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蔡程昱毕业之后的第一个工作,就是给传说中所有助理均没有超过试用期就辞职的——新晋影帝龚子棋当助理。虽说一开始也每天都胆战心惊,但他竟然一干就是两年。所以蔡程昱对自己的业务水平是异常的满意,这种满意一直持续到他和自己的老板龚子棋谈了恋爱。从此之后不仅工作生活上的事他要操心,连生理问题也交由他解决。上班时候要工作,下班了感觉自己还是在工作。白天工作还可以领工资,夜里工作收获的只有腰疼。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扶着腰坐在保姆车里陪龚子棋赶通告之后,蔡程昱觉得这样下去可能要英年早逝。所以当天晚上龚子棋把他按在床上准备进行愉快的睡前活动的时候,他迅速抬起胳膊挡住了正准备压下来的龚子棋:“子棋,你先听我说。”龚子棋动作顿了顿,双手撑在蔡程昱脑袋两边,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蔡程昱心中一喜觉得有戏,立刻就开始滔滔不绝:“子棋你看,你作为一个知名演员,要学会自我控制,尤其是这个事啊,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不是常有人说一滴精十滴血吗,总不克制自己容易老的快,而且你还比我大这么多岁,你要是再老的比我快,不很快就变就成老……”
蔡程昱看着身上人越来越阴沉的脸,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果断选择闭嘴,抓过一旁的被子就往里面钻。但是龚子棋没打算给他当鸵鸟的机会,一只手捏住了蔡程昱的胳膊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宽松的裤腰伸进了睡裤,揉捏着蔡程昱圆润的臀,小孩生的白嫩,手指稍稍用力就留下了几个红红的指印,龚子棋看着身下扭着身子试图躲起来的蔡程昱磨牙:“今天咱们就看看,是谁老的快。”
龚子棋用腿夹住蔡程昱的腰,把人牢牢固定在床上,伸手去捞放在床头柜上的润滑。一瓶润滑已经没剩多少了,龚子棋干脆把剩下的全都挤到了蔡程昱的腹部,随手一甩就把空瓶扔了出去。液体顺着蔡程昱的小腹缓缓地向下流,很快就触到了紧致的入口。
龚子棋含着蔡程昱的唇瓣舔吻,指尖就着润滑刺了进去,冰凉的液体让蔡程昱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地吮着龚子棋的手指。龚子棋的手指抵在前列腺上按揉着,频率并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戳在那处,后穴很快就食髓知味地分泌出了蜜汁,混着润滑,顺着龚子棋的手指被带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到床上。
“蔡啊,湿成这样,是谁没有节制啊?”龚子棋一边调笑着,一边又插进了两根手指,用力搅动着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甬道。蔡程昱脸皮薄,以往龚子棋也都照顾他,不在床上说些什么骚话,所以蔡程昱听到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嘴不愿说话。龚子棋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勾了勾唇,稍稍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分开穴口,第三根手指却还是在难耐的那处戳弄,这个姿势可以让他看到红红的内壁蠕动着,随着他的动作吐出一股股粘腻的汁液。
蔡程昱被若有若无的快感刺激得紧紧抓着床单,身前的阴茎翘得老高,但就是将将停在了高潮的边缘,他难耐地扭着腰,腿也讨好的蹭着龚子棋的腰侧,希望龚子棋能给他一个痛快。龚子棋把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那根灼热的柱体。龚子棋强忍着想要一冲到底的冲动,在穴口浅浅的抽插着,每一次抽出来,蔡程昱的穴口都紧紧吮着龟头用力挽留着。
蔡程昱被这种挑弄刺激的眼眶都红了,双腿圈着龚子棋的腰试图让他埋的更深一些,但是龚子棋牢牢抓住他的胯骨,低沉着声音:“来,说请我进去。”
蔡程昱震惊地睁大了双眼,有些可怜兮兮的抬头望向龚子棋。但龚子棋不为所动的玩着蔡程昱的乳头,下身依旧是浅浅地插入,然后迅速的抽出,已经变得柔软的穴口温驯地含着他的龟头,但是身上的人也没有因为这样就再多一点深入。
“请……请你……进来。”蔡程昱终于恨恨地闭上了眼,自暴自弃地说出了这句话。
龚子棋满意的笑了,低下头吻了吻蔡程昱的眼,一个挺身就深深埋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蔡程昱一下就攀上了顶峰,精液星星点点的落在了他的胸口,后穴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龚子棋感受着内壁的挤压和吸吮,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处在不应期的人后穴实在敏感,每一下都像重新插入一样的大幅度激得蔡程昱眼泪都流了出来。
蔡程昱抓着龚子棋的胳膊,试图请求他慢一点,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被顶弄的连不成句。龚子棋安抚似的吻了吻蔡程昱胸前的两点,依旧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了深处。剧烈的快感让蔡程昱的性器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顶端流出了难耐的液体,随着龚子棋的动作在空中晃着。
龚子棋一只手掐着蔡程昱的腰挺动着,一只手把玩着蔡程昱的阴茎,时不时用指甲滑过铃口。前后两处的快感让蔡程昱无力抵抗,他咬着牙对抗着几乎压不住的呻吟,很快就颤抖着又达到了高潮。
再一次陷入不应期的甬道敏感到不行,龚子棋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引来蔡程昱剧烈的颤抖。龚子棋坏心的把蔡程昱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到了更深的地方。蔡程昱掐着龚子棋的肩膀,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双腿软的跪都跪不住,只能顺着龚子棋的动作上下动着。龚子棋把蔡程昱牢牢按在自己阴茎上,凑到蔡程昱的耳边,调笑着:“你这不行啊,这么快就两次了,这得老的多快呢。”
蔡程昱摇着头不愿意回答,恶狠狠的啃在了龚子棋的肩膀上。龚子棋吃痛的皱了皱眉,把人从身上拉开,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用力从后面顶了进去,每一下都蹭过难耐的那一点,恶狠狠的撞进最深处。蔡程昱被干的浑身泛着潮红,快速而凶狠的顶弄刺激的后穴不停收缩,但是阴茎却可怜的垂着,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下也没能硬起来。蔡程昱终于咬不住唇,喘息声炸响在原先只有水声和撞击声的房间里,他忍不住哭叫着求饶:“求你……不要了……要死了。”
但龚子棋只是俯下身,抚慰的吻了吻蔡程昱的后颈:“乖,不会的。”但蔡程昱哭着摇头,挣扎着向前爬,却被龚子棋抓住腰轻而易举的抓了回来,还未发泄过的阴茎顶到了最深处。龚子棋加快了速度,重新顶起了那处腺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终于在最后一个大力的冲刺之后,龚子棋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微凉的精液打在了火热的肠壁上,蔡程昱无力的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着,身体猛地绷紧,头和臀部高高的翘着,合着脊椎的弧度几乎拉成了一张弓,后穴猛地收缩绞紧,两条长腿不自觉地抽搐——他又高潮了,但是没有射出东西来。
龚子棋埋在蔡程昱的身体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手伸到胸口揉着小孩胸前的两点:“是谁老的快呢?”蔡程昱还没有回过神来,趴在床上喘息着,无法对龚子棋的话做出任何回应。但龚子棋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并没有强迫蔡程昱回答自己,揉了一把蔡程昱的头,把小孩从床上捞起来抱进了浴室。
蔡程昱昏睡过去之前最后的念头,就是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