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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4-02
Completed:
2019-04-02
Words:
29,891
Chapters:
4/4
Kudos:
4
Bookmarks:
1
Hits:
352

死亡,毁灭

Summary:

ao3同人翻译
爆娇不良少女与铁血愣头青不得不说的故事

Chapter 1: 抢险队

Chapter Text

“杰克、古朗特,你俩跑着来作战指挥室报道。指挥官这里有个我觉得你俩会感兴趣的小计划。炸点东西、杀点人啥的,你们懂得,一场你们最喜欢的那种派对。”

杰克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把自己从(不得不承认还怪舒服的)床上拉起来。傻逼飞行员和他的傻逼冷笑话。世上再没有什么比他那张聪明的小嘴更提神醒脑的了。“我对着这家伙的几把打个喷嚏都能把他冲得粉碎,他怎么这么能抖机灵?”杰克在朝着作战指挥室挪步的时候自言自语地咕哝着。

“别这样嘛,杰克,这是个笑话,大概。别老想着弄死我。”

杰克大跨步经过楼梯进到升降机里,得意地笑了,她心里清楚他刚才又在抖机灵。那家伙的蛋蛋大概脆得像玻璃球一样吧。当然,她对joker的蛋蛋没有半点想法,从任何角度来说他都不是她的菜,除了某些特殊时刻,她会想象着襙他一顿之后再把他的蛋蛋从他身上弄下来。当然,她也知道,要是她真这么干了,薛帕德会直接一脚把她踢出诺曼底号,如果断了骨头的joker还能从她的床上爬下来去告状的话。

像往常一样,在这场穿越飞船的短暂旅途中,所有人都自觉地为她避出一条路来。是的,她在这里仍然格格不入,被超过半数的船员所惧怕着,就算跟那些外星人相比较也毫不逊色。让她觉得尤为搞笑的是,这帮船员还全都是塞伯鲁斯的人。她一来,这些人就好像突然有了做不完的工作,尽可能让他们自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越不引人注目越好。

她就喜欢这样。真的。她早就受够了薛帕德那套称兄道弟的说辞,更加不想看一群穿着白色正装的塞伯鲁斯大马猴继续在她面前扮好人相。她目前为止的人生给她上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孤独永远是最好的。就算薛帕德跳出来证明,这个银河系里真的存在能站出来给别人挡子弹的大圣人,她也没必要把每个人都当成同志。看那两个工程师谈笑风生、勾肩搭背就已经够糟糕了(她怀疑这两人到了晚上是不是还会搞点增进友谊的特殊活动。不过那个红头发的家伙真的有胆量对他“最好的朋友”做些什么吗?)还有那个奎利人,每次一从其他奎利人那里收到点什么就开始对信思乡。朋友有一个就够了,更何况她的那个朋友是薛帕德。

刚走进大厅,她就差点被一个笨重的巨大物体踩扁——是那个“完美的克洛根人”。杰克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才勉强幸好没摔倒。她抬起头,瞪着那个巨大的……蜥蜴。“襙,没长眼睛,试管蜥蜴?”

那个克洛根人低下头来打量了她一会儿。即使她离开墙边之后,他的眼神仍然紧跟着她。

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只要一有机会看见她,就会像现在这样对她行注目礼。那眼神就好像……在估摸她的体格大小、对他所能造成的威胁程度。他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对诺曼底号上的其他任何人这么干了,除了她。杰克不瞎,就算她真瞎了也不会忽略那种直勾勾的目光。无时无刻。穿过走廊的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甚至吃饭的时候。他表现得那么明显,但她却并不觉得他对自己的行为有半点在意。

不得不在意的只有她。

她站定了回瞪着他,两手暗暗紧握成拳。“你最好有屁快放,别像看着你失散多年的女朋友一样紧盯着我,还是说你喜欢被别人说闲话?”

他对她唯一的回应就是一声咕噜(还真是人如其名啊)。随后,他便撇过头,继续朝着电梯走去。毕竟他们得去同一个地方,她只好跟上,走进电梯站在他身边,双手插兜向后靠在电梯的墙面上。就在这时,令她震惊的事发生了,那只蜥蜴说话了——还是对着她,真他妈棒,他以前从来没这么做过。

“我已经读懂了这艘船上的每一个人。除了薛帕德、突锐人、那个刺客,还有阿莎丽惩恶使,这里没有其他人能给我造成致命威胁。只有你,我还看不明白。我眼中看到的这个人类应该很弱。你的身体看起来小又单薄,身上没有长甲壳或者其他任何能保护你的东西。一颗小小的子弹,一次威力够强的炮击就能结果了你。”

相较于他说话的内容,某个事实似乎能够更轻易地被她忽略……停止别往那个方向想杰克上帝啊我比我自己想象中更缺几把不然怎么会突然觉得一只试管蜥蜴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性感?

她皱眉抬头看向他,同时释放异能波在她体表翻滚。纯蓝的光幕吸引了这个巨大雄性的注意力,但他在被她用锐如利刃的异能指着时仍然保持沉默。“致命威胁,像这样?我之前没这么干,不过是因为用你这颗又大又硬的猪头撞天花板,这破船会穿洞罢了。”

“就是这个!”她差点被呛住,几乎恼羞成怒,因为他看起来似乎对她的威胁感到非常高兴。“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看起来那么弱小,却总像个掠食者一样咆哮!你不过是个人类,却有一双像怪物一样的眼睛!”他一边注视着她,一边抬起一只手来紧握成拳。她能看到,他的眼里几乎迸射出焰光,那种狂热几乎跟他之前第一次同薛帕德对决的时候,她曾在他身上看到过的一样。“你作战的样子,就好像每一场战斗都是只为你一人而准备的,胆敢挡在你面前的人,全都被你毫不犹豫地摧毁。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弱小的人身上有如此巨大的能量。你叫我很困惑。”

“你想太多了,”她得意地笑了,松开身上紧绷的异能,环绕她周身的纯蓝光幕很快平息下来。她注视着这个克洛根,而他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就转过身去。这个浑身覆盖着灰色甲壳的克洛根似乎还在咀嚼着她刚说的话,在他沉重地跨出电梯时再次咕噜了一声。杰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跟上他离开的背影。她几乎忘了他们还得去同一个地方,在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时一直暗自咕哝着。“这什么鬼?”

 

“扰乱军队?”

“是的,扰乱军队,”薛帕德来回看着他们两人说道。“你和古朗特强攻东面的山区,到了那里以后,搞点爆炸,找他们的麻烦。你俩应该能摧毁守备部队的主要战力,而我、盖拉斯、塞恩,会偷偷潜入并提取收割者科技。”

“嗯,一场适合克洛根人的战斗。谢谢,战斗大师。”

“哈,听起来真不错。那么对于我们被用作炮灰一事,你有没有合理的解释,薛帕德?”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释放一下情绪,毕竟这是个塞伯鲁斯基地。”

“襙!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个女性人类的激动表现得过于明显。她早早就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开始杀戮,急不可耐地要跳出飞行器开始战斗。当然他们是有个作战计划的,但这个计划只要求他们在足够接近基地以前不要引发过大的混乱。现在他们已经离开了飞行器,要跟上她急切的步伐简直有点困难。她轻巧地穿过树林、攀爬翻越他们之前用以掩护的岩石时,他还在为那些拍打在脸上的树枝而烦恼。她在接近基地那些位于低处的建筑,而他还在小心谨慎地保持节奏,跨越那些石头。

他从她身上感受到的某种东西,现在同样地在他的血管里燃烧着。一曲战歌。他们甚至还没有到达基地,还未动一枪一火,但他已经感觉到它正在自己千肢百骸中回荡。他知道这股狂热更多的来自于她。尽管自从他们离开飞船后她始终一言不发,但她眼中燃烧着的狂暴的愉悦、以及推使她不断前进的挥舞着的肢体,都是那么的——激动人心。他开始明白她被选择完成这项特殊任务的理由。她被刺青覆盖的瘦小身体,展现出更多的是人类的优雅而并非笨拙。人类身体上那些他从未见运动过的肌肉,在她攀跳于岩石间时于他眼中一展无疑。在柔软的皮肤下永无止歇地涌动着的是——兴奋?

他一面甩去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一面清除了斜坡上最后的障碍,锐利的蓝眼睛扫视周边。事实上看守那座基地大门的人出乎意料地少得发蠢——让人失望透顶。他疾步走向挡在他们必经之路上的密码门。鉴于他俩都不是工程师,他清楚他们得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才好把门打开。

“咚咚咚,王8蛋乖乖,把门开开?”

他朝那些人类冲去,随即意识到敌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也没有离开原地。与此同时,感到刺青女人制造的异能漩涡从背后袭来,他睁大了狭长的眼睛。她把整整有自己身体两倍大的涡流悬浮在自己头顶上。杰克脸上显然露出了吃力的表情,但当她双臂用力往前一甩、将被漩涡裹挟的巨石砸到那扇门上时,她的脸上露出了银荡而近乎疯狂的笑容,厚涂过的嘴唇闪闪发亮;巨石的撞击力将钢门撕成两半的时候,地面也随着剧烈颤抖,而巨石在震击中碎裂,石砾随着震耳欲聋的警报声大雨一般冲洗着整个东山。

震撼。振奋。凌厉。好战。这些简单的词句在年轻的克洛根脑中电光一样闪过,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快,不知不觉中他巨大的嘴巴咧开,露出一个尖牙毕现的笑容。而杰克,满脸通红,从她轻松掌握的巨大异能浪潮中拨出一股利刃般的蓝色,笑嘻嘻地从克洛根身边冲过去,穿过那扇已经成了一片废铁的大门。只注视她背影片刻,克洛根便咆哮着,冲着挡在他和杰克之间的每一个浑蛋怒吼。

“Eeerrrrraaahhh!”

这声音仿佛不是从声带,而是从他血液中近乎燃烧的狂怒中爆发而来,足以震破在场任何一个人类的耳膜。他的攻势从大门一路碾压,一直穿到基地的另一头,直到他在那里被看到的景象弄得安静地懵了好一会儿。

杰克冲锋在前,在她遇到等着他们的第一波警卫的瞬间,那些警卫就被她以狂怒为燃料的异能巨浪吞没了。全副武装,整装待发的警卫,像芦苇一样在杰克冲过时被拨到墙上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她还让一组白色制服的武装男性警卫同时向三个不同方向飞了出去。那些在她第一波冲锋的过程中不幸没能被按到墙上的家伙很快正面迎接了她的怒火。杰克的脚跟一个猛转,钉头锤一样摆动的散弹枪把一串子弹射到了震惊的人类士兵们的脸上。其中一个被吓呆了的士兵还拿着盾牌,却仍然没能阻止灰色的爆炸物在他的后脑勺上开花。

看着刺青女人用她发着蓝光的拳头捣碎其中一个士兵的胸部护甲、以及护甲里的躯干,并把他击飞到身后的一群士兵里时,古朗特的情绪列表里又多了一项“敬畏”。他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人。萨马拉,那个惯于将她平静而强力的异能像斗篷一样展开的阿莎丽人,同样非常强大,但缺乏激情。而杰克…。亢奋在他的每一段血流里咆哮着,当他看到杰克将异能波甩向向这边赶来的新的护卫队时,心脏在他的胸膛中隆隆作响。这个女人。这个……雌性,仿佛一个在对战斗和死亡的欲望中迷失的女神。

不,她当然不是女神。对追随者不予仁慈,不求牺牲。okeer已经在他的脑中植入了另一个词汇,一个人类的词汇,可以完美地概括他脑中的这份印象。“只为杀戮而生的个体”,这同样也是他来到这世上的原因。

就是这个。

“死亡天使”。

驱使她行动的,本能占50%,仇恨是另外25%,还有一小部分来自她好战的天性,15%;还有10%是她对薛帕德的忠诚,这同样驱使她为这次任务出力。她已经很久没有给某个人分配这么高的占比了。打从那以后……襙,现在不能想起这个——但现在愤怒恰有用处,襙。又一声哭喊(或是尖叫?)向她传来,彼时她手里正拿着一个白色头盔当瞄准器,试图把一股异能波射进二十尺外某个浑蛋的脑壳里。尽管从这个破破烂烂的头盔里射出的液化异能波大概连一颗已经被她踩碎的大脑都很难穿过,但不管怎么说,这么干还挺好玩的。

她很好奇,如果诺曼底上的那些船员们知道,她曾想象过把这种暴力行为完美复刻到他们身上,会怎么样?当然是会哭着逃跑,毫无疑问。就连拉拉队长也没法阻止她。当然了,这种想法只存在于薛帕德脱离塞伯鲁斯之前,在这个过程中她拿了塞伯鲁斯无数人头,而这些船员们仍然效忠于她。所以,他们已经逃过了脑袋被打成一团燕麦粥的命运,尽管直到现在她依然一边监视着他们,一边构思在他们跟自己或薛帕德对立时杀掉他们的方案。

然后,还有古朗特。他想读懂她,虽然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自己有必要这么做,而她也因为他想读懂她而想读懂他。她从前从来不觉得他是那种喜欢窥探他人内心的人……但他的窥探实在太过——直白。他不用任何漂亮话做伪装,也不会告诉她,他的窥探是为她着想。古朗特直白地告诉她,他是在琢磨杀掉她的难度能有多大…有意思。襙蛋的试管蜥蜴觉得他能把我干翻。我可乐意奉陪,咱们等着……

门外传来“纯种克洛根”被激怒时发出的咆哮,把她的注意力从那些刚被她在“欢迎派对”上屠杀的新鲜尸体上拉了回来。这个年轻雄性像一艘正自动驾驶穿越小行星带的运货飞船一样冲进走廊。目标坚定不移,势不可挡。他举起突击步枪朝正在冲锋的士兵小队开火,350磅的克洛根肌肉块在两秒钟内就把其中两人撕成了碎片。如果连盔甲的重量也算上,大概是425磅重,她想着。从他的第一轮冲锋中幸存下来的人继续朝他开枪,因惊慌失措而颤抖的枪口只来得及闪几下火花,就被古朗特的盔甲或是别的什么部位撞飞,有的人落地时已经成了一团血糊糊的肉块。然而古朗特不为所动。杰克细长的眉毛一挑,她看见士兵中的一人朝古朗特的脸点射了几发,随后就是克洛根的枪口火舌狂吐,点着了四个士兵的身体,引发一场混乱的爆炸。他的身体像堵墙矗立在那儿,那些士兵对他无计可施,只能朝别的方向逃跑。

走近之后,不难发现这家伙并非坚不可摧,尽管这会儿他看起来真他妈像那么一回事。血液从他脸上、颈部和手臂上的弹伤不断渗出。事实上,她近距离见证了一些伤口形成的过程。包绕着他颈部的厚皮有一道深深的凹陷,而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过后,她看到那上面新添了一个血洞。而他眼也不眨,当注意到那些士兵离开了他的射程时,一声战吼在他胸腔里蓄势待发。他试图拉近自己与对方的距离,杰克勉强克制住自己继续旁观,其中一个逃跑的士兵被他踩在脚下,几乎碾碎了。堆满血肉的道路并未阻挡他前进的步伐。这正是杰克帮忙的好时机,她用异能抓住一个试图逃跑的人,并让他飘浮在半空中无助地挥舞着手脚。

老实说,她曾经跟数不清的克洛根干过仗。街头火拼,犯罪集团,还有星际海盗。她看过各种形状,各种大小的克洛根。古朗特不是她见过块头最大的家伙,但的确是最强的。最完美的。纯粹。他所有那些关于“完美克洛根”的喋喋不休的演讲,她现在亲身感受到了那些话有多么正确。尤其当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伤痕密布的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个裱子养的。他就是个怪胎罢了。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东西能痊愈得那么迅速,除了沃查人。而沃查人就是一帮怪胎。

怪胎,大概吧。她不讨厌怪胎。这简直是句废话,因为她目前为止遇上的所有人在跟她相处超过24小时之后都会认定她是个怪胎。

这些想法转瞬即逝。她身边的墙壁裂开了,吐出成团结伙的白色东西。铺天盖地的白色东西,以及一只长着红色巨眼、尤为巨大的,十英尺高的白色东西,以及一堆密密麻麻的枪口……襙,襙,襙!

“有大家伙进来了!”她知道自己的异能举不动质量超过一吨的重型机甲和盾牌,于是在转身找掩护的同时把她的机枪转了一圈射出一串子弹,同时另一只手里摇摆着加特林的枪口。

躲在一堆板条箱后面(为什么他们总喜欢把板条箱放在诸如这条该死的走廊中间一类的地方?),她已经准备好大声喊出自己刚才想好的把那个机甲炸回老家的绝妙计划。她确信自己的声音能盖过朝她身边的墙猛烈射击的子弹声。然而就在这时,一声亢奋的咆哮几乎震裂她的耳膜。她的视线越过掩护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到年轻的克洛根火力全开,直向机甲冲去。机甲朝这个横冲直入的莽撞袭击者调转枪口,倾泻大量子弹,很快就成功阻止了克洛根的袭击,让他单膝跪倒在地。

狂风暴雨般的脏话从杰克口中滚滚而下,要是就这么让古朗特死在这里,薛帕德会气到发疯。她站起身准备加入战局,哪怕能稍微吸引一点那机器的火力、避免它往古朗特的脑袋甩个导弹都行。结果,事实上,古朗特压根没给她突破掩护的机会。在机甲停火、把加特林机枪换成导弹的短暂间隙,古朗特已经站了起来,就像是从来没被击倒过一样。纯粹的战意在他眼中翻涌,先前在杀戮中表现出的快意,现在已经荡然无存。机甲射出导弹的一瞬间,他已经完成了蓄力,向机甲发起最后的冲锋。机甲只来得及朝古朗特的方向扫了一眼就吃了一记克洛根头槌,这个重量整整在一吨以上的防爆钢和枪弹的集合体颤抖着向后退了一步。年轻的战士没有错过机会,他双手抓住机甲托举加特林机枪的机械臂一个猛拉,拽得那大铁块直接向前跪倒在地。因为自身的重量,机甲扑在地上再难站立起来,在古朗特的重击面前它的抵抗像铝箔纸一样软弱无力。它试图继续前进,结果正把自己脸正中的指示灯送到古朗特的霰弹枪口前。怒吼着迸射的子弹把VI大脑从厚厚的机甲里炸了出来,挂在它背后一摇一晃。

整整过了一分钟,杰克才意识到自己的下巴无意识地张开了,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机甲抽搐了一下、两下,随后伴随着一声巨响轰然倒塌。近距离感受一个克洛根人的破坏力。这感觉,简直……襙。襙他玛的。她湿了。襙。

她用了吃奶的力气来忽略从两腿之间蔓延开的灼热感。古朗特还在零虐那个死相凄惨的可怜机甲,直到把它彻底变成碎片。不管怎么说,她总算在古朗特从她身边跑过的时候设法让自己的嘴合上了。机甲核心开始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他俩跑到墙后,片刻过去,墙遮挡范围外的区域就受到了火焰和弹片的洗礼。

杰克把眼睛转向站在她身边的克洛根。他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如果他有耳朵的话——显然他正沉浸在自己人生的极大乐事里。宽厚巨大的胸膛藏在盔甲下一起一伏,手指仍然放在扳机上轻轻敲打,似乎还意犹未尽地想冲墙再射一波子弹;而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睛,再次把焦点放在了她的身上。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被强烈得几乎疼痛的情欲贯穿,她现在腾不出脑子来想除了克洛根几把以外的任何东西。

她总算鼓起勇气回望他坚定不移的眼神。墙后的爆炸碎片潮一停下来,她就转过身对着他。

她想让那副自鸣得意的表情从他脸上消失,她还想…上帝啊上帝,天啊,别再让我继续想象他的……那肯定很大。襙,襙!接下来,把剩下的塞伯鲁斯走狗都杀光,然后立刻冲个冷水澡。冰水澡更好。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

“别再那样看着我,襙你玛的。我会以为你想跟我襙屁股或是别的什么,”她一边嘟囔一边扫视大厅四周。周边安全。

“我想。”他低沉的回应从身后传来。

震惊感传遍脊椎,让她浑身战栗,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一看到他脸上的那副表情,她原本想说的话便全都从舌头上原地蒸发了。最终,她横抱双手放在胸前,看着他,从唇边挤出一个笑容。“你想襙我?”

“反复地。”

他眯起眼睛,而她终于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跪倒在地上钻进他的盔甲里,去看看这个“纯种克洛根人”的东西到底有多大。古朗特坦然直接的回应着实震惊了她,她的身体现在正剧烈颤抖得近乎疼痛。人类也好,突锐人巴塔瑞人也罢,男人都是一群看到批就走不动道的家伙。他们喜欢这种游戏,灵肉交合的游戏,事实他们只要一得到满足就完事了,不会再有任何兴趣。但为了跟某人睡觉或再也不用跟某人睡觉,他们总是在“理由”的问题上撒谎。但是古朗特,他在一个培养皿里长大。他在培养皿里有学过怎么撒谎吗?杰克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不懂装懂,她决定直接发问。

“你知道怎么撒谎吗?我是指,‘骗人’?至少,你总该知道讲礼貌是怎么一回事吧?”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似乎在皱眉,巨大的嘴微微张开。看起来…他被激怒了。“我知道‘撒谎’是什么。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弱者才说谎,认为自己太过弱小、无力取得所求之物,或是畏惧真实的人,才会说谎。”古朗特向她不断靠近,而杰克拒绝后退哪怕一步。他们现在离彼此太近了,那双巨大的蓝眼投射的视线几乎让她从内部灼烧起来。事实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低沉有力的声音投过空气传到她皮肤上的震颤。“我在你眼里很弱?还是畏首畏尾?”

多年来,她从未在任何事情上退缩过。因此,塞伯鲁斯动用了十五名壮汉以及一名朝她射击镇静剂的狙击手、几乎杀了她才把她放倒;面对收集者她同样没有退缩,她所遭受的那些攻击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他们大概会变成一团稀烂的肉泥。还有,那些实验,殴打,弓虽女干,冷冻,以及背叛。她没有退缩,从未退缩。

这一次,她同样不打算退缩。

她正面迎上他的目光,在这个大概有她两倍大、三倍重,把摧毁重型机甲当成好玩的游戏,浑身充斥着野蛮力量的巨型雄性面前摆了一个漂亮的站姿。“我们还在任务中。走吧。”她一面转身离开,一面喘着气咕哝着“襙你码的蜥蜴”。同时她也注意到,那种自鸣得意的笑容又回到了古朗特脸上。这意味着他明白了。

因为起码目前为止,她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