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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6-30
Words:
2,638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998

问(番外)

Summary:

胡编乱造,伪现背。

Work Text:

龚子棋爱阿云嘎身上的一切,但也讨厌他的优柔寡断。在对待其他男人的态度上,总做不到干脆利落,生怕别人受伤的代价就是自己人受伤。龚子棋不是第一次在这种事上吃过醋闹过别扭,即使自我暗示“这都是哥哥弟弟的正常交往”,“阿云嘎不过是母爱泛滥”,“无法阻止的服务型人格”,但还是每一次,每一次都被气死。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小气的。

“你在哪?”“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阿云嘎很奇怪这些弟弟们总是围绕着这三个问题打探他的消息,问来做什么,反正也不是和你们一起,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他知道有人对他抱有其他的感情在,但他不知道这人之前还得加个些,有龚子棋在,他是永远都别想让阿云嘎知道,毕竟他的占有欲也不是开玩笑的。但为什么总能容忍这些弟弟胡作非为,不过也是人前讨他的欢心,人后,那些委屈便从床上讨回来。这买卖,做的是一点也不亏本。

这不,又是在好弟弟们那吃了醋,回到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虎着脸刷手机,话也不说,就那干坐着。阿云嘎心也虚着,明白自己这优柔寡断到处抛洒热情的行为,再次伤到自己最亲密的人,他恼,恼自己不自觉,但也委屈,委屈自己并不是故意的。

阿云嘎坐到他旁边,抬起手肘撞了撞他,想着先主动总能平息对方一点怒气,可人家不搭理他,继续虎着脸,也不刷手机了,就瞪着眼前的茶几,无表情无动作的龚子棋总让人看着害怕,不熟的估计都怕他下一秒会不会抡起根棍子起来干架,可阿云嘎熟知他不过是在拒绝交流的生闷气,虽然长着一副老成的样子,但毕竟也岁数小,脾气还是小孩子脾气,这种时候就是要靠哄,要给甜头。

他起身到房间,从包里拿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蓝丝绒礼盒,走回客厅坐回沙发里紧靠着龚子棋,头也靠在他肩膀上,把礼盒递到他面前,俏皮的说着,“送你的。”

龚子棋瞟了眼面前的礼盒,终于有所动作,接过礼盒也不说端详一下,直接利落地拆开装饰用的丝带,打开一看,是一对袖扣,盖子上方还印着品牌名称,平时见惯了大牌的龚子棋便明白这对袖扣的贵重。

龚子棋也不客气,“啪”一声盖上盒子便把它放进包里,动作还挺温柔,生怕连礼盒都剐蹭到,“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送礼物?”

“嘻嘻,顺道买的顺道买的,这不是去了巴黎嘛。”阿云嘎俏皮又讨好地说道。

龚子棋听到回答,挑了挑眉毛,突然坏笑着将人压在沙发上,“你以为送礼物给我就可以让我不生气?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

阿云嘎深感不妙,他没忘龚子棋说过的话,但他也是真的心存侥幸,以为送礼物可以让对方忘了这茬,这下只能老实摇头否认,委屈地讲,“没有忘记。”

“没有忘记最好,来,地点选一个,沙发还是床,或者你想在浴室。”终于进入正题了,龚子棋等这一刻等好久了,他刚刚坐沙发上就是在思考要怎么搞阿云嘎,一不小心想的太入神陷入三味镜,唬人的样子还能先唬到一份礼物。

阿云嘎这下彻底懵了,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服务还挺贴心,地点都能选,那请问还有d选项吗,例如选择不做什么的,但这些他也不敢真的说出来,又不愿意真的选什么地点,好像他也很期待这件事似的,说话便含糊不清,“地点,什么...什么地点,我......”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截住,龚子棋知道他想耍赖,“选不出来那就每个地点都来一次吧!”

嚯!这话就跟炸弹一样把阿云嘎给炸开了,他一下子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鞋也不穿就想跑,可屁股刚离了沙发不到一米远就被拉了回来,龚子棋把人拉回怀里抱着腰就把人搬到房间,脚一踢把门关上,防止狡猾的小兔子偷溜。最近勤快健身的龚子棋三两下就把人衣服给脱了,压制着对方的腿窝将它开到最大,被一览无余的小兔子准备待宰。

“刚回来前我问过你经纪人了,你明后两天都没行程,所以...”所以我准备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阿云嘎也知道这人德性,心想算了,他家龚子棋也好久没开荤了,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和他谈起恋爱来只有憋屈的份。这么想着又突然觉得龚子棋还算贴心,别人年轻小情侣做起来论星期算,他和龚子棋论月算,工作实在忙起来可能还要按年算,平时难得见着面了也只能匆匆亲个嘴,然后又继续赶赴下个行程。

看着龚子棋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润滑扩张,心疼他的腰也只是威胁性压制一下就把腿放下,还给他垫枕头以达到最舒服的姿势躺着,“你说你跟我一起不难受吗?平时别说亲个嘴,见面都难。”

听到阿云嘎这番话,龚子棋故意把埋在后穴里的手指狠狠扣了一下,听到那人随之尖叫了下,满意地哼哼两声,“就你屁话多,你管我难不难受,我愿意!”

后面润滑的差不多了,龚子棋耍赖的躺倒在一边,“我累了,不想动了,你自己来。”

“什么?”阿云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真躺在一边撒手不干,不禁怀疑到底是谁在最开始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戳到他的心了,有些抱歉,也不多说什么,认命的爬起来服侍好这位爷。

他抬腿跨坐在龚子棋身上,往自个手里寄了些润滑油,握住身下已经高抬的肥厚驴屌,将润滑油抹尽整个柱身,一手将扩张好的后穴尽可能扒开,吞咽了下口水,尝试着往下坐,这手里的份量可观,紧致的穴道即使润滑得再彻底,要想容纳整整一根,实在是折磨人。

这才把龟头塞进去,阿云嘎就已经累得腰酸背痛,后面也酸胀得不像话,太久没做后面就像初次行事般生涩,只能一点一点往下蹭,好不容易进了半柱身,阿云嘎索性倒在龚子棋身上喘口气,边喘气边抱怨,“累死我了都。”

龚子棋摸到后面相交的地方,左手抱紧身上的人,右手按压穴周,一个发力,终于把半截在外的驴屌塞进温热的后穴里,满满当当。

“你轻点,轻一点。”又回到最开始的姿势,双腿大敞,屁股高高抬起靠在龚子棋的大腿上,后穴正对驴屌,能直戳让阿云嘎爽到失神的点,每一下又恨又快,不带停息,“疯了...疯了,你...慢点,啊!”

“还有力气说话证明我还不够卖力咯!”龚子棋就喜欢在床上捉弄他,看着他又急又气,卖力地快速抽插几下,连根拔出,迅速将人翻个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抬高后立马让充血的驴屌重新回到它温软湿热的巢穴里,两个人双双发出满足的叹息。

阿云嘎已经纵身在令人窒息的爱欲里,失去神志,失去思考,只能在每一次的重击里找回声音,他已经来不及去害羞自己发出的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呻吟,是龚子棋让他沉沦的。

泪水和口水混杂着留到床单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晕,房间里只剩下抽插时发出的拍打声,还有阵阵带着哭腔的呻吟,粗重的喘息暴露了龚子棋,他沉浸在即将高潮时的类似憋尿的快意里,像是永不知累的机器。

“嗯...啊...快了,快到了!”阿云嘎感觉自己要到高潮了,急得双手拍打着床,一瞬间高潮像是火山爆发般冲击着他的大脑连至整个身体,双腿绷直后穴跟着缩紧,死死咬住后面那根还在胡作非为的驴屌,龚子棋本就想要射精的感觉达到最高值,在更紧更烫的穴道里最后冲击,还处在高潮余韵的阿云嘎受不了这般快感,竟又要跟着龚子棋再一次达到巅峰。

终于,龚子棋把浓浓滚烫的白精射进深处,阿云嘎像是被烫到般抽搐了一下,也跟着射了精,过于剧烈的运动让两个人都有些疲累,面对面躺着看着对方喘着气的胸口此起彼伏,笑开了。

“我以为自己体力够不好了,原来你也一般嘛。”昏了头的阿云嘎为了报复刚才的捉弄选择“口不择言”,真要论体力,年轻又经常健身的龚子棋怎么可能不好。

龚子棋斜着眼看他,“你确定?”

阿云嘎心虚地避开眼神,默默地不作答。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让你体会一下我的真正实力。”说完还向他微微一笑,抱着人就往浴室里走,接下来漫漫长夜有大把时间让他们闹腾,把聚少离多的哀愁全都填平,把快乐温馨填满。