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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日之征以后各家族元气大伤,江氏更是如此,长女江厌离已嫁去金家,就连长子江澄,将将过了十七岁生辰就要提前束冠宣布成年。江家这一辈并无男丁,江澄生下来便是双儿,一旦宣布成年就要被接去夫家。这实在是迫不得已,虞紫鸢金丹为温逐流所化,后死于温氏宵小之手,江枫眠亦是灵力大损,莲花坞颓势每日愈显,身为宗主与父亲,他再难以保护自己的一双孩儿,只得将他们分别送往金家与蓝家,履行婚约。
江厌离的婚约乃是在她尚在腹中之时,虞紫鸢与其手帕交金夫人定下,顺理成章。而江澄体质特殊,是江枫眠在射日之征后去往云深不知处与蓝启仁商议,堪堪定下的嫁与蓝氏长子蓝曦臣。
蓝曦臣为人良善纯然,乃世家公子之首。江澄嫁去,蓝氏没有提其他要求,只说双性难以受孕,若真的无法传宗接代,蓝曦臣还需再立侧室。江枫眠知晓如此委屈江澄,但嫁去其他宗族也免不得这样,蓝曦臣已是上上之选,也就应了下来。算算时日,江澄嫁去云深,已有一年。
……
近几日云深阴雨不断,江澄一直呆在寒室没出去过。蓝曦臣自与他成婚后,就从蓝启仁手里接过蓝氏的摊子,继承宗主之位,每日要忙的事很多,除了宗族事务,还有传宗接代这一说——蓝家的规矩多,连行房都有安排。蓝启仁似乎是急着抱侄孙子,每月还会安排宗族习医的弟子来给他号脉。江澄也是争气,每月蓝大宗主浓精灌进去不少,愣是从没出过动静。
今日突然腹痛,摸摸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叫来人一看,结果是吃多了撑的。听到消息从兰室赶来的蓝曦臣摸摸江澄的肚子摇摇头。江澄人精瘦精瘦的,吃起东西来倒是比谁都多,一个没看住和逮不着似的,午饭别的不说,一盘冰糖肘子只剩根骨头,能不撑么?
“你呀…”蓝曦臣点了点江澄的额头,被一下挥开:“别摸我。”江澄伸手扯正头上的抹额,每夜行房是例行公事,但其他时候,他是不喜欢和蓝曦臣过多交流。
以前江澄也来云深求过学。世家四公子,听起来是让人向往。鲜衣怒马张扬抱负,而自己因为天生体质,最后要沦到给别人传宗接代。蓝曦臣就是他一辈子都过不了的那种生活的写照——凭什么世界总是这么不公平呢?
蓝曦臣也不恼,转而摸摸江澄的脑袋:“积食了会不舒服。”遣散了其他下人,道:“我给你揉揉肚子。”
江澄道:“你那手冰凉,冻坏了我可生不出来东西,三年后你就等着纳小。”
蓝曦臣以内力催热,把手掌贴到江澄肚子上轻轻揉起来:“以后少吃些,对身体不好。”
江澄被迫靠在他怀里:“那你给你叔叔说,把我放出去习武,我也不用闷在屋里除了吃就是吃。
蓝曦臣道:“叔父是不太喜你出门…毕竟家中求学来的各个宗族子弟都有,鱼龙混杂,有些没见过双性,怕伤了你。”
江澄嗤笑一声,没说话。
蓝曦臣是极尽温柔之人,把江澄揉的昏昏欲睡,不一会靠在丈夫的怀里睡过去。
蓝曦臣见江澄睡着了,依旧慢慢地替他揉着肚子,一边细细打量起来:吃饱就睡从来也没见他长一点点肉,腰还是细的盈盈堪握。只是相比刚嫁进来时,确实是虚了一些,那时候江澄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脱掉火红的嫁衣,腰腹上覆着薄薄的肌肉,摸起来是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现在则软糯的像是甜糕,白皙泛粉,手一掐都要陷进去。“……”蓝家终究还是像个笼子,困住了展翅欲飞的雏鹰。
是夜,蓝曦臣改完卷宗,回到内室,见江澄躺在榻上翻着什么,问道:“在翻什么?要是有喜欢看的书,可以去藏书室翻翻看,我腰带上的那块玉珏可以开二层书室,你拿走便是。”
江澄把手里的东西一拍:“我能看什么,我看什么时候和你上床,今晚到日子了。刚去洗过澡,下面洗了两遍,来。”
蓝曦臣走进一看,果然是内务司的记录,每日每日什么时候和江澄行房记得一清二楚。蓦然生出一股异样滋味,道:“下午肚子还不舒服,今夜就算了,你好好休息。”
江澄自顾自解起衣服:“来啊,我除了能在床上伺候你还能干什么。”脱的干干净净看向蓝曦臣:“磨磨唧唧伪君子。”伸手帮他解了睡袍后下意识凑过去,鼻尖抵着他的小腹闻了闻。蓝曦臣平日不熏香,但身上自有一股极淡的玉兰花味萦绕,就是这云深的味道。“干的,你没洗澡?”
蓝曦臣道:“今晚有些冷。”
江澄知道蓝曦臣天生体寒,格外不喜欢寒湿气,开口说道:“嗯,反正膈应的是我。”
两人赤诚相见,江澄覆在蓝曦臣身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丈夫冰凉的身体。蓝曦臣怀里突然拥了极温热细腻又带着一股奶香的肉体,觉得自己就像那条被农夫揣进怀里的蛇,低声笑了起来。江澄正慢慢吮着蓝曦臣的喉结,听到声音后一脸不乐意的起身,直接上手纂住了他的阴茎撸动:“别烦了,直接进去吧。”
蓝曦臣微微起身,点头说好,让江澄躺下,分开他的双腿。
江澄是双儿,阴茎发育似乎不是很好,只有一扎多长,(实际上是蓝曦臣自己个儿的太长了,江澄的相形见绌…人家小江一点儿不短超过平均值,为小江打call)拨开卵蛋下面就是花穴。夫妻间一年里频繁的性爱,把那处磨的殷红诱人,此刻却是一丝水都没有。他并不享受和蓝曦臣的性爱,往往要做润滑,否则涩的手指进去都要痛。
蓝曦臣虚跨在江澄身上,探身去拿塌边的油膏,以前常用的见了底,被侍女换了新的。江澄看到瓶子不对,抓着蓝曦臣的腕子,就着闻了一下:“什么味儿,恶心死了!桂花的?别往我下面乱抹东西。”
蓝曦臣看江澄不喜欢这油膏,便拧好了盖子放在一边,道:“下次还是我去调一些,这次不用油膏了。”伸手探向江澄的花穴揉弄起来,刚探入一指却见江澄皱着眉像在受刑,即刻退出来,按着他的阴蒂抚慰:“这样好些没?”
江澄嗯了一声,也在努力的放松身体,奈何天生就是不易动情。老天爷给了他双性的身子,又偏偏做弄他,接着给了他干巴青涩不适承欢的体质,真是教人厌恶。
蓝曦臣看江澄的脸色越来越差,他原本就是控制不住脾气的主,对自己又狠,怕是一会儿要上手自己来,江澄第一次鲜血淋漓的样子蓝曦臣到现在还记得——如此抽出手指,唾了些口中的津液到手里,罩住江澄的花穴涂抹,终于让干涩的蚌肉穴口放开些许。
蓝曦臣把中指伸进江澄的洞口,探了许久,觉得还是有些为难,刚把手指抽出来就被江澄拉住、伸出舌头濡湿了他的中指和食指:“里面还是有点干。”
蓝曦臣看江澄把自己抠弄过穴口的中指放在嘴里吮吸吞吐,下身隐隐胀痛,将手指抽离出口,上面还挂着银丝就再次伸进密口细细开拓。
江澄被蓝曦臣的手指按到一个哆嗦,自花穴中分泌出液体,一发不可收拾:“够了、进来吧。”
蓝曦臣揽住江澄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吻,道:“好。”
就着手上的银液撸动起阴茎,慢慢靠近江澄的穴口。龟头探入还是有些困难,江澄大张双腿,伸手扒开自己的阴唇,把小口撑到最大:“进来。”
蓝曦臣看江澄脸上发着红,眼神迷离,应该是有些晕了,用力往里进了一些,捅到一半时问:“稍微停一停?”江澄使劲地张开蚌肉,很是吃力的样子:“嗯,等一等,我适应一下。”
蓝曦臣等着江澄适应,在他脖子上落下细碎而温柔的吻,终于听到一声:“好了。”才托起江澄的右腿,接着往里深入。“——”那一下江澄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顶穿了肚子,子宫上捣着又粗又热的肉棒,一巴掌打到蓝曦臣肩膀:“轻!”
蓝曦臣哄道:“到了,马上就不痛了,忍一忍。”然后慢慢抽插起来。他熟悉江澄的身子,知道敏感所在,专挑那一点顶弄,不一会江澄下身绷紧,开始小幅抽搐,很快抑制不住身体的快感,伸手扯住蓝曦臣的头发,死命拽着,骂道:“都给我去死!”眼泪不可抑制地流出来,蓝曦臣伸手把他眼角的泪水揩掉:“不要想那些,我要重一点了,不然会很久。”说着一下一下又狠又快地捅在江澄的子宫上。双儿的子宫比之女性的子宫,是要更深的,江澄恶狠狠地拍向自己的小腹,上面偶有蓝曦臣顶出来的小包,不一会儿又恢复平坦。他被操的没了力气,眼睛微微向上翻着,几次都感到自己要窒息,要被撞下床去,只有抓住蓝曦臣才能有安全感,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摔倒——就是蓝曦臣,他在这里,仿佛是拯救自己的人、但明明一切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他!
“!!!”肚子一热,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灌进阴道流入子宫,接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有个孩子,那以后一切都会结束。江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起身狠命咬了蓝曦臣一口,又恹恹摔回床上,彻底失了力:“我会夹好的,你去洗澡,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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