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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世豪突然发现焉栩嘉这个人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所有人都被他温和的样子骗了。这个人其实很像他几周前在动物园看到的黄金蟒，表面温吞，骨子里却极有攻击性，鳞片下蜿蜒血管里汩汩流着的血液都是冷的。
Lesion练到第四天早上，任世豪早早到了练习室准备把自己的rap部分多练几遍。昨晚熬到三点，焉栩嘉把大家都攒到一起整体过了一遍。导演录像分析了大家的问题，夸了任世豪几句，说他进步很大，又让他跟焉栩嘉多学学。
他心里窃喜点头如捣蒜，却隔着人山人海瞥到镜子里的焉栩嘉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微笑。
今天也是这样。任世豪到的时候焉栩嘉已经在练习室一角坐着了。他手里拿着纸笔念念有词，念几句还会停下来在纸上涂抹一下。看见任世豪进来，焉栩嘉抬头说了一句：“Yo.”就继续埋下头。
焉栩嘉向来见人三分笑，任世豪从没见他眼底这么冰冷过。
最开始两个人好歹算是相安无事，在练习室两头一蹲一坐各自神神叨叨，谁也听不清谁在拉什么词儿。任世豪可以肯定的是，焉栩嘉没有在练习这次的舞台。
他有点坐不住了。
他走到练习室那头，说：“嘉嘉，你帮我听听呗，我rap的咋样儿。”
焉栩嘉没有马上回答。他怀疑焉栩嘉在用这三秒钟整理自己不耐烦的表情，因为抬头的时候已经挂上了惯有的笑容：“来吧。”
任世豪把自己的part拉了一遍。他知道自己rap不算好，所以在焉栩嘉撇着嘴深吸一口气，眼神游移向左下方的时候，他已经做好要挨批的准备了。可焉栩嘉扯起嘴角，说：“挺好的，我觉得节目组要的可能就是这个效果了。”
任世豪愣了一下。
心里有股火蹭地窜上来。焉栩嘉这句话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味道，仿佛在说你就这样了，没什么进步空间。可他为什么这么在意焉栩嘉的想法呢？
脑子还没想清楚，话先说出了口：“你什么意思啊，不想给我意见呗？”
焉栩嘉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眼神斜向上看他：“那你想让我说什么？你rap鼠来宝，这歌儿不行改的也不行，想往抖音神曲的路子走结果改成了县城disco？这是你想听的实话吗？”
任世豪想也没想就一把揪住焉栩嘉的领子，把他拎起来按在了镜子上。他一条胳膊横着压住焉栩嘉的肩膀，眼睛里要喷出火来；可焉栩嘉不仅没有畏缩，还慢慢地笑了。
他凑到任世豪耳边轻声说：“懂了吗？”
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任世豪的鼓膜上。人的呼吸有这么大声吗？任世豪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见焉栩嘉又懒洋洋地靠上了镜子。他眼睛里是蟒蛇捕捉猎物时的光，语言是他的蛇信，一只手抚上任世豪的侧脸，另一只手则在不停往下，声音轻如耳语：“你硬了。”
血液直冲任世豪头顶。冰冷的手指探进他内裤的时候他也不管不顾地啃上了对方的嘴唇。焉栩嘉微张着嘴任他吮吸试探，手指灵活地抹过他已经涨得发硬的蘑菇头，上下撸了几把，又一把捏住他的囊袋。他腿脚发软，一手撑着镜子另一手紧紧搂住焉栩嘉的腰，喘了半天才抽空去吻焉栩嘉的脖子和喉结。舔过喉结的时候焉栩嘉很轻地“嗯”了一声。任世豪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自己也该干活儿了。
他细长的眼角微微发红，干脆蹲下扒下裤子直接含住了焉栩嘉的顶端。卖力吞吐之际他听到焉栩嘉压抑的呻吟声，有只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他的头发。
最后两个人一起用手，几乎是同时射出来的。任世豪喘息着把头放在焉栩嘉的肩上，顺着镜子一起滑坐在地上。他放空了一会儿，又要转头去吻焉栩嘉，被对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快去练习。乡村disco也要给我跳好了，明白了吗？”
任世豪盯着天花板，手指抚过焉栩嘉侧腰的皮肤，像滑腻的鳞片。
缠住我，勒死我吧。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