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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没能私奔成。马佳要赶场去三亚，爬起来都快误机了，光着膀子冲进卫生间里洗漱，咕噜着一口水指挥蔡程昱给他收拾东西。
蔡程昱乱七八糟把他箱子塞满，马佳转悠出来满地嚷嚷我墨镜呢。蔡程昱只好又开箱给他找，说阴天耍什么帅啊。马佳说拿那黑超……我是耍帅吗，T恤也给我拿一件小领的出来。
蔡程昱探头去看，马佳昨晚被他挠得，脖子后面好几道血印。
“我都不介意，哥你还挺注意形象。”
“小孩儿别瞎说……天不怕地不怕的。”
马佳套进衣服把黑超架到鼻梁上，蹬上鞋拎起箱子，临出门又低头亲小孩一口，“好好儿的。”多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电话就催命一样响起来，马佳三步并两步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一句空荡荡的再睡会儿门锁好。
蔡程昱锁好门，回来站窗边愣神。这边窗户对着天井，对面只有一排一排黑洞洞的窗户。
儿化音还在耳边回声，舌头一卷带着点上扬，又亲切又好听。蔡程昱看一眼不堪入目的床，被子一半落在地上。又累又困，但睡是肯定睡不着了，浑身疼，还有点饿。主要还是疼，从里到外陌生的疼法，他从来就不是矫情的人，鼻子居然有点酸。
连头带尾不到四十八小时的限定快乐，越快乐越要过犹不及。
蔡程昱拔出房卡利索走人，澡都懒得洗。
酒店大堂咖啡厅在放歌，雨后的城市，寂寞又狼狈，有没有别人，跟我一样很想被安慰……风停了又吹，我忽然想起谁，天亮了又黑，世界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
蔡程昱一边跟着哼一边笑自己矫情，退了房，外面阳光好大，手机屏幕从最低显示度慢慢地转亮。
上车了吗？他发消息。
马佳直接拨了个语音回来，他手忙脚乱摸出耳机戴上。
“怎么了哥？”
电话那头是几个人在车上聊天，乱七八糟的听不清。
马佳发文字消息过来，没事。
蔡程昱估计他说话不方便，心想没事又不方便打什么电话？
马佳消息又进来，你还没睡？
我回去睡。
睡不着了？
有点。
你跟我打什么字？
蔡程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能说话的，乐了半天。电话那头马佳也跟着笑，模模糊糊听见阿云嘎问你听什么歌呢这么高兴，马佳一点没打磕绊回话，“我听相声。”
昨晚困成那样，现在又睡不着了？
蔡程昱踢踢踏踏往车站走，捏着话筒小小声说，“是啊，可困了，就睡不着。”
我不在就睡不着呗？
“跟您没关系，我好饿啊，饿得不想睡了。”
好饿吃饭去呗，找龚子棋啊方书剑他们。
“对哦，龚子棋刚还给我发消息来着。”
给你发什么了？
“我没看呢，估计是叫我吃饭。”
不是，你还是找方书剑吃饭去吧。
“龚子棋叫我呢，怎么找方儿？”蔡程昱挺疑惑，“有区别吗？”
马佳心想区别大了，又不好意思拉着老脸吃飞醋，只好潇洒回消息，都行都行，小方跟个美食地图似的，想着带你吃好点。
“龚子棋回消息啦，说去环贸。”蔡程昱听着马佳那边七嘴八舌的聊天声，脑子慢慢转过弯来，不方便打什么电话，想他了呗，还想得不行，要听他说话。蔡程昱心里甜得滋儿一声。
电话那头一阵乱，马佳压着嗓子说，“我到机场了，那你好好吃饭。”
“诶。佳哥飞机上睡会儿。”
马佳胡乱应了两句就收线了。工作人员正从后备箱搬行李，郑云龙有一眼没一眼往他这儿瞄，马佳飞快把耳机揣起来心想一把年纪了干什么呢这是。
蔡程昱更红，马佳临收线还逗他，多吃点，好好补补。他一路红着进了餐厅，先看见没睡醒一样的方书剑，旁边是龚子棋冲他挥手。
龚子棋点菜，蔡程昱手机递给方书剑说帮我拍个照片。方书剑睡眼惺忪对着他胡乱按了一张。
我登机了。
马佳消息刚发出去，蔡程昱照片就回过来，笑得像个柴犬，对面还坐着冷漠脸黑柴龚子棋。马佳刚要皱眉头，想起来拍照至少还有一人呢，踏踏实实飞行模式睡了。
龚子棋瞄蔡程昱一眼，吃个饭还打卡，跟谁报备呢？
蔡程昱抬头看他，突然顿住了。龚子棋脸上有种和今天马佳起床时如出一辙的懒劲儿，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睛虚着，又倦怠又满足。他突然想起来马佳出门前非得找大墨镜。
哎哟蔡，问你一句还脸红了，真报备呢？
方书剑接上话，这么热的天谁脸不红，蔡蔡脸色挺好啊，像个吸了人气的小妖怪似的……哎我开玩笑的你别真红啊！
蔡程昱真红，鲜红欲滴，说你才妖怪，扑过去跟方书剑拧成一团，快还我爷爷！
龚子棋说我服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回幼儿园重念？
马佳飞机落地才被震醒，睡眼惺忪摘墨镜。
郑云龙盯着他看，“啧。”
马佳顶着事后脸又把黑超架回去。
终于在三亚晒脱了一层皮，回了大本营四九城，晚上下班跟哥们儿出门撸串。
那个是你对象吗？
哪个啊？马佳叼着铁钎抬头。
就你拦腰抱人那个。
嗨不是，那就是个弟弟。
你几个弟弟啊？能不能行啊马佳。
马佳还没答话，又有人开腔了，还问行不行，你看看视频里马佳投那三分，不知道的以为是打铁比赛呢。
就是，黄油手。
马佳一抹嘴，说谁黄油手呢，我那是热得。
一帮大老爷们瞎起哄，还热得呢，劝你悠着点，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呢。
这一悠就悠了快一个月。异地恋害死人，新婚燕尔过得隔山隔海的，电话费没少烧，蔡程昱躲在节目后台自拍，发给马佳一颗红白相间的圣诞糖果。马佳下台衣服都没换就给蔡程昱拨视频，蔡程昱看到真人笑得停不下来，你晒成这样了还穿蓝的，得给摄影师加多少个鸡腿。
马佳下工被拍照的时候更心虚了，跟小姑娘喊，回去给我多修修！
好不容易忙完一轮，马佳直飞上海，酒店公寓安顿好了冰箱都塞得满满当当，租上机车没事就接小孩下课。魔都不禁摩真是天赐恩典，他深更半夜拉着蔡程昱沿江飙车，仪表盘坏了他也不看，少说也冲到一百多迈。蔡程昱也胆大了，坐后座上抱紧了他哥，头盔也不戴就跟着飞，回家头发吹成一团毛毡。马佳轻轻柔柔给他梳开，蔡程昱还皱眉头，你都把我颠疼了。
马佳说那不是看着你没戴头盔吓得我赶紧减速，硌井盖上了。
蔡程昱撇撇嘴。
马佳又心软又生气，三令五申下回不准不戴帽子，念念叨叨个没完，男朋友当得像爹。
上回把人折腾惨了喊了好几天疼，这次见面小蔡瘦得不行不行，颧骨都高了，脸也窄了，穿马佳牛仔裤都晃荡了。马佳瞅着心疼，每天一门心思琢磨好好喂养他的小狮子，夜生活也不要过了，晚上十点多准时睡觉。蔡程昱拖拖拉拉脱衣服，裤腰里露出一截明晃晃的腰线，晃得马佳只好拉灯，眼不见心不烦。
他心疼小朋友，小朋友倒不乐意了。可惜暗示了几次都没用，马佳还把他往被子里塞，空调调成睡眠模式，自个也进入睡眠模式，还带拍拍哄哄摸摸头的。
蔡程昱坐在奶茶店里咬着吸管和方书剑开小会。
方书剑说那你倒是简单说说啊什么情况。
蔡程昱捂着脸不好意思，挤半天挤出来小小声一句。
方书剑一嗓子喊出来，三回！短平快吗！
你小点声！什么叫短……不是你短什么短！
方书剑说行了不说不说，这你还嫌不热情，你还要怎么热情？
就是吧，现在没一开始那么热情。
一开始那你们都多久没见了，佳哥没准一次性把一个月公粮都交了。
蔡程昱想想好像也对。
方书剑来劲了，说他不热情你可以热情啊。
我不会啊。
就是不会才来找我啊。
方会剑摩拳擦掌，方会剑磨刀霍霍，把蔡程昱抓进舞蹈教室补专业课。
蔡程昱说要教我送胯吗？
方书剑翻白眼，送胯和送胯那不是一码事，简单点，我教你跳一小段爵士，保证辣。
晚上马佳回家，蔡程昱难得没扑过来，居然挺认真在练跳舞，拱着腰往侧面打了个wave。
蔡程昱跳完全套动作挺忐忑回头看了一眼，人怎么不见了？
马佳退出去在门口蹲了一分钟，笑得肚子疼。
做好表情管理重新进门，哟，这怎么跳上了，你们还演这个呢？
啊……对。
不错，好好练。马佳说完摸摸他脑袋，进厨房做饭去了，还问饿不饿。
舞蹈教室补课时间，蔡程昱说，你那招不行啊。
方书剑说，肯定是你跳的不行。
蔡程昱挺忧愁靠在把杆上。
算了，我看你也是学不会什么高级操作了，你直接送胯吧。
你不是不教吗？
坐我腿上。
啊？
方书剑靠着墙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说，面对面坐。
蔡程昱心一横坐下了。
你撑着点别真坐，压死我啊？方书剑推他胸口，把身上人腰叠在自己腰上，腿架两边蹲着。
晃。上下动啊什么叫上下！上！和下！你没长腰是吗！
……
龚子棋走进舞蹈教室的时候，场面非常不堪入目。
他退出去拍了张照直接发给马佳不用谢，进门拎起方书剑就走。
方书剑临出门还虚弱地叫唤，蔡程昱是真的笨死了。
笨死了的蔡程昱走出学校大门就被马佳摁机车上。
你怎么来了你干嘛你放开我……后面的话全被扣在头盔里。马佳一脚油门杀下去就带着他冲回家了。
虾！
蔡程昱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虾味儿，张牙舞爪往餐厅跑。
还虾呢？马佳拦腰抱住蔡程昱就拖进卧室了。
蔡程昱手被马佳抓着摁头顶，看着撑在他身上的兵哥哥咽了咽口水。
你今天干什么来着？马佳说。
上课来着啊。蔡程昱拧了拧被摁住的爪子，软绵绵反握住马佳。
不对吧，你再想想？
再想也是上课啊……我饿死了我要吃虾！
想不出来还想吃虾？没虾，以后都没，清蒸白灼油爆虾都没了！
蔡程昱越听越饿，说哥你给个提示呗。
你下课去哪了？
蔡程昱想想突然脸红了，一路红到耳朵脖子。马佳看着心里更酸了，这怎么想起来还脸红上了。自己也挺没意思，放开蔡程昱说吃饭吧。
蔡程昱洗手上桌，对着白灼虾皱眉头，说好的油爆呢？
马佳给他剥了一个又一个丢碗里，谁昨天半夜肚子疼得睡不着，还油爆呢？
蔡程昱乖乖低头吃虾，夹起来一个最大的送马佳嘴边，说哥你别光给我剥，我再吃多又该胖了，跟你照片差距太大。
马佳伸头叼住小朋友筷尖上颤颤悠悠的虾，脸上终于有点笑模样。
哪个照片啊？
就那个打篮球的，还什么暗夜野兽呢。
马佳听完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儿？
蔡程昱自己也说乐了，就你半裸那个。
马佳终于把一盘虾都变成虾仁，功成名就起身洗手，我一个大活人在旁边您也不稀罕，还看照片？
吃完饭蔡程昱窝沙发里，偷摸给龚子棋发微信，说佳哥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龚子棋回消息，你怎么还活着？
蔡程昱联系上下文，终于想起来龚子棋进门时候背后微弱的快门声。
佳哥！
马佳正晾衣服，蔡程昱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阳台箍他背上。
干什么干什么，捂痱子是吧？马佳为了凉快连上衣都没穿，蔡程昱环着他，俩手直接搭腹肌上。
方儿真给我上课来着。
马佳抻着腰挂衣架，蔡程昱也跟着挺直了腰，还要踮着脚，非得把下巴搁他哥头顶。
您就比我高一厘米。马佳把他脑袋拨开。上什么课呢有伤风化。
真因为这个啊，蔡程昱笑得见牙不见眼，脑袋挪下来又钻进他肩窝，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佳哥你吃醋啦？不会吧佳哥！佳哥？马佳？
马佳拎起衣服就要抽他，撵得蔡程昱满地乱窜，男高音喊得别提多扰民。蔡程昱眼睛都弯没了，笑得鼻子皱起来，一把年纪还吃飞醋呢。
马佳气乐了，把没晾完衣服全扔蔡程昱怀里。得，看谁年轻你找谁去，不伺候了。
晾完衣服回屋，卧室开着床头灯，马佳耳麦还搁在枕头上，人不见了。蔡程昱扣上他的耳麦听歌，拱进被窝玩手机，一边玩一边走神，这算不算是提前体验了一下金婚生活，自己想笑了，笑一半突然卡住了，直眉楞眼看着马佳走进卧室。
马佳穿着他前两天海南上班那套衣服。
篮球服那套。
暗夜野兽那套。
马佳上床，耳麦手机全没收了，整个人罩在他身上，阴恻恻地。
方书剑给你上什么课了？
马佳肩颈臂膊被床头灯照成古希腊雕塑，比最大胆的滤镜更露骨。蔡程昱不说话，眼睛乱瞄，从篮球背心宽大的领口里看到紧绷的胸肌线条。
学会了么？
蔡程昱还不说话，热着脸仰着头要亲。马佳喂给他一个舌吻，黏黏糊糊被缠住了。
马佳翻身仰躺平，下巴一扬示意蔡程昱继续。小孩真追过来趴他身上，从英气的眉峰吻到直挺鼻梁到嘴唇到下颌，舌面贴着他的喉结乱转。蔡程昱穿着皮卡丘睡衣，胳膊腿像泼出热牛奶，一片笼统的暖意笼在他身上，眼神闪闪掣动着，唇舌热忱得很，脸上的小痣是画龙点睛的欲望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描，越描越炽。
蔡程昱燥得不行，伸手要脱马佳的衣服。马佳把他扯到自己身上坐好，拉开篮球服下摆把蔡程昱的脑袋塞进去。蔡程昱的脸被他按在腹肌上张嘴去舔，舔得又认真又色情，睫毛都翕动着扫在他皮肤上。
蔡程昱钻出来，喊他哥，一个字千回百转地拖出长音。
马佳说叫哥干什么？
想了。
马佳两只手从他睡衣里摸上去，暴戾地揉他的腰，一路使劲揉到胸口连掐带捏，捏得他乳头又硬又热地立起来。马佳用掌心一遍遍粗糙地蹭过去，蹭得他大口喘气，低头就看见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睡衣里急躁地动作，喘得更急。
马佳低声说想哪了？想了自己摸摸。
蔡程昱哆嗦着伸手过去解开马佳的裤腰绳结，里面挂着空档，直接摸到郁勃的性器。他眯着眼不敢看，马佳像刚从球场上下来，胸口在篮球服里起伏，皱着眉头憋狠了似的下身往他手心里挺，手顺着后背伸进他裤腰滑到臀上，手指用力陷进他臀肉，在他股缝里来来回回地摸，摸得他软了腰，好不容易配合着抬起点让马佳把他裤子扯掉了，扯也不扯利索，一只裤腿还挂在脚踝。睡衣也被掀起来垮在肩膀上。
马佳看着蔡程昱衣服乱七八糟挂在身上，汗津津地骑着自己，被床灯照得表情分分明明，脸都别开了。真像是欺负小学弟了。
马佳牵过他的手挤了一手润滑，说不是学了么，现在考试。
蔡程昱瞪他，说那你脱衣服啊。
马佳意味不明地勾勾嘴角，把裤腰往下扯了扯。
穿着干。马佳说完，弓起身吻住蔡程昱，把那点含含糊糊的反驳都吞进喉头。
蔡程昱手往后面探，兜不住的润滑顺着手腕流下来打湿马佳的裤子。马佳撑起身摸他，指尖顺着他胸腹来来回回画线，画得他烧昏了头，在自己里面越摸越软，红着脸说好了。
马佳不说话，提着他的腰往自己胯上放。
蔡程昱只好扶着那根自己往下坐，刚抵住就喊疼。
马佳说，我扣分了啊。
蔡程昱抬手打他，被马佳抓住手，下身一顶就进去一点。
蔡程昱啊地喊出来，后穴又痛又酥，撑着马佳胸肌自己又往下坐，一边磨磨蹭蹭地往里吃，一边哼哼唧唧地叫疼。
马佳给他弄得太阳穴都跳了，好不容易全进去了。
蔡程昱轻轻摇起来，刚进去那几下怎么动怎么舒服，一边摆腰一边不由自主出了声。马佳按着他上半身压低，让他手撑在自己头旁边，方便他把荤话说进他耳朵里，没说几句蔡程昱就带了哭腔了，下面吃得又急又紧。马佳扣住了蔡程昱的腰狠狠往上顶他，吮着他又圆又润的耳廓一直舔进耳洞深处搅弄。蔡程昱只听得到水声，脑子里火花乱迸，腰身塌下去动不了了。
马佳说，不及格就重来。
蔡程昱趴他身上奶声奶气地说，那表现好要加分。
行哥给你数着。
马佳真给他数数，开头数得还挺冷静，可蔡程昱真是好学生，一开始还像个推土机，推着推着就成了小妖精，腿蹲得大开，腰摆起来一下一下吃得快活。马佳哑着嗓子说，下去。
蔡程昱骑得更起劲，“说好我在上面的，不许动。”
马佳就不动了，理所当然地消极怠工，手抬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在蔡程昱身上乱摸，踏踏实实地被服务。
蔡程昱规规矩矩摇了半天，腰早没劲了。马佳一点没有要完事的意思，只意味不明地勾着嘴角看他。蔡程昱给他看得心虚，反正早死晚死都是好死，不如痛快点。手往上挪到马佳大腿上撑稳了，整个人展开了挺直了送着胸摆着腰，叫声能高一个八度，还黏黏糊糊喊他，佳哥，马佳。
马佳沉着气答应他，干嘛？
太深了……
马佳又别过头去。真他妈要命。
小孩不乐意了，掰马佳脸，佳哥你看着我。
马佳忍不太住了，手在蔡程昱腰上越扣越紧，“犯规了啊。”
蔡程昱就笑，笑得不怀好意，一边还撸着自己，“可是犯规快乐啊。”
“自己玩就快乐了？”
蔡程昱到底脸皮薄，被马佳说得又动弹不得。马佳趁机把他翻下去。
“那哥哥好好教你怎么找乐子。”
马佳欺身过去把他腿扯开，两只手捧住他的臀，提高了点，一下捣进后穴里。蔡程昱被他弄得一声哭出来，哭着哭着就变了调，腿又被马佳架上肩膀。腿弯被马佳的篮球服晃晃荡荡磨得疼，又刺激又羞耻。下面被撞得又快又狠，就要受不了了。
马佳伸手下去扯开蔡程昱的枕头，一只手托住他脑袋，合合适适吻住了他，吻得好深，几乎把他吞下去了。蔡程昱闭上眼睛，好像真在什么体育室就被学长拉住干了个爽，高潮得一发不可收拾，手脚都打着冷颤，软绵绵从马佳身上滑下来。
马佳脱了衣服躺好，蔡程昱含含糊糊去舔马佳的耳朵。马佳说你别招我啊，一把年纪了。
蔡程昱就笑，说哥年轻着呢。
马佳突然叹一口气说大你八岁了。
蔡程昱不乐意了，你比黄子都大不止八岁了，怎么还扛着他转圈呢。
马佳乐了，说哟，现在是谁吃醋了？
蔡程昱拱了拱，背过身去了。马佳一个标准汤勺抱，把人扣怀里了，说明儿也抱你。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行。抱起来别跟我求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