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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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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5-17
Words:
10,19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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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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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52

婚姻生活【聂瑶 abo】

Summary:

我酸我自己

Work Text:

婚姻生活

金光瑶如愿以偿的结婚了,维持了原有的职位,进入到了新的政治中心当中,一切都看上去顺利而完美,甚至他的结婚对象是,明。。。明先生,差一点,生活总要留有遗憾,这样才能够继续下去。
金光瑶和聂明玦结婚了,他觉得聂明玦求婚是在和他开玩笑,于是他非常随意的答应了聂明玦的要求,等到结婚证书放在面前的时候,金光瑶才整个人彻底愣住。他能去找聂明玦讨要哥说法吗?看上去是不太行的,他也不能扯聂明玦的衣领质问,你说要我和明小姐结婚的,你做了什么?这一切也是假设,第一他当然不能去扯他现在的上司的领子,第二 够不到。
金光瑶无比沮丧的从未婚迅速走向婚姻生活,他觉得自己命犯变态上司,但大家都觉得聂明玦除了太过于严肃之外一切都很好,出身好样貌英俊正直,毕竟是结婚对象,太过于风流温柔不是什么好事。他一腔怨气无处发泄,从此开始面对自己,白天为聂明玦当牛做马,晚上被聂明玦种牛种马的悲壮人生。
他没有去问明小姐的去留,这是一种自知之明,也或者是遗憾即美丽的事情。聂明玦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对象,面对这种几乎是天上砸馅饼一样的婚姻,金光瑶不会拒绝。初恋应该留在心里,而不是落实到琐碎的生活中。
比如他和聂明玦这样。
金光瑶现在负责外交部门,他本来就擅长做这些事情,联盟恢复,需要他奔忙的事情很多,他工作时候要和聂明玦的全息投影开会交谈,回到家之后,还要看见那个男人真实的在他面前,有时候戴眼镜,有时候懒得戴,把领带扯下来的时候喜欢皱着眉头,穿军服比穿西服好看,金光瑶会打漂亮的温莎结,有时候他会勾勾手指,示意他的丈夫弯一点腰,让他帮他戴上。他们一起吃饭,饭桌上说些无聊的琐事或者继续谈工作,然后他们做爱。

金光瑶觉得他们两个一结婚就直接进入了七年之痒的生活模式,群众对于他们的婚姻表达了极大的想象力,作为统领的恋人而在敌方卧底多年,一对饱受战火摧残的坚贞爱人相互配合着带领大家走向了胜利,有人甚至在想象金光瑶传递信息的暗语当中夹带着短暂的几句抑制不住流露出的爱语,他在为联邦而战,也在为自己的爱人而战。
哦吼,金光瑶很想用自己的私人账户去投资,把这个剧本吧拍成电影。这一切都是对他们有利的宣传,他和聂明玦现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夫夫。大家喜欢就好,维持良好的民众形象是必须的。
他们只有在做爱的时候能感到一点作为伴侣的感觉,金光瑶也问过聂明玦,是不是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常炮友。金光瑶问出这句话来的当晚,就遭到了有史以来就严重的料理,他被聂明玦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遍,男人一手抬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一手卡住他的腰身,把自己硬热的器官又快又狠的嵌入到他的身体当中。金光瑶很快投降,丧权辱国的抱着聂明玦的背脊哀声求饶。聂明玦咬着他的耳垂,热气熏得他耳根发红,说“嗯?炮友?”金光瑶立刻将聂明玦搂的死紧,他声音都被聂明玦冲撞的断断续续,金光瑶否认“不...嗯...不是。”
“那是什么?”聂明玦用力一顶,盯着金光瑶的眼睛问。
有了第一次就要有第二次,持续的服软会给生活带来快乐和希望,金光瑶苦中作乐的想着,抬起小腿勾住聂明玦的腰身,声音带着被情欲折磨的湿软,说“老公,不要欺负阿瑶了。”
金光瑶自己内心恶毒的渴望聂明玦被这句话吓萎,没有,并没有,他被聂明玦抱起来,骑在他的身上,自下而上狠狠贯穿,他撑着聂明玦的胸膛叫了好多声老公,直到脱力的射出来。
我的上司是个变态。金光瑶冷静的想着,我的丈夫也是个变态。
他们的生活总的来说一切都还不错,他们是会因为意见不合而争吵的上下级,但在日常生活里面几乎没什么争执,金光瑶的心细足够应付好一切,他一旦和聂明玦晚上吵架到分床,那一定是两个人在家里又谈了工作。金光瑶觉得之前他的人生,他一直目标清晰,方向明确,但现在从聂明玦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开始,他是被生活推着走的。也说不清好是不好,他想要的都得到了,得到的太快,让他茫然。
他不能思考为什么聂明玦要和他结婚,他为什么答应了这件事,他们为什么从第一次上床到现在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他是什么时候就接受了即便AI管家可以处理一切,他依然要每天帮聂明玦系领带这样的事情呢?聂明玦是除了明小姐之外给了他最多善意的人,这很好,可是为什么?他见证过太多的恶意,从来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命运馈赠,走到他和聂明玦这个位置,婚姻关系伴随着更多的是利益和合作,聂明玦可以选择的对象大把,为什么偏偏是他。
金光瑶觉得自己大概是八卦小报看了太多,里面写温若寒给他做了基因改造,他就是一个无敌的武器,联邦的未来需要他,所以聂明玦一定要得到他。这个理由都很具有说服性。
他也坦白的问过聂明玦为什么要和他结婚,聂明玦看文件的空隙中看了他一眼,语气十万分的理所当然,“我把你睡了难道不要负责吗?”
金光瑶对于获得正确答案终于选择了放弃。于是他上前抽掉了聂明玦手上的文件,把聂明玦的领带扯散,跨坐在聂明玦的腿上,说“那你要负责的人不会很多?”
聂明玦把眼镜摘下来,他戴眼镜完全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于锐利,有时候会让人害怕,拿眼镜遮一下,聂明玦的视力好得很,他一手扶住金光瑶的腰,说“你哪里觉得我睡过很多人?”
金光瑶不说话,只是将嘴唇献了上去,聂明玦的手掌将他的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然后顺着下摆探了进去,慢慢抚摸着劲瘦的腰身,说“还是太瘦了。”
金光瑶解了聂明玦的衬衫。饱满胸廓惹人嫉妒,他张口在聂明玦胸前咬了一口,说“你当人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身材。”聂明玦身上有疤,现在科技发达,清除伤痕不过片刻,金光瑶曾经身上也有,但现在消失的一干二净,聂明玦滚烫双手在他光洁皮肉上面缓缓游弋着,金光瑶指尖挑开了聂明玦的衬衫,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他说“你身上的伤痕应该比这个多才是,为什么留下了这几个,是有什么意义吗?”金光瑶的手环住聂明玦,说“你后腰还有一个,那个当时应该是很深的伤口。”
“没什么”聂明玦说,“提醒我记住一个人罢了。”
金光瑶没有再问,他乖顺的被聂明玦压在沙发上,然后打开了腿,进入到身体当中。他指尖下是聂明玦的伤疤,金光瑶颤抖的迎接着冲撞,然后在内心怒骂,话说一半是怎么回事?!每次不想说话不想解释的时候就睡我,有意思吗!

没意思。金光瑶一路走到今天的这个地位,靠得全部都是自己的努力和探索,想知道的事情不如自己去找答案,比问当事人有用的多。他反正也不着急,不管答案是什么他都要和聂明玦继续生活下去的,所以他耐心十足的收集线索,等到有一日来解决谜题。
突破点之一当然是聂怀桑,作为他丈夫最亲密的另外一个人,金光瑶其实和他更有话说,他虽然不喜欢吃喝玩乐,但在温若寒身边也是见多识广,怀桑有什么想法他也能指点一二,更何况他性格温和,聂明玦眼睛一瞪他就可以和聂怀桑一起瑟瑟发抖,革命友谊建立的十分迅速。
“我觉得我大哥有些矫枉过正了,”聂怀桑说,“现在真的什么娱乐节目都没有,也不知道大家一天天怎么过。”
“娱乐是要有空闲的时候才做的事情。”金光瑶说,“现在要忙的事情那么多,重建故土,恢复家园,有多少人想着娱乐?”金光瑶反问了一句。
“之前是娱乐至死,现在是一无所有,总觉得太极端了。”聂怀桑小声说,“好歹要有一点对不对。”
金光瑶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他在整理以前的一些温若寒留下来的少有的加密文件,一边整理一边说,“娱乐产业又被称为ru头产业。”果然一听到这种词,聂怀桑就激动的看着金光瑶,金光瑶说,“含着ru头,孩子很快就不会再哭,不管有没有奶。娱乐业是最低成本的安抚措施,它让人们觉得满足,并且会把关注点从其他事情上移开。”
他想了想,“或许我可以跟你大哥提议一下这件事。”
“我觉得玄。”聂怀桑说,“你不知道大哥有多么的讨厌这些事情。”
“嗯?为什么?”金光瑶盯着目前的屏幕,将数据录入进入。
“猎场。”聂怀桑说,“大嫂你也是从那里出来的人,大哥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也猜得到原因。”
“你说什么?”金光瑶眼睛眯起来,“你大哥进过猎场?”
“你不知道?”聂怀桑也很奇怪,“我以为你们是在猎场上认识的。”
金光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只是盯着面前的数据,若有所思。

回到家的时候,聂明玦已经在家了。他和金光瑶最近各自都事物繁多,每天见面的时间算上睡觉也不过四五个小时,难得今天回来的早一些,金光瑶把东西交给管家,说“你今天想休息一会儿吗?”
大概是真的愁得很了,聂明玦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烟,聂明玦很克制的不会在家里抽烟,哪怕他知道他和金光瑶的烟瘾都不算小。
聂明玦转头看见金光瑶,下意识的就想掐灭烟头,金光瑶摆摆手,说“给我一根,我还没有抽过你的。”
现在电子烟已经占了大多数,纸卷烟草出现的场合非常小,聂明玦也不过偶尔抽一根,但金光瑶不得不承认,聂明玦抽烟的样子非常好看。
温若寒抽雪茄,那非常符合他,掌控一切的独裁者。而聂明玦适合抽烟,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但绝对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手背上浮凸的青筋和宽大的手掌都给人安全感,他将烟夹在指尖,用力的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猩红的烟头在指间闪烁,他在那一刻是少有的放松,是一个承担一切的男人露出疲惫和焦躁的时刻。越是强悍的人,这样偶尔的软弱才越发性感迷人。
金光瑶接过聂明玦的烟,他歪过头去,聂明玦俯下身来,两个人凑近,聂明玦将烟头凑向他唇间的烟,接吻一样的姿势把他的烟点燃,金光瑶吸了一口,是聂明玦会喜欢的醇厚但浓烈的味道,他扯了扯聂明玦胸口的衣服,聂明玦再次俯身,由着金光瑶将那口未吐的烟雾吹进了他的口中。然后他们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两个人的指间都夹着烟,随着接吻的动作烟灰颤抖的掉落下来,唇齿之间是相同的味道,金光瑶嘶磨着聂明玦的嘴唇,说 “你抽烟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位老朋友。”
“嗯?”低沉的嗓音带着热气撩得金光瑶腰身发软,他扶着聂明玦的手臂站稳,笑起来说,“以后还是抽电子烟,焦油含量低一些。为了您的健康。”
“好,”聂明玦说,“但是你不要把我的烟油调成巧克力味。”
金光瑶大笑起来,他那天给聂明玦换了烟油,不知道聂明玦当天是怎么忍受了这个甜腻的滋味。

金光瑶请了一天的假,他要查看一些东西,他觉得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最终的答案,一个可笑的但让一些切都合理的答案,能找到证据当然是最好不过的。
他在筛查温若寒的数据库,在他刺杀了温若寒之后,他的智脑迅速的完成了数据库的备份,并将其完全销毁,他交给了联邦一部分作为活下来的资本,另一部分,是活得更好的资本。
金光瑶在筛查温若寒的私人视频数据,那个让他恶心的永远也不想看到的视频,他需要亲自来确认。
当那个视频被修复好完整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听见自己久违的心脏狂跳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开了视频。
温若寒准备的设备当然效果好的惊人,但是看自己出演的片子再高清也不会有好效果,金光瑶看见自己跌在地上,然后明小姐走了过来,几乎是厌恶的把他抱起来扔在了床上。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抛弃的垃圾,但在明小姐俯身下来的时候,他愉悦的伸出了手臂,揽住了明小姐的脖颈,然后献上了嘴唇。
他看得清明小姐的一举一动,紧抿的嘴唇,拧起的眉心,每一个动作都熟悉无比。然后他看见他的腿被打开,衣料尽着最后的责任遮掩了他的一部分身体,让他在视频里没有太过于出丑,然后他看见,明小姐卡着他的腰身,极其不耐的强忍着的有一个向前顶的动作。
金光瑶死死的咬牙,他们的动作依靠着衣服的遮掩,没有暴露出任何的器官,但金光瑶看到自己腰身后仰,将脆弱的脖颈献出,明小姐一口咬住他的喉咙,金光瑶听见了自己的哀哀呻吟,他的手指在明小姐的背上胡乱磨蹭,他听见自己黏腻的喘息,腰身扭动得像一条蛇,他说“我不怕痛。”
原来是这样。
金光瑶伸手遮住了眼睛,将耳机摘了下来扔在了桌子上,画面还在尽责的播放着,他不想再看下去,不想知道那句我还要是在什么样的场合出现。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做一次爱需要去医疗仓躺三天,他从始至终没有什么未婚妻,也并没有被某位强悍的女士揍了一顿,他甚至尽责的完成了自己的诺言,和“明小姐”结婚。
呵,明小姐。金光瑶笑了起来。

聂明玦的特助看到面前的女人愣了一下,她的预约没有任何问题,但通常这样的预约,特助看了一眼面前美丽的女士,说“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金先生亲自...”
“金先生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女人微微笑起来,唇角往上翘着,漆黑的眼睛看着特助,坦然温柔,她调出了自己的身份给特助看,“我是金先生的新助理。”
“好的。”特助点点头,侧身让开,说“您请进。”
女人进去的时候聂明玦埋首在一堆文件当中,眉头微微蹙着,看见女人进来,知道是金光瑶的手下,指了一个位置让她坐下,说“什么事?”说这句话的空档,还签了一份文件。
“我不是来谈事情的,”女人开口“我是来找您的。”
聂明玦抬起头,看见对面站着的女人,漆黑的头发微卷,睁着黑亮的眸子无畏的看着他,与其说是无畏,聂明玦倒是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出了一种不怀好意的无辜,下巴尖尖,唇角上翘,身量精巧,整个人都有着一种娇巧的精贵感,像是瓷娃娃。可这个漂亮的瓷娃娃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盯着聂明玦脖子上的领带看了一会儿,开口道“聂先生,我来找您负责。”声音也好听,不是那种甜腻女声,温柔但绝不让人觉得愚蠢。
“负责?”聂明玦说,“你来找我谈私事?”
“对,”女人撅了一下嘴,然后皱着皱眉头,似乎是厌恶自己这个动作,她将手指绕上聂明玦的领带,说“猎场时候的事情。”
聂明玦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领带从她的手指中扯了出来,说“谈没问题,但是不要离我这么近。”
“更近的距离都有过,您现在在担心些什么?”女人笑起来,“您和孟先生结婚了,就想不起以前猎场的老朋友了么?”
聂明玦迅速的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确认自己在猎场里面见过的人除了金光瑶其他的都死了,他拧着眉头看着女人不说话,等着她开口。
女人说“也对,温先生不会让您记得所有的事情。”
聂明玦身边的气压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变低,他问女人。“你想要什么?”
“呀,好凶。”女人似乎是被聂明玦低身皱着眉头说话的样子吓到,她后退了一步,说“我就想要你啊,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我结婚了。”聂明玦说,“你既然从金先生那边过来,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至于在猎场发生了什么,我也很清楚我和你没关系。”
“您可以一直隐瞒孟先生到现在,”女人偏着头看着聂明玦笑起来,侧脸有一个浅浅酒窝,她说,“为什么温先生就不能一直隐瞒您到现在呢?”
“没什么好处。”聂明玦说,“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利益,又能撼动什么呢?不过,你既然来了,”聂明玦上前一步,单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反剪到身后,是个毫不怜惜的姿势,聂明玦似乎天生就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何物,他说“该好好调查一下你的身份。”
“我可以撼动你和孟先生的关系。”女人昂着纤细的脖颈,她毫不畏惧,说“你和他的关系,经得起别人随便动摇一下吗?”她扬着唇角看向聂明玦,“他要是知道你和别的女人曾经有关系,或者”她不怀好意的笑着,唇线像锐利的刀,说“明小姐?”
聂明玦并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松手,反而握得更用力些,说“你既然知道那个身份,那你以前的地位应该不低。”
“你一点也不担心你和孟瑶的关系。”女人说,“真是可惜。”
“我和他的关系,”聂明玦说,“不会被这些东西影响。”
“是吗?”女人想了想,她黑亮的眼珠转了一圈,竟然就着聂明玦拧住她的姿势,踮起脚猛地在聂明玦的唇边咬了一口,聂明玦嘶了一声,唇边留下了一个伤口,女人笑起来,说“你今晚回去,怎么和孟先生解释这个伤口呢?”
“你很在意我和阿瑶的关系。”聂明玦伸手蹭了一下唇边的伤口,“你的身份不简单,可你的行为和目的太简单得让人不能相信了。”聂明玦手上又加了一点力道,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剩下的话,你就可以留着对监狱的人说了。”
“我都把我睡了我来找你不行吗?”女人眼睛一下子水汽蒙蒙的,“都是一样的,那你为什么就对孟瑶负责,他和你结婚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和我结婚,”聂明玦笑了一下,“是因为我想和他结婚”
女人一瞬间转了脸色,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委屈和软弱都不存在一样,她说“你跟我睡一次,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孟先生的大秘密。”
“什么?”聂明玦面无表情的嘲讽,“他其实是一个改造人,他的身上有温若寒最尖端的科技?”
聂明玦还知道这样的八卦,真是人不可貌相,女人愣了一下,却不妨下一秒被聂明玦反身拧到了自己面前,男人炙热的呼吸吹拂在颈侧,声音压低的问了一句“就这么想跟我睡?”
女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被聂明玦一手握住后颈,一边吻了上来,她被炙热的吻夺走了呼吸,然后聂明玦滚烫的手掌已经将她的衬衫从裙子中扯了出来,顺着下摆探了进去,停在了胸口处。
女人推了几下聂明玦的胸膛,却被聂明玦咬住了耳垂,手掌在衬衫里面缓缓的摸索着,揉弄了几下,直接将女人抱了起来,说“沙发还是地毯?”
“为什么没有床这个选项?”女人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完全蹭花,在白皙的脸上揉开,嘴唇也不知道是因为暴烈的亲吻还是口红而有艳丽的颜色,像是被手指蹂躏过的花瓣,柔软而芳香。
聂明玦不说话,将女人压在沙发上,一手握着细白的脚腕将腿打开,短裙被推到大腿根,聂明玦卡在女人的身体当中,俯身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吮吻,女人笑起来,说“你和孟先生果然各取所需...我随便勾引一下就...”
“就怎么样?”聂明玦一手捏着女人柔嫩的耳垂,说“瑶小姐主动投怀送抱的。”
“聂明玦你!”女人抬腿便要踹,却被聂明玦一把握住脚腕,顺势将内裤也扯了下来,清脆一掌拍在白嫩臀上,聂明玦撑在女人上方,喘息粗重,说“金光瑶,关掉全息投影。”
“不!”金光瑶仰着头,顶着那张和他轮廓相似,却更加柔媚的面孔,冷笑一声说,“明小姐骗得我好惨,你倒是随随便便就发现我,还不准我玩玩么?”
“你不要后悔。”聂明玦说。
金光瑶当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身量本就纤巧,全息投影成女性之后更纤细了些,长相轮廓更柔软了几分,卷睫明眸,下颌尖尖的小脸,天然一副笑模样,不知死活的去撩拨聂明玦,被高大的男人粗暴的抱起来亲吻,压在沙发上,胸前衣服被揉得乱七八糟,裸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细白的双腿被男人的手掌卡着,短裙卷到了大腿根,腿被迫撑得大开,唇妆也亲花了,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大字,不知死活。

金光瑶的衬衫被一把扯开。聂明玦俯身叼住一颗红蕊,在齿间厮磨着,金光瑶的手指探入聂明玦的发丝,不受控制的挺起胸膛,将自己更多的送了出去。嘴里却是骂看,“你这个骗子! " 聂明玦顺着金光瑶的脖颈一路吻了上去,停在唇角,浅琢了两下,他和金光瑶对视,说“你和明小姐结婚了。
他嵌在金光瑶的身体中间,硬热的器官顶着柔嫩的腿根,金光瑶瞪大了眼睛,大概因为全息投影的关系,他的眼睛显得更大了些,这样瞪着聂明玦,他不可思议地开口, “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吗?”
言下之意很明显,我把自己投成了一个女人,你居然就对着我硬了,骗子!金光瑶待人妥帖的时候可以帮你想到一切,这也说明,他如果想要挑你刺的时候,可以挑出一切的问题。
聂明玦将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单手卡住,说“我只是在满足我伴侣的请求。”他下身顶了一下,硬热器官隔着裤子顶在腿间,聂明玦在金光瑶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说,“我对你有反应就足够了。”
金光瑶的腿被聂明玦分开,他恶趣昧十足,就连那一处都用全息投影做的逼真,打定了主意让聂明玦不舒服。聂明玦只是抬起他的腿,架在肩上,侧过头顺着脚腕一点点吻下去,灼热鼻息烧过光洁小腿,唇落在了膝盖处,吻顺着一路吮吻到柔嫩的大腿内侧。“瑶小姐”聂明玦有些好笑的叫了声这个名字,张口咬在了金光瑶的腿根,慢慢吮吸出大块的红色斑痕,他说“你要真是瑶小姐,不如给我生个孩子? "
金光瑶被他盯着,下意识的腹根一紧。他见惯了聂明玦穿军装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实在英俊得让人心折,但时间磨损了这样锐利的英俊带来的杀伤力,让金光瑶能够坦然的面对。他以为他对着聂明玦,早就防线高高筑起,聂明玦任何样子他都能够平静应对,不为所动,但其实不是的。慕强和爱美都是人类的本性,强悍英挺到极致的男人,永远不知道他们有怎么样的杀伤力。金光瑶和聂明玦对视,忽然有种自己暴殆天物的微妙挫败感,好像自己一直跟一块宝藏长期相处,已经习以为常,忘记了他有多么的珍贵和耀眼。
戴眼镜穿笔挺正装的头发整整齐齐梳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的聂明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不是他伸手把开就视频会议的上司,不是回家面对面吃饭的伴侣,不是他指着文件条款寸步不让的那个人,也不是和他为了菜要不要多加一勺红酒醋皱眉头的人。
这一刻,只是他的男人,他的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他们在猎场上相识,也许就注定了他们在某些时刻,需要抛弃掉他们的身份禁锢,只需要遵从本能,像野兽一样去臣服追逐。聂明玦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衣冠楚楚的男人用眼镜来遮掩自己身上长年杀伐征战带来的凛冽气息,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血腥味会引来野兽或吸引同类。
金光瑶仰着脸看聂明玦,他这一次被捕获。男人身上的衬衫都没有褶皱,他只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松开了藏在身体中坚硬滚烫的武器。硬热的性器顶在金光瑶的腿根刺戳着,金光瑶看着聂明玦带着眼镜眉心微皱的脸,却觉得这个表情跟和他谈事情的时候没有一点区别。聂明玦可以起身拉起拉链就去处理事情,而他被压制在聂明玦身下,像是被他手指揉开的花枝。聂明玦推了一下眼镜,俯下身在金光瑶的耳边低声说话,声音带着欲望的低沉,他当然知道金光瑶的耳边格外敏感,手指还要刻意去捏一下耳垂,在耳后摩挲。金光瑶软了半边身子,听见聂明玦说,“阿瑶。”
他什么也不做,只是喊他的名字,又好像在命令他,去完成一切。聂明玦笑了一下,金光瑶抬手将聂明玦的眼镜摘下来丢在一边,仰头去咬聂明玦的唇,他似乎对办公室勾引聂明玦这件事怀有极大的兴趣,他将余下的那一点唇红蹭在聂明玦唇边,手臂抬起来环住聂明玦的颈子,他说“万一要是真的 … 你怎么跟金光瑶解释呢? "
“你在吃自己的醋吗?”聂明玦好笑地问,金光瑶精明一世,唯独在他的事情上糊涂一时,有些事情他觉得按照金光瑶的聪明,早就该想通,可是金光瑶好像在刻意回避这件事一样,不愿意多想。聂明玦问他,“那明小姐的事情,足够我生气很久了。”
“她先来的。”金光瑶说“是你抢走了我,你还要跟别人生气?”
“换做谁伴侣心里一直想着别人,都会生气的。” 聂明玦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大概是嫌他实在费心碍眼,聂明玦用下领蹭着他的腿根,聂明玦近两日加班没回家,全在办公室体息,下领修整得也不甚仔细,金光瑶的腿根便被刚冒出头的胡茬磨蹭着,细微的刺痛和痉痒在这样敏感的地方让人格外难受,金光瑶恨不得蹬上一脚,却被聂明块牢牢握住了脚腕,腿根被下领磨出一层薄红,聂聂明块还要变本加厉的在腿根吮上一口轻咬一下,直将那块肤折磨得发烫,像是带了生命一般,金光瑶觉得那块皮肤再跳动着,他小腹不自觉的绷紧。聂明玦却真是有好耐心一般,拇指捻着那块皮肤,问“你起来了吗? "
金光瑶一张白净面庞涨得通红,聂明玦分明就是明知故问,金光瑶被聂明玦轻车熟路几下就撩拨了起来,偏偏他碍于全息投影,聂明玦根本看不到他起来的那处,但若是摸,断然是摸得到的。聂明玦就是打定主意碰也不碰一下,一门心思就作弄他腿根软肉,直把那里揉拧出艳丽色彩来。
聂明玦的手掌覆在金光瑶的腿间,只差一点就能握住他挺立的性器,金光瑶自己想抬手去摸,被聂明玦轻巧按住,由得孤零零一根颤巍巍的挺着,头部已溢出清液,若是能被看见,一定是可怜可爱极了的样子。聂明玦手掌几次拂过,金光瑶腿根微颤,下身穴口又被聂明玦的硬物在入口处顶弄着却不进去,两处都被冷落,偏聂明玦整个人撑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罩在自己这一方天地当中,金光瑶呼吸视野之间全是聂明玦,他被聂明玦烘烤着,又被聂明玦冷落着,好像他无一处不是聂明玦,可聂明玦也没有碰他一下。
根本达不到任何效果,但这是金光瑶第一次觉得聂明玦的前戏太过漫长。聂明玦耐心十足慢条斯理的引诱他料理他,也许就是等着他丧权辱国的开口,求聂明玦碰一碰他。他的硬物顶在聂明玦的腹肌处,隔着柔软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底下坚硬炙热的皮肤,金光瑶扭动着腰身,将聂明玦的衬衫都要打湿,两个人无声的僵持,等着谁先退让一步。是聂明玦先动得手,可也未必是退让,聂明玦一把握住金光瑶的性器,金光瑶腰身猛地弹起,却被聂明玦压住,聂明玦长指圈住金光瑶性器,他看不见,可那物在他手中,他却熟悉得很,圈住头部摩掌茎身,掌心滚烫,并不柔软的皮肤却让金光瑶生出一种从骨缝里冒出来的酥麻。聂明玦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一手却并起两指,在穴口处探寻着。长指探入身体,穴口迫不及待的接纳了进去,手指轻车熟路的在金光瑶体内扩张,按压住要命的一点,惹得金光瑶弓身而起。
聂明玦握着他的性器,拇指在菌头摩掌,金光瑶压抑不住呻吟,颤抖的啊了一声,随即咬牙将声音吞了回去。轰明块喜欢他在床上叫出声来,喜欢他求饶,喜欢他被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胡言乱语说荤话,喜欢那个破绽百出的金光瑶。喜欢敲裂了他永远得体的笑容,看他张牙舞爪的样子。他企图和聂明玦抗衡,但通常失败。越到后面越没有胜算,聂明玦将他的敏感点拿捏得太准,情欲一事冲撞的就是理智,他被聂明玦前后夹击着伺候,只恨不得颤抖着缩紧小腹射出来,却被聂明玦猛然堵住了铃口,金光瑶呜咽一声,抬眼瞪着聂明玦,可他眼中水光盈盈,那一眼说是撒娇来的更准确。
金光瑶只觉得浑身一股电流穿过,他觉得空虚又麻痒他喘息着想开口,聂明玦却只说了一句,“关掉投影。”原来是为了这个,他伸手去摸索手碗,打定主意不再挣扎,一声轻响,金光瑶身上的投影褪去,他仰着一张潮红面孔湿润了眼睛看着聂明玦。聂明玦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说“这样最好看。”伴随看这句话的是,聂明玦在他的泉眼处摩掌了一下,让他颤抖着射了出来。他的呻吟被聂明玦吞入腹中,聂明玦捧着他潮湿的脸,衬衫上沾染着金光瑶的体液,他顺着金光瑶的脸颊吻下来,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高潮的表情。聂明玦顶进了金光瑶的身体,滚烫硬物让金光瑶身体微微抽搐着,他现在仍在不适期,聂明玦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埋在他身体里,听着被情欲带走一部分理智的金光瑶和他说话,你看着不是我的这张脸高潮,就觉得是出轨啊。”金光瑶微笑着嘲讽,“那要是有人投影成我的脸来勾引你呢?’
他开始胡思乱想,“那你要怎么办? " 这不能称为一个问题,聂明玦懒得回答,他只是握着金光瑶的脚腕,将自己往里狠狠一送,一声呻吟完美的结束了金光瑶的对话。聂明玦没有给金光瑶喘息的机会,灵巧的舌头用于取悦他比说出不知所谓的话语有用的多,他卡住金光瑶的腰猛力的抽动起来,处处凿到身体的最深处,似乎是要从那里面榨出汁水来,金光瑶的舌头被他吮住带到自己口中,纠缠着接吻。
聂明玦抬着金光瑶的腰身冲撞,金光瑶低声的吟哦着,始终顾及着这里是办公室,他被顶得身子乱摇,手想抓住点什么却抓不住,被聂明玦握在了掌心当中。硬热器官在他身体当中进出。带出粘腻水声,金光瑶自己听了也要害躁,他柔软的内壁被撞击摩擦着,忍不住绞紧了,腹根酥麻。
他抬头看一眼聂明玦,聂明玦整齐的额发散落一下下来,额头上带着一层汗水,随着动作发丝落在脸上,他一贯严肃,这个样子却被那几缕发丝打破。金光瑶忽然想起他们两个第一次做,哦不对,第二次做,但却是他第一次和明先生坦诚相见的时候,聂明玦别别扭扭的要求他叫出声来,或者说他还要。金光瑶笑了起来,他恶意的缩紧了一下身体。聂明玦呼吸一滞,下一刻的动作确实更快,似乎在找准了他的敏感点,次次都准确的顶着那一点过去,金光瑶被逼出呻吟,他喘息着小声哀求,“再快一点 … 啊 … 还要。”
聂明玦动得又快又猛,狠狠的埋进他的身体当中,被他湿热的内壁绞紧。金光瑶觉得他们两个政见相左的恨不得大打出手,但某些事情上意见又出奇一致,比如聂明玦喜欢看他扯掉伪装的脸,他何尝不喜欢看端正严肃的聂明玦某一刻,只有他们彼此能见到的真挚脆弱而诱惑的一面。金光瑶仰着脖子呻吟,下领崩出一条曲线,聂明玦咬住他的下巴,在他的身体里面射了出来,金光瑶抖了几下,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的热液,再一次的射在了聂明玦的衬衫上。

聂明玦抱着金光瑶去休息室把人清理安顿好了,看着金光瑶缩在他平时加班的床上蜷成小小一只,惹不住自己也躺过去,和他靠在一处。

 

“挤。”金光瑶说。

 

“忍着吧。”聂明玦说,“你有什么秘密要跟我说。”

 

“什么秘密?”金光瑶反而一脸无辜的反问。

 

“我跟你睡,你就告诉我一个,孟先生的秘密。”聂明玦说。

 

“哦,”金光瑶一脸无辜的看着聂明玦,说“聂先生,可我是金先生啊!”

 

聂明玦几乎要被他气倒,实在懒得跟金光瑶计较,搂了他说“我这几天很累,陪我睡一会儿。”

 

“哦。”金光瑶说,“好,我还以为你要对大秘密穷追不舍呢?睡吧睡吧,可怜的加班男人,过一个小时我叫醒你。”

 

聂明玦把头抵在金光瑶的胸前睡过去,金光瑶看着聂明玦熟睡的脸,轻声说了一个三个字的秘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