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前几天感冒,积压了一堆事,周一下了课周震南就去了学生会办公室,想着把前几天的事情处理完,不要让团总支又找他麻烦。
去之前他特意看了看,下午北区运动会男篮八进四,院里有名有姓的帅哥都被拉去充场子了。
一句话,很安全。
学生会官职不大官威不小,大一届压死人,要不是为了优等的名额周震南绝不会趟这趟浑水。现在,他噤声做自己的事,尽量不被挑刺。
最近院里接连办了几项活动,攒了一堆新闻稿等着发表,周震南毛病多,看了别人交上来的手痒痒,忍不住改起了病句,因此耽误了会儿功夫,下一波值班的人来的时候还没搞完,他就多留了一会儿,却没想到听了一肚子的八卦。
“下午球赛你去了吗?”同级的女生小声问同伴。
另一个女生听起来很懊恼:“哎呀快别提了,我生理期刚来,球场那种Alpha出没的危险地方,我这两天都绕着走的。”
“天好可惜,今天姚琛学长也去了你知道吗。”
“啊!~不是吧,为什么我总是完美错过学长啊!”
“太可惜了!姚琛今天真是帅惨了!”两个人聚在一起捂脸花痴。
“你说我要是能嫁个姚琛学长这样的Beta多好啊!又温柔又体贴,又不需要帮他解决信息素。”
“说得轻巧,你一个omega,真找个Beta到时候觉醒发情期有你受的。还是我比较有希望,我是Beta,配学长正好——”
“你想的美!”两个小女生又笑着滚在一起。
周震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注意力想集中都难。
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没想太多,等进了大学才反应过来,他一个omega,进Beta扎堆的院校虽然安全,但是脱单的几率成倍降低。全校就那么几个Alpha,个个名草有主,他就算再装B,也是有生理需求的,眼下发情期的日子步步逼近,omega初潮强劲的生物本能迫使着周震南不得不开始给自己寻找出路。
这一段时间以来,愁得要死,听了她俩的对话又开始头疼。
“哎,姚琛学长要是Alpha就好了。”omega女生真情实感地叹了口气,“这年头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霸道了,真担心我以后能不能吃的消。”
另一个女生也捧着脸:“是啊,又温柔又干净,活好不粘人,谁不想嫁呢。”
周震南心里警铃大作:???活好不粘人!你是怎么知道?!
“嘘!——南南还在呢!”女孩子捂着耳朵,脸都红了,又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啊?”
周震南伸长了耳朵。
“姚琛学长就张了张那样的脸啊!”
门口有人抱着篮球进来,姚琛跟在后面,问道:“姚琛学长张了张什么样的脸?”
女孩子们一下慌了,两个人赶紧站起来喊学长好。
周震南也是一震,赶紧把自己藏在电脑后面,假装不存在。
姚琛不知道听了多少,也没为难她们,笑着问道:“杨老师呢,不在吗?”
“杨老师去办公楼开会了。”
“这样啊,”姚琛想了想,跟同伴商量:“先把材料放杨老师桌上吧,待会儿我跟他微信上说一下。”
学妹赶紧给他指老师的桌子,周震南坐在对面用力盯着新闻大标题,好像能意念改病句。
姚琛肯定看见他了!
怎么办?怎么办!打不打招呼,打不打招呼?!
周震南心里山呼海啸,一万只奔腾的野马飞驰而过。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他电脑上,姚琛递过来两张薄薄的证明:“同学,麻烦帮忙收起来,大四的免听证明。”
周震南面无表情:“好。”
他挂科了?周震南心里的完美姚琛裂了一个口,不知怎么有了一点底气。
他还以为姚琛会跟他有什么互动,没想到姚琛好像第一次见他似的,客气地跟他说了声谢谢。
陌生得周震南有点不爽。
小眼睛,还挺会做表面功夫。
要不是周震南确信三天前把他摁在床上不让走的就是交院大四二班的姚琛,还真以为是自己认错了。
如果说前两天还在烦恼姚琛是不是渣男约炮,现在周震南可以很肯定的说,姚琛就是在钓他。
太明显了,还玩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
周震南恨恨地敲敲脑袋,都知道是把戏了你还在瞎几把心动个什么劲儿!
他又开始觉得同级女生也有说得对的地方。
——姚琛要是个Alpha就好了。
2.
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体出现问题的时候,周震南浪费了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在图书馆查ABO分化的原理,然后花了两天沉默地消化了自己是个omega这个事实。
自由之路就此终结,大学霸沉寂了两天,面上滴水不露,在心里来回崩溃了14000605遍。
就算不能做独挡一面的Alpha,做个Beta也好啊,一想到未来的日子要臣服于信息素的作用,拴在另一个男人的裤腰带上过日子,周震南面瘫的表情就有些绷不住。
他一个性冷淡,只想做个与世无争的研究员,和浩瀚的文献过一辈子,可他妈怎么就不行呢?难道是天妒学霸,爱学习有错吗?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
十四岁就开始规划人生的周震南世界观崩塌了,为了安全,放弃了一直向往的学校,填了一个相对稳定的专业,刚满十八岁就开始为自己寻找出路。
他可不想就这么暴露了omega的身份,一想到全部人都知道自己会发情他就很崩溃,他可不想将来进了研究所,发情期结束来上班大家都知道他刚度过了多么要命的一段时间。
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打开腿,迎接一个陌生的器官……
你妈的,为什么?!
当下最关键的问题是在学校这个相对安全的环境很难解决生理需求了,周震南年前就开始省钱,背着家里买了一打抑制剂,可他还是很不安,初潮的威力他并没有经历过,但是无数的文献都表明了那是一股很强的信息素,没有Alpha帮忙的话很容易出事故。
周震南知道几个omega信息素暴走的例子,引发了大规模的集体发情,最后还是生育办出警帮忙解决。
……还是提前物色靠谱帮手吧,一想到敬爱的警察叔叔来帮他xxoo,不如让他一头撞死。
周震南又要问,姚琛为什么不是Alpha,你妈的,为什么?!
他跟姚琛军训时候就看对眼了,周震南过去一心只读圣贤书,清心寡欲,就算后来存了挑男人的心思也一直没什么波动,军训汇报演出姚琛来帮他们扣舞,什么叫天雷勾地火,看第一眼周震南就觉得发情期要提前。
但是人家是Beta,BO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周震南也不敢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心思,他还是比较传统,既然自己终究要跟Alpha结合,就不要欺骗小Beta的心了。
尤其是姚琛这种,温柔得像水,又洁身自好,一看就很好嫁。周震南实在不忍心让他做老实人。
最关键的,不知道怎么,他看见姚琛就心动,想亲想抱,想在他泪痣上啃一口,半夜刷到姚琛自拍,盯着领口的半颗小痣呼吸急促,觉得他连眼角的痣很色情,性冷淡人设一去不复返。
天啊,为什么这股心动的劲儿不能用在一个Alpha身上呢?他要是对随便一个Alpha能这么性趣满满,也不会进校一个学期还单着了,也不会最后还是被姚琛搞到床上去了。
周震南捂脸。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么不经撩拨,那天给室友庆生,篮球队的也去了,他两杯啤酒下肚就懵了,平时姚琛稍稍走近他就想躲,那天也不知怎么,姚琛让他干嘛就干嘛,乖得像只剪了指甲的猫,然后莫名其妙就上床了。
姚琛这个禽兽,那天他还在发烧,神志不清,姚琛就一直夸他又湿又热。
怎么也没把感冒传染给他?
不过话说回来,活是真好,周震南躺在床上都不敢想,回忆起一点就浑身发热。
姚琛果然很温柔,不疾不徐,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恶趣味,撩拨地周震南恨不得把他摁过来自己动,光凭优越的硬件就让周震南话都说不出来。一晚上两次,做完之后爽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云里雾里的,整个人飘来飘去,被姚琛抱在怀里亲耳朵。事后又给他清洗,让周震南这个小洁癖满意地给他五星好评。
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整个人都从干涸的状态稍稍缓解过来。
要是能把信息素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就好了,周震南想,虽然很爽,可是食髓知味后他的omega本能有加速觉醒的感觉,让他整天担惊受怕,周震南觉得脏话又到了嘴边。
所以虽然很想回应姚琛,但是,哎,也别怪他骗炮,虽然姚琛真的炮得他很爽。两个B在一起是没结果的,早日看开吧。
3.
凌晨两点。
姚琛走进Altas的时候,一天的营业已经接近尾声了,张颜齐又在场上打碟,两首歌之后才看到姚琛,叫了人上来替,下台坐到姚琛边上。
“yo,大忙人,终于想起兄弟来了。”
姚琛眼皮都不带翻,不想理他。
张颜齐看他手里摆弄着酒杯,不很顺心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大半,调侃他:“怎么,小学弟满足不了你?”
姚琛近一个月没玩过鞭子,瘾头上来,无意识地转着杯子,分了个眼神给他,“八字还没一撇。”
“不是吧,这么久了还没搞定,是不是男人啊!”张颜齐也要了一杯,吊儿郎当地倚着吧台,“需要给你搞点东西吗?”
姚琛挑挑眉,“药?那不是问题,”他低头想了想,道:“是个Beta。”
张颜齐:“Beta?”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趁早收心。”
也不怪他泼冷水,姚琛那个信息素,调教人的时候,一般的Alpha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个信息素干涸的Beta,真到了发情期Beta能被他弄死在床上。
姚琛前两年手瘾大,又是个信息素极霸道的dom,YAO的名号半个城区的地下俱乐部都有所耳闻,sub们前仆后继地想爬上他的床舔他的鞭子,就算被他当作教具当众教学也心甘情愿。最近遇上周震南,不想把他拖进浑水,收敛不少,但是Dom的天性难戒,时常会觉得猫爪挠心,痒。
可他愿意收心是一回事,周震南能不能受得了他的信息素又是一回事。AB的话,如果他也打抑制,会不会好受一点。
张颜齐看他闷着脸,一脸幸灾乐祸:“让你装B,我看你怎么跟小学弟解释。”
姚琛充耳不闻,骂了句憨批。
张颜齐大头里全是坏水,正想着给他找个骚浪O恶心恶心他,底下的人突然来报,门口有个陌生的omega,好像正在发情期。
张颜齐想都没想:“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走啊!”请进来万一扰乱了一场子人的信息素,集体发情了怎么办,扫黄打非这么严还要不要混了。
“可是他带着这个。”底下的人犹豫着递过来一张卡片。
传说中五彩斑斓的黑,最低50w起的一次性交易卡,无密码,这是来了个大少爷啊!
张颜齐沉默了,张颜齐心动了。
姚琛一巴掌拍他脑门上:“疯了,发情期!控制不好标记了怎么办。赶紧送走。”
张颜齐捏着卡片看了看,不无心痛地把它递过去:“拿走拿走,别让我看到!”他痛心疾首地指着吧台里监视器上的人骂:“有这点钱干什么不好,非得来找操。”
姚琛嗤笑一声,三指夹着杯子,笑张颜齐假慈悲。
张颜齐还在那边碎碎叨叨,50w啊!他刚被城管罚了一笔,连门口花里胡哨的装饰也被拆了,要是做成这笔生意,损失就回来了,怎么能不心动。
监视器上的人穿着帽衫,口罩遮住半张脸,露一节干净的脖颈,引人遐想。发情期正是磨人的时候,他腿都软了,看得出很挣扎地站立着,如果扒开了衣服,一定湿透了。
全部都正中姚琛红心,倔、很难驯服,但是又无法不屈从于信息素,那么白,只要用点力气身上就很不难留印子。
就是怎么看怎么像……
姚琛放下手里的酒:“等等!”
他靠近了显示屏,夜晚模糊了omega的样子,姚琛看不清他的脸,他叫来底下的人:“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不好意思先生,需要您先做一下登记,请问您的姓名是——”
姓名?周震南快坚持不住了,混沌的脑子里只有一根浮萍,他别无他法地抓住了。
“我叫,叫,姚琛。”
4.
这个夜晚可以说是周震南有生以来最漫长的夜晚。
他几乎是刚回到自己房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后颈中央一阵阵的发热,还不能碰,一碰就痒,然后整个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他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半小时之后就失效了。
事发突然,他临时找攻略也来不及,二次注射之后身体开始出现排异反应,后颈开始胀痛,他不敢再注射,怕把自己折腾过去。但是很快,泡在冷水里也救不了他了,难以启齿的地方突然饥渴地让他措手不及,叫嚣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周震南当机立断,翻出早就准备好的交易卡,事情终于还是走向了周震南最坏的预算。好在他还有钱,可以花钱找一个干净的,温柔的,可以解决信息素爆发的Alpha,来度过这个难捱的初潮。
这个时间只有两家他知道的场所还在营业,他挑了一家看起来比较低调的,门口没有那么花里胡哨。大额交易卡给出去后他果然被带进去了,走的私人通道,应该是怕他和底下的Alpha打照面崩溃过去,周震南想。
之后他被带到一个看起来就不文明和谐的房间,中间是张柔软的大床,侍者把房卡交给他,周震南虽然神志不清,毫无尊严可言,还是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面无表情地交代他:“要干净的。”
剩下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太丢人了,太耻辱了。周震南傲了一辈子,实在低不下头。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信息素的味道,Alpha的味道,周震南刚刚觉醒,发现自己对信息素的敏感比想象的强烈百倍,仅仅是远远闻到,他都受不了,来者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刚推门进来,怀里就撞进了一个omega。
果然湿透了,Alpha带着半张面具,遮住了眉眼,他想把周震南的口罩摘掉,周震南却不肯。
“直接开始吧。”
5.
情潮,汹涌的情潮,周震南快被浪潮掀翻了,在陌生人身上起起伏伏,叫的嗓子都哑了。
太爽了,AO的结合太色情,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omega都心甘情愿地雌伏在男人身下,就连他也很难保持清醒。
50w买来的Alpha果然极品,一根粗长的凶器搅的周震南里面满足得不像话,次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擦着他的敏感点过去,有经验的就是不一样啊,姚琛还会弄痛他,买来的就不会,仿佛熟悉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周震南承受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觉得被操哭真的好丢脸。
这个Alpha什么都好,也不像姚琛喜欢讲一些羞辱他的骚话,就是太猛了,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还把他的手反剪在背后,像骑马一样骑在他身上,全身都被他吻了个遍。
周震南想让他不必搞这些花头,但话一出口就被撞碎了,反而泻出几声难堪的呻吟,身上的人近似凶狠地把肉棍怼进他身体里,后颈的腺体被吮吸的又红又肿,肩膀上也被他咬了好几口。
像条凶狠的狼,一味的操干。周震南感觉自己像被物化了的泄欲工具,却无力招架,像滩水一样化了,整个床上都是他的水,股间泥泞一片。
他的口罩早就在剧烈的操干中弄丢了,身上的人跪下来吻他,他不肯,Alpha只好转而吻掉他的眼泪,大手从胸前穿过,情色地揉捏着胸前的奶头。
周震南整个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下面严丝合缝地操进去,手在胸前玩弄,把他贫瘠的胸部揉捏的红了一片,他爽的再也憋不住,而一旦第一声呻吟泄露出来,后面的就顺理成章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想捂住嘴,手却被紧紧锁着,整个人在欲海里沉沦,爽的头皮发麻。
Alpha却还嫌不够,直起身来,就这几把埋在他体内的姿势把他整个抱起来,让周震南骑在他身上。
这个体位能进去的更深,周震南有几次感觉那根东西在生殖腔口打转,每顶到一次他就手脚痉挛一次,源源不断的热潮从那个小口里流出来,把Alpha身上弄湿了一片。
“不,不行,呜呜啊,别,别顶了——”周震南开始求饶,他真的怕Alpha进去了。
带着哭腔的呻吟哪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姚琛的施虐欲暴涨,把周震南更用力的按在自己性器上,在他身上留下一片青青紫紫的印记。
周震南太白了,浑身的皮肤看不出毛孔,稍微一用力就红了,沉浸在情欲里样子格外色情,换谁都不会舍得在他身上留一个印子。
但姚琛不一样,他恨不得把周震南身上写满自己的名字,最好一次就把他操服,让他再也不敢出来买春。
“不行?你确定——”姚琛刻意压低声音,松开钳住他的手,性器顶着生殖腔的入口,不动了。
“这样你受得了?”
周震南腿都在打颤,猛地停顿让他拔高了呻吟,感觉生殖腔急不可耐地打开了,饥渴地欢迎着Alpha的性器。
他想往下坐,想让Alpha动起来,除此之外什么都想不到了。奈何他双手被绑着,腿也使不上劲,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
周震南被干的眼泪汪汪,平日里丧眉耷眼的,沾染了情欲的双眼格外动人。
“动一动,呜,呜呜,你动一动!——”
“怎么动。”
周震南理智飞到云边外,再也忍不住了:“操我!快点!”
大佬就是,上了床就算是被操那个,嘴上也绝不认怂。
这还能忍就不是琛哥了。
姚琛把他双手解放出来,抱着他下了床摆到电视柜上操,周震南两手圈着他,怕掉下去,这个高度刚好够Alpha的性器顺畅的捅进去,他身前是埋头在胸前舔奶的Alpha,身后是墙,逃无可逃,被摁着射了一屁股精液。
还只是一轮,周震南已经快被撞散了,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湿了,更别提桌子上,床上,Alpha身上全是他的淫水。
发情期的omega真是个水库,满屋子都是他那股淫水的味道,混杂着Alpha充满征服欲的凶狠气息,很快周震南的情潮就又涌上来了。
这还只是漫长发情期的开始,周震南被情趣手铐拷在床头,眼睁睁看着Alpha往他后面塞了个金属制品,还带着一条粉嫩的猫尾巴。Alpha又从他身上略过,硕大的东西在眼前甩来甩去,周震南看着他从抽屉里抽出一条精致的鞭子,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危险。
“你要干什么?”
Alpha面具背后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周震南被信息素冲击的大脑混沌地开始运作,然而很快,他就没机会思考了。
6.
这是第几天?
周震南在心里板着指头数,距离上次发情期过去已经快一星期,他身上的味道才散的差不多。他不知道Alpha都这样精力旺盛,还是他买到了一个顶级好货,结束后两天他根本下不了床。
但是很清醒,浑浑噩噩被信息素折腾了快一年,猛地被填满,让他从极度干涸的状态下解放了出来。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然而身体被填满之后更加对比出精神上的空虚。
周震南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每次有需求都去找Alpha吗。就算钱不是问题,他自己也接受不了花钱找操。
可能一个omega生来就没有尊严可言,但他还是想活的不那么难堪。
还有。
还有姚琛。
自从发情期过后,周震南连姚琛的微博都不敢点进去了。
他怕看见那双眼睛,好像只要对视就会被看穿。
就这样放弃吗。
真的好不甘心啊!
如果不是omega多好,如果他真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需要解决,他一定要把姚琛追到手。
姚琛,姚琛,姚琛——
夜里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
发情期唯一能想到的名字就是姚琛,上帝啊,他是真想把姚琛追到手。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他是omega呢?
周震南整理着资料,没注意意识又跑偏了。他耷拉着脑袋抵在资料柜门上晃来晃去,整了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在想姚琛。
正发着呆,门口好像有人跑过,脚步声近到跟前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装作认真地整理资料。
一个女声在门口问道:“姚琛?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周震南猛地听到那个名字,警铃大作,身体先于意识回过头,果然看见姚琛靠在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姚琛懒懒地收回眼神,转向周震南的直系学姐:“看学弟发呆。”
周震南脸腾地红了,立刻转过来,心跳一下蹦到嗓子眼。
“就知道欺负学弟,”学姐笑着调侃两句,“到底来干什么,赶紧弄完走人,不要打扰我们南南干活。”
姚琛笑了笑,走进来往桌上放了张什么,周震南连余光都不敢看他。
姚琛看他好笑,故意盯着他。周震南恨不得钻进柜子里。
“这是新进的大一?”姚琛问学姐。
学姐看了看周震南,道:“对呀,这是我们部今年的独苗,叫周震南。哎,南南来,跟学长打个招呼!这是刚退的15级纪检部长姚琛。”
周震南面无表情地合上资料夹,转过来看着姚琛衬衣第一颗扣子:“学长好。”
姚琛倚在桌边,笑得十分道貌岸然,十分衣冠禽兽:“学弟好啊。”
学姐又被周震南的小眼神可爱到了,跟姚琛解释:“我们南南酷吧!”
姚琛点点头,很赞同:“嗯,很酷。”
“南南可是这一届的优秀新生,团总支做了好久工作才进的学生会!”
是“做”了好久,还是姚琛做的。但是学姐不知道,以为是团总支老师的功劳。
周震南觉得好尴尬,十几年来头一次冷漠的表情有了裂痕。
好了学姐,别再说了。
周震南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来替班。
好在天不亡南,有老师过来,喊学姐去帮忙,学姐应声走了。
周震南赶紧再转过来,假装心无旁骛地整理资料,一刻都不停。
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姚琛,万分想逃跑。
现在要是给他一辆单车,他能脚下生风骑到轮胎起火。
姚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冷漠酷盖?如果耳朵没红的话,还是挺酷的。
姚琛忍不住笑出声,看周震南想看过来又不敢的样子,恶趣味又涌上来。
他慢悠悠走过去,周震南感觉到他的存在,忍不住往前再往前,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柜子里,然而没用,姚琛一伸手,把周震南整个连人带资料圈在怀里,双手松松的撑着柜门。
周震南紧张的哗啦啦掉了一地的文件,想捡又不敢弯腰,怕撞到姚琛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怕姚琛看到他吻痕未褪的后颈。
姚琛还想靠过来,周震南快把自己贴在柜门上,灼热的气息还是危险地打在后颈上。
“你干嘛?!”周震南忍不住想逃,然而已经晚了,姚琛根本不给他逃生的空间。
门也没关,随时会有人来。更要命的是他的后颈,虽然穿了高领毛衣还是觉得被咬到红肿的腺体被暴露在外一样。
周震南心虚到冷汗都下来了,整个耳朵都涨红了,在白玉似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姚琛在他耳边吃吃地笑了声,要不是周震南刚被灌满了信息素真的招架不住,腿都快软了。
姚琛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之前不是还挺能装吗,怎么又不装了。周震南还停留在和他上一次炮完再也没联系的阶段,根本不知道自己底牌和底裤都被看光了。
早点这样多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周震南自己洁癖的要死根本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更别提面对姚琛了。
正在纠结,姚琛突然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周震南说不上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刚想从他怀里逃开,姚琛突然一手探进了他的衣摆,周震南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冰冷的卡片状物件就顺着内裤边缘塞进了他下身。
周震南简直炸了!这和他认知里的姚琛太不一样,流氓到他招架不住。
他刚炸毛,姚琛立刻放开了他。
周震南还想借题发挥,没想到学姐进来了,周震南赶紧欲盖弥彰地蹲下去捡材料,姚琛把他挡在身后,和学姐交谈了两句才走。
周震南屁股后面硌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吓得一身冷汗,赶紧收拾完东西就往厕所跑。
掏出来一看,是张银行卡。就是一周之前,他用来支付“特殊服务”的那张五彩斑斓的黑。
周震南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的种种都在脑子里闪回,怪不得第一次跟他就那么有感觉,怪不得那晚的Alpha对他那么熟悉,天呐,他都干了些什么啊?!被A片上了床还用了人家的名字去嫖bi——
没等他准备好接受事实,厕所的门突然被锁上了。
紧接着又是那双双骨节分明的手,不容分说地把他从隔间拖出来,姚琛把他揽在怀里,翻开衣领对着他被标记的腺体咬了上去。
他果然没看错,那颗泪痣那么情色,它的主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fin.
——你最成功的一次装B是什么?
——被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