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5-16
Words:
5,025
Chapters:
1/1
Kudos:
61
Bookmarks:
6
Hits:
11,800

这猫可真行

Work Text:

京城,某死胡同尽头。
两个黑影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个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牛奶猫崽,一个怀里抱着一只娇小的黄底黑斑黑足猫。
抱着牛奶猫崽的那位呲着牙强硬地挥舞出一个“五”的手势,对面抱着黑足猫的眯起一对狐狸眼优哉游哉地摇了摇头,坚定地比着“十”。
“biang的王晰你他妈知道从北海往这带活鱼有多费劲吗?五条就够麻烦了你还十条,十条等我背回来你就等着喂你们家深深吃臭鱼吧!”
王姓国师悠闲地撸了把猫,怀里的黑足猫乖巧地在他的抚摸下伸了个懒腰,冲呲着牙讲价的郑云龙眨了眨猫眼。王晰笑着看着怀里的周深嘴里对郑云龙说:“我们家深儿就是爱吃北海的,你就照多了带呗!”
“六!”
“还见不见你宝贝嘎嘎了?孩子还要不要爹了?”
“你让他们给老子下药把老子捆起来的账可还没算呢啊。”
“唉!话不是这么说的啊郑云龙,你说你一尖牙利爪的八尺大怪物——不把你放倒,他但凡是个正常人谁敢碰你啊龙哥?”
“了——又——六——”八尺猫妖咬牙切齿地伸出利爪。
“行行行,八、八行了吧,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好吧!”
“成交!”
“唉,不是,你非得把他引出来?以你郑云龙的身手怎么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啊?”
“我一个肯定犯不着再跟你这奸商打交道,这不是带了个崽儿吗……我这儿子不知道为啥特别不机灵。”他伸手捏了一把无辜的小奶猫,一张修长的手掌堪堪包裹住整只小猫的脊背,手下的小奶猫咪呜着在手心里扭了扭,一双挤在毛里的小眼睛无知地转了转,猫脸上还有小小的三撮黑毛,好像人脸上的痣,小猫张开嘴露出小奶牙:“嗷——”了一嗓子,好像把自己当狮子了。
王晰乐呵呵地撸着猫看他儿子:“哟,龙哥生的还能傻了?”
郑云龙嫌弃地给儿子理了理毛:“不知道,可能去年那个雷把他爹劈过头了。”

隔天皇帝被国师拉着微服出访。国师称天子今日当于京城某某方位几时到几时坐镇,既能通顺天子本人福运,又能保京城百年平安、无乱无灾,但由于某某方位刚好是一处繁华酒肆,命令罢市太兴师动众了,不如带几位高手微服出访。
自从去年拿猫妖除了咒以来,皇上体强力壮地活了下来,只是一直对那一夜之缘的妖物念念不忘,无论宫内宫外,看到只猫就要拎起来看看裆,尤其是黑毛和黑白毛的,拎得整个皇城里的猫看见他都“嗷嗷”地往墙头上蹿。一听说能通福运,看他神魂颠倒了一年的亲信们忙劝他跟国师去行法事,哪怕当出门散散心了呢。
小酒肆整个二楼被两位华服贵客整层包下,并拉下了帘子,迅速站了一圈黑衣侍卫,小二端着酒菜往上送,到楼梯口就有黑衣人接下,示意他可以走了。小二好奇地伸头看了眼富贵无边的神秘客人——帘子缝隙里露出来两个对坐的挺拔男子,一位鼻高目深生得凌厉的胡人长相,眉眼间略有愁色,另一位生了双狐眼,微微笑着,怀里揣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生物——那东西突然转过头冲着他清脆地“喵——”了一声,狐眼马上阴狠地瞪过来,小二被这一眼看得遍体生寒两股战战,慌不择路地扶着楼梯扶手磕磕绊绊半摔半跑地下了楼。

这边酒肆临着的小胡同里正也有一男子抱着猫站着,他抬头观察着雅间的结构,把手里的黑白花小猫崽从一楼半开的窗户塞进去,贴着小猫下命令:“来来——小菜头,钻进去找你爹!”
小猫“喵嗷——”一声挺胸抬头吧嗒吧嗒挥舞着四只雪白的小爪子往楼梯上跑——马上被黑衣人扔了出来,郑云龙赶紧飞身蹿进酒肆大堂接住吓得“嗷嗷”叫的宝贝儿子,他叹了口气,捧着小猫脑袋很沮丧地对着他讲:“崽,阿爸对你很失望。”

“什么动静?”听到几声微弱的猫叫的阿云嘎放下酒杯细细地侧耳听。
侍卫问了几句,又掀开帘子低头回到:“没事,蹿进来了只小野猫。”
国师拿起杯子遮住了上扬的嘴角,垂着眼皮等看戏。
果然,被猫妖迷得神魂颠倒的皇上马上激动地起身:“猫?别赶它,我去看看。”
“哎哟,爷,就是只小野猫,已经赶走啦。”跟了他许久的老仆人崩溃地迎上来扶他坐下,他挤开老仆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果然没什么猫了。
王晰喝了口茶水放下杯子,默默地想,确实不怎么聪明。
酒肆包间里两个人继续忧愁地相对沉默:一个还沉浸在长达一年的情伤里,另一个在替对面忧愁皇帝的情猫干着急,本来就拖不了几个时辰,郑云龙搞什么犊子呢?
突然,有侍卫掀帘子进来报:“有位郑公子求见,穿了皇族亲贵才供的顶级丝绸衣物,可是知道您私服外出的哪位族弟么?”
国师松了口气,原来是去偷衣服了。
阿云嘎正心烦意乱,他这会儿总觉得刚才跑走的那只猫不一般——总觉得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见。”管他哪个胞弟胞兄的,有事朝堂上再说吧。
只见他话音刚落,帘子那边远远地传来一声语气轻快又嚣张的喊话:“那郑绒绒见不见呀——”
皇帝蹙着的眉眼一下子睁得滚圆,他跌跌撞撞地摔开帘子往外冲——终于见到了一年前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猫妖,他穿着一身月牙白的华服,耳朵尾巴藏了起来,眼睛笑得眯起来,一张薄唇咧出来两排小尖牙,迎着日光耀目得驱散了他数百日的阴霾。皇帝冲过去抱他,他却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把热忱的他推开了,他难过地伸着手看他,他笑眯眯地献宝一样拨开自己的大袖子——怀里抱了一只软乎乎的小奶猫,奶猫正在他怀里躺着肚皮伸着四只小爪子直愣愣地看他。阿云嘎有点哆嗦地极轻极轻地捏一下它的小爪子,不可置信地看抱着小猫的大猫,大猫自豪地笑着点头:“对!你儿子!”

把一大一小猫接回宫内后,突然喜当爹的皇上风风火火命人快速找来的柔软的软垫、小玩意儿、布老虎、还想让御膳房做小鱼干——大猫拦住他:“还吃奶呢。”说完他又呲着牙笑了一下:“做点也行,我想吃。”
牛奶花色的小猫崽被皇帝小心地用掌心捧到软垫上,郑云龙也凑过来和他的脑袋挤在一起看自己的傻儿子。
“取名字了吗?”
“取了,小菜头。”
“啊?——怎么、怎么取这么个名字呀?”
“要生的时候我刚好在做饭,正好一根胡萝卜切得剩下一个萝卜头。”
阿云嘎看着打滚的崽子有些怜悯地沉默了一会。
“我的汉姓也是蒙语音译的,没必要非得跟,你要叫他菜头不如姓蔡吧,草祭蔡。”阿云嘎扣着他的下巴用拇指摩挲他薄薄的唇角。
滚在软垫上的小猫:“咪嗷——”了一声。
郑云龙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睁圆了大眼,拨开阿云嘎的手开始脱衣服——
阿云嘎举着被拨开的手僵着愣在原地,看着从华服里剥出来的白肉吞咽了一下喉结,压着嗓子问:“怎么了?忘什么了呀?”
他急匆匆地扒掉衣服往下扯包裹着胸乳的白布:“biang的忘了给崽子喂奶了,本来就不聪明别给饿得更傻了。”
皇帝僵硬着看他坦坦荡荡地拆剥自己的胸乳有点合不上微张的嘴,大猫以为他没听懂,又补充道:“哦,biang不是官话,我经常在胶东呆着——那里鱼多······”
他扯下被奶汁浸湿了几层的白布,抖出来两只鼓涨着哆嗦得像羊羹一样的乳,顶端涨得又红又肿,渗着白润的奶汁,他一边用手掌托着小猫往他嘴里送奶头,一边自言自语:“我说怎么这么难受呢今天······”
想这幅身体想了一年的皇帝呆不住了,他直勾勾地盯着被小猫嘴巴吸吮的奶头感觉全身有火在烧,感觉到他火热的眼神的母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另一边的奶头挤出来几滴液体,满脸绯红地看着他:“他饭量小,吃一只就够了。”
跟自己的儿子抢奶吃——皇帝过不去这个槛,他挺着半抬头的鸡巴在原地站着着火。奶孩子的母猫见他的样子笑了起来,继续捏着自己冒奶水的肉粒冲他撒娇:“来嘛嘎子,涨死了。”
嘎子——到中原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叫过他了。他恍惚地抱上那具甜美的肉体,莫名其妙觉得这个只在一年前有过一夜之缘的妖怪比任何人都懂自己。
妖怪垂着眼皮笑着看他忘我地吸吮啃咬自己柔软的奶头,忍着疼痒和舒爽的哼喘温柔地揉捋他的头发。

这一声“嘎子”的确不是去年床上那一句“如果死了要复仇,别找错人”里知道的。
郑云龙三四岁的时候,还不能化形,他蹲在大漠上一个富饶绿洲里最大的树上看月亮,看着看着睡着了,从树枝上栽了下来。随家人内迁的蒙族小皇子把它从沙堆里挖了出来,举着他的前肢像亲吻爱人一样笑着眉眼亲吻他。花瓣一样的裸色嘴唇软软的,两颗包裹在薄唇里的兔子牙啃到了他的鼻头,痒得他打了个喷嚏,穿得漂漂亮亮的小皇子蹭着他打喷嚏振动起来的胡子哈哈地笑。
郑云龙深深地记住了那个触感、那个声音、那个笑容,还有他放下自己的时候,远远地应的那句“嘎子,别跑远了!”
胡人样貌的小皇子被立太子不是容易事,背地里明面里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暗地里下黑手的争权最激烈的那几年,皇子的护卫常常受到一个神秘黑衣人的暗中帮助,隐藏身份的大侠永远一身黑衣一个黑面纱,两把锋利的弯刀在月光下取人命于无形。他轻功巅峰造极,身形轻巧如猫,几下无声的跳跃便消失在夜色里,多次相助仍没有一次能追上去问问姓名——博弈不是一对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阿云嘎只好当做这是和自己敌人相同的那位请来的高手。
后来小皇子终于当上太子,没半年就顺利坐了龙椅,郑云龙高高兴兴收起来双刀做回自己的大懒猫,高兴之余又有点沮丧——皇帝的守卫比皇子多多了,偷看他更难了,新帝登基,各种麻烦事还忙得他脚不沾地。在两次被侍卫察觉到气息,警惕得阿云嘎加了好几重守卫不肯轻易出入后,他便委委屈屈地又回了胶东老窝,每天就晒晒太阳吃吃鱼,逼自己不去打扰他。直到有一天,在人间当神棍忽悠人的那个狐狸精跟猫妖爱人闲聊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那个新皇帝要开始选妃立后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猫妖周深赶紧马不停蹄赶到胶东找自己的好朋友。
“龙哥!醒醒啊龙哥!别睡了!你那个小皇子要选妃了!”
“昂······昂??!”大牛奶猫挠了两爪子自己的脑袋,把毛耙得乱七八糟的:“那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深哥深哥帮我想个办法啊——”
“晰哥现在给他当国师呢,你快跟我去找晰哥,晰哥肯定有办法。”

这biang的算什么狗屁办法啊——
郑云龙一边回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边抱着自己的膝窝大开双腿挨操。刚刚被改名叫蔡蔡的小猫崽被送到一群宫女手里带到别处好生照顾,硕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一人一猫。这是他俩相处的第二夜,做的事情和第一夜如出一辙。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又在情欲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了,阿云嘎揉着那两只耳朵焦急地开疆扩土,恨不得一口将他吞吃入腹,抚摸着耳朵上的绒毛,他又不由自主地叫他“绒绒,绒绒”,郑云龙红着脸应他,被这个幼稚的名字叫得羞耻和爱意一齐涌上心头,他钻在蒙族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拱着脑袋往他手里送耳朵,用尾巴勾上他的腿,磨蹭着腿上的肌肤。
阿云嘎一边用两根手指搅动着阔别一年的肉穴,突然想起来似的歪头问他:“今天你为什么说自己姓郑呀?你还是有名字的对吗?”
他红着脸夹着腿和腿间男人的手喘着气哼叫:“一般别人叫我郑云龙,”他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男人的脸继续说:“你说叫绒绒那就叫绒绒。”
“郑云龙······”阿云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抱着他坐到自己身上,抚摸着他跪坐的大腿缓慢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家人叫我嘎子?”
他吸吮着龟头的动作停了一下,浑身一僵,小心地抬起眼来看他——那人诚诚恳恳地,没有怒意——他小心地低头躲避他的目光随口胡诌:“小名儿嘛——不都这样嘛!就跟我朋友喊我大龙一样,你小名儿就是嘎子呗?”
阿云嘎看着他拙劣的掩饰差点笑出来,憋着笑拉着他的腰把自己按了进去——在他小声的惊叫里,阿云嘎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说:“当年那个使弯刀的是不是你?”
郑云龙在舒爽的情欲里抽出理智来小心地拿无辜的眼神糊弄他——虽然无辜得很有杀伤力,但是伪装手段还是太拙劣了——他看到阿云嘎笑得眼尾漾出来一点细纹,像宠溺调皮的小孩子一样扣着他的下巴一下一下地轻吻他,断断续续地在吻里温柔地低语:“我想起来了——今天看到蔡蔡我就想起来了——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你那时候跟蔡蔡差不多大——”
“我比他壮实多了!”大猫忍不住出声反驳,紧接着又自己捂住自己的嘴,耷拉着耳朵看他。
阿云嘎被他逗得笑得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都一耸一耸得:“我那时候很想家,我在草原上养了很多小羊,经常提着它们的前蹄子亲他们,那天抱着你亲就感觉一下子回到故乡了——”他眯着眼好像在回忆,又带着笑意对上他有些慌乱的红眼眶,用拇指抹去他无意识溢出来的泪水:“你不会从那时候开始一直跟着我吧?”
他搂着他的猫温柔地缓慢地抽插着:“都是你对不对?从小到大,他们说一点踪迹捕捉不到的那个刺客——一直就是你对不对?”
不知道是温柔得春水一样的快感太迷人了,还是他一直挺机灵的猫脑真得乱成一团炖烂的小馄饨了,郑云龙只能闭着眼假装爽得只会叫床,用一些哼哼哈哈敷衍小皇子——现在是皇帝的诘问。
接着,那皇帝又用力朝花心一顶:“那雷呢?咒呢?那天我吸走的真的是元神吗?真被我吸走了那你第二天怎么还能这么顺利地从宫里逃走?”
怂成鹌鹑的猫妖真心实意地被顶出一声尖叫,他哆嗦着耳朵把尾巴缠到皇上腰上讨好地蹭着不肯睁眼看他。皇上捋过来猫尾巴用力撸动了几下,他又用力夹着体内的肉棒抖动了一会,皇上就一边揉捏着尾巴一边继续往最深处顶弄,嘴里继续问:“嗯?大龙?绒绒?郑绒绒?绒绒?说话呀绒绒?”
绒绒干脆抓着他的手臂撑坐起来卖力地吸吮那根硬挺的鸡巴,他也顺从地笑着躺到靠枕上观赏他自己操弄自己。
看来全是他一手操控的,皇帝在舒爽的快感里无奈地想,这猫可真行。

这天国师来殿内送上月的观星文书,一不小心就撞见当今陛下搂着只大猫啃得满脸水光。他拿文书掩着脸退出回廊,愣在外院里十分疲惫无力。
余大人远远地从他身后打招呼:“王大人?怎么愣在这儿啊,怎么了?”文质彬彬的余大人迈着长腿来到国师身边,疑惑地看着他那张嫌弃成一团的脸。
王晰抹了把脸回过神来,客气地堆上狐狸笑回余大人:“没事儿,唉,就是刚才掐指一算国运要走下坡了,愁啊。”
余大人听闻惊讶了:“啊,那可不好啊。”随后他又转头亮出手里的请柬,把国运甩到了千里之外:“唉,听说了吗,龚老将军今天添了个儿子,龚夫人想送宫里做伴读,老将军想送到军里培养成下一代武将,老两口正在喜宴上争着呢——不愧是武将门风啊。”
他喘了口气又兴致勃勃地补充:“马尚书家的小爷现今也六岁了,已经说定等宫里有动静了就给送进来做伴读呢,现在马家托我去龚家打探打探口风,生怕赶不上结交这嫡长子——王大人要一起去吃杯喜酒么?”
王晰听闻大大地甩了下袖子:“那走呀快!赶紧去龚家,可别一个两个都想来宫里搅和了——伤眼睛伤身啊!赶紧走吧,能劝一个是一个!”
“啊?来做太子伴读这是好事啊,王大人何出此言?”
“嗨——我是说,唉,我就是说伴君如伴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