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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仿佛陷进了一场似真似假的梦境里,四周蒙着暖黄的灯光,身子却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下。
滚烫的下身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相贴,他抬头费力地迎上Mean的吻,红舌探出齿缝,主动触碰上对方的舌尖。交缠一瞬堪比火烧,彼此仅存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他被吻得情动,溢出嘴角的唾液沿着下巴滑落打湿了领口。四片唇瓣不住地开合,舌齿相交,粘稠的暧昧声几乎充斥了整个房间。
狂热的吻仿佛没有尽头,直到几条黏腻的银线被牵出,在空气中仓促扯断。
“哥刚刚喝酒了吗?”Mean支起身子,双手撑在Plan的肩侧,说话间呼出的气息仿佛也沾上了些酒气,“哥怎么那么可爱,是在给自己壮胆吗?”
被拆穿的人这会只是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牙齿咬着鲜红的下唇瓣辩驳道,“老子只是渴而已,谁叫你屋里没有水。”
“哥很饥渴吗?我有办法让哥解渴。”似是轻声地笑了笑,Mean的眼睛眯了眯,“不止解渴,我还能喂饱哥。”
Plan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他的脸就再次被撞上两片柔软,Mean湿热的吻压住他的嘴角,顺着下颚的曲线从喉结吻到锁骨。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在Mean的指尖弹开脱离扣缝的束缚,轻喘的鼻息紧随而至,如同片片羽毛飘落到他的胸口,酥酥痒痒的。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Plan难耐地扭着腰想躲避,后背汗津津的皮肤紧贴着真皮沙发摩擦出吱吱的声响。
“哥别乱动。”Mean双手掐住他的腰将他牢牢桎梏住,“弄疼了可别哭。”
“哭你个…….嘶……”绕到嘴边的脏话全噎回嗓子里,Mean伸出舌头开始在他的胸口舔舐吮吸,还非要故意抬眼直视着他。
“Mean!”他剜了在他胸前作乱的人一眼,故作生气地撇开头,殊不知噪音因沾上情欲而显得黏黏糊糊的。
狭眸弯成一条细线,涌入Mean眼底的是促狭的笑意。身下的人不再是小狮子,此刻为他动情的模样倒是软成了小猫咪。
安静的房间很快传来皮带“哐当”落地的声音,Plan的目光错愕地对到Mean的脸上时,他身下的破洞牛仔裤连同内裤已经全被扔到了地上。
“哥真的好敏感。” Mean不紧不慢地也解下了自己的西裤,作恶地将左腿插到Plan同样光裸的双腿间轻轻地摩擦着,“哥要不要低头看一看你的内裤,上面湿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Plan的脸“噌”地一下就全红了,嘴上倒是不甘下风,“你也不差……你要不要低头看一看你下面抵到老子大腿痛的是个什么玩样?。”
“这点痛可不算什么,等会可能更痛哦。”额头慢慢地贴到Plan的额头上,Mean与他鼻尖相抵,“至于是什么玩样,哥等下就知道了。”
漫进客厅的夜风裹挟着凉意打在光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疙瘩,Mean的吐息却是带着撩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Plan的脸颊上,烧得他脖子以上的部位全是滚烫的温度。
心跳早在接吻的时候就失了速,Plan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Mean倒是面色如常,“哥买的东西呢?”
“什、什么?”Plan目光游离,犯起了躲闪的嘀咕。
Mean也不说话,挑着眉笑着看他。
Plan被他调笑的目光盯得压力重重,绷着脸与他对视许久终是服了软。双手别扭地交织往后,他从背后的沙发缝里摸出一支管状的物体和一盒安全套,涨红着脸扔到Mean的怀里。
“哥怎么什么都喜欢往沙发缝里塞?”Mean好笑道。
Plan恼羞成怒,“你管我!”
“要管,以后就要管。”像是小孩子的语气,Mean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撒娇跟Plan讨要一颗糖果,“我们互相管一辈子好不好?”
只是下一秒,幼稚的小孩又变成了恶劣的坏家伙,他扬起嘴角发出低低的笑声,“只是哥,这些东西不是用来塞沙发缝的,是用来塞这里的——”
Plan还在愣愣地望着Mean,他的双腿就被羞耻地打开,对方沾上润滑剂的手指随之从他的后穴缓慢挤进。
“嗯哼。”不适的异胀感让Plan禁不住抬起下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不知不觉变成了三根,Mean一口含住Plan粉红的耳垂,细细地啃咬着上面的嫩肉以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同时不忘挺身将自己的欲望代替手指慢慢探进他的身体里。
Plan几乎痛得差点就要窒息,他的眉毛拧得更深,而身上的人看上去明显也不好受,额头往外冒着汗珠。
Mean再次探下身和他接吻,这次的吻变得凌乱无章,它饱含着温柔的抚慰,却又夹杂着一丝想立刻将人拆腹入骨的意味。
唇舌恋恋不舍地分开,他轻喘着气哑着嗓音,“哥,可以了吗?
Plan伸出手背覆住自己的双眼,咬着下唇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就着俩人足够的缠绵姿势,Mean强忍着冲动缓慢地动作起来,直到身下的人完全适应了,才开始加大顶撞的力度。
Plan的头抵靠在沙发靠背上,原本盖在眼睛上的双手早就情不自禁地紧攀住Mean的后背,指骨因用力都泛了白。两条长腿也颤抖地交缠在对方的腰际,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他的颅腔内仿佛层层海浪在拍打,身子随着Mean的动作起起伏伏,像一叶扁舟飘飘摆摆。情欲的浪潮几近将他吞没,留不下片刻喘息的时间。
一直紧抿的双唇彻底失了作用,呻吟声不争气地从喉咙间泄出。
毫无防备的呻吟声成了最凶猛的催情剂,Mean红着眼从他的身子中退出,再度又整根狠狠地撞入。
“不......不要了.....Mean.......”Plan实在有点吃不消,嘴里含糊不清地乞求着,声音都变了调。
Mean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愿错过Plan脸上的任何表情。他从来没见过Plan这样乖顺示弱的一面,满满的征服欲和餍足感骤然而升,回应对方的自然是身下更猛烈的撞击。
此刻Mean就是想要狠狠地欺负他,欺负这个总让他挂心,让他担心,让他伤心,偏偏又让他动心的哥哥。
“哥不要什么?”Mean坏心思地佯装得很是委屈,“哥又不要我了吗?”
Plan无助地摇着头,“没.......没有......不要Mean......”
“是要,还是不要Mean呢?” Mean又作恶地哄问道。
“要.......要Mean.......” 小猫被完全驯服,这会的声音糯糯地反倒更勾人。
“我也只要哥。”Mean满意地笑了笑,顶弄的同时双手不忘将人捞向怀里,让彼此的下身更贴合,密不可分。
生理泪水湿红了Plan的眼,他难以自控地呜咽出声,指甲深深嵌进Mean的后背肌里,嘴里支离破碎喃喃的仅是Mean的名字。
Mean抓过Plan的一只手,五指挤进与他相扣,力度大到手背上的青筋显露。两人在这场迟到了三年的性爱里缱绻沉浮,在颤抖中双双达到高潮。
他们终于拥有了彼此。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Mean边喘着粗气平复呼吸,一边歪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身下的人。散乱在沙发靠背的头发和昏黄的灯光相融,让Plan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毛茸茸的。他的眼尾红成一片,睫毛根上还挂着眼泪,同样颜色是红的嘴唇正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禁不住垂眸又压住了Plan的唇。
Plan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脑袋一片空白,只能乖乖张开嘴任他吮吸。
“我在哥面前哭过一次,哥今天也在我面前哭了。”满足地松开了被他咬得红肿的唇,Mean的吻落到Plan的眼尾,细细地卷净眼角边的泪水,“扯平一次了哦哥。”
Plan迷迷糊糊地应着。
“但只扯平一次,因为我为哥哭过的次数不止一次。”Mean将脸贴在了Plan的颈侧,开始喃喃自语。
“这三年我总是求着P Za把我的行程表排得满满的,这样就不会有多余的时间会想念哥。”
“可还是不行呐,有时候是在拍戏的时候,就会想到和哥一起扮演TinCan的时光。它真的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有时候是在录制节目的时候,也会想到和哥每一次的同台活动……哥真的好容易脸红害羞,明明拍戏的时候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是现场看回放还是会躲到一边捂着眼睛不敢看。”
“有时候是在晚上发推的时候,会想到哥以前总爱在网上撩拨我,可第二天见面,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总在想,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哥讨厌我的吗?我想了好久好久,后来才发现就算想到了也没有用,哥都已经离开我了。”
“然后我就会偷偷地哭,经常是在赶往下一个活动的路上掉眼泪。但是下车后我又会立刻擦干净,恢复笑容面对所有的人……”
“因为哥说过,要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
“我是不是很听话,这三年来我认真卖力地工作,哥都知道的,对吧?”
……
Plan涣散的眼神终于慢慢恢复一丝清明,眼圈反而泛起红。他软绵绵地抬手轻拍着Mean的背,“对不起呐,Mean……”
“只说对不起可没用哦。”Mean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要惩罚。”
他当然还不满意,嘴唇游离向下得寸进尽地在Plan的锁骨上使劲吮出一个红痕。
Plan这会也没有力气多作挣扎,任凭Mean在他身上啃咬出一个个鲜红明显的印记。
“这些是标记,哥是属于我的。” 烙下最后一个红印,Mean起身将Plan拦腰抱起向卧室的方向走去,语气也故意加重,“今夜不眠了,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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