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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定了一个平安夜晚餐的位置,餐厅还是高杨推荐的,提前了半个月去定,但他一直都没告诉郑云龙。
而等到了平安夜那天早晨去上班的路上,他却突然觉悟了打算不搞惊喜了,因为怎么想郑云龙都不像是会喜欢惊喜的人,果不其然阿云嘎试探着告诉他的时候,副驾驶已经准备下车的人翻了个白眼果断拒绝了。
“反正也要吃饭的,咱俩好久没约会了。”阿云嘎不想放弃。
郑云龙十分冷静地看着他:“打毕了业就没约过,你现在抽什么风?”
阿云嘎脑内遣词造句了好久:“可是大龙...我想。”
“我真的不想。”郑云龙坚持,“白天上庭加坐办公室已经快要我的命了,我真没法儿在餐厅坐上两个小时。”
阿云嘎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只能叹了口气:“那...行吧,那就等他出来再说。”
郑云龙看出他失望来,有些无奈地握着他的手探身去吻他权当是个补偿,阿云嘎自然不会放弃他难得的讨好,轻轻捧着他的脸就把一个清浅的吻延长了,直到郑云龙喘息着把他推开,他都还抓着他想来第二个。
“行了行了。”郑云龙笑着把他挡了,“那个...晚上看要是状态好的话,就做一次。”
这有点出乎阿云嘎的意料了,打郑云龙肚子里这个意外出现后,因为郑云龙的身体原因,俩人在这事上都很小心,大半年里真的算得上数的也数不出两位数,如今到了孕晚期郑云龙的状态也一直没稳定,阿云嘎自然也没主动要求过,他不想让郑云龙勉强,他知道郑云龙骂他点什么也都是嘴上厉害,其实心比谁都软。
“我真不信大龙那人能等你这么久。”这是王晰在知道郑云龙是何人之后和他们俩说的,他早知道阿云嘎和他说起的那个人,却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法把阿云嘎对那个人的形容和郑云龙的形象重叠。
“没办法,小时候没见过世面。”郑云龙笑,把一切归咎于年幼无知。
这种时候阿云嘎只会又无辜又得意地笑,外人就真觉得郑云龙的解释有几分认真了。
郑云龙眼见着阿云嘎神游天外就知道这傻子不知道又回忆起哪段往事了,他也懒得问,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上午开庭的案子由于新证据的出现,不到一小时就休庭了,郑云龙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肚子里的同居者却还是闹不停,既不给他睡岗的机会,也不让他消停工作,他心里火气莫名升腾,站起来捧着卷宗晃到了窗户边,站定了之后又觉得好笑,竟然沦落到像高中上自习那会儿需要靠站才能集中注意力。
方书剑来敲门的时候,将近中午下班了,小男孩进门的时候皱着眉头,后面还跟着同样一脸严肃的蔡程昱。
"什么事儿?"郑云龙觉得俩人奇奇怪怪,尤其方书剑,感觉快哭了。
方书剑看了一眼蔡程昱,开口有点结巴:"大龙哥你先坐下?"
郑云龙皱眉:"你嘎子哥咋了?被人打了?"
王晰赶到刑一庭办公室的时候,方书剑刚走,他去推郑云龙的门,办公桌后的人刚把电话放下。
"没事吧?"王晰问道。
郑云龙低头不知道想什么,好半天才回答:"不知道啊,纪检那头还没参与,书剑说他和南枫是和院办公室的人走了。"
王晰皱眉,关了门往里走:"嗯我看到他下楼了,我没说他,我问你有没有事。"
"啊。"郑云龙摇头,"我没事。"
"案子我刚才又看了一下,"王晰尽量捡主要的说,"资料库的信息设置权限了我也进不去了,手头的文件资料我只能看出被告公司是嘎子老家的,被告的一个股东可能还和他沾点亲。"
郑云龙低头咬着嘴唇,然后笑了笑:"他家别是真有矿吧。"
王晰可笑不出,他能看到郑云龙右手垂在桌边,手指正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
"他下楼时候让我告诉你别担心。"王晰终于还是把这没用的三个字转发了。
郑云龙笑场了:"行我知道了,你也别担心我,这种事儿多了,他能搞定我没啥好担心的。"
这种事儿确实不少,但其实阿云嘎是第一次遇到。
被告的矿场离他家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他是知道的,但这原本也构不成回避的理由,所以这个原本在他休假期间分到了王晰手里的案子还是他特意去要回来的。
一个上亿的矿产纠纷案,虽然并不是阿云嘎审过的最大的案,但当被告用母语直接和他直接对话而他又本能地回了一句母语的时候,麻烦找上头就也不奇怪了。
今天可是平安夜啊,移驾到纪检办公室的阿云嘎一声叹息。
王晰本打算送郑云龙回家的,但是临近下班竟然也接了纪检协助调查的电话,他嘱咐高杨送人,但郑云龙没同意,让高杨在院里等王晰。
话让蔡程昱从门口听了去,于是他给马佳打电话让马佳来当司机,结果自然也是被郑云龙卷了好几句,他和马佳嘀嘀咕咕了好半天,最后还是马佳拍了板:"那咱们先走吧蔡蔡。"
"为啥不用呢?"蔡程昱还是不放心,"他自己回家我有点不放心。"
马佳捏捏他的手臂:"他不想,就别勉强,他那么大人了还能回不了家吗。"
郑云龙自然是可以回家的,只是多花了些时间,他好些日子没自己开车了,身体的变化对人的影响不是说有意志力就行的,况且就算这事他对阿云嘎一百个放心,也总归是心烦的。
将近八点王晰打来电话,说纪检基本是在例行走调查程序,只是他没见到阿云嘎本人。郑云龙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给在纪检的同学,但最终也还是放下了。王晰说了在走常规流程,这个常规流程很有可能走出24小时去,而郑云龙清楚问不出什么来,顶多传几句话过去,有点过于矫情了。
他洗了澡,没敢洗太长时间,吹干了头发时间也还没到九点,肚子里的家伙闹得更凶,他想看会儿电视都觉得坐不住,只能站起来满屋子溜达。
数不清第几次被踹到倒吸冷气的程度,郑云龙终于是没忍住在腹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能不能给老子消停点!"
果然没了动静,大概是第一次被郑云龙吼吓到了,但也就安静了几分钟,然后就再次伸开腿翻了个身,郑云龙扶着墙几乎站不稳,但又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刚才拍过的地方,勉强耐着性子再次开口:"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你爹我快被你折腾死了。"
看来肚子里这是个和阿云嘎完全相反的性子,吃软不吃硬,郑云龙惯用的那招儿冷言冷语没什么用,得哄才行。哄过之后果然老实了不少,郑云龙松了口气坐回沙发上,没得灵魂地看了半天电视,时间走过十点的时候他决定去睡觉不等阿云嘎了,何必搞得好像惨兮兮的。
走到卧室门口摸开了灯,客厅忽然出来开门的声音,他退了一步,正好看到阿云嘎进门。
黑漆漆的玄关,阿云嘎一进门就看到站在卧室门口的郑云龙。
"回来了啊。"郑云龙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打招呼。
阿云嘎笑,他也没问郑云龙怎么还没睡,郑云龙也没说在等他。
郑云龙的等待,总是心口不一,问不出什么感人的回答,反而只会有几句冷淡的否定。
"吃饭了吗?"郑云龙依旧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阿云嘎换鞋脱外套。
"啊吃过了。"阿云嘎答得干脆利落。
郑云龙嘁了一声:"厨房有剩的,你自己热一下,我有点不舒服先睡去了。"
阿云嘎抬头:"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困,肚子疼想吐。"郑云龙的声音从卧室懒洋洋地传出来,"没事,睡觉就好了。"
阿云嘎没去热饭,匆匆冲了个澡就进了卧室,郑云龙倒是没说假话,真的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没什么异常。阿云嘎关了灯蹑手蹑脚地摸上床,但才刚躺稳身边的人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借力靠了过来。
"还以为你睡了。"阿云嘎撑着脑袋,伸手摸了摸郑云龙的肚子,才刚摸上就感觉手心被踢了一脚,他吓一跳,忙把手收了回去。
郑云龙弓起身子骂了一句:"你别乱摸,本来他都睡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放松下来,头往阿云嘎的身侧又凑了凑,然后拉过阿云嘎的手轻轻覆在了自己的腹侧。
这一回阿云嘎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动作,他等了一会儿慢慢试着轻轻摸了摸,然后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把怀里的人包裹了起来。
郑云龙抓着阿云嘎的领口用力汲取着他的味道,然后忍不住笑:"我都想喝酒了。"
"嗯?"阿云嘎脑筋转了转,不知道郑云龙啥意思。
"我就字面意思啊你别乱来。"郑云龙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云嘎哦了一声,他本来也没想乱来,手掌下的小家伙好像又翻了一个身,惹郑云龙长叹了口气。
"还没起名字呢。"阿云嘎想起来这件重要的事,"再不起来不及了。"
"有什么来不及的。"郑云龙觉得好笑,"随便起一个就行了。"
"那不行。"阿云嘎急了,"名字特别重要。"
"你连男女都不知道你怎么起?"郑云龙对阿云嘎的执着嗤之以鼻,"我不管,反正你的孩子你自己起吧。"
"我的孩子为什么会在你肚子里!"阿云嘎迅速反击。
郑云龙也是忍不住笑了,软着身子去摸阿云嘎的腰,他睁开眼睛,那双好看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就像草原上的星星。
"你今天的事解决了?"他看着阿云嘎轻声问。
阿云嘎忽然笑得一脸得意:"我以为你真一句不问呢。"
"这不是闲聊么,"郑云龙看他得意洋洋就来气,"你有什么好骄傲的啊,还在庭上就和人家唠上了,可算有你发挥的地方了是吧。"
阿云嘎语塞,好半天才叹了口气:"没解决,明天还要接着问。"
郑云龙看着他,然后果断闭了眼:"睡觉。"
他说睡好像就真的挺快睡着了,肚子贴在阿云嘎的小腹上,头却枕在阿云嘎的枕头上。
阿云嘎好半天睡不着,他还想着孩子的名字。
郑云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他是初春融化了的冰雪,每一句话的回音都带着丝丝凉意,但是你知道春天是到了的。
阿云嘎忍不住在睡着的人的眉上轻轻一吻,但这一吻是不够的,他有些贪婪地将这个吻挪到了郑云龙的唇角,睡着的人就闷闷地哼了一声,但又无意识的给了一点回应。
阿云嘎不敢再多做什么了,他小心翼翼地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人圈在了怀里。
“嘎子你想做吗?”郑云龙蹭了蹭枕头小声说道。
“你怎么总装睡啊?”阿云嘎被吓了一跳,“做什么啊,你快睡吧。”
“我不是装睡,是本来就睡得浅。”郑云龙把手伸到他腰上摸了摸,一只腿也从被子里伸到阿云嘎腿边蹭了蹭,“来吧没事,早上答应了的。”
阿云嘎还是有点犹豫,说不想是假,况且他和郑云龙早就过了会因为这事害羞的阶段,但如今特殊时期他不能没有顾虑,他于是一边吻着郑云龙的脖子一边商量:“还是像上次那样解决一下得了....”
“你怎么这么磨叽,”郑云龙挺了挺肚子,轻轻撞在阿云嘎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我这样你还想让我卖力气吗?”
阿云嘎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郑云龙怀孕以后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如今这场面,他还能做柳下惠实在是太高看他了,郑云龙自己也很清楚这个状况,所以直接捏着阿云嘎的下巴就撬开了他的唇,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阿云嘎的起居裤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轻轻撸动,隆起的腹部时不时撞在阿云嘎小腹上。
两人太久没真的做过,往前几次基本也就是互相帮着用手解决的,郑云龙手上才没动几下就被阿云嘎攥着手腕推开了,他有些困惑地抬头,却见阿云嘎压着牙摇了摇头。
“你干嘛。”郑云龙伸手想继续摸他,但还是被扯着手腕拒绝。
阿云嘎都有点结巴了:“你你别动,我来。”
他说着一边去解郑云龙的扣子一边重新吻上他,孕期敏感,一个吻还没结束郑云龙就已经喘得厉害,阿云嘎撑起身子帮他把头发拢到了耳后,然后几乎释放了全部的信息素,他知道孕期按说是没有发情期的,但手从郑云龙背后探下去的时候,竟发现他身后已经湿了一片,他轻而易举地就塞进去了一根手指,郑云龙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手抵在他胸口本能地想用下肢去缠阿云嘎的双腿,只是两人之间已经颇具规模的肚子让他没办法靠得更近,他又气又笑地皱眉看着阿云嘎,满脸的你说怎么办。
阿云嘎起身长腿一迈跨到了郑云龙身后,先从床头柜摸了一个套子出来,然后才躺在了郑云龙身后,一边拆套子一边轻轻咬在郑云龙的脖子上,留下无数个轻柔的吻在他耳后。
郑云龙听见撕包装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边反手去摸阿云嘎的脸一边笑:“还带吗,又不会再怀一个。”
“一会儿好洗。”阿云嘎声音已经哑了,他低头匆匆把套子带上,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轻轻抵在了郑云龙的穴口,身前的人挺着身子往前躲了一小下,但很快又摸着阿云嘎的腿重新凑了上来,用臀缝轻轻去吞他的阴茎,阿云嘎舔了舔嘴唇轻轻咬了咬郑云龙的耳垂,然后试探着挺了挺身。
郑云龙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叹息,然后扭过头来,阿云嘎便低头还了他一个吻,一边与他十指交握慢慢抽插起来,若在往常阿云嘎并不时时都是主导的那个人,郑云龙有时候会嫌他没用的动作太多,但现在没得办法阿云嘎一人就有点拿不好尺度,好在郑云龙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陷在情欲中的人眼角都红了,迟迟得不到满足便拉着阿云嘎的手去摸自己,把自己身下的一片晶莹都随手抹在了肚子上,阿云嘎挪开眼睛不敢去看,身下的动作却是不自觉地加快。
“你慢点大龙...”阿云嘎察觉到郑云龙也挺着身子在往自己手里撞,忍不住小声提醒他,“你别动我帮你弄...”
郑云龙哼了几声,护着肚子把脸埋在了枕头里,沉重的身子让他没办法尽兴,原来和阿云嘎做这事从来都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现在有了诸多限制他又着急又觉得难为情,此刻甚至有点儿懒得去求尽兴了,只抬了抬腿向后又贴了贴,想着至少要让阿云嘎尽兴才好。
“大龙,你还行吗?”阿云嘎摸了摸他的肚子,稍微有点发硬,他只能再次放满了动作。
郑云龙抓着床单笑:“什么行不行啊,行,你能不能快点啊!”
阿云嘎也笑,太少看到郑云龙这幅样子,他再次用手握住了郑云龙的阴茎一边撸着一边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话,房间里就只有淫糜的水声和两人叠合着的喘息声,偶尔有郑云龙克制不住的呻吟,阿云嘎就着他的声音试探着在他甬道里寻到他的敏感点,轻轻撞了上去。
“啊...”郑云龙这一回反应有点大地抖了一下,他皱着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右手本能地撑在了阿云嘎的胯上想推开他,“别别别...嘎子你别...”
阿云嘎赶紧往外退了一截,但郑云龙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后穴紧紧地裹着他,阿云嘎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涌出来,浇在他的茎头上,他一时有点着急,慌忙去摸郑云龙的肚子,刚才还挺老实的小家伙现在果然动得厉害。
郑云龙手还摁着阿云嘎的胯,刚才想推开他的力气已经散了,他扶着他的胯骨像是重新邀请他进去:“嘎子你就...你避开那儿,我受不了那个...”
“可那你...”阿云嘎还是想往外退。
“你别,”郑云龙被折磨得真的快哭了,他使劲儿拽了阿云嘎一下,“你就先别管我爽不爽了,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快点儿倒没事,但别撞我那儿....”
阿云嘎没再说话了,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低头轻轻咬住了郑云龙腺体,他不敢给他做标记怕刺激太大,只能磨着牙一圈一圈的在腺体上打转,然后又把手伸到郑云龙胸前去摸,指甲在他胸口的乳尖上似有若无地划过。
这些小动作大概也算是些抚慰,郑云龙不多时就射了,趁他喘息的功夫阿云嘎把手伸到下面把他刚射出的精液抹在了他双腿间,然后慢慢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插到了他腿间,这才护着他的肚子放开了劲儿大开大合地解决自己的欲望,郑云龙不想让他如此的,但一时间也没有力气去说什么,等他终于从高潮中缓过来时,阿云嘎也已经停了动作,喘着气来向他讨一个结束后的吻。
“你别动,躺一会儿。”阿云嘎喘息着在他耳边小声开口道,“我去冲一下,然后来帮你。”
郑云龙没说话,只和他握了握手,身后的重量消失了,郑云龙摸了摸肚子感觉气得不行,从没在床上这么不爽过,也从没在床上因为满足不了阿云嘎而这么内疚过。
大概是觉得他有这样的反省是对的,肚子里的小人儿赞同似的动了动拳脚。
郑云龙忽然也就不内疚了,他阿云嘎弄出的孩子,他不爽还不是应该的么。
阿云嘎自然不知道郑云龙心里这些活动,他急匆匆冲了个澡,然后用热水烫了一条毛巾,跑回来开了床头灯帮郑云龙擦身体,一边擦一边很得意:“你看,带了套子就好清理多了,我给你擦干净,然后就可以睡了。”
郑云龙任阿云嘎摆弄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又顺从地挪着身子让阿云嘎在身下铺了一张干爽的垫子,重新盖上被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说声谢就有点儿过分了,于是真情实意地道了声谢,换了阿云嘎一个带着酒味儿的晚安吻。
全都收拾妥当之后阿云嘎回到卧室,关了灯坐在床上,一时却没什么睡意,他借着窗外的光看着郑云龙,不知怎的就想起俩人的第一次,也手忙脚乱的,废话连篇,都想顾着对方,又都毫无头绪。
阿云嘎一直都觉得,他和郑云龙两人是把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都占了的。
也有两小无猜和相见恨晚。
郑云龙察觉到黑暗中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若在十年前,他会心脏乱跳,但现在,他倏地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人:“你还不睡,你明天天还得去问话呢。”
“我给他起好名字了。”阿云嘎忽然说。
郑云龙觉得他好笑:“什么啊,你这名字来得也太突然了。”
“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