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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暖玉生香
萧炎X润玉
架空王朝,双性生子文
大楚朝都城热闹繁华,既有十丈软红纸醉金迷的快活地,也有脏乱破旧臭气熏天的乞丐窝。
独孤破一身常服,带着两名手下走进了城南荒废已久的破庙,彼时正值午间,庙中乞丐吵嚷推搡着争抢吃食,一片混乱。
污糟的恶臭扑鼻而来,独孤破黑着脸掩了掩口鼻,冷眼看那群乞丐哄抢一只鸡腿。
混乱之中,一人横冲直撞,把抢鸡腿的乞丐群撞得七零八落。那人披散着脏污成结的一头乱发,看不清面目,捧着抢来的鸡腿,缩在角落里大块朵颐起来。
眼见着美味珍馐被抢走,其他乞丐纷纷骂起娘来,不少人还走到那人跟前吐了口吐沫,嘴里骂骂咧咧:“你个狗娘养的丑八怪!吃吃吃,等你犯了病,看小爷我不收拾你!”
“对对对,等他疼得跟死狗似的时候,咱们直接喂他吃屎哈哈哈!”
“病秧子!看你啥时候死!”
一群人来来往往,可任凭他们再怎么辱骂唾弃,那人也只是默默地啃完了一只鸡腿和半个粘了泥的馒头,尔后倚在墙角处小憩起来。
独孤破走到那人跟前,盯了他一会儿,问:“没有吃饱吧?”
那人没动,像是已经睡着了。
独孤破一抬手,手下人会意,将那墙角的乞丐拉起来,又拨开了他那一头脏污的乱发。
那是一张让人丑陋到让人胆寒的脸。一块一块红肿的小疙瘩像鳞片一样爬满了大半张脸,有的地方甚至流出了黄色的脓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唯有一双眼睛生得极好,大而明亮,但是放在这样一张可怖的脸上,一般人也就不敢再去看第二眼了。
独孤破又打量了一下这人,看身形骨骼,此人十七八岁的模样,体格健壮,否则方才也不会在争抢中胜利。
“我这里有份差事,你若做好了,这辈子便不愁吃穿了。”
那人听了独孤破的话,仍是眼神恍惚的模样,倒是其他的乞丐被这突来的“客人”引到了周围,一个两个地喊着要接这差事。
“大爷,他其实是个病秧子,说不定啥时候就发病,疼得满地打滚儿!”
“对,您看他的脸,不知是得了什么脏病呢!您选我吧!”
……
毛遂自荐者的声音此起彼伏,独孤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张脸,笑道:“你有病?可会过人?”
那乞儿也不答,倒是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能让我吃饱饭?”
独孤破目光阴冷,唇角的笑意更盛:“是。你不仅能吃饱饭,还能享人间帝王都享不到的艳福呢。”
独孤破将他挑好的人带回了府,依诺让他饱餐了一顿。
饭菜的香气和乞丐身上的恶臭交织,太师府的下人都忍不住掩起了口鼻,避之如蛇蝎。
独孤破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丑陋低贱的乞儿,心中情绪翻涌,最终汇成一股恶毒的快意——他日思夜想求之不得的谪仙,最后会在这么一个丑八怪的身下欲仙欲死!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那个人痛悔的屈辱模样了。
乞丐吃完饭,独孤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不记得了。”乞儿皱起眉头,一副脑子不灵光的模样。
独孤破便也懒得再费口舌,接着问道:“我要让你办的差事,是让你去肏一个人,你懂不懂?”
乞儿摇摇头,像是难以理解。
“就是用你胯下的那根肉棒,去肏另一个人身下的小穴儿,懂了吗?”独孤破恶毒的笑像噬人的兽,“不懂也没关系,我会让人交代给你。你让他叫得越骚越贱,你以后得到的吃食就越多,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当夜,独孤破就带着他按照旨意精挑细选的丑乞儿进了宫。
吃饱饭的乞儿被人推进了一间华丽的宫室,瑞脑金兽,熏香袅袅,恍如天上仙宫。
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有一张帷帐遮掩的大床,雪白的轻纱掩映下,影影绰绰地可以看到床上难耐翻滚着的一个人影。
他大着胆子走过去,拨开层层轻纱,看到了床上只着了一层白色单衣的绝色美人,乌发披散,红唇微张,那双幽兰泣露般的眼睛里涌动着水光,衣衫凌乱,凸起的锁骨之间是无尽的风情与诱惑。
雪玉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床上的人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修长的腿紧紧闭拢,唇齿之间流泻出几声难耐的嘤咛。
“是、是独孤破让你来的?”清润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沙哑,原本痛苦煎熬的人此刻却逸出了一丝轻蔑却矜贵的笑,百媚丛生,“所谓大礼,不过如此。”
乞儿却期期艾艾地不知道如何答话,一双眼睛透着慌乱,他浑身上下都僵住了,胯下的孽根在见到这人的那刻起就胀大起来,他愣了愣,想起之前别人叮嘱过他的话,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别人跟他说,若是美人反抗,就用蛮力制住他、捏碎他的手腕,像和在乞丐窝里打架一样打得他不能还手,然后用自己的肉棒去捣他的穴儿。
可美人不仅没有反抗,反倒用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他,似笑非笑,媚眼如丝。
乞儿那张脸丑陋不堪,可骨架匀称修长,肌肉紧实有力,此刻,一双如玉般白皙纤长的手覆上了古铜色的胸膛,雪白薄透的手背上露出青色的血管,直看得乞儿浑身血液都冲到了下身,孽根胀得有些疼痛了。
“独孤破,我知道你在看。”润玉一向清冷淡漠的声音因为药力有了丝丝颤抖,但声量却不小,“有些事,我既做了,便已想好了最坏的后果。这乞儿可怜,你要他黄泉路上与我作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坐起身来,纤长如玉的手慢慢下移,抚上了已经狰狞贲发的孽根,眼中划过一丝决绝,然后跪着身子,低下头,两片唇轻轻吻在了乞儿丑陋可怖的性器上,伸出丁香小舌舔弄起来。
如此香艳旖旎之景,陪着独孤破一起在暗室中窥探的两名手下皆是口干舌燥,下身起了反应,偏又不敢让人发觉,忍得一脑门汗。
独孤破气得额头暴起青筋,紧握的双拳里,指甲戳破了掌心的皮肉,才让他有了一丝清明,没有直接冲进去将那个诚心耍弄他的贱人……将他……独孤破气结,他竟不知道该将那人如何,他还能如何糟践这人?哪怕是此情此景,润玉一样有办法将他气得七窍生烟!
“你们俩在此处好好盯着。”独孤破说完,竟是自己先走了。
两个手下恭送太师离去,对视一眼,都是心下了然,两人默默地把手伸进了裤裆,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屋里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一边用手伺候起了自己裤裆胀得难受的玩意儿。
华丽的宫室内,润玉费力地舔弄着乞儿腥臭的孽根,可那东西实在太大,他吞不下去,加之这本就是他为刺激独孤破而假意作戏,不到半刻钟,便又柔若无骨地躺回到床上。
忽然之间没了美人的唇舌伺候,原本爽得几乎魂魄离体的乞儿顿时不满起来,他一把压在润玉身上,小狗一样亲吻甚至啃咬着唇下无瑕又柔滑细腻的肌肤,下身无意识地向上顶着,急切地要去找发泄之地。
“嗯……啊……”唇中无意识地逸出呻吟,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挠得人心里发痒。
雪白的胸膛和肩头盛开了大片大片胭脂色的吻痕,乞儿几近狂躁地吮吸着被啃咬得有些红胀的乳头,似乎是要发狠地吸出奶来才肯罢休。润玉吃痛想要挣扎,却被天生神力的少年压制得动弹不得。
肉体纠缠了许久,两颗红豆被嗦弄得胀大如石子,乞儿才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暴躁地把身下人的蔽体单衣撕扯殆尽,粗砺的手指也终于寻到了湿滑的穴口处,那是一处本该女子才有的花穴,两片蚌肉似的阴唇在丰沛的淫水浸淫下有些胀大,像是在欢欣鼓舞地准备迎接满足它的巨物。
“唔……唔……”
乞儿狂喜地吻上水润的唇,一边攫取着甜美的津液,一边蓄势待发地准备攻城掠地。他将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分得大开,龟头抵在了水淋淋的花穴入口处,慢慢撑开了花唇,在淫水滋润下,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然后在隔膜处停了下来。
挣扎的呜咽声陡然升高。
他还是痛,还是不可接受,虽然已有决绝承受一切的准备,虽然知道所有的乞怜之状都是无用之功,可润玉仍是流着泪,呜咽着轻声道:“我求你……求求你……”
所有的哀求最终化作了一声痛极的哀鸣,粗长的孽根捅破了最后的阻隔,带着处子之血捣入了花穴最深处。
一双泪盈盈的眸子有了短暂的失神,望向虚空。
可压在他身上的乞儿却被紧致高热的花穴吸得更加兴奋,两手掐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凭着本能几近暴烈地捣弄着湿滑粘腻的花穴,卵蛋撞击着丰满雪白的臀,发出淋漓淫靡的水声。
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处,乞儿撞击到某处软肉,听到身下人难忍的一声嘤咛,顿时热血沸腾,借着粘滑的淫水滋润,发了狠劲儿地死死撞向那处。
润玉身下的玉柱已经泄过一回,快感层层堆叠,眼神开始因快感而涣散,花穴深处喷洒出一股热流,将捣入穴心的孽根冲刷得舒爽至极。乞儿长到这么大,也不过是个童子身,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他又急又猛地狠狠撞了数下,一股浓精狠狠射入了高热的甬道深处。
绝色倾国不染纤尘的辰族第一美人,就这么被又脏又丑的小乞丐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玷污了。
乞儿缓缓撤出了这具销魂蚀骨的身体,白色的浊液自未能合拢的洞口处淌了出来,与被肏得一片粉嫩发红的玉丘相映成趣。
在暗室中看守的两人胯下皆是一片湿淋淋的污渍,灼热滚烫的呼吸之间,两个人都恨不能冲了出去,把那脏污下贱的乞丐踹在一旁,真真正正地受用一回绝色美人。
纱幔掩映下的大床上,淫靡绮丽,气息交缠,短暂的静默之后,情热继续蔓延至四肢百骸。乞儿像狗儿似地舔去了润玉眼角的泪珠儿,刚刚泄过的孽根又渐渐精神起来,他摆弄起还在失神的美人,亲吻了他胭脂色的眼角薄红,从背后抱住柔软的躯体,一边吻着美丽莹润的肩头,一边揉搓着浑圆的玉丘,将孽根再次捅入了淫水泛滥的小穴儿。
乞儿那处本就天赋异禀,这样兽交一样的姿势肏得又深,随着少年劲腰深挺,龟头似乎捣入了宫口,将湿滑的花径撑到了极致,孽根上的每一根暴起的筋络都描摹得清清楚楚。
这快感来得太猛,药效和欢爱带来的情热将最后一丝理智灼烧殆尽,润玉终于忍不住高声地浪叫求饶起来,每一声都像是极品春药,声声灌入了乞儿的耳朵里,胯下孽根抽插得又快又猛,润玉几乎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长夜漫漫,吃饱饭的乞儿食髓知味,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拉着润玉用遍了各种各样淫荡放浪的姿势,在房中各处都做了一遍。到了最后,润玉几乎是被干到连抬手指的力气也无,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淫水和精液的糜丽斑痕,直到沉沉入睡之时,乞儿的孽根还留在红肿的花穴里。
第二日接近午时的时候,独孤破才又回到了关押润玉的荒僻宫室。他昨夜寻了几个妓子泄火,却始终难泄心底的那股憋闷窝囊,仍是一副火气冲天的阴冷模样。
昨夜看守的两个手下照实回禀,只说屋内的两人还未转醒。
“还没醒?”
见太师脸上尽是阴鸷之色,手下急忙回道:“几乎是闹了一夜,所以……”
未等手下说完,独孤破就冷哼一声,心头火起,直接奔向房门,一脚踹开了门去。
踹门声惊醒了屋内睡梦中的二人。
润玉幽幽醒来,只觉浑身上下如同被巨石碾过一般,无一处不疼,腹中被灌了无数精液,花穴处还夹着乞儿的孽根,他也不敢随意动作。
眼见着二人仍是下身相连的淫贱模样,独孤破忽觉自己像个傻子,楚帝自以为想了个绝妙的主意羞辱润玉,却不想这人就是个天生淫荡的东西,不仅不觉羞耻,只怕还乐在其中。
“师弟,看来你昨夜很是尽兴?”独孤破嘴里发苦,只希望从那人脸上看到一丝羞惭欲死的表情。
可润玉仍是冷冷清清的无一丝多余表情:“尚可,多谢太师关心。”
乞儿亦是转醒,尚未睁开眼睛就先霸道地又往润玉身上蹭了蹭,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箍着润玉的腰身不肯放手,连带着身下相连处都泛出暧昧的水声。
此时天光大亮,又有人直勾勾地盯着看,饶是润玉昨夜抱了豁出一切的心思,此刻也甚觉尴尬难堪,他推了推抱住自己的胳膊,轻声道:“你起开,穿好衣服。”
一夜餍足之后,乞儿格外地乖巧听话,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润玉,默默地听话撤出了又有些反应的孽根,胡乱披上了自己又脏又破的衣裳。
粗长的孽根离开花穴之时,“噗”地一声带出不少浊液,在静寂的宫室里格外清晰。
昨夜看了一夜活春宫的两名手下有些口干舌燥,独孤破却是心头火气更盛,语带讥诮:“这个小乞丐伺候得还算得力,不过他又没有你辰族的应龙血脉护体,很快就要去做个风流鬼了。”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忽然出手扼住了润玉纤细修长的脖颈,桀桀笑道,“莫伤心,今夜我再多挑选几个人过来,好好地伺候你尽兴。”
苍白的指尖渐渐收拢成拳,润玉轻轻扬起脸,冷冷道:“多谢。”
独孤破的笑僵在了脸上。
“贱人!”“啪”一声,独孤破扬起右掌,狠狠地扇了下去,“明明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居然还故作清高模样!”
润玉脸颊上鼓起一个大大的红色掌印,狰狞地绽在白玉瓷般的肌肤上,高高肿起。
“坏人!坏人!”乞儿见润玉被打,气得冲上去就咬住了独孤破的一只手腕,独孤破吃痛,将他一脚踹到了墙角。
“哼,你倒是厉害,一个晚上就把这小乞丐迷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独孤怨毒地看向润玉,却见他正皱着眉头看向在地上翻滚的乞儿。
“疼……我疼……疼死我了!”
独孤破那一脚力气虽大,却不至于有如此后劲,乞儿这般情状,无非是牵机毒发。
痛苦的少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他绝望地翻滚呼喊,被剧痛折磨得神志不清。
这房中其他人皆知他是毒发,无人上前帮他,一刻钟之后,呼痛声渐渐小了下去,乞儿吐出一大口乌血,没了气息。
润玉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着,毕竟从见到这个小乞丐时起,他就已经知道了结局。
独孤破见这脏臭的乞丐死了,心里总算是有了点快意,他吩咐道:“还看着干什么,把这乞丐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再将这屋子好生清洗一遍!”
手下得令,把断了气的尸体拖了出去。
独孤破一双凤眸中尽是恶毒:“你且等着,我说到做到。”
润玉闭上眼睛,不再答话。
独孤破冷笑数声,旋即离开。
大楚皇宫,长春殿。
楚帝肩头还缠着厚厚的绷带,斜躺在柔软华丽的贵妃榻上,听着丝竹妙音,赏着殿内穿着暴露的姬妾们翩翩起舞。
独孤破经人通报,入了殿内,楚帝便一摆手,让舞姬们先行退下。
独孤破本想回禀润玉之事,楚帝却先道:“秦国公又递来了折子,希望能派出皇城禁军去替他寻儿子。”
独孤破心内冷笑:秦国公世子?只怕早已朽烂得不辨面目了。
“秦国公镇守西北有功,他既相求,陛下理应应许才是。”
楚帝似乎心情极好,笑道:“爱卿在我这里就不必做这些表面工夫了,两月前那秦国公的几个儿子来京为朕祝寿,朕曾吩咐你做些手脚,如今可是得手了?”
独孤破恭敬地回道:“启禀陛下,臣不过是与秦国公的几个庶子秉烛夜谈,向他们陈明萧炎袭爵之后的种种利弊,并未做些其他的。只是不想那萧烜兄弟几个如此性急,前脚刚出了皇都,后脚就给世子下了剧毒,连尸体都抛下了悬崖,只怕如今已是尸骨无存了。”
楚帝闻言,抚掌大笑道:“萧战一世英名,怎么这几个儿子如此地不争气,如今他嫡子丧命,那几个不成器的庶子自相残杀,必会斗个你死我活。西北安矣!西北安矣!”
独孤破见楚帝龙颜大悦,正想趁机回禀润玉之事,却被慌乱跑进殿内的大太监打断了。
“陛下,启禀陛下!霜华殿走水了!”
霜华殿,正是囚禁润玉的荒僻冷宫。
独孤破心内一惊,想起那人孤傲淡漠的模样,应当不会自己寻死,那便是有人来劫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