆弱的入口,他仿佛被完全地打开,像朵早熟的花,被欺哄着盛放,被残忍采撷。
不熟悉的疼痛和快感逼得他无法言语,只嗯嗯啊啊地传达着最原始的情绪。眼泪冲刷着他绯红的脸颊,渐渐地,他再叫不出声音,也看不见色彩,热流涌动着席卷他的全身,他指尖酥麻,连空气也握不住。

 

“龄龄、龄龄……”
身上的人一声声叫着,安抚了他的无助和恐惧。
终于从飘在半空的热气球上落下,回到了坚实的地面,他踩到了干燥温热、柔软而强韧的一处。
脚趾轻轻地抓,熟悉的触感,是楠楠的脚背。
“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