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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之前一直不知道承太郎家里有个养了许多海洋生物的房间,房间的正中有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缸,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软体动物,仗助看了之后只觉得背后白毛汗都要流下来了。
原来承太郎先生真的在研究这种东西啊,不行不行,不仅爬虫类不行,好像软体动物也不太行。他摇了摇头。
承太郎正在洗澡,当然不会知道仗助在他家里面到处溜达,也不会知道这个小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他的研究室。仗助在这个充满海洋生物的房间里转悠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好玩的,就准备出门。这时,他在水缸旁边发现了一个小瓶子,上面写了一串编号,里面似乎是某种液体,他打开瓶盖想研究一下是什么东西,就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应该是承太郎洗完了澡。仗助知道承太郎很快就会出来,慌忙要把瓶子放好,却手一抖滴了几滴液体在水缸里。
应该没事吧。仗助有些心虚。但他还是立刻把房间复原,悄悄溜了出去,回到客厅看电视。刚坐下没多久,他就瞄到承太郎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径直走向了他刚刚去过的那个房间。
仗助有些紧张,祈祷自己在承太郎的研究室里乱逛的事情不要暴露,毕竟承太郎之前可是叮嘱过他的。
但是仗助等了半天也没有承太郎的动静,他起身准备悄悄去看一看,却听到了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仗助心下一惊,有些担心地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直接打开了门。
“承太郎先生……!!唔!?”
他被眼前的情景完全怔住了。
承太郎被一只巨型章鱼缠住了身体,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个干净,只剩下几块残缺的破布挂在手臂上。他双腿大开着被迫露出了隐秘处,耻毛间的性器早已经被章鱼柔软的触手缠住,不断套弄着。而承太郎的胸口也有两根触手,舔舐一般扫过已经挺立的乳尖。
仗助忍不住去看了承太郎的神情,那张平时冰冷而拒人千里的脸,现在已经变得绯红,眉头紧蹙仿佛在极力忍耐,甚至那两片略显刻薄的唇也红润起来,微微张开着,好像在等着什么东西去缓解口腔的寂寞。
可恶,太诱人了吧。仗助狠狠地想了想。怎么现在在摸着承太郎先生下体的人不是自己呢?
但他随即又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便转头去找白金之星,可是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白金之星的身影。反倒是承太郎注意到了仗助,张口试图说什么,却被章鱼的触手堵住了嘴。看起来这只巨大的章鱼好像拥有了人的智慧,触手在承太郎身上游走撩拨,但就是不允许承太郎说出一个字来。
仗助看得有些火起,黑着脸走近之后让疯狂钻石对着触手就是一顿毒打,自己则接住了从触手的束缚中被解放出来的承太郎。
承太郎先生身上好烫。仗助忍不住把人搂紧了一些,他虽然也觉得下身好像起了反应,但还是忍耐着开口先关心起对方:“承太郎先生,怎么回事?”
“你问我怎么回事吗?”承太郎当然知道肯定是仗助做的好事,所以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是潮红的面颊却让他的怒气没有什么说服力,“这只章鱼被病毒感染了,成为了替身使者,糟糕的是他好像还拥有了人类的智慧。”
承太郎只能勉强将话说完,他的身体现在不受他控制,可能是某种异样的毒素之类的,让他觉得燥热,而且最糟糕的是他觉得理智快要消散了。
仗助看着被疯狂钻石揍了一顿所以躲在角落的章鱼,若有所思。但是他的思绪很快就被承太郎搂住他的手打断了。
“仗助…”承太郎的声音逐渐喑哑起来,眼中甚至有了水汽,“帮我…”
仗助觉得自己脑内好像有理智崩塌的声音。Greatだぜ、承太郎先生这样真是太色了……
仗助将承太郎抱了起来,让他扶住一边的桌子别乱动,地上到处是碎玻璃和各种海洋生物,仗助先用疯狂钻石处理了一下一地的狼藉,这才迫不及待地从背后贴近了承太郎的身体。承太郎的身体还是很烫,或许是因为仗助的体温比较低一些,他一贴上去承太郎就颤抖了一下,而仗助也觉得抱住这样滚烫的承太郎先生非常的新奇,因为这个人总是淡淡的,有些冷漠的样子。
“承太郎先生…”仗助的手不老实了起来,他轻轻拉扯着承太郎被触手挑逗得挺立的乳头。在他看来,承太郎的胸一直很色情,明明有着饱满而有力的胸肌,小小的乳尖却很粉嫩,明明应该是没什么感觉的地方,但是被触碰得话乳头又会迅速地充血肿胀起来,精神地挺立着,而且只要稍微刺激一下,身体的主人就会跟着颤抖。
仗助继续刺激着承太郎的胸部,但是硬挺的下身让他难受,只能不断磨蹭着承太郎的臀缝缓解欲望。他的另一只手继续着刚刚触手做过的事情,撸动着承太郎硬挺的下身,不时用指腹刺激着性器的顶端和囊袋。事实上,仗助现在很感谢这个一言不合就脱承太郎衣服的触手,让他省去了脱衣服的步骤,可以直接触碰到承太郎的美好肉体。
承太郎被撩拨得难耐,又不能再开口主动要求,只好咬住唇不动声色地轻轻动腰迎合仗助撸动的手。而这细微的动作被仗助敏锐地捕捉到,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虽然平时的话,他绝对不敢对承太郎做这些事的。
仗助故意没有脱下衣服而只是拉下了裤链,硬挺的性器立刻自觉地跳了出来,他扶助分身在承太郎的腿根蹭了蹭,流下一道水痕。接着他拍拍承太郎的屁股。
“承太郎先生,把腿并拢吧。”他紧紧贴在承太郎背上,发出了撒娇一般的声音,“好不好?”
承太郎现在无法用理智思考,本能地被仗助柔软下来的声音击败,虽然不知道仗助要做什么,但是他还是合拢了双腿。他觉得大腿根部好像夹住了仗助的分身,现在他有点明白仗助要做什么了,但是没有等他反悔,仗助已经握住了他的分身再次撸动起来,承太郎立刻觉得腰一软。最要命的是仗助的性器顶端在不断戳刺着他敏感的会阴,没被顶一下,承太郎的性器就会分泌出一些透明的前液,后穴的穴口也会跟着收缩。
“嘶…承太郎先生夹得好紧啊。”仗助好像发现了承太郎喜欢被刺激会阴,不断顶弄着那处,甚至不时顶到承太郎因为胀满了精液而鼓鼓囊囊的卵蛋。仗助觉得他每次一刺激承太郎,承太郎的腿部肌肉也会绷紧,紧紧夹住他的性器。
原来和承太郎先生腿交也这么舒服…。仗助这样想着。他在承太郎不断做着那些之前只敢想不敢做的事情。他又想,如果可以的话,下次想试试承太郎先生的胸…。
不过,仗助还是将思绪重新拉了回来,专注地套弄着承太郎的性器,拇指的指腹研磨着顶端的小口,另一手也不断揉捏承太郎的胸。承太郎隐约有一种尿道都要被人侵入的错觉,下身紧绷着,但是腿交又莫名给他一种,后穴在被操弄的不真实感,好像仗助不是在进出他的腿缝,而是他的后穴。
但是仗助这么纯良的好孩子,当然只是认真地操着承太郎的大腿缝,他觉得承太郎的腿缝虽然比不上后面温暖,但是大腿间的肉又嫩又有力,动腰摩擦的时候还会一跳一跳地跟着收缩。仗助在承太郎腿间不断顶弄,而承太郎也几乎要忍不住了,他被刺激着性器,最后只想着要射出来。
“仗助…”承太郎压着嗓子轻声叫着仗助的名字,而这对于仗助来说宛如催情剂一般,他轻声感叹了一句“Great”,手上的力道也不小心大了一些,没想打承太郎被他狠狠捏了一下性器,竟然就这么射了他一手。
“嘶!哈啊……”承太郎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被捏住性器的疼痛之中被刺激到射精,有些脱力得要往下滑,但是仗助立刻把他捞了起来,将承太郎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他还没有射,刚刚被承太郎夹了一下,又听到诱人的叫声,现在觉得下身几乎要爆炸了。
“承太郎先生,可以吗?”他把承太郎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抓过承太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带动着承太郎的手撸动。
承太郎的手掌有不少茧,和柔软温暖的后穴不同,刺激起仗助的性器是毫不留情的。仗助看着承太郎放在他性器上的手,又看了看承太郎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颊,还有被喘息带动起来的胸口的起伏,很快就觉得要射出来。
他探过前去吻着承太郎的脸颊,轻声开口:“射在承太郎先生身上也可以的吧?”
说完在承太郎手中顶弄了几下,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承太郎平坦健美的小腹。承太郎只觉得身上一阵粘腻微凉,仗助的精液就和他刚刚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混合在了一起,十分不美观地沾染在他地耻毛上。
然而仗助虽然已经射了一次,性器却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承太郎这边的情况也很糟糕,他觉得自己似乎还在渴求,这对他来说实在太羞耻了。
就在他纠结着要不要服从于身体的欲望的时候,仗助已经先贴了上来。
“刚刚没有好好做前戏,承太郎先生生气了吗?”他说得很无辜,随即露出了有些狡黠的微笑,“嘿嘿,这次一定好好做前戏,承太郎先生还没有满足吧?这里还很精神哦?”
说着他弹了一下承太郎挺立的性器,立刻引来承太郎的一阵闷哼。
やれやれだぜ、这个小子精力确实不是一般地好啊。承太郎有些无奈,难得主动地搂住了仗助的脖颈。
而仗助因为承太郎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几乎如同打了鸡血,他的承太郎先生在做爱的时候主动抱他了,这不是做梦吧?一定不是的吧!
承太郎越是温和的时候,仗助就越想让承太郎舒服。他凑近了去舔舐承太郎的耳垂,含住了那个小巧的耳钉吮吸,随即缓缓向下轻吻着承太郎漂亮的颈线,他深深浅浅地吻着,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心里想着:这样的话,承太郎先生就是我的了。
承太郎现在欲望得不到缓解,甚至恨不得仗助快一点,可是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上十几岁的人,实在不好开口。好在仗助也已经几乎等不下去了,他亲吻着怀里的人,想在他忍不住要插入这个男人的身体之前温存片刻。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刚刚一直缩在角落的变异章鱼已经悄悄靠近了过来,短时间里快速分化出的细小触手卷住了承太郎乳头根部,不断向外拉扯着。仗助发现怀里的人闷哼着抖动起来,这一低头才发现刚刚呆在一边的章鱼又跑过来了。
“喂。”他黑着脸喊了一声,那只章鱼好像听懂了一般,立刻乖巧地停下了动作,仗助看这章鱼似乎能明白他的话,才又道:“为了让承太郎先生舒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让你过来,但你这个色情章鱼要是敢做别的事情…”
章鱼好像看到了仗助身后的疯狂钻石,吓得往后缩了缩,缓慢而乖巧地点了点巨大的脑袋,随即他伸出触手,缠住了承太郎的膝盖和腰,把承太郎提了起来,方便仗助动作。
承太郎很无语,这两人就没有问过他的感受么?
“Great,这倒是很方便。”仗助满意地挑了挑眉,伸手去扩张承太郎的后穴。承太郎的后穴因为刚刚的高潮变得柔软起来,沾了点承太郎身上的精液,没有费多少力就插入了一根手指。他已经知道承太郎的敏感处在那里了,准确地按住了软肉,承太郎立刻闷哼了一声,性器也抖动起来。仗助觉得承太郎的后穴似乎比之前更热,更柔软,可能是中了替身能力的原因。
这个替身能力太方便了。仗助再次感叹了一下。
章鱼刚刚被仗助威胁了一下,现在也不敢乱动,只能用触手在承太郎身上游走,不断拉扯着承太郎的乳头,但仅仅是这样也够承太郎受的了。胸口和身体里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他只觉得小腹开始翻涌起滚烫的快感,喉中不断漏出呻吟。
仗助当然知道承太郎现在有多难耐,那柔软的肠肉不断吮吸着他的手指,让他忍不住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而承太郎也的确没有任何不适,相反的,后穴反倒收缩得越发平凡,仿佛仗助的两根手指完全不够,需要更加粗大的东西才能填满这样的欲壑。
仗助看承太郎适应得很快,就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那柔软的穴口仿佛完全不会被撕裂一样,只是简单地收缩了一下就轻松吞入了仗助的手指。
“承太郎先生的屁股好色…”仗助忍不住感叹出声。
“闭嘴…唔!啊…仗助!”承太郎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但仗助却坏心眼地将三根手指并拢,故意将穴口拉扯长,然后再转动着手腕不断扩张着,同时不停刮搔着湿软的肠壁。
“承太郎先生…你能吃进去的吧,拳头什么的也可以的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用疯狂钻石帮你修好的…”仗助的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甚至忍不住把小指也伸了进去,四指并拢了转动着。他看着面前承太郎被拉扯到几乎极限的后穴,觉得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下身肿胀得几乎疼痛起来,可是他还想多看一看承太郎的后面纠结能不能再吃下去呢?
“这样的承太郎先生,也好喜欢。”他逐渐有些忘乎所以,甚至承太郎的后穴里传来了水声也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仗助…”承太郎被后穴里的四根手指折磨得有些痛苦,他蹙眉喘息着,轻声叫了仗助的名字,提醒这个家伙赶紧住手,他可不认为自己后面可以吞入仗助的拳头,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被仗助的四根手指侵入身体,不仅仅疼痛微乎其微,而且快感几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但他更希望把这归结于自己中了替身能力。
仗助因为承太郎痛苦的声音有些清醒过来,看了看几乎吞入半个手掌的承太郎的后穴,他咽了咽口水。
糟糕,自己好像得意忘形了,差点把承太郎先生弄坏。仗助有些懊恼,他抱歉地去吻了承太郎的性器,缓缓往外抽出了手指。承太郎无法立刻闭合的后穴不断收缩着,挤出了一点透明的肠液后,又渐渐回到了紧闭的状态。
仗助起身抚摸着承太郎健壮的腰,挺立的性器在承太郎的穴口戳刺着。
“承太郎先生,要进去了。”说着,他先是吻住了承太郎,接着动腰刺入承太郎的后穴。
承太郎只觉得后穴被滚烫的巨物填满,某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突然为这种满足而感到不齿,这种身体内部渴望被人触碰的感觉很让他羞耻,他已经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因为替身能力了,他好像真的很想要面前的人。承太郎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早意识到这件事,几乎在仗助插入他的身体的同时,柔软的肠壁就裹住了仗助的性器。
仗助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果然承太郎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他觉得承太郎这次似乎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大小,于是缓缓动起腰来,每次摩擦过腺体,怀里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颤抖,温热的肠道也会收缩,仗助觉得自己几乎要忍不住加快速度了。
只能看两人缠绵的章鱼这个时候有点委屈,他又不敢进入承太郎的身体,只好用触手抚慰着承太郎的性器,仗助知道这样承太郎会更舒服,便没有阻止。然而这让承太郎几乎射了出来,前后夹击的感觉过于刺激,他低头又痛苦又愉快地蹙眉,口中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
“哈啊……啊…”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情欲的味道,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汗湿,即便双腿被仗助完全打开压向身体,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也只能看出肌肉的线条。
仗助不用自己去撸动承太郎的性器,便空出了手把承太郎的双腿扛在了肩上,伸手去抚摸承太郎的脸颊,不断亲吻着因为快感而颤抖的人。虽然是看似柔情的动作,但是下身的入侵却逐渐快速而大力,他一旦知道承太郎的敏感点在哪里就不会留情,毕竟把承太郎先生操射这样的事情,对仗助来说实在是太愉快了。
他狠狠顶弄着承太郎的腺体,他想要看人因为自己而忍不住射出来的神情,越是这么想,他的动作就越是猛烈,尤其是有了重力的帮助,承太郎几乎每次都被完全顶入身体深处,S型肠结被顶弄的感觉让他觉得身体里的内脏都要被贯穿了,而仗助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还在不停撞击他的敏感点。
“仗助…哈啊…不行了…”承太郎发现仗助一旦认真地做爱,就会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只知道埋头猛干,而仗助听到承太郎这么说,转手按住了承太郎的腿根,小幅度在他体内抽插,让硬挺的性器研磨着腺体。
承太郎哪里受得了他这么刺激,很快就仰头喘息着射了出来。
“唔!哈啊……嗯…”承太郎闷哼着缓解高潮带来的身体和精神的冲击,但是仗助还没有要射的迹象,他深深埋在承太郎体内没有动弹,感受着承太郎高潮时紧致而温暖的后穴。
“承太郎先生的身体里面好舒服。”仗助带着笑意看着承太郎说出了直白的话,随即重新开始动腰,然而承太郎几乎要跳起来。他刚刚被操弄着后穴达到了高潮,着让这次高潮来得异常持久,他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如今再次被人刺激后穴,几乎又要射出来。
“停下!唔!仗助…”承太郎浑身都绷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晕过去。
那声几乎带着求助意味的“仗助”,让仗助看了一眼承太郎的性器,章鱼所分化出的细小触手已经钻进了窄小的尿道,似乎是在阻止承太郎射精。
“承太郎先生稍微忍耐一下吧。”仗助安抚一般去亲吻脸有些发白的承太郎的脸颊,“射太多了不好的。”
糟糕,我真是个糟糕的人。仗助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才反应过来那是很过分的话,可是情欲一上头,他发现自己无法抑制得变得有些残忍起来。
承太郎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仗助在说什么了,他的神智不是很清晰,触手不断深入承太郎的性器,被抠挖尿道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他觉得性器好像肿胀得疼痛起来,欲望无法发泄,所有的精液只能流回已经足够鼓胀的囊袋。
仗助其实也并不好受,承太郎因为性器被刺激,后穴收缩得更紧了,仗助不得不更加用力地顶入承太郎的身体,破开那层层裹上来的谄媚的肠肉。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最后至少稍微停下了动作,动手去拍承太郎的臀部。
“承太郎先生,你夹得太紧了。”
而承太郎只是闷哼了一声,说不出话来,不过着拍打的确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仗助重新开始在他身体里抽插。为了能让肠壁不那么紧张,他不得不完全抽出又整根没入,承太郎甚至觉得小腹都要被顶起。强烈的快感涌向承太郎的小腹,他想射,但是射不出来,唯一的出口被触手残忍地堵住了,而埋在他身体里的人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承太郎先生可以用后面高潮吗?”仗助冷不丁问了一句,他现在觉得承太郎的后穴柔软而温暖,而且湿得不像话,交合处总是传出水声,流出的肠液甚至沾在了仗助的耻毛上,晶莹的。
“怎么…哈啊!啊…可能……呼唔…!”承太郎怀疑仗助是不是什么小黄文或者小黄片看多了,哪有男人能用后面高潮的,这是不可能的。他觉得快感和难耐的痛苦接踵而来,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终于有些忍不住开口:“啊…仗助…我想射…”
仗助怎么会不知道承太郎想射,他在承太郎的身体里,被直肠里的软肉折磨了半天,他当然知道承太郎想射,但是他觉得承太郎还能承受更多。不过仗助还是心疼承太郎,他不想真的弄坏他的承太郎先生,所以捏紧了承太郎的腰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然而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某种奇异柔软触感出现在他和承太郎的交合处。
仗助低头一看,一根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滑到了两人相交处,触手的尖端戳刺着性器和穴口的间隙,尽管那里实际上紧紧贴和着。
“喂,你这个色情章鱼!做什么!”仗助有些不满。他不想和别人分享承太郎先生啊!
然而这一次,章鱼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的动作幅度突然大了起来,承太郎的乳头几乎被他扯得紫红,入侵性器的细小触手甚至抽插起来。承太郎的声音在刺激下被迫拔高了起来,带着气音和充满情欲的叹息,紧紧抱住了仗助的肩,后穴也快速收缩起来。
徘徊在承太郎穴口的触手抓住了这个机会,缓缓地往已经没有了位置的后穴里挤进去,但好像随着他的深入,逼仄紧窄的后穴好像还能吃进更多。而他的这个举动让两个人几乎都僵硬了一下,承太郎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扩张到极限,腺体被完全挤压着,精液却无法射出,快感从脊背窜上来,他险些晕了过去。而仗助的性器也受到承太郎紧致的肠壁和触手的挤压,他喘息了一声压下射精的欲望,等待着触手停下动作。
等触手终于满意地埋入承太郎体内,承太郎后穴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抚平了褶皱,仿佛再有一点细微地拉扯就会坏掉一般。仗助心疼地去不断亲吻着承太郎的唇、脖颈、锁骨和每一寸肌肤,他虽然知道这样承太郎也会很舒服,但是却也是痛苦的。
“承太郎先生,呼…再忍一下就好了。”仗助自己的呼吸也紊乱起来,他让承太郎适应了一会儿,再次动起了腰,和触手一进一出,不断撞击着承太郎的敏感处。
承太郎觉得灭顶的快感朝他袭来,张了张口竟然发不出声音,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眼角也开始发红,最后竟然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他低头咬住唇,眉头紧皱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仗助……呜…真的不行了…”
仗助最后和触手同进同出狠狠操弄了几次,这才强迫性地将插在承太郎尿道中的触手扯了出来,将性器深深埋入了承太郎温暖的直肠最深处,顶住S型肠结射出了精液。而承太郎几乎也在触手被拔出来的同时射了出来,长期被桎梏住性器让他的精液甚至喷了不少在自己脸上。他张口发不出声音,无声地颤抖着身体高潮,唾液甚至不检点地流了出来。
随后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或许是因为刚刚触手可能伸进了他的膀胱,他现在觉得下腹酸涩起来,尽管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但他还是去推身上的人。
“唔……哈啊…!喂,快出去…”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刚情欲的味道。
仗助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并不准备就此从承太郎的身体里退出,因为里面实在太温暖了。
承太郎退了仗助几下发现他没有反应,但似乎事情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射了几次还挺立着的性器开始淅淅沥沥地流出淡黄色的尿液。
“啊,承太郎先生!”仗助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他赶忙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人,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Greatだぜ、这下承太郎先生肯定会讨厌我的。仗助撇撇嘴有些难过和自责,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玩这么过的。
“承太郎先生?”他发现半天过去怀里的人都没有反应,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承太郎的确没有反应过来,被玩弄到失禁什么的,他的确也没有想到,但是也算是他自己招惹来的吧,如果他一开始不说让仗助帮他一下这种话的话,现在也不会这样。
やれやれだぜ。他默默感叹了一句。他觉得很复杂,对仗助的感情也好,自己做的事情也好,而他不喜欢复杂的人际关系。
不过仗助小心翼翼的那一声“承太郎先生”还是让他暂时决定不考虑这些,而是安抚面前紧张的人,他拍了拍仗助的背。
“我没事。”承太郎的声音终于有些恢复。
“承太郎先生,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了。”仗助急忙保证着,“抱歉,这次一不小心做过头了,但是我只是在让承太郎先生舒服这件事上有pressure而已。”
“我很喜欢,承太郎先生什么样我都喜欢。”他认真地看着承太郎的眼睛。
承太郎也看了回去,无奈地露出了笑意:“やれやれ、真是直白啊。”
“承太郎先生的回答呢?”仗助有些急切。
“我也很喜欢。”承太郎觉得他这个年纪说这话真的很不好,但是他随即看到了仗助的笑容,温暖的像雨后的云一样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很值得。
仗助高兴地亲了承太郎一口,将性器从怀里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穴口开合着吐出了液体。
“那我带承太郎先生去洗洗吧。”他笑嘻嘻地对着承太郎说道,但随即踹了一脚旁边的章鱼,脸色一沉开口威胁:“一会儿再来收拾你这个色情章鱼。”
章鱼委屈地缩了缩,不敢再靠近二人的样子。
“承太郎先生……嗯…”仗助嘟囔了一句,觉得头上被打了一下,不由抱住头痛呼了一声:“好痛。”
他抬起头来,看到承太郎皱着眉头,紧抿着唇非常不满意的样子,用锐利的眼神打量着他。
仗助不由打了个寒战。承太郎先生果然好可怕。他这么想着。
“不是你让我给你讲一讲海洋生物的吗?怎么自己睡着了?”承太郎质问着刚刚睡醒的仗助。
“嘿嘿嘿…承太郎先生,抱歉啊。”仗助挠了挠头脑勺。看起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应该是梦吧,不过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仗助觉得自己光是想想梦里发生了什么就硬了起来。
承太郎叹了口气,转身去擦白板上的内容。
就在这时,仗助瞅见了手边小水杠里的一只小章鱼。
啊!这不是!他愤愤地弹了一下水缸,小声质问起来:“喂,你这个色情章鱼。”
那只小小的章鱼突然不动了,好像抬头看了仗助一眼,然后迅速躲进了石头里面,小小的触手卷住一颗漂亮的珊瑚伸了出来,似乎要赔礼道歉的样子。
“什么?一颗珊瑚就想收买我么?”仗助挑了挑眉。
什么嘛,原来不是梦啊。他有些高兴。但是随即就吃到了承太郎的一记眼刀,似乎让他别说话,好好听课。
呜呜呜……承太郎先生果然好凶啊。仗助哭丧了脸。pressure…
仗助又看了看小章鱼,突然有了个主意,他轻轻敲了敲水缸,小声对小章鱼说。
“喂,上次那个,下次再来一次吧。”
仗助高兴地想。果然还是做爱的时候的承太郎先生最可爱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