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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金博洋倒是好奇他俩的关系。
他不像自己跟王金泽跟金杨,或者隋文静韩聪,甚至是戈米沙。他们关系没那么好,夸张点说只要往那人身边一站,金博洋就觉得自己全身的动力都积攒到了心脏,它用力的跳动着,而喉咙却因为失去活力发不出声音。
晚宴的时候他看到羽生结弦跟各种人讲话合照,笑眯眯的样子很吸引注意力。于是隋文静拿着食物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痴痴盯着人看的傻子。
“天天,”她拿手在人面前晃了几下,“回神回神,再盯下去哈喇子要流一地了。”
金博洋下意识的眨了几下眼睛,看着贴近自己的女孩,脑子这才运转起来,“姐...你、你干啥呢?”
“我干啥我干啥,是你想干啥,”隋文静用下巴指了指远处的羽生结弦,“想去和他讲讲话就快去,别杵这跟木头似的,你们又要很长时间都见不到面了。”
金博洋想拿高脚杯喝可乐的手一顿,几秒后又把它举起来往嘴唇凑,语气含含糊糊的:“我没什么想说的。”
“那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干啥呢?”
“我.....”男孩一时觉得话哽在了喉咙口,说不出来。
“要我说,金博洋你也真是够矫情的。”隋文静无奈的叹气,“明明想要去找人家又嘴硬说不想。你是觉得人羽生真有脑电波感应会主动就蹦跶来找你讲话呢?”
“最后有遗憾的人是你。天天,对自己好点。”
后来金博洋想起来这件事,觉得隋文静说得对,他真挺矫情的。
他从小就把羽生结弦当偶像,对这人所处的世界充满向往。后来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却发现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那个世界太过庞大,想要束缚住他的东西太多,越来越激烈的竞争,更多的伤痛,对赢的渴望,身边的人对他给予的期待。为数不多的安慰就是他也算和那人站到了一起,知道了他一直在经历的是什么。
偶尔羽生结弦也会来逗逗他,在他失落的时候揉几下头表示安慰和鼓励。但金博洋知道自己不过是他众多后辈中普通的一个,换做其他人也会得到同等的对待。
他私心想要得到更多。想像个朋友一样去关心羽生结弦的身体,想对他说你多看看我,想自然向对方讨要一个拥抱。
羽生结弦的名字不知何时变成金博洋心脏里为数不多的净地,这人对自己太重要,自己对他抱有的情感太不正常。在还存在任何被拒绝的可能性之前,金博洋觉得这一切都会混合着血液烂死在自己肚子里。
他放下手机,左手揉了揉刚刚被冰敷过的脚踝,还有点疼,但仍在承受范围之内。
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天天,动作快点。”
他对自己笑了笑,站起来:“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