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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4-01
Completed:
2019-04-06
Words:
26,124
Chapters:
3/3
Comments:
24
Kudos:
216
Bookmarks:
39
Hits:
7,495

【all罗】原罪 Better Die Young

Summary: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au。

Chapter Text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是我依然对那个人的容貌记忆犹新。在我老得连自己的曾孙女都认不出来时,他的脸还牢牢地印在我心中。他不是我的兄弟,不是我的朋友、爱人、情人或者是露水情缘的对象,甚至我都不确定他是否短暂地记住过我的脸。有些人在你的生命中匆匆路过也许不过二十分之一的时间,你却能用余下的一生想念他。
我记得他卷翘浓密的睫毛,高挑纤细的眉毛,泛着高原红的颧骨,柔软水润的嘴唇。我记得他走在海边小路上的背影,他的屁股很翘,走起路来一撅一撅的,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兔子尾巴。直至今日我仍然想不明白,他是否故意连走路的样子都那么勾人心火。
风情万种是上帝给予美丽的人与生俱来的礼物,有些人利用美丽牟利,有些人低调平淡度日,还有一些人从生下来那刻起就带着火,一直一直燃烧着直至将周身和自己全部燃成灰烬。他一定是属于最后一类人。天生艳丽锋芒毕露,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只会落得遍体鳞伤。
我在成年结婚后就离开了西西里岛,至今已经七十年。即使穿越半个地球,我有时仍会觉得他就在我左右。当我在书中读到亨伯特偷窥多洛蕾丝时,我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弯下腰,从宽阔的背心领口里不经意间露出的胸口。当我在电影院里看到克里奥佩特拉思念凯撒时,我会想起他趴在床上独自哭泣,从后颈到臀部那妙曼的曲线。在漫长的人生中,我遇到过无数美丽的人,男人或者女人。离开西西里岛后我辗转过很多地方。我在开普勒做过矿业,在卡萨布兰卡贩卖军火,后来我踏上美利坚的土地,在纽约投资房地产发家。我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无论是性,暧昧,还是婚姻。乱世之中人们总是拼命想抓住一片浮舟,而我的金钱与名利无疑是餐桌上最诱人的那道正菜。在我还没有被岁月席卷去活力与健康前,每个清晨我从凌乱的被褥和女人的臂弯间爬起来,总有一股巨大的空虚撞击着我脑袋。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想要的东西,而我也清楚,我永远不可能再找回流失于指缝的沙。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朝阳从布鲁克林大桥后升起,照亮曼哈顿沉睡的街道。恍惚间记忆又回到了数千公里之外那片地中海上的明珠,那个永远吹拂着咸腥的海风,盛开着鲜花与风铃草的西西里。

初次见到克里斯蒂亚诺是我小学即将毕业的那个春天。波扎洛是个小地方,消息总是传得飞快,我是最后一个听到的人,因为那天我正在被卡佩罗先生罚站(解不开一元二次方程是很严重的罪吗?)。我像个蔫了的土豆一样浑浑噩噩地站了一下午,直到下课铃响起,保罗从背后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嘿,你听说了吗?莱特家的儿子回来了!”
“哪个儿子?”我一头雾水。迪甘前天还从高中部跑来撩我们班上的姑娘,被孔蒂先生用戒尺追着打跑了。
“当然是前年参军去驻守海外的那个里卡多啦!他在西班牙立了功,升职成中尉,这次衣锦还乡还带回来了一个爱人。听说是在大西洋一个很穷的岛上找到的,刚刚成年就把人家拐来西西里结婚。”保罗看上去很感兴趣,一个劲怂恿我去看看这个从马德拉来的莱特家新娘(话说马德拉在哪儿来着?)。我虽然对围观兴趣缺缺,但是拗不过保罗的死缠烂打就答应了。
我们骑着自行车沿海岸线一路来到莱特家,这个坐落在海边的房子平时很冷清,莱特一家都是不爱交际的人,今天这里却热闹 异常。我和保罗偷偷爬上树,后院里正在举办婚礼。里卡多穿着白色的西装,胸口别着红色的玫瑰,带着温柔的微笑站在牧师身旁。几年不见里卡多又长高了,变得更加英俊,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他的头发整齐得梳在脑后,看上去意气风发。“还好他结婚了,不然这小镇上的女孩全被里卡多预定完啦。”保罗趴在边上嘟哝着。
牧师示意里卡多交换戒指,我这才注意到站在里卡多面前的……新娘?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没错,里卡多面前站着的确实是一个男人。那个人背对着我,看不清脸。他似乎有些拘谨,犹豫着伸出手,被里卡多温柔地拉过手腕戴上戒指,然后低头吻了吻新娘短短的手指。即使背着身,我也看见里卡多的新娘耳朵立刻红了。
交换完戒指,牧师宣布仪式完成,坐在两侧长椅的宾客们纷纷鼓掌。我注意到老莱特先生和迪甘坐在第一排,脸色非常难看地拍了两下手,莱特太太似乎在低头抹泪。这么开心的日子为什么他们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呢?
接着宴席正式开始。里卡多带着他的新娘一一接受着祝福,我拼命伸长脖子,试图看见那个人的正脸。保罗在一边揉了揉鼻子,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阿嚏——”瞬间吸引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里卡多的新娘。
直到这时,我终于看清楚那个男孩的脸。他看上去刚刚成年,比我大不了几岁。一头卷毛滑稽地翘着,脸颊上泛着大片红晕,嘴巴微微张开,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看向我和保罗。那神情让我想起了罗德里戈家里养的兔子,每当我去敲它的笼子时,那只兔子就会受到惊吓地瞪圆眼睛,耳朵竖起来,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那天的最后我和保罗被赶了出去,我们一人一辆脚踏车骑得飞快,不一会就把气急败坏的迪甘和老莱特甩在身后。第二天迪甘特地跑来小学部找我们算账,又被孔蒂先生骂跑,不过这是后话了。

里卡多回来的时间很短,甚至还没有我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长。在我升入中学前一天,里卡多又离开了,这次似乎要去北非驻扎。他走的那天,我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前往柏林,他要为大人物们做翻译官,我和妈妈一起去火车站送他。
在月台上我看见了里卡多和他的新婚丈夫,我从保罗口中得知他叫克里斯蒂亚诺。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里卡多的力气非常大,看上去像要把克里斯蒂亚诺整个人嵌进怀抱里。克里斯蒂亚诺似乎在说什么,我看见他的眼眶变红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别走……我等你……不管多少年……”我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从海边刮来的风把克里斯蒂亚诺的话吹得支离破碎。里卡多深深地吻住了他,他们吻了五分钟那么久。我看看他们,再看看身后哭成一团的父母,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好孤单。
直到火车即将出发,里卡多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克里斯蒂亚诺,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就像对待珍贵的瓷器那样轻柔,然后转身上了火车。那一天我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克里斯蒂亚诺身上,连父亲过来和我道别都没听见。克里斯蒂亚诺注视着火车缓缓离开,水汪汪的眼睛仿佛能盛下整个地中海的海水。

里卡多虽然离开了,但我却成了莱特家的常客。准确的说,是过门不入的那种常客,保罗每天都会拉着我去莱特家门口的那条小路上蹲着,看上去完全对葡萄牙人着了迷。一起来的还有隔壁班的几个家伙,我和他们不太熟,似乎叫卢卡斯、马尔科之类的名字。下午五点左右,莱特家紧闭的大门会打开,克里斯蒂亚诺每天这个时候要出门为老莱特买烟。当克里斯蒂亚诺踏出家门的一刹那,蹲在我身边的几个家伙立刻吹起了口哨,大笑着喊:“里卡多从马德拉买的童养媳!”“小美人,给我也买包烟呗!”“里卡多在北非想死你的两腿之间了!”
克里斯蒂亚诺从来不回击,只会捂住耳朵快速跑开,留下背后的一连串的笑声。我忍不住站了起来:“嘿,你们这样不对!”
“别多管闲事!”对面的丹尼尔瞪了我一眼:“这种嫁给同性的家伙还能算得上男人吗?”
“你再说一遍?!”没想到保罗比我还着急,直接冲上去揪住了丹尼尔的衣领,场面瞬间混乱得不可开交。最后我和保罗四拳难敌十条腿,被揍得鼻青脸肿溜回了家。
晚上妈妈先把我骂了一顿,然后心疼地为我的伤口涂酒精。我疼得哇哇大喊,但还时不时抽空想一下今天见到的克里斯蒂亚诺。他似乎比上次见到时瘦了一点,脸上的婴儿肥都消下去了,难道老莱特没给他好吃的吗?

在莱特家门口的那场群架之后,我和保罗与隔壁班的关系就变得紧张起来。课间休息时经常有人过来找茬,不过埃姆雷和米拉莱姆脾气火爆,把他们打跑了几次。一来一去,关系逐渐演变成了两个班级的对立,最后丹尼尔直接来下了战书,今天放学后在足球场见,两个班级一决胜负。到了足球场后我才感到后悔,没想到丹尼尔居然把他在上高中的表哥找来出头。那个表哥手臂上布满了纹身,连耳朵后面都纹了一个我看不懂的汉字,看上去可怕极了。丹尼尔他们得意洋洋地站在后面看好戏,表哥气势汹汹地向我们走来。“作弊!你们这是作弊!”保罗躲在我身后尖叫,身体抖得像得了癫痫。就在表哥扬起拳头,我闭上眼睛等着挨揍时,操场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全体学生注意,现在立刻回到教室,教师们请打开收音机,伟大的领袖即将发表讲话。全体学生注意,现在立刻回到教室……”
表哥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哼了一声掉头就走。背后的卡洛斯对我们做了一个鬼脸:“这次先放过你们,下次一定把你们揍得屁滚尿流!”然后他们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表哥走掉了。
直到坐回教室里,我的腿还在战战发抖。孔蒂老师打开了收音机,但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满脑子全是劫后余生的后怕。那一天似乎有什么大人物在广播里说了重要的事情,我只听见了零星片语,好像有同盟,元首,开战,之类的词。不过这些都是大人世界的东西,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和保罗制定一下绕开暴躁表哥的上下学路线比较实在。

吃过晚饭后我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霉斑,一边思索着以后的对策。真不应该去招惹隔壁班那群人,谁知道他们有一个那么厉害的表哥。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突然嫁到波扎洛的葡萄牙人,都怪他被嘲笑了也不出声,我才会一时冲动为他出头。想到克里斯蒂亚诺,我突然感到一股奇怪的燥热骚动。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脑子里全是克里斯蒂亚诺那张红彤彤的脸,他出门买烟时穿着的背心短裤,白白净净的腋下和大腿一览无余。想着想着,我突然坐了起来,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我溜出家门,骑着脚踏车在月光下延着海岸一路来到莱特家。
此刻已经临近深夜,月光照在海面上泛着清冷的光晕。莱特家的一楼和二楼窗户依然亮着,显然都没入睡。我顺着屋边的大树爬上一楼窗户,向内望去——哦,是老莱特夫妇在看电视。现在播放的新闻里都是那个长了滑稽小胡子的德国人,还有他背后的红底十字旗,怪没意思的。我沿着树干继续往上爬,来到二楼的窗户边,屋内飘来唱片悠扬的曲子。我悄悄拨开百叶窗向里看去,看见的画面让我差点叫出声——天哪,克里斯蒂亚诺在自慰?!我像触电般地立刻闪离了窗边,险些因为重心不稳翻下去。哦,上帝啊,我真不是故意偷看的。我的心砰砰直跳,脸上燥热极了,道德感告诉我应该立即离开。但鬼使神差的,我又把脑袋贴了回去,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一些。克里斯蒂亚诺整个人陷在大床里缩成一团,周围散落着许多衣物,他左手紧紧攥着一件白西装,就是里卡多在婚礼上穿的那件,右手正生涩地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床头柜上的唱片机放着一首舒缓的情歌,悠扬慵懒的曲调在狭小的卧室内回荡,夹杂着微弱的喘息声。克里斯蒂亚诺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仰着头眼睛半阖着,一抹微妙的嫣红在眼尾,似乎已经被情欲笼罩。微微张开的嘴唇湿润粉嫩,时不时有细小的呻吟泄露出来,就像小猫在呜咽。脸上泛着大片大片的红晕,颧骨处的高原红更明显了,看上去有点可笑。 他把背心向上推到胸口处,两颗小巧的乳珠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立着,粉嫩圆润。内裤和短裤已经褪至膝盖下,那根阴茎正被青涩地撸动着,在五根白白短短的手指间逐渐变硬挺立起来。克里斯蒂亚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湿漉漉的带着哭腔,仿佛在像看不见的爱人撒娇:“里卡多……摸我……”
我不得不用左手紧紧抓住树枝防止坠落,因为我的右手正在按住裤裆,那个东西现在已经硬得快弹出来了,但我还想穿着完好的裤子回家呢。
过了几分钟,克里斯尖细地叫了一声,一股浊白色的液体从他指缝间射了出来,粘在了里卡多纯白干净的西装上。“呜……”克里斯抱着西装翻了个身,整个人蜷缩起来背对着窗口。从我的角度,他光裸雪白的背和臀部一览无余。臀缝间的那个小洞因为曲起腿的缘故,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片禁忌之地吸引了过去。在白花花的臀瓣间,那个粉红色褶皱包裹着的小洞看上去是如此诱人。就在我忍不住想凑近一些时,房门被敲响了。克里斯蒂亚诺显然也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外。
“嘿,你能把唱片声音放小一点吗?我要写作业,吵死了。”迪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个讨厌的家伙,我知道他所有作业都是从别人那里抄来的。
“是、是,对不起……”克里斯蒂亚诺慌慌张张地取出了唱片,音乐声立刻从房间内消失了。
然而迪甘依然没有离开,他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克里斯蒂亚诺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向后缩进那堆里卡多的衣服中,试图用衣服遮盖住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迪甘不满地嘘道:“小声点,我爸妈还在楼下看电视。”然后关上房门,还顺手上了锁。
克里斯蒂亚诺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衣服堆里,看上去就像一只可笑的鸵鸟——他只拿衣服遮住了脑袋和上身,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屁股还露在外面。迪甘嗤笑一声,一把揭开了盖在头上的衣服,不顾对方的挣扎,直接把克里斯蒂亚诺拖了出来。“喂,你哭什么啊?!”迪甘扳正克里斯蒂亚诺的肩膀,双手牢牢地将男人钳制在面前。迪甘虽然比克里斯蒂亚诺年少几个月,但是一米九的个头完全超过了对方。葡萄牙人挣扎几下未果,羞耻地从耳朵红到了足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只能垂着头呜咽着:“不要,迪甘,求你了,不要……”
迪甘凑近克里斯蒂亚诺耳边,笑着说:“你当初也是这么勾引我哥哥的吗?脱得光溜溜的,躺在他的衣服里,闻着他的味道,然后假装不经意间被哥哥看见?像哥哥这样虔诚禁欲的人,整个波扎洛的女孩都爱慕着他,他怎么会看上一个男人?我听说你家人都在轰炸中死了,只剩下那天出海捕鱼的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你其实很想离开那个又穷又偏僻的岛吧,所以才接近我哥哥让他把你带走,对吗?”
克里斯蒂亚诺拼命摇着头,大滴大滴的泪珠随着甩头飞出去,溅到了迪甘脸上。迪甘不耐烦地抹了一把脸,直接掐住克里斯蒂亚诺的脖子把他压入床里,咬牙切齿地说:“都是因为你,我们家快沦为波扎洛的笑柄了!你知道这些日子我在学校里是怎么度过的吗?杰拉德那个混蛋,骂你也就算了,竟然还敢侮辱我哥哥和爸爸。都是因为你,这些事情才会发生!”我这才注意到迪甘的脸上也有伤痕,这些天似乎也听说过高中部那里的打架传闻。“克里斯,小贱人,你补偿一下我吧,就像当初勾引我哥哥那样。”迪甘低下头吻住了克里斯蒂亚诺的嘴唇,下一秒他就哀嚎起来,只见克里斯蒂亚诺死死咬住他的嘴唇,几乎咬出了血。迪甘一拳打在了葡萄牙人脸上,恶狠狠地大声咒骂。克里斯蒂亚诺捂着右脸,颤抖着向后爬去,被迪甘一把抱住屁股拖了回来。“放开我!迪甘,求你了,不要这么做!”克里斯蒂亚诺剧烈挣扎着,迪甘不理会他,一手环抱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直接向后穴探去。就在场面一片混乱时,房门突然被撞开了,老莱特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内的景象,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身后的莱特太太捂着嘴,满脸惊恐。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一无所知,因为我被老莱特的突然闯入吓得从树上摔了下去,一头栽进灌木里。等我一瘸一拐地从树丛里钻出来时,头顶的房间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怒吼和用皮带打人的声音,求饶的声音,还有莱特太太高分贝的尖叫,周围几户邻居家的灯陆陆续续全亮了起来。在更多人过来一探究竟前,我匆忙跨上脚踏车,歪歪扭扭地摸黑骑回了家。
第二天迪甘没有来上学。过了一周消息从高中部传来,迪甘被他父母送去参军了。为了离他哥哥远一点,迪甘被派遣去了苏联那片地区。听去火车站送行兼嘲笑的杰拉德学长他们说,迪甘的脸肿得像个猪头,连军帽都塞不进去。
此外,克里斯蒂亚诺被莱特夫妇以淫乱罪告上了法庭。因为里卡多远在北非联系不上,莱特夫妇要求法院判定立刻离婚,并将克里斯蒂亚诺关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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